第40章 深夜別開門
門外，傑克的聲音，此時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亢奮和不耐。
「別磨蹭了，山本一夫先生！我真的拿到了力量！比想像中更強！」
「你還在等什麼？再猶豫下去，天都要亮了！」
山本一夫的心臟擂鼓般狂跳。
力量！
這也正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可是……」
「好吧！你這個蠢貨！」
似乎為了打消他最後的疑慮，門外響起了一陣極有規律的敲擊聲。
咚—咚—咚——咚咚。
三長兩短。
這是他和傑克在宴席上，悄悄定下的暗號。只有他們知曉，用於在刺殺陳玄的行動中，確認彼此身份！
門外，還傳來了其他幾人壓低的催促聲，顯得嘈雜急切。
「這下信了吧？別磨蹭了！」
「你聽到慘叫聲了麼，那個陳玄要是被驚醒，我們就功虧一簣了！」
「就是！能拿到好處，大家平分！你一個人在裡面磨嘰什麼？」
「他媽的，再不開門老子自己去幹了！頭功就沒你的份！呵，你的國家真是來了一個膽小鬼！」
一股熱血，直衝山本一夫的頭頂。
財富、力量、地位……
所有的好處，似乎都在這扇門後！
他再無猶豫，一把拉開了門栓。
「傑……」
他臉上的狂喜，在開門的瞬間凝固。
門外站著的，根本不是傑克，也不是任何一個天選者。
在山本一夫急劇收縮的眼瞳中。
一個無面人，靜靜佇立。
它那麵團的臉上，此刻正從頭頂到下巴，無聲地裂開一道深不見底的垂直縫隙，那裡面仿佛有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
山本一夫的驚恐，卡在喉嚨里。
他一點點退回房間內：「沒事的，沒事的……我沒出去，沒出去……」
那道詭異的身影依舊站在門外。
下一秒，數十條彼此交錯的蒼白手臂，無聲無息地擠入房間。
一聲短促到極致的慘叫。
緊接著，是血肉被攪拌、骨骼被折斷的「噼啪」聲。
房間內，包括山本一夫在內的五名天選者，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被那些狂舞的手臂徹底肢解、拉扯、揉碎。
血液如噴泉般濺滿牆壁，碎裂的臟器肉塊鋪滿整個地鋪。
那個怪物在門外靜立，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隨後，它面上的縫隙再次合攏，恢復了光滑的模樣，又將房門輕輕帶上。
一切，重歸死寂。
……
上房，陳玄的房間內。
「啊——！」
一聲接著一聲悽厲的慘叫，從莊園的不同角落同時響起，又在攀至頂點後被強行掐斷，戛然而止。
看著繡樓方向，一直沒動靜。
陳玄心中關於「招婿即死」的初步判斷被推翻。
回想起賈夫人那句「擇選佳婿」，以及之前那三位小姐耐人尋味的言語。
成為女婿，難道不是一種死亡陷阱？
而是……【捷徑】！
陳玄面上閃過一絲意動。
如果自己接下來，能成為其中一位「小姐」的婿者……
但這個念頭只存在了不到半秒，就被他自己掐滅。
風險太高。
接受了「女婿」的身份，極有可能跟自己辛苦扮演至今的「沙悟淨」身份，產生致命的規則衝突，更別提這背後還隱藏著被賈夫人徹底控制的巨大風險。
這條路，不能走。
「第……第五聲，有五個人死了……」
癱坐在地的吳可濤，每一次慘叫響起，都讓他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一分。
「別數了，你算錯了。」
吳可濤茫然地抬起頭，嘴唇哆嗦：「啊？」
「那些慘叫，至少是五六個人的聲音在同一瞬間被疊加在了一起，所以聽起來短促。實際上每一次，死的都是一整個房間的人。」
陳玄的話，讓吳可濤的臉色泛起死灰。
話音剛落。
又一聲慘叫更加清晰地傳來，就在不遠處！
這一次，吳可濤不知哪來的勇氣，連滾帶爬地湊到窗紙的破洞前，哆哆嗦嗦地朝外窺探。
只一眼，他胃裡再次翻湧上來。
他駭然看到，幾個天選者的骨骼血肉被強行糾纏在一起，就像幾條被人死命擰過的濕毛巾，然後被隨手丟了出來。
那些看不出人形的「肉球」就在他的眼前，骨碌碌滾進庭院的黑暗中，再無聲息。
又一個房間，瞬間團滅。
吳可濤回頭看向陳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玄神……一晚上死了快二十個人了……這怎麼可能是B級副本！S級也不過如此吧！」
藍星直播間內，觀眾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這死亡率，確實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對B級副本的認知。
陳玄只是看了一眼房樑上。
那隻猴子正盤腿坐著，兩隻爪子托著腮，饒有興致地看著外面，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不，這就是B級副本。」
