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窮山惡民
回到春陽村，深秋的落日已然出現，映照的整個村莊都暖紅一片，天際雲彩燦爛。
後面背著沉甸甸的大米和短弓箭矢，一手拎著豬肉，一手持著短刃的楚河頓時便成了萬眾矚目的存在。
閒著無事坐在村頭的一群婦女紛紛湧來，或驚訝或好奇的把楚河圍住，眼神都落在楚河手上的豬肉和背上大米那裡。
「小河子，你這是哪裡弄來的？」
「看這裝扮，莫非上山打獵了？看樣子還打到了大傢伙！」
「你這可不能自己吃獨食呀，我家可是一個月沒見葷腥了。」
「小河子平日裡最懂禮貌，還是讀書人，知道尊老愛幼，有了好東西肯定不會忘本的！」
「豬肉不能放，儘早吃了吧，剛好我家裡有一口大鍋，不用小河你費力，姨就能給你弄好，小河你只管坐在等吃就行啦！」
說著那個婦女就已經伸手準備接過楚河手中的豬肉，後面還有人想把楚河背上的大米取下。
端的是一副無賴貪婪的面容。
「滾！」
唯恐大米的袋子破裂，楚河冷喝道，嚇得剛剛伸手的婦女一個踉蹌。
楚河趁機逃出她們的包圍圈，舉起短刃對著這群人。
「就你們也配自稱是姨？我父親死的時候，我哥去借糧，你們哪一個借了一粒糧？」
「你，林姨？我記得當初我哥借糧的時候，你可是拿著棍子把我哥趕出來的。」
「還有你，李姨！指著我哥的鼻子罵，救急不救窮，說我們兄弟倆遲早死，別浪費你家的糧。」
楚河又將短刃對準剛剛在自己身後摸米的婦女。
「林姨，我昨日求到你家門口的時候，你可是連打帶罵的把我踢走，我真好奇你究竟是哪來的臉，現在卻來惦記我這些米。」
「往日，我父親每每獵到一些野味，或多或少的都會分給你們這些家中有小孩的嘗嘗鮮，你們不念這點恩情，見死不救也就罷了，現在也別妄想在我身上得到一粒糧。」
說不怨恨是假的，原身父親出了名的老好人，可唯有趙姨記得那點恩情，這段時間也沒少幫助兄弟倆。
可趙姨孤兒寡母的，也幫襯不了多少，楚河心中已經非常感激了。
「楚河，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就你爹給那點東西，好像施捨給我們的一樣，小孩吃了一點就不給了，惹的孩子又哭又鬧。」
「就是呀，都一個村裡的，鄰里鄰居，你爹有了好東西都知道給鄉親們分一些，你怎麼變這樣了。」
「再說了，當時正好要交秋稅，誰家裡都沒餘糧，那也是沒辦法的呀。」
「滾！」
楚河已經懶得與這些「人」爭辯了。
直接越過她們，朝著家中走去。
距離家還有一百多米的時候，楚河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
「王磊，你沒看到，楚河手上拎著足足兩三斤的豬肉，還有好幾斤大米，也不知道他哪裡弄來的，誰知道是不是偷誰家的…」
「楚河，站住！」
扭頭便看到身形相對魁梧的王磊，他身邊還跟著三個渾身痞性的小混混，身後則是剛剛那群要搶楚河豬肉，大米的鄉親們。
當前的他除非以殺為目的的戰鬥，一箭射殺王磊，否則近身搏鬥，他絕不是王磊的對手。
但輸人不輸陣，楚河喊了一聲：「趙姨！」
在屋中勞作的趙寡婦聽到楚河的聲音，停下手頭工作出屋，頓時就看到不遠處的楚河。
在看到楚河手中的豬肉和大米，顯然愣了一下，眉眼之中滿是驚訝，在趙姨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楚河就將豬肉和大米通通給了她。
「趙姨，你先回屋煮上。」
「還有這些…」掀起衣角，將掛在腰帶上的白條錦蛇和鴿子拿了出來，遞給愣神的趙姨。
做完後，轉身就掏出短弓，朝著王磊等人主動走去。
「小河，你小心點…」
趙寡婦知道自己留在這裡除了拖累楚河以外沒任何用處，拎著大米豬肉就回去了。
「王磊，你想幹什麼？」
在距離王磊三十米左右停下，搭弓上箭，直指最前面的王磊。
這小子，死了一次變化這麼大？
王磊心中不解，人還是那個人，可眉眼精神，整體氣質，完全像變了個人一樣。
