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烏巢禪師
「吃了她。」
剩下的三名天選者，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們驚恐地看著陳玄，那是一種看待瘋子的眼神。
而那頭剛剛吞噬了祭品，欲望稍稍平息的豬八戒，龐大的腐爛肉山應聲劇震。
「吼——！！！」
豬八戒張開了那布滿層層疊疊獠牙的巨口，腥臭的涎水瀑布般淌下。
它毫不猶豫。
那張巨口化作一個深不見底的黑色旋渦，一口就將那個僵立在原地，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的「高翠蘭」吞了進去。
「嘻嘻！！！」
同樣一聲不似人聲的尖銳笑聲，從豬八戒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隨即戛然而止。
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咀嚼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它吞噬的是這個副本的核心，是凝聚了高家莊百年怨念的源頭。
「嘔……」
來自歐洲的天選者再也承受不住，當場彎下腰劇烈地乾嘔起來，可什麼都吐不出來，只有酸澀的膽汁。
另外兩人癱軟在地，屎尿齊流，精神已然徹底崩潰。
他們的視線，包括全球無數直播間的觀眾，都不敢再看那頭正在進食的怪物。
全場，唯有陳玄。
他鏡片後的雙眼，平靜地注視著這禁忌的一幕。
豬八戒的『欲望』必須被滿足。
高家莊的『不幸』也必須被終結。
他能想到這一點，源於一個幾乎被所有讀者忽略的原著細節。
豬八戒在福陵山雲棧洞，是有一位原配夫人的，卵二姐。
可她為什麼死了？
原著中只用了一句「不上一年，她就死了」一筆帶過。
一個能占山為王的卵二姐，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死了？
真相只有一個。
她是承受不住豬八戒那無窮無盡、足以摧毀一切的鏖戰『欲望』，才死於非命。
所以，區區一幅畫卷構成的極樂幻境，對豬八戒而言，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只有讓代表『欲望』的豬八戒，徹底吞噬代表『不幸』的高翠蘭。
才能讓這份扭曲的「婚約」達成真正的閉環，同時滿足兩個截然相反的規則！
就在「高翠蘭」被徹底嚼碎咽下的那一刻。
院子裡，那些穿著壽衣、臉上塗滿白粉的高太公和紙人賓客們，身體齊齊一僵。
他們不斷淌出黑淚的臉上，同時綻放出一抹狂喜到極致的扭曲笑容。
「成了……成了！」
「百年夙願，終於成了！」
他們癲狂地念叨著，仿佛這場籌備百年的婚事，終於迎來了最完美的結局。
轟隆隆！
整個高老莊，都開始劇烈地顫抖。
牆壁龜裂，房倒屋塌，朱紅色的油漆大片剝落，露出底下腐朽的木料。
庭院中，那扇隔絕生死的朱漆大門，在巨響中轟然炸裂，化作漫天碎屑。
【警告！S級副本「絕望高老莊」規則已瓦解，副本即將關閉！】
陳玄轉身，對著那三個失魂落魄的倖存者低喝。
「不想死就快走！」
三人被這聲斷喝驚醒，連滾帶爬地衝出新房，逃向已經崩塌的莊園大門。
也就在此時，一連串的系統提示，如同刷屏一般，在陳玄眼前瘋狂彈出。
【恭喜天選者陳玄，成功通關S級副本「絕望高老莊」！】
【恭喜天選者陳玄，完成隱藏成就「扭曲的洞房花燭夜」！】
【個人面板更新中……】
【規則掌控度：提升！當前等級LV.2】
【人情世故影響力：提升！當前等級LV.2】
【國運獎勵結算中……】
【歐洲三國，運指數+1000！】
【龍國國運指數+15000！】
【因完成隱藏成就，國運獎勵翻倍！】
【龍國國運指數+30000！】
【龍國境內，具現一座超大型戰略級稀土礦脈！】
伴隨著系統提示，陳玄感到自己與這個世界的底層規則，產生了更深層次的共鳴。
他的一言一行，似乎擁有了扭曲現實、撬動規則的更高權限。
