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堂堂大漢司空，也沒比我淡定多少啊？
如今的夏侯惇對郭德可謂是信心十足……
哪怕不知道他畫的是個什麼玩意，也毫不遲疑召集工匠連夜按圖紙打造一個出來試試！
月明星稀！
就在司農工匠被抓來星夜加班的同時……
曹昂、曹洪及許褚也率領一批精銳將士借著夜色出了城。
許昌以南……
潁水支流的渡口處。
近百艘打著兗豫商號旗幟的船開始朝著渡口停靠。
「子脩……」
「此次南渡你雖為先鋒主將，但遇到問題，多聽你子廉叔父的建議！」
曹操負手矗在渡口邊上，叮囑曹昂幾句道：「若事不可為，便退軍汝南，再從長計議！」
「父親放心，孩兒此次南征，定不負父親所望，若不能攻破下蔡，孩兒願接受軍法處置！」
曹昂滿腔戰意，頗有不成功便成仁的態勢。
見狀。
曹操登時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你糊塗……」
「子脩……」
「區區一個下蔡城，豈能與你性命相提並論？」
「記住……」
「一切小心為上！」
聞言。
曹昂當即心頭一凜，眸子中依舊透著濃濃堅定，應諾一聲後便轉身指揮麾下軍士有序登船。
很快……
曹營的三千精銳兵馬盡數上船，在曹操的一聲鏗鏘令下，三千兵馬順潁水直下，奇襲下蔡！
「主公無需擔心……」
一旁的荀彧見曹操眺望船隻遠去後久久不語，知其多少還是有些擔心，不由開聲勸慰道：「正孝此謀可謂是出其不意，必能輕取下蔡城！」
「文若，某不擔心這個……」
曹操一拂衣袖，轉身登上馬車後才將擔憂說出：「眼下農耕為重，仲德又身居要職，根本無暇他顧，某是擔心徐州會出亂子！」
「你認為除了仲德外……」
「還有誰適合出任這徐州牧？」
「……」
聞言。
荀彧也是蹙眉思索，之前是由程昱代持徐州牧，而劉備也被下放到小沛當縣丞，一切都看似完美。
可如今呢？
袁術僭越稱帝，程昱不得不啟用劉備三兄弟與袁術麾下對峙於廣陵一帶，再加上程昱兼管司農，又是荀彧的副手……
自然不可能留在徐州。
「奉孝有此才幹，只是他素來對內政治理不喜……」
荀彧腦海飛速篩選，曹操麾下能人不少，但要治理一州之地的全才，卻是寥寥無幾。
「奉孝？」
提到郭嘉，曹操略作沉吟，隨即搖頭一笑道：「某答應過他，不會讓其去州郡任守。」
聞言。
荀彧眼眸微睜，他自然不知道曹操與郭嘉會晤時說了什麼，但從曹操隻言片語及特意為其設立一軍師祭酒上判斷……
郭嘉顯然沒有想要掌控實權的意思。
軍師祭酒說得好聽是特殊職位，但同樣的，這個職位除了替曹操出謀劃策外，沒有任何實權，甚至連一郡之守都比不上。
「公達如何？」
曹操輕捋短須，詢問道：「文若，舉賢不避親，你直說便可。」
「主公……」
荀彧倒沒避嫌，言辭堅定道：「以公達的能力治理一州之地自然不成問題……」
「可徐州終究是一州之地……」
「主公眼下最大的敵人是北方的袁紹！」
對此。
曹操微微頷首，不說荀攸在外名聲如何，之前他在郭府便聽過郭德對其評價極其之高，倒不是說他郭德說得就一定對……
但荀攸如今協助荀彧治理軍政，能力擺在那裡，曹操也是有目共睹的。
如此大才……
放去治理一州之地，他也確實是捨不得！
「主公，有一個提議彧不知該說不該說！」