「楚河，你哥先前可還問我借過一碗糧，這事鄉親們可都是知道的，那可是救命的糧，你現在也該還了吧？」
「就是就是，沒有磊子那碗糧，哪還有你今天！」
「小河你年紀輕輕可不要做那忘恩負義的人。」
楚河臉色更冷，眼中甚至露出些許殺意。
【王磊：105/105】
柳葉箭換成狼舌箭，被狼舌箭的森冷箭簇對著，王磊也有些心慌慌，只要楚河手一抖，他這個小命有可能就沒了！
有些害怕的向後退了一步，強行拉一個小弟擋在身前。
「放心，他不敢射。」
此刻楚河也冷冷開口：「那一碗糧，我哥已經還給你了，因為一碗糧，你讓他跪在你門前任由你扇一巴掌。」
窮山惡水養惡民，雖事無絕對，可春陽村遠離城池，官吏幾乎不來，村中小吏與王磊一丘之貉。
這個村子裡，沒幾個好人，記憶中處處都彰顯著人性之惡。
甚至面前的這些老婦女中，就有一些曾經被賣來的！
王磊沒了生命威脅，也不怕楚河鬆手了，毫不在意的哼哼道：「俗話說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楚河，你就說你吃沒吃那碗糧，沒有那碗糧，你就活不到現在，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也不要多的，那兩斤豬肉給我就行。」
「給擬馬，傻嗶。」
楚河已經看出來，王磊也不敢動手搶，他就懶得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心中則是決定，私下裡找機會弄死王磊。
否則終究是個麻煩。
收起短弓，來到趙姨門前輕輕敲了敲。
「趙姨。」
「吱呀…」
「小河，快進來吧！」
一把拉過楚河，進入屋子，然後毫不猶豫的關上房門，再從裡面上三道門栓。
「小河，你真厲害！」
「啊？咳咳…也還好吧…」
趙姨眉眼驚訝的突然稱讚，讓楚河有些小尷尬，也有些愉悅。
「這些大米，豬肉，可不便宜，還有你帶回來的蛇和鴿子，加上你手上的這根狼舌箭，今天獵了什麼大傢伙？」
楚河心中微驚，趙姨果然心細，連嶄新的狼舌箭都注意到了。
後面背著沉甸甸的大米和短弓箭矢，一手拎著豬肉，一手持著短刃的楚河頓時便成了萬眾矚目的存在。
閒著無事坐在村頭的一群婦女紛紛湧來，或驚訝或好奇的把楚河圍住，眼神都落在楚河手上的豬肉和背上大米那裡。
「小河子，你這是哪裡弄來的？」
「看這裝扮，莫非上山打獵了？看樣子還打到了大傢伙！」
「你這可不能自己吃獨食呀，我家可是一個月沒見葷腥了。」
「小河子平日裡最懂禮貌，還是讀書人，知道尊老愛幼，有了好東西肯定不會忘本的！」
「豬肉不能放，儘早吃了吧，剛好我家裡有一口大鍋，不用小河你費力，姨就能給你弄好，小河你只管坐在等吃就行啦！」
說著那個婦女就已經伸手準備接過楚河手中的豬肉，後面還有人想把楚河背上的大米取下。
端的是一副無賴貪婪的面容。
「滾！」
唯恐大米的袋子破裂，楚河冷喝道，嚇得剛剛伸手的婦女一個踉蹌。
楚河趁機逃出她們的包圍圈，舉起短刃對著這群人。
「就你們也配自稱是姨？我父親死的時候，我哥去借糧，你們哪一個借了一粒糧？」
「你，林姨？我記得當初我哥借糧的時候，你可是拿著棍子把我哥趕出來的。」
「還有你，李姨！指著我哥的鼻子罵，救急不救窮，說我們兄弟倆遲早死，別浪費你家的糧。」
楚河又將短刃對準剛剛在自己身後摸米的婦女。
「林姨，我昨日求到你家門口的時候，你可是連打帶罵的把我踢走，我真好奇你究竟是哪來的臉，現在卻來惦記我這些米。」
「往日，我父親每每獵到一些野味，或多或少的都會分給你們這些家中有小孩的嘗嘗鮮，你們不念這點恩情，見死不救也就罷了，現在也別妄想在我身上得到一粒糧。」
說不怨恨是假的，原身父親出了名的老好人，可唯有趙姨記得那點恩情，這段時間也沒少幫助兄弟倆。
可趙姨孤兒寡母的，也幫襯不了多少，楚河心中已經非常感激了。
「楚河，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就你爹給那點東西，好像施捨給我們的一樣，小孩吃了一點就不給了，惹的孩子又哭又鬧。」
