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多人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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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白狸臉上浮現了疑惑,因為剛才她也沒看到這個女生在,她就是甘楚,甘楚這麼漂亮的臉,見過就很難忘記,又很突出,怎麼會注意不到呢?

  醫學生們此時將男生扛走了,動作很快,那個男生沒有掙扎,也沒有慘叫,仿佛斷的不是他的腿。

  封華墨突然拉了拉應白狸的袖子:「狸狸,你想什麼呢?這麼入迷?」

  應白狸猛地回神,看向甘楚的方向,人已經不在了,她指著那個方向說:「剛才站在那裡的,就是甘楚。」

  「真的假的?我剛才看她和受傷的男生對視後,她就轉身走了,奇怪,我怎麼……一點震驚都沒有?」封華墨說著,忽然嘀咕起來。

  「啊?」應白狸疑惑抬頭。

  封華墨看了一圈周圍的人,小聲說:「你有沒有發現,周圍的人看過甘楚之後,都會很激動地討論她的臉,可我沒有那種看到漂亮的人很震驚的感覺,怎麼說……遠不如當年我在山下第一次見你時激動。」

  雖然這個話聽起來太像調情了,但應白狸知道封華墨調情從不用這個語氣,證明他是很認真在疑惑。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就算是應白狸自己,遇見甘楚那麼漂亮的人都難免驚嘆,為什麼封華墨看過就算了?

  仔細想想,應白狸自己其實也沒有過多的驚嘆,她以為是自己心性穩定,可連封華墨都是這樣的感覺,那說明跟她自身心性無關,甘楚的臉就是不太能觸動她和封華墨。

  此時老師出來說跳繩項目暫時停止,要等收拾好之後再挑選地方重開,讓同學們暫時先去看別的項目,畢竟出現了意外,總要處理一下。

  大家都討論著剛才那個男生多倒霉,不小心跳到被繩打暈乎,走路都不順暢導致斷了腿。

  封華墨感慨著說:「人倒霉的時候真是喝涼水都塞牙,那男生一嘴血的樣子看著就很慘了,沒想到還有更慘的。」

  那地上還有一大片血跡,都是斷腿後流的。

  沒想到看人跳繩還能出現這樣的事情,封華墨覺得今天實在不順利,便問應白狸要不要先不在學校里待了,他們出去玩,反正活動就等於放假。

  「可以嗎?你們不需要集合什麼的?」應白狸還真有個地方想跟封華墨一起去。

  封華墨點頭:「當然可以,現在快放學了,就是自由活動時間,晚上回不回宿舍都行。」

  應白狸一拍手:「好,那我們去店裡看看吧,自打裝修好,你還沒空去看過呢。」

  之前都是單休,沒什麼長假,封華墨也就周末回家陪應白狸一天,沒去那麼遠的地方。

  封華墨立馬同意:「好啊,咱們正好商量商量還有沒有什麼需要的,要是有,我在學校里再想想辦法。」

  錢最近都沒了,他們兩個蠻拮据,不過學校里材料多,以學生名義到處借一點還是可以的。

  應白狸笑著說:「不缺了,我都裝扮好了,開店這麼多天,你看我都沒發過愁,走,帶你回家看看。」

  回到家,封華墨站在門口看著匾額,滿意點頭:「這字一看就是狸狸寫的,寫得好。」

  隨後封華墨進屋到處摸摸看看,感慨應白狸動手能力還是強,雖說生活上有點小問題,可正經工作從不出錯。

  什麼都好,就是帳本乾乾淨淨,顯然開店這麼多天了,一單生意都沒有。

  封華墨合上帳本嘆息:「你說怎麼這麼奇怪呢?之前我複習,咱們去哪裡都能碰上怪事,怎麼你一開店,我們都閒得沒什麼單子了?」

  去旅遊時發生的意外不算單子,應白狸根本沒收錢,收的東西算古董,可也不好出手,換不成錢對現在的他們來說,就等於白干。

  應白狸坐在客桌旁邊,給自己倒了杯水:「幹這種生計,就得有耐心,一切都是緣分,緣分到了,有緣人自然就來了。」

  「也是,急不來。」封華墨想著,自己要不就在學校里干點兼職,能掙一點是一點,要實在支撐不住,那就回家哭吧,爸媽總不能讓他們兩個餓死在外面。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趕回學校,活動第二天,大家逐漸疲憊,口號喊得不如昨天嘹亮,但校園內還是很熱鬧的。