見曹操頷首，荀彧深吸口氣道：「主公，事急從權，何不讓劉備代領徐州牧呢？如此，主公一可收攬人心，讓天下猶豫之士下定投奔主公的決心……」
「二來……」
「也能讓劉備感恩戴德，誠服主公，征討袁術必會不余遺力！」
「其三……」
荀彧還想說下去時，卻被曹操揚手打斷了：「文若，此事不必再提！」
說著……
曹操一聲嗤笑：「呵……」
「讓劉備代領徐州牧？」
「那還不如讓郭正孝去呢！」
！！！
聽到這話，荀彧立即識趣的閉嘴了。
…………
待曹操返回司空府，天已經蒙蒙發亮了，可還沒等他好好休息一下，兼負開荒的夏侯惇就風風火火趕了過來。
「主公，神了！」
曹操本就睏乏，剛一走入正廳，便聽到夏侯惇口無遮攔的話語，不由帶些慍色教育道：「呵，元讓，你如今也是身居尹位，言辭需要多加注意！」
聞言。
夏侯惇連聲應諾告罪後才解釋道：「主公，末將這麼激動是有原因的！」
「哦？」
曹操眼眉一挑，突然想到一件事，驚疑問道：「因為正孝？」
「不錯！」
眼見曹操面露驚詫之色，夏侯惇也不作任何隱瞞，連聲回答道：「主公，昨日正孝來司農任職，僅用了一夜時間……」
「便把開墾困難的問題給解決了！」
「什麼？！」
聽到這話，曹操差點沒從主位上跳了起來：「你再說一遍？！」
！！！
還說我呢？！
你堂堂大漢司空，也沒比我淡定多少啊？
「咳，咳……」
見夏侯惇表情有些怪異，曹操不由尷尬的咳嗽兩聲，才拂袖解釋道：「正孝之才，實屬鬼神難測……」
「說說，他是如何解決開荒問題的？」
「他人呢？」
「主公，末將也說不清楚……」
夏侯惇梳理一番，覺得自己表達能力不夠，提議道：「正孝如今正在西城外試驗，末將這就命人將他請過來？」
「試驗？」
曹操聽到兩個新奇的字眼，壓了壓手道：「不必，某親自過去看看！」
「喏！」
夏侯惇應諾，待曹操簡單梳洗後便隨著夏侯惇一同又出了許昌，等他們來到西城外的農耕地時，哪裡還有郭德的身影？
田畝邊上。
司農治下的六七官員宛如雕像一般矗在那裡，他們的目光就沒離開過田畝，包括程昱也是一樣，壓根都沒察覺曹操的到來。
「奇，奇，奇物啊！」
程昱站在最前端，掐著的手指都禁不住瑟瑟抖動：「原本的犁，三人二牛一天一畝地……」
「正孝這犁……」
「一人一牛一畝地？」
「減少了牛力……」
「如此一來，同樣的牛力，開墾良田的畝量將在一倍以上？」
「……」
人力方面他們還不怎麼缺，但耕牛就可以說是奇缺了，不僅僅是曹操這邊，整個大漢的耕牛都不算多，故此，在漢朝吃牛肉是犯法的！
算著……
算著……
程昱的眼睛是越瞪越直，表情更是驚為天人！
「啊，司空！」
「參見司空，夏侯將軍！」
幾個司農治下的官員這才發現曹操過來，驚聲一句後，連忙行禮。
「主公，大喜，大喜啊！」
程昱豁然轉身，即便曹操當面，也難以遏制內心的激動，連聲請命道：「主公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好好賞賜正孝啊！」
見程昱這般近乎瘋魔的狀態，強如曹操也不由愣在原地。
說！
這小子到底又幹了什麼？！
居然能讓最為穩重的仲德都如此欣喜若狂？！
不過……
曹操這次學聰明了，先讓司農治下的小官員離開後才問道：「仲德……」
「說說！」
「某哪次不賞賜正孝了？」
！！！
啥？！
主公，你是不是問錯東西了？
見程昱陡然的一臉錯愕，曹操才呵呵一笑，擺手道：「說吧……」
