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仙佛撫我頂
同一時間，一連串的系統提示，在全球直播系統公告上，瘋狂刷屏。
【叮！恭喜龍國天選者陳玄，以『規則置換』手段，成功篡奪並補全『沙悟淨』之敘事身份！】
【個人評價：SS+（規則的篡奪者）！】
【副本評價：SS+】
【國運貢獻值+5000點！】
【龍國國運獎勵已發放：國民精神韌性永久性提升15%！】
龍國直播間。
在經歷了被斬首的絕望、污染值詭異上漲的迷茫、以及全民參與「認知作戰」的悲壯之後。
所有壓抑的情緒，都在這一刻化作了史無前例的歡呼。
「贏了！我們贏了啊啊啊啊！」
「什麼叫他媽的驚喜！玄神，永遠的神！」
「我參與了！我也參與了這場奇蹟！我驕傲！」
「哈哈哈哈！剛才那些嘲諷我們的櫻花國、山姆國孫子呢？怎麼不叫了？來，出來走兩步？」
「別理他們，一群跳樑小丑！他們永遠無法理解我們龍國人團結起來的力量有多麼恐怖！這是屬於我們十四億人的勝利！」
無數的龍國觀眾，在屏幕前激動得熱淚盈眶。
他們不僅僅是見證者，更是參與者。
那種親手將自己的英雄從死亡線上拉回來，共同鑄就神話的自豪感與成就感，是任何勝利都無法比擬的。
網絡上，瞬間淹沒在龍國網民揚眉吐氣的狂歡之中。
……
龍國怪談研究站，最高指揮中心。
「好！！」
魏國棟一拳砸在桌子上，整個人激動得渾身顫抖。
在場的所有專家、工作人員，全都自發地起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掌聲經久不息，許多白髮蒼蒼的老專家，此刻都忍不住抹起了眼淚。
太難了。
龍國在怪談降臨後，走得太難了。
而現在，他們終於看到了曙光。
「我們……我們是不是擁有了一位真正的『神明』作為後盾？」
一名年輕的分析員，聲音顫抖，帶著無盡的崇拜和嚮往。
「這可是完整的沙悟淨身份啊！是真正的神魔！是西遊記里的神話人物！」
整個指揮中心都沉浸在一種近乎癲狂的喜悅之中。
然而，一片歡騰里，只有高老。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沒有絲毫喜色，反而愈發凝重。
他將狂喜的魏國棟拉到一邊。
「小魏，別高興得太早，你看這裡！」
魏國棟一臉不解，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屏幕的數據流末端，陳玄的個人狀態欄里，有一行刺眼的數據，被所有人下意識地忽略了。
【污染值：100%】
一個不多，一個不少，一個完美的整數。
「這……這意味著什麼？」
魏國棟愣住了。
高老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帶著千鈞之重。
「這意味著，陳玄……可能已經不再是『人』了。」
「他成功篡奪了規則，但代價是，他也成為了『規則』。」
「他現在，很有可能是一個披著陳玄外衣的，行走在西遊世界的全新『詭異』。」
「這樣，究竟會帶來什麼後果？」
「我無法預計了。」
……
外界的一切，陳玄無從得知。
當他重新掌控身體的瞬間，整個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已然截然不同。
他微微側過頭。
世界不再是單純的物質構成。
他能「看」到，孫悟空的身體裡，一團狂躁、熾熱的金色線條在瘋狂涌動，那是【失控的暴力美學】規則的具象化。
豬八戒那堆爛肉上，一股股黑色的、散發著腐臭的霧氣正在升騰、盤旋，那是【腐爛的欲望集合】規則的外在體現。
就連那木雕泥塑的唐僧，身上都纏繞著一種非黑非白，介於「仁慈」與「戒律」之間的灰色因果線。
他不再是一個旁觀者。
他現在，是和它們同等的存在。
「哼。」
孫悟空扛著金箍棒，瞥了陳玄一眼。
它的視線，在陳玄脖頸上那圈由九顆骷髏頭組成的黑色紋路上停留了一瞬，那雙暴戾的獸瞳眼眸里，竟難得地多了一絲認可。
「總算……有點樣子了。」