  封華墨昨天所有項目都出線了,可以參加下一輪比賽,應白狸此時才知道,原來不是所有項目都拿第一才能繼續比下去,有進階名次這種東西。

  今天的比賽明顯膠著許多,很多人的成績都吃得非常緊,稍微一個失誤可能就不止被一個人超過。


  應白狸等在終點處,不停地給封華墨加油,今天的比賽不止一個系,封華墨的優勢開始下降,陷入了爭二保三的狀態。

  進入衝線階段,周圍的吶喊聲更大,應白狸的加油聲都被淹沒了。

  男生們瘋狂奔跑,只為了奪得名次。

  突然,在拐彎處,一個男生竟然崴了腳,直接從跑道中沖了出去,壓倒好一片圍觀加油的學生,大家站得又近,哎喲哎喲地就倒在一起。

  沒有倒下的學生忍不住笑,覺得這場景十分滑稽,也是這個插曲,前三的結果沒有什麼變化,封華墨止步第三,不能參加決賽了。

  應白狸給封華墨遞了毛巾和水,他跑得滿頭大汗,沒敢直接喝水,而是先擦汗,同時回頭看熱鬧:「他們……怎麼了?」

  「在你後面,有個男生過拐彎的時候,沒控制住,直接咻——飛出去了。」應白狸還抬手劃出拋物線。

  封華墨一聽,氣都沒喘勻就忍不住笑:「哈哈哈……怎麼這麼好玩,不過人沒事吧?」

  剛才倒下的學生一邊笑一邊七手八腳地互相扶著站起來,花了好一會兒才都站穩,那飛出跑道的男生回來,繼續跑,但此時他已經是最後一名了。

  老師很快統計完分數,宣布可以進入下一節比賽的同學,如果沒有復活賽,封華墨就沒機會再上場。

  站在操場上聽結果,封華墨嘆氣:「哎,果然是人外有人啊,我以為我已經是普通人里跑得夠快的了,誰承想,還有當兵的、練體育的、放牛的、趕山的,竟然都比我快。」

  應白狸拍拍他的肩膀:「你已經很厲害了,他們是專業的,術業有專攻,輸給他們不丟人。」

  不過封華墨還有其他項目,可以少參加幾個他覺得還可以多一點時間陪應白狸,被應白狸哄一會兒就將這件事拋在腦後了,說等會兒要去吃午飯。

  今天還跟昨天一樣,麻松跟張正炎早一些到達,可以提前買飯菜,不至於錯過食堂的打飯時間。

  麻松寢室的人到了之後,封華墨覺得好像少了人,他暗暗數了一下,發現還真少了一個,便問麻松:「麻松學長,今天怎麼好像人不齊啊?還有其他項目嗎?」

  不等麻松回答,其中一個學長說:「哦,你說老大啊?他昨晚在浴室滑了一跤,腿斷了,在醫學院躺著呢。」

  他們寢室是按照年齡排的順序,老大就是寢室長,平時挺照顧其他人的,大家關係也好,說起老大斷腿,還商量著等會兒去給他送飯。

  都是認識的,接下來沒什麼事情要干,看在麻松這個關聯中心的面子上,大家都打算過去探望,包括王元青的舍友們,因為大家都沒有斷腿的朋友,所以很是新奇,學長們就不好拒絕。

