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人生就如同楚門的世界
就這樣
一人一筆僵持了好一會，直到天色變暗
陪伴著蘇藿藿的紙人才搭起紙人梯打開了咖啡店裡的燈光，才打破了這個僵局
「錯、錯覺吧……」
啪嗒。
陪伴著蘇藿藿的小紙人歪歪扭扭地搭起紙人梯，用小小的身體夠到了牆上的開關。
燈光部分黑暗，至少蘇藿藿沒有那麼害怕了
「錯、錯覺吧……」她喃喃自語，就像是在努力說服自己，「一定是最近太緊張了……對，一定是這樣……」
蘇藿藿猶豫了一下，伸出手，用指尖飛快地碰了一下那支筆。
似乎和普通的筆沒什麼不同。
也許真的是尾巴大爺的惡作劇
只是這次他藏得太好
她努力尋找著合理的解釋，試圖將心底那份不安壓下去。
然而
就在她的指尖離開筆身的瞬間，那支深紫色的羽毛筆無聲無息地
在她的注視下又往前滾動了一毫米。
恰好停在了她面前攤開的書本空白處。
蘇藿藿的呼吸驟然停滯
恐怖喜劇片的片段又開始在她腦海中反覆播放。
然後這支筆就像是被什麼人握住一樣，開始在書上沙沙沙的開始寫著什麼。
蘇藿藿的瞳孔猛地收縮
整個人像被無形的釘子釘在了原地，連尖叫都卡在了喉嚨深處。
她眼睜睜地看著，第一個詞浮現出來：
【晚上好。】
筆尖頓了頓，仿佛在等待她的回應。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只有紙張被劃破的細微聲響。
「你、你……」
【這片星空從不因情緒而改變，戰爭也不會因此停下步伐。激動是任何生物的權利，但不是生存的保障。若你想繼續走下去，就得先學會讓心跳與這片星空的節奏同步，它冷，你就得比它更冷；它靜，你就得比它更靜。】
筆尖頓了頓，剛剛寫下的文字漸漸淡出紙張
隨後接著沙沙的寫道
【在這片大地上，每個看似偶然的相遇都承載著必然的因果。您此刻的駐足，或是他人意志所致，然而想要獲知未知，這個代價不亞於直接凝視深淵。】
蘇藿藿深吸一口氣，一個字一個字的默念
到最後，不耐煩的情緒將恐懼牢牢壓住
「你、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蘇藿藿的聲音在空曠的咖啡店裡顯得格外清晰。
那支筆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筆尖優雅地在紙上划過，留下新的字跡。
【有趣】
蘇藿藿惱羞成怒的就想要抓住這支筆將它扔出去
說了這麼多謎語
害得自己白驚嚇一場。
就在蘇藿藿的手指即將碰到筆桿的瞬間
羽毛筆仿佛早有預料，輕輕一跳，靈巧地躲開了她的抓捕，穩穩地落在了書本的另一頁。
【別急，耐心是聆聽的前提。】
「誰要聽你的謎語！」 蘇藿藿又氣又怕，聲音都提高了八度，「要麼說人話，要麼就消失！」
羽毛筆懸停片刻，似乎在思考。
隨後
它緩緩寫道
【要不要加入我們，這樣我才能有理由幫助你隱藏在歷史的陰影里】
「歷史的陰影里？什麼意思？」
【意味著你可以安全地在這片寰宇中生存。代價是，你將成為一個不存在於常規歷史中的觀察者。】
蘇藿藿皺起眉
它提到了這片寰宇
這就說明它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有可能來自其他地方
就和自己這個穿越者一樣
筆尖頓了頓，仿佛在斟酌詞句。
【因為你擁有潛質，卻尚未被任何一方勢力標記。你的恐懼，是你此刻最好的保護色，無人會相信一個膽怯的少女能觸及陰影的核心。更重要的是……】
這隻筆開始停懸停在書本上，半天沒有動靜
這讓蘇藿藿等得心裡痒痒的
「更重要的……是什麼？」
她忍不住小聲催促
沒一會這支筆就直挺挺的倒在了書本上，書本上的文字也通通消失。
好像剛剛的一切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個幻覺
意識到這一點的蘇藿藿
