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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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抵達別墅,翟樾把那些特產交給了傭人處理。

  姜以橙從他手裡接過包包,從裡面取出那個裝滿了千紙鶴的玻璃瓶。

  她想找個地方擺放,但好像不知道放哪裡好些。

  只好詢問翟樾的意見。

  「翟樾,這個放哪裡好一點?」

  翟樾看著她抱著那個玻璃瓶子就跟寶貝似乎的,溢出幾分輕笑。

  「這又是什麼東西?」

  「千紙鶴!我姐姐給我折的,是我給我祈福的。」

  她輕抬下巴,眼睛亮晶晶的,有幾分炫耀的意味。

  他冷哼了一聲,酸溜溜的說:「瞧你寶貝的。我送你的禮物可沒見你這麼寶貝。小沒良心的。」

  這也能吃醋?

  但他今天表現太好了,姜以橙準備哄哄他。

  她上前摟住他的胳膊,仰頭看她,語氣溫軟的沖他撒嬌:「才不是呢!你是我的寶貝,你是我的大寶貝!」

  翟樾唇邊弧度逐漸彎了彎。

  「真的?」

  「真的。」

  她摟住他的胳膊晃呀晃,嬌滴滴的說:「我最喜歡翟樾了呢!」

  翟樾嘴角翹起來,「沒聽清,再說一次。」

  「沒聽到算了。」

  她故意鬆開他的胳膊,轉身準備離開。

  結果卻被他一把攥了回來,大掌扣住她的後頸,吻了下來。

  沒有任何過渡。

  男人蠻橫撬開她的唇齒,與她抵死糾纏。

  兩人溫熱的呼吸聲交織成一團灼熱的火焰。

  一點即燃。

  兩人吻得難捨難分,洶湧難耐。

  「唔……」

  她快要斷氣了,不得已去推他。

  翟樾這才鬆開她的唇,垂眼看她。

  她唇瓣微張,大口喘息。

  他喉結滾動了下,粗糲手指輕輕擦拭掉她唇角邊被吻花了的口紅。

  「真可愛。」

  「你別搗亂。」

  她如嬌似嗔瞪了他一眼。

  他忍不住又低頭啄吻了她一下。

  更可愛了,想*。

  「我問你話呢,這個千紙鶴放哪裡好?」

  「放書房吧。」

  「不能放我們房間嗎?」

  「不能。」

  他十分果斷的拒絕了她的要求,微微一笑:「我們房間只能放我的東西。我送你的東西都可以放。」

  竟然這麼霸道。

  姜以橙無話可說,被他領著進入了書房。

  翟樾的書架上擺放的大多都是他的收藏品。

  「放書架上,你想看的時候隨時可以看。」

  姜以橙覺得甚好,正準備讓翟樾挑位置的時候,他手機響起來。

  翟樾拿起手機接聽,那邊傳來林秘書的聲音。

  他給了姜以橙一個手勢,然後拿著電話離開了房間。

  姜以橙只好自己處理,她準備挑個不起眼的位置,把千紙鶴擺上去。

  翟樾的收藏品挺多的,擠一擠挪出了個位置。

  姜以橙拿起千紙鶴,低頭看了眼,突然發現玻璃瓶最上方的一隻千紙鶴似乎有些奇怪。

  最上方那只是白色的,而下面的全是五彩斑斕。

  紙質並不相同。

  她怔了下,盯著那隻白色千紙鶴看了一下,突然發現不對勁。

  那千紙鶴的背面滲透出一些隱約的黑色字跡。

  姜以橙心裡咯噔了下,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把那玻璃瓶輕輕撬開,把玻璃瓶里的千紙鶴拿出來。

  這是一張從日記本上撕下來的紙條,最後被折成了千紙鶴。

  姜以橙把千紙鶴拆開,看到上面的黑字,認出了安願的字跡。


  [安然,很抱歉,姐姐撐不住了,可能得離開了。

  有時候我不太明白,人與人之間,為什麼沒辦法像最初那樣美好。

  我有點累了,請原諒我的懦弱。

  其實我很愛這個世界,很愛爸爸媽媽,很愛你,很愛我們的家。

  可是,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姜以橙愕然。

  這些凌亂的文字,像是安願在離開這個世界的最後一段遺言。

  明明她很想活下去的,為什麼最後又撐不住了。

  是什麼擊垮了她。

  姜以橙身體冰涼,將那團小字輕輕的揉進了手掌心裡。

  「怎麼了?」

  翟樾從外面走進來,看到她臉色有些發白,關切的問:「你臉色不太好。」

  姜以橙攥緊了手裡的紙條,若無其事的說:「可能是太累了。」

  翟樾笑了笑,將她抱住:「我去給你放水洗澡,晚上早點睡。」

  她點點頭。

  等翟樾進入浴室後,她才緩緩的攤開了手。

  掌心早已滲出冷汗。

  不知為何,她直覺覺得這件事跟宋修延脫不了關係。

  但現在翟樾跟宋修延的關係僵持著,肯定無法從宋修延的嘴裡套出什麼話來。

  姜以橙心中做了個決定。

  她要去見宋修延。

  -

  翟樾上班的時候,姜以橙自己開車前往宋修延的公司。

  助理小楊接到他的電話很詫異,但很快通知了宋修延。

  宋修延也想見她。

  大白天,又是在宋氏集團旗下,她想想應該沒什麼事。

  小楊把她帶到了辦公室。

  上次來宋修延的辦公室里,她把他臭罵了一頓。

  這次來,她顯得冷靜了許多。

  宋修延似乎有些意外她會出現。

  「橙橙,好久不見。」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她似乎沒以前那麼瘦,臉頰上稍微有點肉肉,但卻看著很有元氣,活力十足的樣子。

  宋修延詫異於她的變化,「我記得你跟翟樾分手後,躲到了一個小海島上,怎麼突然來京市?」

  姜以橙拿起手中的紙張,冷冷的說:「知道這是誰留下來的嗎?」

  宋修延瞥了一眼,似乎很快認出了上面的字跡。

  他表情紋風不動,淡聲道:「不知道。」

  姜以橙冷笑的看著他裝。

  安願做過宋修延的家教,兩人還是親密無間的關係,宋修延怎麼可能認不出安願的字跡呢。

  「這是安願留下的遺書。」

  他眸色變了變,道:「你想說什麼?」

  「安願在跳樓之前,是不是見過你?你對她說了什麼?」

  宋修延倏然抬眸,眼神變得陰沉:「我沒有跟她見過面。」

  姜以橙嗤笑。

  他總是這樣,道貌岸然,欲蓋彌彰的為自己脫罪。

  「她明明已經決定重新開始了,如果不是你突然對她說了什麼,她肯定不會想不開的,是你。」

  她逐漸抬高的音量壓抑不住的怒氣。

  「宋修延,你就是個殺人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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