「何事能讓你程仲德這般失態？」
哪怕不知道他畫的是個什麼玩意，也毫不遲疑召集工匠連夜按圖紙打造一個出來試試！
月明星稀！
就在司農工匠被抓來星夜加班的同時……
曹昂、曹洪及許褚也率領一批精銳將士借著夜色出了城。
許昌以南……
潁水支流的渡口處。
近百艘打著兗豫商號旗幟的船開始朝著渡口停靠。
「子脩……」
「此次南渡你雖為先鋒主將，但遇到問題，多聽你子廉叔父的建議！」
曹操負手矗在渡口邊上，叮囑曹昂幾句道：「若事不可為，便退軍汝南，再從長計議！」
「父親放心，孩兒此次南征，定不負父親所望，若不能攻破下蔡，孩兒願接受軍法處置！」
曹昂滿腔戰意，頗有不成功便成仁的態勢。
見狀。
曹操登時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你糊塗……」
「子脩……」
「區區一個下蔡城，豈能與你性命相提並論？」
「記住……」
「一切小心為上！」
聞言。
曹昂當即心頭一凜，眸子中依舊透著濃濃堅定，應諾一聲後便轉身指揮麾下軍士有序登船。
很快……
曹營的三千精銳兵馬盡數上船，在曹操的一聲鏗鏘令下，三千兵馬順潁水直下，奇襲下蔡！
「主公無需擔心……」
一旁的荀彧見曹操眺望船隻遠去後久久不語，知其多少還是有些擔心，不由開聲勸慰道：「正孝此謀可謂是出其不意，必能輕取下蔡城！」
「文若，某不擔心這個……」
曹操一拂衣袖，轉身登上馬車後才將擔憂說出：「眼下農耕為重，仲德又身居要職，根本無暇他顧，某是擔心徐州會出亂子！」
「你認為除了仲德外……」
「還有誰適合出任這徐州牧？」
「……」
聞言。
荀彧也是蹙眉思索，之前是由程昱代持徐州牧，而劉備也被下放到小沛當縣丞，一切都看似完美。
可如今呢？
袁術僭越稱帝，程昱不得不啟用劉備三兄弟與袁術麾下對峙於廣陵一帶，再加上程昱兼管司農，又是荀彧的副手……
自然不可能留在徐州。
「奉孝有此才幹，只是他素來對內政治理不喜……」
荀彧腦海飛速篩選，曹操麾下能人不少，但要治理一州之地的全才，卻是寥寥無幾。
「奉孝？」
提到郭嘉，曹操略作沉吟，隨即搖頭一笑道：「某答應過他，不會讓其去州郡任守。」
聞言。
荀彧眼眸微睜，他自然不知道曹操與郭嘉會晤時說了什麼，但從曹操隻言片語及特意為其設立一軍師祭酒上判斷……
郭嘉顯然沒有想要掌控實權的意思。
軍師祭酒說得好聽是特殊職位，但同樣的，這個職位除了替曹操出謀劃策外，沒有任何實權，甚至連一郡之守都比不上。
「公達如何？」
曹操輕捋短須，詢問道：「文若，舉賢不避親，你直說便可。」
「主公……」
荀彧倒沒避嫌，言辭堅定道：「以公達的能力治理一州之地自然不成問題……」
「可徐州終究是一州之地……」
「主公眼下最大的敵人是北方的袁紹！」
對此。
曹操微微頷首，不說荀攸在外名聲如何，之前他在郭府便聽過郭德對其評價極其之高，倒不是說他郭德說得就一定對……
但荀攸如今協助荀彧治理軍政，能力擺在那裡，曹操也是有目共睹的。
如此大才……
放去治理一州之地，他也確實是捨不得！
「主公，有一個提議彧不知該說不該說！」
見曹操頷首，荀彧深吸口氣道：「主公，事急從權，何不讓劉備代領徐州牧呢？如此，主公一可收攬人心，讓天下猶豫之士下定投奔主公的決心……」
「二來……」