她三兩下就用符紙把羽毛筆裹成了一個嚴實的「粽子」，嘴裡還小聲嘀咕著：「讓你說謎語！讓你說話說一半！」
然後快步走到櫃檯後
蹲下身
毫不猶豫地將這個符紙包塞進了最底層、堆滿陳舊帳簿和雜物的角落
還不放心地搬了幾個看似沉重的罐子壓在上面。
「好了！」她拍拍手站起身，長長舒了一口氣，仿佛完成了一項浩大的工程，「這下看你還怎麼有趣！」
做完這一切
她才感覺心跳漸漸平復。
這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剛才那番離奇的對話，此刻想來更像是一場因疲勞而產生的白日夢。
「肯定是太累了……」
她揉揉眉心，決定給自己沖杯熱牛奶定定神。
————
一個女孩走過陰影角落，一個聲音叫住了她。
「你過界了，【虛構史學家】。」
「哪裡？我只不過覺得那個孩子如果走上這條路的話，那些人的表情會有多麼精彩」，她的話鋒陡然一轉，「憶者，你無權警告我……反倒是你利用我寫下的『劇本』特意激活她的另一面。」
「這與那個人約定的時間差不多了，這個孩子需要立即誕生」，憶者語氣的堅定的說。
虛構史學家戲謔的譏諷道：「流光憶庭的憶者怎麼變得這麼有職業操守了？」
「你！」
「我什麼我？難道你想看著觀測體走上那個人說的那條毀滅命途？我們都知道，觀測本身就在改變結果。我只不過……讓變化來得更有趣些。還是說，憶者，你其實也在期待？期待這一個變數，能終結這場寰宇浩劫？」
憶者沉默了一會
她無法反駁這個虛構史學家的話語，最後只是說了一句「謬論」。
良久
憶者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的招攬的動作禁止再度出現，否則我將用某些特殊手段」
「放心」，虛構史學家的輕快地打斷她，身影在陰影中逐漸淡去，「好戲，才剛剛拉開帷幕。而最好的故事……永遠需要一點出人意料的反轉，不是嗎？」
隨著虛構史學家的身形在空氣中扭曲
陰影角落徹底恢復了平靜。
一人一筆僵持了好一會，直到天色變暗
陪伴著蘇藿藿的紙人才搭起紙人梯打開了咖啡店裡的燈光，才打破了這個僵局
「錯、錯覺吧……」
啪嗒。
陪伴著蘇藿藿的小紙人歪歪扭扭地搭起紙人梯，用小小的身體夠到了牆上的開關。
燈光部分黑暗，至少蘇藿藿沒有那麼害怕了
「錯、錯覺吧……」她喃喃自語，就像是在努力說服自己，「一定是最近太緊張了……對，一定是這樣……」
蘇藿藿猶豫了一下，伸出手，用指尖飛快地碰了一下那支筆。
似乎和普通的筆沒什麼不同。
也許真的是尾巴大爺的惡作劇
只是這次他藏得太好
她努力尋找著合理的解釋，試圖將心底那份不安壓下去。
然而
就在她的指尖離開筆身的瞬間，那支深紫色的羽毛筆無聲無息地
在她的注視下又往前滾動了一毫米。
恰好停在了她面前攤開的書本空白處。
蘇藿藿的呼吸驟然停滯
恐怖喜劇片的片段又開始在她腦海中反覆播放。
然後這支筆就像是被什麼人握住一樣，開始在書上沙沙沙的開始寫著什麼。
蘇藿藿的瞳孔猛地收縮
整個人像被無形的釘子釘在了原地，連尖叫都卡在了喉嚨深處。
她眼睜睜地看著，第一個詞浮現出來：
【晚上好。】
筆尖頓了頓，仿佛在等待她的回應。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只有紙張被劃破的細微聲響。
「你、你……」
【這片星空從不因情緒而改變，戰爭也不會因此停下步伐。激動是任何生物的權利，但不是生存的保障。若你想繼續走下去，就得先學會讓心跳與這片星空的節奏同步，它冷，你就得比它更冷；它靜，你就得比它更靜。】
筆尖頓了頓，剛剛寫下的文字漸漸淡出紙張
隨後接著沙沙的寫道
【在這片大地上，每個看似偶然的相遇都承載著必然的因果。您此刻的駐足，或是他人意志所致，然而想要獲知未知，這個代價不亞於直接凝視深淵。】
蘇藿藿深吸一口氣，一個字一個字的默念
到最後，不耐煩的情緒將恐懼牢牢壓住