陳玄沒有回應。
他只是提起手中那根重達五千零四十八斤的降妖寶杖，對著面前黑不見底的弱水，輕輕一點。
嘩啦！
奇蹟發生。
那連鴻毛都無法浮起的黑色河水，竟主動向兩邊分開，讓出一條寬闊的通路。
河底，那億萬具沉淪了五百年的屍骸，紛紛退讓、伏低，就像是最謙卑的臣子，在迎接他們新生的君王。
陳玄邁步，踏入河中。
取經團隊，安然渡河。
【規則掌控度：LV.4】
【人情世故影響力：LV.4】
個人面板再次刷新，他對這個世界的理解和干涉能力，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可就在師徒幾人剛剛踏上對岸的沙地時。
天空，驟然變得昏黃。
一股無法形容的，混合著無上神聖和極致腐朽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
空氣中，濃郁的檀香、刺鼻的屍臭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詭異氣息。
一道身影，正從昏黃的天際，緩緩出現。
來了。
原著中，收服沙僧後，前來點化，賜予法名，並指引師徒會合的，應該是觀音菩薩身邊的惠岸行者。
可……
全球直播間。
幾乎所有的觀眾，只要瞥到了那道身影的模糊一角，身上便立刻出現了詭異的變化。
山姆國，觀眾在看到那身影的瞬間，雙眼流下血淚。
歐聯，觀眾開始瘋狂撕扯自己的皮膚，皮下有無數蟲子在爬。
其他國家。
有的皮膚上長出眼睛，有的血肉融化，更多人精神則出現異常……
各國指揮部都亂作一團。
而龍國指揮部，在發出警告的同時，也緊急用無數「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的紅色彈幕，瞬間接管了屏幕。
得益於剛剛獲得的15%精神韌性加成，龍國觀眾比其他國家的人，多出了不足一毫秒的反應時間。
就這一眼，讓他們窺見了那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是她！是她來了！」
「玄神！別抬頭！千萬別直視她！那是禁忌！」
「是『觀音菩薩』！前幾次她出現，山姆國和歐聯的天選者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當場瘋了！把自己活活撕碎了！」
那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由無數具扭曲、蠕動、還未完全死去的人體，用屍油的黑亮針線強行拼接縫合成的，類似蜈蚣一般的百足長蟲之軀。
眾生相！
而在那恐怖「長蟲」的最前端，卻頂著一張完美無瑕、慈悲憐憫、不染一絲人間煙火的觀音面容。
神聖與污穢，慈悲與殘忍，在她身上達到了最扭曲的統一。
一雙潔白如玉、不染塵埃的纖足，落在了陳玄面前的沙地上。
隨著她的落下，一朵朵妖異的、鮮紅如血的彼岸花，從黑色的地面中憑空鑽出，以一種瘋狂的姿態，瞬間鋪滿了整片大地。
「吱嘎——！」
孫悟空渾身猴毛倒豎，齜牙咧嘴，剛要舉起金箍棒。
那張慈悲的觀音面容，只是淡淡地瞥了它一眼。
轟！
孫悟空如遭雷擊，竟被硬生生定在了原地，無法動彈分毫。
豬八戒爛肉般的身體抖成一團，發出不像豬叫的悽厲哀嚎，最後竟直接將自己重新分解成爛泥，鑽回地里。
陳玄心中警鈴大作。
他立刻深深低下頭，單膝跪地，將降妖寶杖橫於身前，做出一個面對上級神佛時，所應該有的，最謙卑、最恭敬的姿態。
他不敢抬頭。
他只能看到那襲純白的裙擺，以及在裙擺下瘋狂盛開的血色彼岸花。
那股龐大的威壓，讓他感覺呼吸都成為了一種奢望。
就在這時。
一隻手。
一隻冰冷、柔滑，仿佛用最頂級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手，輕輕地、緩緩地，撫上了他的頭頂。
這隻手開始從指尖分離，化成雙手，捧起了他的臉。
強迫他，抬頭。
那冰涼的，細膩到不似活物的觸感，讓陳玄的腦中轟然一響。