這就是「敘事權重」的提升。
與此同時。
當國運榜上，龍國的指數以火箭升空之勢，瞬間碾壓燈塔國，霸道地衝上榜首時。
整個直播間，徹底引爆。
「臥槽！臥槽！第一了！我們是第一了！」
「玄神！玄神！玄神！！」
「超大型稀土礦脈！我的天！這是要讓我們龍國直接起飛啊！」
「我之前還罵過玄神，我懺悔，我是個傻逼！！」
無數觀眾激動到語無倫次，熱淚盈眶。
從地獄到天堂的體驗，讓他們對陳玄的崇拜，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
龍國高層會議室內，所有專家領導，全體起立，掌聲如雷，經久不息。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將軍，聲音顫抖地評價道：
「教科書！這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心理博弈和規則利用！」
「他不但算計了副本里的怪物，連其他天選者都成了他計劃中的一環，每一步都精準無比，滴水不漏！」
陳玄「算無遺策」的智者形象，在這一刻，深深烙印在全球數十億觀眾的心中。
而其他國家的直播間，則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與絕望。
高老莊廢墟前。
那三名倖存的天選者，在看到系統彈出的【副本已通關，是否選擇回歸藍星？】的提示後。
沒有絲毫猶豫。
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著選擇了「是」。
光芒閃過前，他們最後看了一眼陳玄。
那眼神里，沒有感激，只有面對神明與惡魔時，那種發自靈魂最深處的敬畏與恐懼。
在他們眼中，這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龍國人，比副本里任何一個怪物都要可怕。
三道光柱閃過，他們消失不見。
他們雖然活了下來，但眼神空洞，精神顯然遭受了不可逆的重創，回歸藍星後恐怕也要在精神病院裡度過餘生。
陳玄的面前，也浮現出同樣的選擇。
他平靜地選擇了【否】。
他的西行之路，才剛剛開始。
隨著核心怨氣被吞噬，高家莊的崩塌詭異地停止了。
高太公和那些紙人僕役，身體定格在狂喜的那一刻。
隨即，他們臉上扭曲的笑容化為一絲解脫，整個身體隨風飄散，歸於虛無。
原來，規則提示的「幫助高太公一家逃離」。
真正的含義，是從這百年的地縛靈詛咒中，歸於寂滅。
實際上，S級副本誤導了他們，甚至一開始也包括自己。
「進來二十多人，加上我，只有四人活了下來。」
陳玄喃喃自語。
他將畫卷仔細卷好，走到那尊木雕泥塑的唐僧面前，躬身行禮。
「師父，這個我一併收到行李里了。」
他將畫卷塞進了唐僧身後的包裹中，完美地扮演著一個忠厚老實、管理行李的沙僧角色。
「哼！磨磨蹭蹭！」
一旁的孫悟空不耐煩地用鐵棒敲了敲地。
「呆子既然完事了，那就趕緊上路！莫要再耽擱了！」
詭異的取經團隊，再次啟程。
陳玄默默地將扁擔和行李整理好，重新挑在肩上，做出一個標準的「沙僧」姿態，跟上了隊伍的步伐。
直到最後一刻，他的扮演都無懈可擊。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片寂靜的廢墟。
鏡片反射著天邊詭異的昏黃。
……
離開高老莊後。
詭異取經團踏入了一片全新的地域。
天空是令人窒息的昏黃色，空氣中瀰漫著不祥的沙塵氣息。
狂風捲起地上的沙礫，刮在臉上，如同無數細小的刀子在切割皮膚。
黃風嶺。
走了約莫半日，前方的道路，被一棵巨大無比的枯樹攔住了。
那棵樹早已死去，通體焦黑，扭曲的樹枝如同鬼爪般伸向天空。
在枯樹的中央，築著一個巨大的巢穴。
構成巢穴的，並非樹枝與泥土，而是數不清的森森白骨與黏連著乾涸血肉的黑色羽毛。
而在那巢穴之上，赫然端坐著一個看不清面容的人形生物。
它身披黑色僧袍，體型巨大，靜靜地坐在那裡，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
