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事件前奏
傍晚
穿著小圍裙的陳牧野將最後一道菜放在桌子上。
他夾了一塊肉放到蘇藿藿碗裡。
一瞬間
好幾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那塊肉上
又悻悻地移開
只是眼角餘光還忍不住偷偷往蘇藿藿那邊瞟。
蘇藿藿看著碗裡突然多出來的肉小聲說道：「謝……謝謝隊長。可是……大家都不吃，我、我也不好意思先動筷子……」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手指緊張地捏著衣角。
就在這時
林七夜從訓練場走了出來。
令人驚訝的是，中午還鼻青臉腫的他，
此刻臉上的淤青竟然淡去了大半，只剩下一些淺淡的痕跡。
蘇藿藿一看就知道
這個痕跡還是用橡膠子彈打出來的
「林七夜。」
「在，隊長。」
「今天訓練下來有收穫嗎？」
「收穫很多。」
這時陳牧野才注意到林七夜身上的傷很淡
像是被治療過了一樣
陳牧野什麼也沒問，只是如常招呼：「人都齊了，開飯。」
話音未落
餓壞了的眾人立刻如惡鬼撲食般掃蕩起來
只有蘇藿藿小口小口地吃著，動作文靜。
這時候陳牧野隨意的說道：「七夜，你身體素質確實不錯。那麼重的訓練量，恢復得比我想像中還快。」
「不是我恢復得快」，林七夜的目光轉向蘇藿藿，「是藿藿幫了我。」
蘇藿藿猛地抬起頭
這才想起來治療能力在這個世界是稀缺的能力，特別是這種立即恢復的。
「我……我只是試試……不能完全治好……」
「藿藿，別緊張。告訴隊長，像今天治療七夜這樣的效果，對你消耗大嗎？一天大概能施展幾次？」
這種只要有符就能釋放
說出來怕不是直接嚇到陳牧野。
「治、治好那樣的傷……差不多就用掉我大部分力量了……一天……可能最多兩、三次……」
陳牧野聽完
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敲。
「聽著」，陳牧野的目光緩緩掃過紅纓、溫祈墨、林七夜，最後定格在蘇藿藿身上，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關於藿藿的治療能力，從現在起，列為小隊最高機密。除了我們，絕不允許外傳。」
他抬手制止了想說話的紅纓解釋道：「一個能快速恢復戰鬥力的治療者，在我們這裡意味著什麼，你們以後會明白。那會是所有勢力都渴望得到，或者……不惜代價也要毀掉的目標。這份能力，必須是我們藏起來的底牌。明白了嗎？」
「明白，隊長！」
紅纓和溫祈墨立刻鄭重應聲。
林七夜也深深點頭，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懷璧其罪的道理。
蘇藿藿看著大家嚴肅卻充滿保護意味的態度，心裡的忐忑漸漸被一股暖流取代。
「嗯！我記住了，隊長。」
現階段的反派還不能對她造成什麼傷害就是了。
————
這段時間
蘇藿藿早早的在事務所門口等著陳牧野開門，然後就在前台趴著小睡一會。
聽到「叮咚——歡迎光臨」的聲音
就茫然的抬起頭掃視一圈
如果是顧客的話
就用前台的座機聯繫其他人過來處理。
吳湘南的目光穿過事務所略顯空曠的大廳，落在前台那個毛茸茸的腦袋上。
蘇藿藿趴在那裡，呼吸均勻，顯然是又趁著清晨的寧靜補覺了。
她身上還搭著紅纓強行給她披上的小毯子
看起來像個需要人呵護的初中生。
陳牧野正整理著手中的文件
頭也沒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示意吳湘南繼續說下去。
吳湘南壓低聲音
語氣中帶著些擔憂
「我是說，藿藿總這樣……也不是個長久之計。
她天天最早來，說是幫忙看店，可大部分時間都在打瞌睡。
不上學，也不像七夜那樣進行系統訓練，就只是畫符、發呆……我們是不是該給她找點更具體的事情做？
或者說，關於她的能力和那個尾巴大爺，上面有沒有什麼進一步的指示？」
陳牧野停下手中的動作，終於抬眼看向蘇藿藿的方向。
他何嘗不知道吳湘南的顧慮。
蘇藿藿的狀態很特殊，她擁有著連他都感到心悸的潛在力量
但表面上看去
卻脆弱得像個瓷娃娃，需要小心翼翼地護著。
現有的的訓練完全教不了什麼，反倒會刺激到那個不穩定的「尾巴大爺」
一直讓她處於這種看似無所事事的放養狀態