這觸感……
像極了他記憶最深處，在藍星時，姐姐撫摸過他臉頰的手。
【叮！恭喜龍國天選者陳玄，以『規則置換』手段，成功篡奪並補全『沙悟淨』之敘事身份！】
【個人評價：SS+（規則的篡奪者）！】
【副本評價：SS+】
【國運貢獻值+5000點！】
【龍國國運獎勵已發放：國民精神韌性永久性提升15%！】
龍國直播間。
在經歷了被斬首的絕望、污染值詭異上漲的迷茫、以及全民參與「認知作戰」的悲壯之後。
所有壓抑的情緒，都在這一刻化作了史無前例的歡呼。
「贏了！我們贏了啊啊啊啊！」
「什麼叫他媽的驚喜！玄神，永遠的神！」
「我參與了！我也參與了這場奇蹟！我驕傲！」
「哈哈哈哈！剛才那些嘲諷我們的櫻花國、山姆國孫子呢？怎麼不叫了？來，出來走兩步？」
「別理他們，一群跳樑小丑！他們永遠無法理解我們龍國人團結起來的力量有多麼恐怖！這是屬於我們十四億人的勝利！」
無數的龍國觀眾，在屏幕前激動得熱淚盈眶。
他們不僅僅是見證者，更是參與者。
那種親手將自己的英雄從死亡線上拉回來，共同鑄就神話的自豪感與成就感，是任何勝利都無法比擬的。
網絡上，瞬間淹沒在龍國網民揚眉吐氣的狂歡之中。
……
龍國怪談研究站，最高指揮中心。
「好！！」
魏國棟一拳砸在桌子上，整個人激動得渾身顫抖。
在場的所有專家、工作人員，全都自發地起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掌聲經久不息，許多白髮蒼蒼的老專家，此刻都忍不住抹起了眼淚。
太難了。
龍國在怪談降臨後，走得太難了。
而現在，他們終於看到了曙光。
「我們……我們是不是擁有了一位真正的『神明』作為後盾？」
一名年輕的分析員，聲音顫抖，帶著無盡的崇拜和嚮往。
「這可是完整的沙悟淨身份啊！是真正的神魔！是西遊記里的神話人物！」
整個指揮中心都沉浸在一種近乎癲狂的喜悅之中。
然而，一片歡騰里，只有高老。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沒有絲毫喜色，反而愈發凝重。
他將狂喜的魏國棟拉到一邊。
「小魏，別高興得太早，你看這裡！」
魏國棟一臉不解，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屏幕的數據流末端，陳玄的個人狀態欄里，有一行刺眼的數據，被所有人下意識地忽略了。
【污染值：100%】
一個不多，一個不少，一個完美的整數。
「這……這意味著什麼？」
魏國棟愣住了。
高老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帶著千鈞之重。
「這意味著，陳玄……可能已經不再是『人』了。」
「他成功篡奪了規則，但代價是，他也成為了『規則』。」
「他現在，很有可能是一個披著陳玄外衣的，行走在西遊世界的全新『詭異』。」
「這樣，究竟會帶來什麼後果？」
「我無法預計了。」
……
外界的一切，陳玄無從得知。
當他重新掌控身體的瞬間，整個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已然截然不同。
他微微側過頭。
世界不再是單純的物質構成。
他能「看」到，孫悟空的身體裡，一團狂躁、熾熱的金色線條在瘋狂涌動，那是【失控的暴力美學】規則的具象化。
豬八戒那堆爛肉上，一股股黑色的、散發著腐臭的霧氣正在升騰、盤旋，那是【腐爛的欲望集合】規則的外在體現。
就連那木雕泥塑的唐僧，身上都纏繞著一種非黑非白，介於「仁慈」與「戒律」之間的灰色因果線。
他不再是一個旁觀者。
他現在，是和它們同等的存在。
「哼。」
孫悟空扛著金箍棒，瞥了陳玄一眼。
它的視線，在陳玄脖頸上那圈由九顆骷髏頭組成的黑色紋路上停留了一瞬，那雙暴戾的獸瞳眼眸里，竟難得地多了一絲認可。
「總算……有點樣子了。」
陳玄沒有回應。
他只是提起手中那根重達五千零四十八斤的降妖寶杖，對著面前黑不見底的弱水，輕輕一點。