「也能讓劉備感恩戴德，誠服主公，征討袁術必會不余遺力！」
「其三……」
荀彧還想說下去時，卻被曹操揚手打斷了：「文若，此事不必再提！」
說著……
曹操一聲嗤笑：「呵……」
「讓劉備代領徐州牧？」
「那還不如讓郭正孝去呢！」
！！！
聽到這話，荀彧立即識趣的閉嘴了。
…………
待曹操返回司空府，天已經蒙蒙發亮了，可還沒等他好好休息一下，兼負開荒的夏侯惇就風風火火趕了過來。
「主公，神了！」
曹操本就睏乏，剛一走入正廳，便聽到夏侯惇口無遮攔的話語，不由帶些慍色教育道：「呵，元讓，你如今也是身居尹位，言辭需要多加注意！」
聞言。
夏侯惇連聲應諾告罪後才解釋道：「主公，末將這麼激動是有原因的！」
「哦？」
曹操眼眉一挑，突然想到一件事，驚疑問道：「因為正孝？」
「不錯！」
眼見曹操面露驚詫之色，夏侯惇也不作任何隱瞞，連聲回答道：「主公，昨日正孝來司農任職，僅用了一夜時間……」
「便把開墾困難的問題給解決了！」
「什麼？！」
聽到這話，曹操差點沒從主位上跳了起來：「你再說一遍？！」
！！！
還說我呢？！
你堂堂大漢司空，也沒比我淡定多少啊？
「咳，咳……」
見夏侯惇表情有些怪異，曹操不由尷尬的咳嗽兩聲，才拂袖解釋道：「正孝之才，實屬鬼神難測……」
「說說，他是如何解決開荒問題的？」
「他人呢？」
「主公，末將也說不清楚……」
夏侯惇梳理一番，覺得自己表達能力不夠，提議道：「正孝如今正在西城外試驗，末將這就命人將他請過來？」
「試驗？」
曹操聽到兩個新奇的字眼，壓了壓手道：「不必，某親自過去看看！」
「喏！」
夏侯惇應諾，待曹操簡單梳洗後便隨著夏侯惇一同又出了許昌，等他們來到西城外的農耕地時，哪裡還有郭德的身影？
田畝邊上。
司農治下的六七官員宛如雕像一般矗在那裡，他們的目光就沒離開過田畝，包括程昱也是一樣，壓根都沒察覺曹操的到來。
「奇，奇，奇物啊！」
程昱站在最前端，掐著的手指都禁不住瑟瑟抖動：「原本的犁，三人二牛一天一畝地……」
「正孝這犁……」
「一人一牛一畝地？」
「減少了牛力……」
「如此一來，同樣的牛力，開墾良田的畝量將在一倍以上？」
「……」
人力方面他們還不怎麼缺，但耕牛就可以說是奇缺了，不僅僅是曹操這邊，整個大漢的耕牛都不算多，故此，在漢朝吃牛肉是犯法的！
算著……
算著……
程昱的眼睛是越瞪越直，表情更是驚為天人！
「啊，司空！」
「參見司空，夏侯將軍！」
幾個司農治下的官員這才發現曹操過來，驚聲一句後，連忙行禮。
「主公，大喜，大喜啊！」
程昱豁然轉身，即便曹操當面，也難以遏制內心的激動，連聲請命道：「主公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好好賞賜正孝啊！」
見程昱這般近乎瘋魔的狀態，強如曹操也不由愣在原地。
說！
這小子到底又幹了什麼？！
居然能讓最為穩重的仲德都如此欣喜若狂？！
不過……
曹操這次學聰明了，先讓司農治下的小官員離開後才問道：「仲德……」
「說說！」
「某哪次不賞賜正孝了？」
！！！
啥？！
主公，你是不是問錯東西了？
見程昱陡然的一臉錯愕，曹操才呵呵一笑，擺手道：「說吧……」
「何事能讓你程仲德這般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