陳玄開口，「因為八條規則中，其中有四條早已給出了生路。」
吳可濤愣住了。
「【規則一：老夫人是莊園唯一的主人，務必接受老夫人的一切安排。】」
「【規則二：亥時後，不可擅自離開房間。】」
「【規則三：三位小姐美麗好客。】」
陳玄的聲音不疾不徐，逐條念出。
「這三條，只要嚴格遵守，就能保證最基本的生存。但總是有蠢貨，要去觸犯。」
「但不要緊，他們還有最後一條生路。」
吳可濤瞬間想到規則五。
【規則五：如果看到莊內佛像流淚，立即尋找到孫悟空並告知他。】
「佛像流淚，是某種『危險』被觸發的信號。」
陳玄道，「而這條規則，更是直白給出了解決辦法。遇到危險，直接來找孫悟空就好。」
外面再次死寂。
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吹得窗紙「呼啦」作響。
陳玄已經準備休息，走到洗臉盆架前，將毛巾浸入水中，隨即擰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臉。他看著黃銅盆中倒映出的自己模糊的臉，沉默不語。
「玄神……」
「那在勤雜院裡殺人的怪物，它會過來嗎？我到現在都沒看見那東西究竟長什麼樣……」
吳可濤的聲音顫抖。
「不會。」
陳玄的很肯定的聲音從盆架那邊傳來，他沒有回頭。
「我們住的是上房，這是『護衛』身份的特權。跟勤雜院那些天選者，最根本的區別就在這兒。賈夫人的安排，從一開始就決定了大部分人的生死。」
他放下毛巾，繼續說道：「至於唐僧師父，他是『貴賓』，屬於最高的身份，所以住在另一處更高級的上房，只會比我們這裡更安全。」
四聖莊的身份等級：
貴賓 ＞ 護衛 ＞ 勤雜。
原來如此！
就在吳可濤醍醐灌頂，心中對陳玄的敬仰達到頂峰時。
陳玄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幽幽的，好像來自另一個世界。
「吳可濤，在你眼裡，我算是什麼？」
吳可濤回過神，下意識抬起頭，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玄神，您當然是我們的英……」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
他呆呆地看著陳玄。
陳玄的後背還對著自己……
可那顆頭顱，卻不知何時已經轉了一百八十度，死死看著他。
那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一雙眼睛的深處，卻透著一股讓人感到畏懼的、非人的、俯瞰螻蟻般的絕對寒意。
「別磨蹭了，山本一夫先生！我真的拿到了力量！比想像中更強！」
「你還在等什麼？再猶豫下去，天都要亮了！」
山本一夫的心臟擂鼓般狂跳。
力量！
這也正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可是……」
「好吧！你這個蠢貨！」
似乎為了打消他最後的疑慮，門外響起了一陣極有規律的敲擊聲。
咚—咚—咚——咚咚。
三長兩短。
這是他和傑克在宴席上，悄悄定下的暗號。只有他們知曉，用於在刺殺陳玄的行動中，確認彼此身份！
門外，還傳來了其他幾人壓低的催促聲，顯得嘈雜急切。
「這下信了吧？別磨蹭了！」
「你聽到慘叫聲了麼，那個陳玄要是被驚醒，我們就功虧一簣了！」
「就是！能拿到好處，大家平分！你一個人在裡面磨嘰什麼？」
「他媽的，再不開門老子自己去幹了！頭功就沒你的份！呵，你的國家真是來了一個膽小鬼！」
一股熱血，直衝山本一夫的頭頂。
財富、力量、地位……
所有的好處，似乎都在這扇門後！
他再無猶豫，一把拉開了門栓。
「傑……」
他臉上的狂喜，在開門的瞬間凝固。
門外站著的，根本不是傑克，也不是任何一個天選者。
在山本一夫急劇收縮的眼瞳中。
一個無面人，靜靜佇立。
它那麵團的臉上，此刻正從頭頂到下巴，無聲地裂開一道深不見底的垂直縫隙，那裡面仿佛有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
山本一夫的驚恐，卡在喉嚨里。
他一點點退回房間內：「沒事的，沒事的……我沒出去，沒出去……」
那道詭異的身影依舊站在門外。
下一秒，數十條彼此交錯的蒼白手臂，無聲無息地擠入房間。
一聲短促到極致的慘叫。
緊接著，是血肉被攪拌、骨骼被折斷的「噼啪」聲。
房間內，包括山本一夫在內的五名天選者，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內，被那些狂舞的手臂徹底肢解、拉扯、揉碎。
血液如噴泉般濺滿牆壁，碎裂的臟器肉塊鋪滿整個地鋪。
那個怪物在門外靜立，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隨後，它面上的縫隙再次合攏，恢復了光滑的模樣，又將房門輕輕帶上。