它酷似一隻巨大的人形烏鴉。
烏巢禪師。
剩下的三名天選者，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們驚恐地看著陳玄，那是一種看待瘋子的眼神。
而那頭剛剛吞噬了祭品，欲望稍稍平息的豬八戒，龐大的腐爛肉山應聲劇震。
「吼——！！！」
豬八戒張開了那布滿層層疊疊獠牙的巨口，腥臭的涎水瀑布般淌下。
它毫不猶豫。
那張巨口化作一個深不見底的黑色旋渦，一口就將那個僵立在原地，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的「高翠蘭」吞了進去。
「嘻嘻！！！」
同樣一聲不似人聲的尖銳笑聲，從豬八戒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隨即戛然而止。
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咀嚼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它吞噬的是這個副本的核心，是凝聚了高家莊百年怨念的源頭。
「嘔……」
來自歐洲的天選者再也承受不住，當場彎下腰劇烈地乾嘔起來，可什麼都吐不出來，只有酸澀的膽汁。
另外兩人癱軟在地，屎尿齊流，精神已然徹底崩潰。
他們的視線，包括全球無數直播間的觀眾，都不敢再看那頭正在進食的怪物。
全場，唯有陳玄。
他鏡片後的雙眼，平靜地注視著這禁忌的一幕。
豬八戒的『欲望』必須被滿足。
高家莊的『不幸』也必須被終結。
他能想到這一點，源於一個幾乎被所有讀者忽略的原著細節。
豬八戒在福陵山雲棧洞，是有一位原配夫人的，卵二姐。
可她為什麼死了？
原著中只用了一句「不上一年，她就死了」一筆帶過。
一個能占山為王的卵二姐，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死了？
真相只有一個。
她是承受不住豬八戒那無窮無盡、足以摧毀一切的鏖戰『欲望』，才死於非命。
所以，區區一幅畫卷構成的極樂幻境，對豬八戒而言，連開胃小菜都算不上。
只有讓代表『欲望』的豬八戒，徹底吞噬代表『不幸』的高翠蘭。
才能讓這份扭曲的「婚約」達成真正的閉環，同時滿足兩個截然相反的規則！
就在「高翠蘭」被徹底嚼碎咽下的那一刻。
院子裡，那些穿著壽衣、臉上塗滿白粉的高太公和紙人賓客們，身體齊齊一僵。
他們不斷淌出黑淚的臉上，同時綻放出一抹狂喜到極致的扭曲笑容。
「成了……成了！」
「百年夙願，終於成了！」
他們癲狂地念叨著，仿佛這場籌備百年的婚事，終於迎來了最完美的結局。
轟隆隆！
整個高老莊，都開始劇烈地顫抖。
牆壁龜裂，房倒屋塌，朱紅色的油漆大片剝落，露出底下腐朽的木料。
庭院中，那扇隔絕生死的朱漆大門，在巨響中轟然炸裂，化作漫天碎屑。
【警告！S級副本「絕望高老莊」規則已瓦解，副本即將關閉！】
陳玄轉身，對著那三個失魂落魄的倖存者低喝。
「不想死就快走！」
三人被這聲斷喝驚醒，連滾帶爬地衝出新房，逃向已經崩塌的莊園大門。
也就在此時，一連串的系統提示，如同刷屏一般，在陳玄眼前瘋狂彈出。
【恭喜天選者陳玄，成功通關S級副本「絕望高老莊」！】
【恭喜天選者陳玄，完成隱藏成就「扭曲的洞房花燭夜」！】
【個人面板更新中……】
【規則掌控度：提升！當前等級LV.2】
【人情世故影響力：提升！當前等級LV.2】
【國運獎勵結算中……】
【歐洲三國，運指數+1000！】
【龍國國運指數+15000！】
【因完成隱藏成就，國運獎勵翻倍！】
【龍國國運指數+30000！】
【龍國境內，具現一座超大型戰略級稀土礦脈！】
伴隨著系統提示，陳玄感到自己與這個世界的底層規則，產生了更深層次的共鳴。
他的一言一行，似乎擁有了扭曲現實、撬動規則的更高權限。
這就是「敘事權重」的提升。
與此同時。
當國運榜上，龍國的指數以火箭升空之勢，瞬間碾壓燈塔國，霸道地衝上榜首時。
整個直播間，徹底引爆。
「臥槽！臥槽！第一了！我們是第一了！」