嘩啦！
奇蹟發生。
那連鴻毛都無法浮起的黑色河水，竟主動向兩邊分開，讓出一條寬闊的通路。
河底，那億萬具沉淪了五百年的屍骸，紛紛退讓、伏低，就像是最謙卑的臣子，在迎接他們新生的君王。
陳玄邁步，踏入河中。
取經團隊，安然渡河。
【規則掌控度：LV.4】
【人情世故影響力：LV.4】
個人面板再次刷新，他對這個世界的理解和干涉能力，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可就在師徒幾人剛剛踏上對岸的沙地時。
天空，驟然變得昏黃。
一股無法形容的，混合著無上神聖和極致腐朽的恐怖威壓，從天而降。
空氣中，濃郁的檀香、刺鼻的屍臭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詭異氣息。
一道身影，正從昏黃的天際，緩緩出現。
來了。
原著中，收服沙僧後，前來點化，賜予法名，並指引師徒會合的，應該是觀音菩薩身邊的惠岸行者。
可……
全球直播間。
幾乎所有的觀眾，只要瞥到了那道身影的模糊一角，身上便立刻出現了詭異的變化。
山姆國，觀眾在看到那身影的瞬間，雙眼流下血淚。
歐聯，觀眾開始瘋狂撕扯自己的皮膚，皮下有無數蟲子在爬。
其他國家。
有的皮膚上長出眼睛，有的血肉融化，更多人精神則出現異常……
各國指揮部都亂作一團。
而龍國指揮部，在發出警告的同時，也緊急用無數「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的紅色彈幕，瞬間接管了屏幕。
得益於剛剛獲得的15%精神韌性加成，龍國觀眾比其他國家的人，多出了不足一毫秒的反應時間。
就這一眼，讓他們窺見了那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是她！是她來了！」
「玄神！別抬頭！千萬別直視她！那是禁忌！」
「是『觀音菩薩』！前幾次她出現，山姆國和歐聯的天選者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當場瘋了！把自己活活撕碎了！」
那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由無數具扭曲、蠕動、還未完全死去的人體，用屍油的黑亮針線強行拼接縫合成的，類似蜈蚣一般的百足長蟲之軀。
眾生相！
而在那恐怖「長蟲」的最前端，卻頂著一張完美無瑕、慈悲憐憫、不染一絲人間煙火的觀音面容。
神聖與污穢，慈悲與殘忍，在她身上達到了最扭曲的統一。
一雙潔白如玉、不染塵埃的纖足，落在了陳玄面前的沙地上。
隨著她的落下，一朵朵妖異的、鮮紅如血的彼岸花，從黑色的地面中憑空鑽出，以一種瘋狂的姿態，瞬間鋪滿了整片大地。
「吱嘎——！」
孫悟空渾身猴毛倒豎，齜牙咧嘴，剛要舉起金箍棒。
那張慈悲的觀音面容，只是淡淡地瞥了它一眼。
轟！
孫悟空如遭雷擊，竟被硬生生定在了原地，無法動彈分毫。
豬八戒爛肉般的身體抖成一團，發出不像豬叫的悽厲哀嚎，最後竟直接將自己重新分解成爛泥，鑽回地里。
陳玄心中警鈴大作。
他立刻深深低下頭，單膝跪地，將降妖寶杖橫於身前，做出一個面對上級神佛時，所應該有的，最謙卑、最恭敬的姿態。
他不敢抬頭。
他只能看到那襲純白的裙擺，以及在裙擺下瘋狂盛開的血色彼岸花。
那股龐大的威壓，讓他感覺呼吸都成為了一種奢望。
就在這時。
一隻手。
一隻冰冷、柔滑，仿佛用最頂級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手，輕輕地、緩緩地，撫上了他的頭頂。
這隻手開始從指尖分離，化成雙手，捧起了他的臉。
強迫他，抬頭。
那冰涼的，細膩到不似活物的觸感，讓陳玄的腦中轟然一響。
這觸感……
像極了他記憶最深處，在藍星時，姐姐撫摸過他臉頰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