「你、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蘇藿藿的聲音在空曠的咖啡店裡顯得格外清晰。
那支筆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筆尖優雅地在紙上划過，留下新的字跡。
【有趣】
蘇藿藿惱羞成怒的就想要抓住這支筆將它扔出去
說了這麼多謎語
害得自己白驚嚇一場。
就在蘇藿藿的手指即將碰到筆桿的瞬間
羽毛筆仿佛早有預料，輕輕一跳，靈巧地躲開了她的抓捕，穩穩地落在了書本的另一頁。
【別急，耐心是聆聽的前提。】
「誰要聽你的謎語！」 蘇藿藿又氣又怕，聲音都提高了八度，「要麼說人話，要麼就消失！」
羽毛筆懸停片刻，似乎在思考。
隨後
它緩緩寫道
【要不要加入我們，這樣我才能有理由幫助你隱藏在歷史的陰影里】
「歷史的陰影里？什麼意思？」
【意味著你可以安全地在這片寰宇中生存。代價是，你將成為一個不存在於常規歷史中的觀察者。】
蘇藿藿皺起眉
它提到了這片寰宇
這就說明它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有可能來自其他地方
就和自己這個穿越者一樣
筆尖頓了頓，仿佛在斟酌詞句。
【因為你擁有潛質，卻尚未被任何一方勢力標記。你的恐懼，是你此刻最好的保護色，無人會相信一個膽怯的少女能觸及陰影的核心。更重要的是……】
這隻筆開始停懸停在書本上，半天沒有動靜
這讓蘇藿藿等得心裡痒痒的
「更重要的……是什麼？」
她忍不住小聲催促
沒一會這支筆就直挺挺的倒在了書本上，書本上的文字也通通消失。
好像剛剛的一切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個幻覺
意識到這一點的蘇藿藿
她三兩下就用符紙把羽毛筆裹成了一個嚴實的「粽子」，嘴裡還小聲嘀咕著：「讓你說謎語！讓你說話說一半！」
然後快步走到櫃檯後
蹲下身
毫不猶豫地將這個符紙包塞進了最底層、堆滿陳舊帳簿和雜物的角落
還不放心地搬了幾個看似沉重的罐子壓在上面。
「好了！」她拍拍手站起身，長長舒了一口氣，仿佛完成了一項浩大的工程，「這下看你還怎麼有趣！」
做完這一切
她才感覺心跳漸漸平復。
這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剛才那番離奇的對話，此刻想來更像是一場因疲勞而產生的白日夢。
「肯定是太累了……」
她揉揉眉心，決定給自己沖杯熱牛奶定定神。
————
一個女孩走過陰影角落，一個聲音叫住了她。
「你過界了，【虛構史學家】。」
「哪裡？我只不過覺得那個孩子如果走上這條路的話，那些人的表情會有多麼精彩」，她的話鋒陡然一轉，「憶者，你無權警告我……反倒是你利用我寫下的『劇本』特意激活她的另一面。」
「這與那個人約定的時間差不多了，這個孩子需要立即誕生」，憶者語氣的堅定的說。
虛構史學家戲謔的譏諷道：「流光憶庭的憶者怎麼變得這麼有職業操守了？」
「你！」
「我什麼我？難道你想看著觀測體走上那個人說的那條毀滅命途？我們都知道，觀測本身就在改變結果。我只不過……讓變化來得更有趣些。還是說，憶者，你其實也在期待？期待這一個變數，能終結這場寰宇浩劫？」
憶者沉默了一會
她無法反駁這個虛構史學家的話語，最後只是說了一句「謬論」。
良久
憶者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的招攬的動作禁止再度出現，否則我將用某些特殊手段」
「放心」，虛構史學家的輕快地打斷她，身影在陰影中逐漸淡去，「好戲，才剛剛拉開帷幕。而最好的故事……永遠需要一點出人意料的反轉，不是嗎？」
隨著虛構史學家的身形在空氣中扭曲
陰影角落徹底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