「玄神！玄神！玄神！！」
「超大型稀土礦脈！我的天！這是要讓我們龍國直接起飛啊！」
「我之前還罵過玄神，我懺悔，我是個傻逼！！」
無數觀眾激動到語無倫次，熱淚盈眶。
從地獄到天堂的體驗，讓他們對陳玄的崇拜，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
龍國高層會議室內，所有專家領導，全體起立，掌聲如雷，經久不息。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將軍，聲音顫抖地評價道：
「教科書！這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心理博弈和規則利用！」
「他不但算計了副本里的怪物，連其他天選者都成了他計劃中的一環，每一步都精準無比，滴水不漏！」
陳玄「算無遺策」的智者形象，在這一刻，深深烙印在全球數十億觀眾的心中。
而其他國家的直播間，則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與絕望。
高老莊廢墟前。
那三名倖存的天選者，在看到系統彈出的【副本已通關，是否選擇回歸藍星？】的提示後。
沒有絲毫猶豫。
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著選擇了「是」。
光芒閃過前，他們最後看了一眼陳玄。
那眼神里，沒有感激，只有面對神明與惡魔時，那種發自靈魂最深處的敬畏與恐懼。
在他們眼中，這個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龍國人，比副本里任何一個怪物都要可怕。
三道光柱閃過，他們消失不見。
他們雖然活了下來，但眼神空洞，精神顯然遭受了不可逆的重創，回歸藍星後恐怕也要在精神病院裡度過餘生。
陳玄的面前，也浮現出同樣的選擇。
他平靜地選擇了【否】。
他的西行之路，才剛剛開始。
隨著核心怨氣被吞噬，高家莊的崩塌詭異地停止了。
高太公和那些紙人僕役，身體定格在狂喜的那一刻。
隨即，他們臉上扭曲的笑容化為一絲解脫，整個身體隨風飄散，歸於虛無。
原來，規則提示的「幫助高太公一家逃離」。
真正的含義，是從這百年的地縛靈詛咒中，歸於寂滅。
實際上，S級副本誤導了他們，甚至一開始也包括自己。
「進來二十多人，加上我，只有四人活了下來。」
陳玄喃喃自語。
他將畫卷仔細卷好，走到那尊木雕泥塑的唐僧面前，躬身行禮。
「師父，這個我一併收到行李里了。」
他將畫卷塞進了唐僧身後的包裹中，完美地扮演著一個忠厚老實、管理行李的沙僧角色。
「哼！磨磨蹭蹭！」
一旁的孫悟空不耐煩地用鐵棒敲了敲地。
「呆子既然完事了，那就趕緊上路！莫要再耽擱了！」
詭異的取經團隊，再次啟程。
陳玄默默地將扁擔和行李整理好，重新挑在肩上，做出一個標準的「沙僧」姿態，跟上了隊伍的步伐。
直到最後一刻，他的扮演都無懈可擊。
臨走前，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片寂靜的廢墟。
鏡片反射著天邊詭異的昏黃。
……
離開高老莊後。
詭異取經團踏入了一片全新的地域。
天空是令人窒息的昏黃色，空氣中瀰漫著不祥的沙塵氣息。
狂風捲起地上的沙礫，刮在臉上，如同無數細小的刀子在切割皮膚。
黃風嶺。
走了約莫半日，前方的道路，被一棵巨大無比的枯樹攔住了。
那棵樹早已死去，通體焦黑，扭曲的樹枝如同鬼爪般伸向天空。
在枯樹的中央，築著一個巨大的巢穴。
構成巢穴的，並非樹枝與泥土，而是數不清的森森白骨與黏連著乾涸血肉的黑色羽毛。
而在那巢穴之上，赫然端坐著一個看不清面容的人形生物。
它身披黑色僧袍，體型巨大，靜靜地坐在那裡，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死寂。
它酷似一隻巨大的人形烏鴉。
烏巢禪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