「就是呀，都一個村裡的，鄰里鄰居，你爹有了好東西都知道給鄉親們分一些，你怎麼變這樣了。」
「再說了，當時正好要交秋稅，誰家裡都沒餘糧，那也是沒辦法的呀。」
「滾！」
楚河已經懶得與這些「人」爭辯了。
直接越過她們，朝著家中走去。
距離家還有一百多米的時候，楚河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
「王磊，你沒看到，楚河手上拎著足足兩三斤的豬肉，還有好幾斤大米，也不知道他哪裡弄來的，誰知道是不是偷誰家的…」
「楚河，站住！」
扭頭便看到身形相對魁梧的王磊，他身邊還跟著三個渾身痞性的小混混，身後則是剛剛那群要搶楚河豬肉，大米的鄉親們。
當前的他除非以殺為目的的戰鬥，一箭射殺王磊，否則近身搏鬥，他絕不是王磊的對手。
但輸人不輸陣，楚河喊了一聲：「趙姨！」
在屋中勞作的趙寡婦聽到楚河的聲音，停下手頭工作出屋，頓時就看到不遠處的楚河。
在看到楚河手中的豬肉和大米，顯然愣了一下，眉眼之中滿是驚訝，在趙姨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楚河就將豬肉和大米通通給了她。
「趙姨，你先回屋煮上。」
「還有這些…」掀起衣角，將掛在腰帶上的白條錦蛇和鴿子拿了出來，遞給愣神的趙姨。
做完後，轉身就掏出短弓，朝著王磊等人主動走去。
「小河，你小心點…」
趙寡婦知道自己留在這裡除了拖累楚河以外沒任何用處，拎著大米豬肉就回去了。
「王磊，你想幹什麼？」
在距離王磊三十米左右停下，搭弓上箭，直指最前面的王磊。
這小子，死了一次變化這麼大？
王磊心中不解，人還是那個人，可眉眼精神，整體氣質，完全像變了個人一樣。
「楚河，你哥先前可還問我借過一碗糧，這事鄉親們可都是知道的，那可是救命的糧，你現在也該還了吧？」
「就是就是，沒有磊子那碗糧，哪還有你今天！」
「小河你年紀輕輕可不要做那忘恩負義的人。」
楚河臉色更冷，眼中甚至露出些許殺意。
【王磊：105/105】
柳葉箭換成狼舌箭，被狼舌箭的森冷箭簇對著，王磊也有些心慌慌，只要楚河手一抖，他這個小命有可能就沒了！
有些害怕的向後退了一步，強行拉一個小弟擋在身前。
「放心，他不敢射。」
此刻楚河也冷冷開口：「那一碗糧，我哥已經還給你了，因為一碗糧，你讓他跪在你門前任由你扇一巴掌。」
窮山惡水養惡民，雖事無絕對，可春陽村遠離城池，官吏幾乎不來，村中小吏與王磊一丘之貉。
這個村子裡，沒幾個好人，記憶中處處都彰顯著人性之惡。
甚至面前的這些老婦女中，就有一些曾經被賣來的！
王磊沒了生命威脅，也不怕楚河鬆手了，毫不在意的哼哼道：「俗話說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楚河，你就說你吃沒吃那碗糧，沒有那碗糧，你就活不到現在，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我也不要多的，那兩斤豬肉給我就行。」
「給擬馬，傻嗶。」
楚河已經看出來，王磊也不敢動手搶，他就懶得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心中則是決定，私下裡找機會弄死王磊。
否則終究是個麻煩。
收起短弓，來到趙姨門前輕輕敲了敲。
「趙姨。」
「吱呀…」
「小河，快進來吧！」
一把拉過楚河，進入屋子，然後毫不猶豫的關上房門，再從裡面上三道門栓。
「小河，你真厲害！」
「啊？咳咳…也還好吧…」
趙姨眉眼驚訝的突然稱讚，讓楚河有些小尷尬，也有些愉悅。
「這些大米，豬肉，可不便宜，還有你帶回來的蛇和鴿子，加上你手上的這根狼舌箭，今天獵了什麼大傢伙？」
楚河心中微驚，趙姨果然心細，連嶄新的狼舌箭都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