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抓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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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以橙死死的抿著唇,忿忿的盯著宋修延。

  「我跟你之間沒什麼好說的,從你選擇蘇瑾心那一刻開始,你就已經放棄我了。所以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嘔的深情,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我自己是個笑話。」

  「橙橙。」

  宋修延的耐心在消耗,聲音裡帶著些許失控的煩躁,「除了那張紙,我什麼都能給你。」

  「你聽不懂嗎,我不會當你婚姻的第三者的!」

  姜以橙的憤怒已經到了臨界點,她一把推開宋修延,試圖將他推出門外。

  結果宋修延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將她丟在沙發上。

  他煩躁地鬆了松領帶,居高臨下的看著姜以橙,冷聲道:「好好跟你說話,你偏不聽……非要我用強的嗎?」

  察覺他的危險性,姜以橙一僵。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升至全身。

  「你要幹嘛?」

  宋修延直勾勾的盯著她。

  她那張不施粉黛的臉蛋上,此刻因為憤怒和掙扎,染上了誘人的緋紅。

  整個人透著清純而不自覺的欲。

  那雙黑白分明的杏眸睜得圓圓的,懵懂天真,是他最喜歡的。

  這一切激起了他肆虐的欲望。

  宋修延心中某個角落被觸動了。

  他身邊不缺乏女人,但是他找的每一個女人必須都像安願。

  多年來的審美從未變過。

  唯獨姜以橙,既像安願,又帶著自己的個人特色。

  仔細一看,她只是眉宇間的那份神韻跟安願極為相似而已,卸了妝的她,五官更加精緻玲瓏。

  像一件由藝術家精雕細琢、擺放在櫥櫃裡供人欣賞褻玩的洋娃娃。

  可洋娃娃某天突然有了自己的思想,有了鮮活的生命和血液。

  所以她不甘被禁錮,不甘被擺弄,不甘於永遠呆在櫥櫃裡。

  她反抗了。

  一股無名邪火猛然躥起。

  他身體突燥,覺得她身上散發出一種莫名的知名吸引力。

  引誘他去占有她。

  慾念就是一隻破籠的獸,他無法克制也不想克制。

  宋修延想要占有她。

  他將她壓在身下。

  「我想做什麼,你心裡不是一清二楚嗎?」

  「宋修延,你住手!」姜以橙失聲尖叫。

  一記耳光狠狠的抽在宋修延的臉上。

  宋修延一把捉住她的手,把領帶扯下來。

  「住手?是你自己不知好歹送上門,我在你身上砸的錢,夠買你多少次了。現在,是時候連本帶利,收回來了!」

  「宋修延你這是強J,錢我還你,你住手!」

  姜以橙這回真的慌了。

  眼前的這個雙目赤紅,面目猙獰的男人完全不是她認識的那個翩翩貴公子宋修延。

  是個徹頭徹尾的QJ犯。

  宋修延充耳不聞,大掌扣住她的手腕,一手扯著領帶,在她手腕處纏繞了好幾圈,將她綁起來。

  她受到驚嚇,劇烈掙扎。

  「宋修延,你個王八蛋,畜生!你敢碰我試試,我剁了你。」

  宋修延的另外一隻手抓住她的睡衣前襟。

  「刺啦」一聲。

  睡衣的布料應聲撕裂,衣扣滾落下來,露出雪白的肌膚。

  姜以橙胸前一涼,驚恐的發顫。

  她以前試圖跟宋修延親近的時候,他無動於衷。

  在她認清他的真面目的時候,他又準備以這種方式來侵犯她。

  「滾!」

  她驚恐又憤怒的踢打住他,發瘋想要逃離,卻被他死死按住。

  溫文爾雅的男人,露出真面目,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禽獸。

  而男女體力的巨大差異,讓她所有反抗和掙扎都變得徒勞無功。

  就在她絕望的時候,臥室裡面突然傳來突兀的玻璃碎裂聲。


  突如其來的巨響,引起了宋修延的注意。

  他動作一頓,陰冷如毒蛇的目光,瞬間射向那緊閉的房門。

  姜以橙死裡逃生,又陷入了另外一個死局。

  房間裡的衣櫃還藏著一個翟樾。

  宋修延盯著她淚痕斑駁的小臉,聲音冰冷的問:「房間裡有人?」

  她發抖的搖頭。

  宋修延向來生性多疑。

  他猛地鬆開她,霍然起身,往房間走去。

  姜以橙趁機張口咬住領帶,將領帶的結扣鬆綁後,連忙跟了上去,一把拉住宋修延。

  「房間裡沒人。」

  她咬了咬唇,臉上露出難堪的神色:「宋修延,你現在馬上走,剛才的事情我就當沒發生。不然……不然我要報警抓你……」

  「報警?」

  宋修延腳步頓住,緩緩轉身陰惻惻的盯著她,突然嘲弄的笑了。

  「橙橙,你怎麼這麼天真呢?這裡是京市,你猜警察信你還是信我?」

  他的話徹底碾碎了姜以橙心中最後一絲微弱的希望。

  她根本鬥不過宋修延。

  「不過現在……我更想知道裡面藏著誰?」

  「你在胡說什麼,房間裡根本沒人。」

  「難怪你最近越來越不聽話了,是有什麼下賤的東西把你教壞了?」

  「沒有!」

  「有沒有,看看就知道了。」

  宋修延停在門前,手搭上門把,一語雙關,「但如果我在你房間裡發現其他男人。你猜我會對他做什麼?」

  她臉色瞬間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門一敞開,一陣冷風透過敞開的玻璃窗吹了進來。

  風捲起窗簾,呼啦呼啦的刮著。

  姜以橙打了個哆嗦。

  怎麼辦?

  她咬著唇,面如死灰。

  恐懼充斥著全身,感覺自己死到臨頭了。

  宋修延打開了燈,視線在房間內梭巡,房間內空無一人。

  床鋪整齊,桌椅規整,沒有凌亂和樣子。

  他先是走向陽台邊的窗戶。

  碎裂的花瓶碎片散落在地上,水和殘敗的玫瑰花掉落在地上,一片狼藉。

  夜風呼嘯。

  氣象台說明日會有颱風,所以高樓把花瓶吹落也有可能。

  宋修延往樓下掃了一眼,二十層的樓層,讓人腿軟的高度。

  他目光轉移到隔壁的那棟房子。

  兩套房子的陽台間隔不遠,但隔壁卻黑漆漆一片。

  對方的陽台上甚至連盆栽都沒有,看著不像是有人住。

  宋修延記得,當時中介說隔壁房子的主人正在國外。

  他眸色頓了頓,默不作聲的轉身。

  但這並沒有打消宋修延的疑慮。

  他緩緩的走到了衛生間。

  一把推開裡面,裡面同樣空空蕩蕩。

  就在宋修延帶著一絲狐疑準備退出房間的時候,他的腳步卻在衣櫃前停下來了。

  姜以橙的神經緊繃起來了。

  渾身血液凝固。

  視線似乎在這一刻也逐漸模糊。

  她看到宋修延的手,以一種慢到令她無比窒息的速度,緩緩的伸向衣櫃的金屬把手……

  姜以橙像是已經被宣判死刑的囚犯,身子晃了晃,快要癱軟在地。

  「吱呀。」

  衣櫃門,被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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