一切，重歸死寂。
……
上房，陳玄的房間內。
「啊——！」
一聲接著一聲悽厲的慘叫，從莊園的不同角落同時響起，又在攀至頂點後被強行掐斷，戛然而止。
看著繡樓方向，一直沒動靜。
陳玄心中關於「招婿即死」的初步判斷被推翻。
回想起賈夫人那句「擇選佳婿」，以及之前那三位小姐耐人尋味的言語。
成為女婿，難道不是一種死亡陷阱？
而是……【捷徑】！
陳玄面上閃過一絲意動。
如果自己接下來，能成為其中一位「小姐」的婿者……
但這個念頭只存在了不到半秒，就被他自己掐滅。
風險太高。
接受了「女婿」的身份，極有可能跟自己辛苦扮演至今的「沙悟淨」身份，產生致命的規則衝突，更別提這背後還隱藏著被賈夫人徹底控制的巨大風險。
這條路，不能走。
「第……第五聲，有五個人死了……」
癱坐在地的吳可濤，每一次慘叫響起，都讓他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一分。
「別數了，你算錯了。」
吳可濤茫然地抬起頭，嘴唇哆嗦：「啊？」
「那些慘叫，至少是五六個人的聲音在同一瞬間被疊加在了一起，所以聽起來短促。實際上每一次，死的都是一整個房間的人。」
陳玄的話，讓吳可濤的臉色泛起死灰。
話音剛落。
又一聲慘叫更加清晰地傳來，就在不遠處！
這一次，吳可濤不知哪來的勇氣，連滾帶爬地湊到窗紙的破洞前，哆哆嗦嗦地朝外窺探。
只一眼，他胃裡再次翻湧上來。
他駭然看到，幾個天選者的骨骼血肉被強行糾纏在一起，就像幾條被人死命擰過的濕毛巾，然後被隨手丟了出來。
那些看不出人形的「肉球」就在他的眼前，骨碌碌滾進庭院的黑暗中，再無聲息。
又一個房間，瞬間團滅。
吳可濤回頭看向陳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玄神……一晚上死了快二十個人了……這怎麼可能是B級副本！S級也不過如此吧！」
藍星直播間內，觀眾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這死亡率，確實已經遠遠超過了他們對B級副本的認知。
陳玄只是看了一眼房樑上。
那隻猴子正盤腿坐著，兩隻爪子托著腮，饒有興致地看著外面，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不，這就是B級副本。」
陳玄開口，「因為八條規則中，其中有四條早已給出了生路。」
吳可濤愣住了。
「【規則一：老夫人是莊園唯一的主人，務必接受老夫人的一切安排。】」
「【規則二：亥時後，不可擅自離開房間。】」
「【規則三：三位小姐美麗好客。】」
陳玄的聲音不疾不徐，逐條念出。
「這三條，只要嚴格遵守，就能保證最基本的生存。但總是有蠢貨，要去觸犯。」
「但不要緊，他們還有最後一條生路。」
吳可濤瞬間想到規則五。
【規則五：如果看到莊內佛像流淚，立即尋找到孫悟空並告知他。】
「佛像流淚，是某種『危險』被觸發的信號。」
陳玄道，「而這條規則，更是直白給出了解決辦法。遇到危險，直接來找孫悟空就好。」
外面再次死寂。
只有偶爾傳來的風聲，吹得窗紙「呼啦」作響。
陳玄已經準備休息，走到洗臉盆架前，將毛巾浸入水中，隨即擰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臉。他看著黃銅盆中倒映出的自己模糊的臉，沉默不語。
「玄神……」
「那在勤雜院裡殺人的怪物，它會過來嗎？我到現在都沒看見那東西究竟長什麼樣……」
吳可濤的聲音顫抖。
「不會。」
陳玄的很肯定的聲音從盆架那邊傳來，他沒有回頭。
「我們住的是上房，這是『護衛』身份的特權。跟勤雜院那些天選者，最根本的區別就在這兒。賈夫人的安排，從一開始就決定了大部分人的生死。」
他放下毛巾，繼續說道：「至於唐僧師父，他是『貴賓』，屬於最高的身份，所以住在另一處更高級的上房，只會比我們這裡更安全。」
四聖莊的身份等級：
貴賓 ＞ 護衛 ＞ 勤雜。
原來如此！
就在吳可濤醍醐灌頂，心中對陳玄的敬仰達到頂峰時。
陳玄的聲音突然再次響起，幽幽的，好像來自另一個世界。
「吳可濤，在你眼裡，我算是什麼？」
吳可濤回過神，下意識抬起頭，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玄神，您當然是我們的英……」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
他呆呆地看著陳玄。
陳玄的後背還對著自己……
可那顆頭顱，卻不知何時已經轉了一百八十度，死死看著他。
那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一雙眼睛的深處，卻透著一股讓人感到畏懼的、非人的、俯瞰螻蟻般的絕對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