也確實不利於她的成長和融入。
「指示？」陳牧野輕輕嘆了口氣
「他們對藿藿的情況也摸不透，不敢輕易下結論，至於具體的事情上面也沒說……湘南，你覺得對於藿藿來說，什麼才是具體的事情？」
吳湘南愣了一下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陳牧野繼續說道：「讓她像七夜一樣每天揮刀一萬次？還是像冷軒一樣去練習拆解槍械？
那不是在幫她，那是在逼她。
她現在最需要的，不是一個硬性規定的訓練表
而是一個能讓她感到安全、願意慢慢打開自己的環境。」
他指了指前台
「你看她，雖然總是在睡，但她堅持每天最早來，守著這個門。
這說明她心裡是願意待在這裡的，把這裡當成了她的地方。
這份看似微不足道的看守，對她而言，可能就是目前最能讓她安心存在的方式。」
「可是……」
吳湘南還想說什麼。
「我知道你的意思」，陳牧野打斷他，「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我在等一個時機。」
「時機？」
「一個能讓她自己意識到需要做點什麼，或者一個能讓她能力自然展現，而不是被我們強迫著去使用的契機。」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提供這個港口，讓她這艘看似迷航的小船，能先穩穩地停靠下來。剩下的，需要時間和耐心。」
吳湘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隊長的考慮總是更長遠。
的確
對於蘇藿藿這種極其特殊的情況，常規的培養方案可能根本不適用。
就在這時
前台的電話「叮鈴鈴」地響了起來。
熟睡中的蘇藿藿像是被觸動了某個開關，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眼神還帶著剛醒時的茫然。
她下意識地伸手摸索著拿起話筒
用帶著濃重睡腔、卻努力保持清晰的聲音軟軟地說道：「餵……您好，這裡是和平事務所……請、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李毅飛？發生了什麼？」
穿著小圍裙的陳牧野將最後一道菜放在桌子上。
他夾了一塊肉放到蘇藿藿碗裡。
一瞬間
好幾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那塊肉上
又悻悻地移開
只是眼角餘光還忍不住偷偷往蘇藿藿那邊瞟。
蘇藿藿看著碗裡突然多出來的肉小聲說道：「謝……謝謝隊長。可是……大家都不吃，我、我也不好意思先動筷子……」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手指緊張地捏著衣角。
就在這時
林七夜從訓練場走了出來。
令人驚訝的是，中午還鼻青臉腫的他，
此刻臉上的淤青竟然淡去了大半，只剩下一些淺淡的痕跡。
蘇藿藿一看就知道
這個痕跡還是用橡膠子彈打出來的
「林七夜。」
「在，隊長。」
「今天訓練下來有收穫嗎？」
「收穫很多。」
這時陳牧野才注意到林七夜身上的傷很淡
像是被治療過了一樣
陳牧野什麼也沒問，只是如常招呼：「人都齊了，開飯。」
話音未落
餓壞了的眾人立刻如惡鬼撲食般掃蕩起來
只有蘇藿藿小口小口地吃著，動作文靜。
這時候陳牧野隨意的說道：「七夜，你身體素質確實不錯。那麼重的訓練量，恢復得比我想像中還快。」
「不是我恢復得快」，林七夜的目光轉向蘇藿藿，「是藿藿幫了我。」
蘇藿藿猛地抬起頭
這才想起來治療能力在這個世界是稀缺的能力，特別是這種立即恢復的。
「我……我只是試試……不能完全治好……」
「藿藿，別緊張。告訴隊長，像今天治療七夜這樣的效果，對你消耗大嗎？一天大概能施展幾次？」
這種只要有符就能釋放
說出來怕不是直接嚇到陳牧野。
「治、治好那樣的傷……差不多就用掉我大部分力量了……一天……可能最多兩、三次……」
陳牧野聽完
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了敲。
「聽著」，陳牧野的目光緩緩掃過紅纓、溫祈墨、林七夜，最後定格在蘇藿藿身上，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關於藿藿的治療能力，從現在起，列為小隊最高機密。除了我們，絕不允許外傳。」
他抬手制止了想說話的紅纓解釋道：「一個能快速恢復戰鬥力的治療者，在我們這裡意味著什麼，你們以後會明白。那會是所有勢力都渴望得到，或者……不惜代價也要毀掉的目標。這份能力，必須是我們藏起來的底牌。明白了嗎？」
「明白，隊長！」
紅纓和溫祈墨立刻鄭重應聲。
林七夜也深深點頭，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懷璧其罪的道理。
蘇藿藿看著大家嚴肅卻充滿保護意味的態度，心裡的忐忑漸漸被一股暖流取代。
「嗯！我記住了，隊長。」
現階段的反派還不能對她造成什麼傷害就是了。
————
這段時間
蘇藿藿早早的在事務所門口等著陳牧野開門，然後就在前台趴著小睡一會。
聽到「叮咚——歡迎光臨」的聲音
就茫然的抬起頭掃視一圈
如果是顧客的話
就用前台的座機聯繫其他人過來處理。
吳湘南的目光穿過事務所略顯空曠的大廳，落在前台那個毛茸茸的腦袋上。
蘇藿藿趴在那裡，呼吸均勻，顯然是又趁著清晨的寧靜補覺了。
她身上還搭著紅纓強行給她披上的小毯子
看起來像個需要人呵護的初中生。
陳牧野正整理著手中的文件
頭也沒抬，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示意吳湘南繼續說下去。
吳湘南壓低聲音
語氣中帶著些擔憂
「我是說，藿藿總這樣……也不是個長久之計。
她天天最早來，說是幫忙看店，可大部分時間都在打瞌睡。
不上學，也不像七夜那樣進行系統訓練，就只是畫符、發呆……我們是不是該給她找點更具體的事情做？
或者說，關於她的能力和那個尾巴大爺，上面有沒有什麼進一步的指示？」
陳牧野停下手中的動作，終於抬眼看向蘇藿藿的方向。
他何嘗不知道吳湘南的顧慮。
蘇藿藿的狀態很特殊，她擁有著連他都感到心悸的潛在力量
但表面上看去
卻脆弱得像個瓷娃娃，需要小心翼翼地護著。
現有的的訓練完全教不了什麼，反倒會刺激到那個不穩定的「尾巴大爺」
一直讓她處於這種看似無所事事的放養狀態
也確實不利於她的成長和融入。
「指示？」陳牧野輕輕嘆了口氣
「他們對藿藿的情況也摸不透，不敢輕易下結論，至於具體的事情上面也沒說……湘南，你覺得對於藿藿來說，什麼才是具體的事情？」
吳湘南愣了一下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陳牧野繼續說道：「讓她像七夜一樣每天揮刀一萬次？還是像冷軒一樣去練習拆解槍械？
那不是在幫她，那是在逼她。
她現在最需要的，不是一個硬性規定的訓練表
而是一個能讓她感到安全、願意慢慢打開自己的環境。」
他指了指前台
「你看她，雖然總是在睡，但她堅持每天最早來，守著這個門。
這說明她心裡是願意待在這裡的，把這裡當成了她的地方。
這份看似微不足道的看守，對她而言，可能就是目前最能讓她安心存在的方式。」
「可是……」
吳湘南還想說什麼。
「我知道你的意思」，陳牧野打斷他，「不能一直這樣下去。我在等一個時機。」
「時機？」
「一個能讓她自己意識到需要做點什麼，或者一個能讓她能力自然展現，而不是被我們強迫著去使用的契機。」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提供這個港口，讓她這艘看似迷航的小船，能先穩穩地停靠下來。剩下的，需要時間和耐心。」
吳湘南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隊長的考慮總是更長遠。
的確
對於蘇藿藿這種極其特殊的情況，常規的培養方案可能根本不適用。
就在這時
前台的電話「叮鈴鈴」地響了起來。
熟睡中的蘇藿藿像是被觸動了某個開關，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眼神還帶著剛醒時的茫然。
她下意識地伸手摸索著拿起話筒
用帶著濃重睡腔、卻努力保持清晰的聲音軟軟地說道：「餵……您好，這裡是和平事務所……請、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李毅飛？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