  等到了醫學院,大家徑直往病房走,很快找到了一個多人病房,裡面可以看到寢室長吊著腿發呆。

  他們正要進去,忽然另外一頭來了一撥人,先擠進病房去了。

  這不是單人病房,裡面除了寢室長還有好幾個學生躺在病床上,出於禮貌,學生們說話都儘量小聲,不要打擾到其他病人,可是人來得不少,一時間已經沒有辦法擠進去了。

  大家等在外面,不好傻站著,便忍不住聊起天來,比如猜測裡面的學生是怎麼受傷的,傷勢如何。

  聊著聊著,竟然又有人被抬著過去,還是學生。

  王元青猶豫著說:「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幾天學校受傷的人很多啊?」

  學長們不以為意,說:「挺正常吧,平時都好好學習,這兩天突然要參加運動會,肯定會受傷。」

  「那也不至於……傷了這麼多啊。」王元青指著又一個被抬進來的人說。

  王元青的舍友忽然開口:「誒,好像受傷進來的,都是男生誒,是因為運動比較劇烈嗎?」

  受傷範圍再一次縮小,從學生,變成了男學生,受傷程度各異,數量並不少。

  但學長們還是堅持只是難得有這樣的活動,大家太激動了。

  又等了十來分鐘,裡面終於有一波學生離開,他們才擠進去,他們的寢室長都快睡著了,看到他們過來,有點恍惚的樣子。

  麻松將飯盒放在床頭,輕聲說:「老大,我們給你帶了飯,還有兩個橘子,你等會兒小心著吃,等你能出院了,我們帶你上學。」

  原本很開朗愛鬧的寢室長,竟然沒有回答麻松的話,他放好飯盒後伸手在寢室長眼前晃了晃:「老大,你聽見了嗎?」


  寢室長沒有反應,眼神空空。

  麻松覺得這情況有點不對,便下意識看向其他人,想問問他們的意見。

  其他學長還去拍寢室長的臉跟肩膀,嘟囔他是不是疼傻了。

  應白狸打量著寢室長的臉色,悄悄伸手在他腿上敲了敲,但寢室長毫無反應。

  剛斷腿的人,稍微被人碰一下都能疼得死去活來,昨晚受的傷,現在麻藥勁肯定也過了,不可能毫無反應。

  這情況有些不對,應白狸拉了拉張正炎,用眼神示意寢室長似乎不太正常。

  張正炎當即明白過來,過去拉住麻松的手,說:「麻松,學長可能是麻藥勁沒過呢,我聽說藥效都挺持久的,要不大家就先回去,我跟麻松下午暫時沒有比賽,在這裡照顧一下老大。」

  其他人聽著覺得有道理,加上等了這麼久,下午的比賽確實快開始了,便紛紛告辭離開。

  很快病床邊就只剩下了麻松、張正炎、應白狸和封華墨。

  應白狸走到病床另外一邊,伸手檢查了一下寢室長的頭部,又給他把脈。

  看應白狸突然走過去動手,麻松就知道情況不對,頓時心都提了起來,緊張地等候。

  把著脈,應白狸還換了一隻手確認,接著她招呼三人出去,到角落裡說:「我看過了,他的情況有點奇怪,看著沒什麼嚴重的,可是……」

  「可是什麼?」麻松追問。

  「你們見過困到極點的人嗎?」應白狸似乎不知道怎麼用簡單的語言解釋,便舉了個例子,「當一個人困到極點的時候,人會有一種失重感的,好像整個人飄在空中,走路都落不到實處,但這種睏倦,又沒到傷心腦的程度,他的脈象,有點類似這個情況。」

  麻松遲疑著說:「人犯困的時候確實很恍惚,反應也遲鈍,你的意思是,老大熬了一晚上,所以人快困死了,但進入了大腦興奮期,反而睡不著?」

  應白狸慢慢搖頭:「不,我只是說狀態類似,但不代表他真的一晚沒睡,應該是有什麼東西,讓他處於睡不著的狀態,昨天晚上摔跤之前,有發生什麼特殊的事情嗎?」

  事情有點複雜,麻松現在第一反應就是見鬼了,繼而趕緊按照應白狸的要求回憶:「昨天中午,我們分開,老大的項目是籃球和羽毛球,打過球後,下午我們的項目結束得都比較早……」

  鬧了一天,他們又不像封華墨這樣結束一次就得去洗一次澡,所以拖到了下午晚飯前才回宿舍洗澡,麻松是最早回去的,因為他項目太簡單了,就是做一些智力題,雖然有些題目他覺得完全就是得把腦子扔掉才能問出來的。

  比賽結束得早,麻松就想帶上晚飯跟張正炎去校園湖邊漫步看夕陽。

  洗完澡回來,看到宿舍的人回來了一半,麻松在擦頭髮,順便打扮自己,也是這個時候,大家問寢室長去哪裡了,共同住宿就這樣,寢室長仿若親媽,有點什麼事情就喊人。

  一問什麼事,就說等會兒要去吃飯,但想帶上寢室長,讓寢室長幫忙打湯,他是撈雞蛋的一把好手。

  麻松好笑地說沒見著,而且炫耀自己等會兒要跟張正炎散步去了,不和他們一起吃晚飯。

  頓時其他人就過來起鬨,鬧了半天麻松才脫身,躲著舍友的起鬨出門,結果偏跟寢室長撞了個滿懷,差點腦袋都被磕破了。

  當時麻松急著出門,只是回頭笑著調侃一句:「寢室長回來了,你們快抓他,別抓我了,我約會要遲到了!」

  說完,麻松就從寢室長旁邊繞過去,快速跑下樓,生怕被追上。

  之後麻松跟張正炎在湖邊散步了許久,看完了夕陽,踩著火燒雲回的宿舍,兩人還在宿舍樓下依依不捨了好久,等麻松回到寢室,才聽說寢室長在澡房摔了一跤,腿斷了,被送去醫院。

  醫學院那邊夜裡也有病人,會關門不讓學生隨意走動,麻松想去看也沒機會,接著就到今天中午才來病房見面,麻松並不覺得最後一次見面的寢室長有什麼奇怪的。

  應白狸若有所思:「也就是說,除了昨晚匆匆見一面,你也沒仔細跟寢室長打招呼,從昨天中午到晚飯時間,你們都沒見過?」

  麻松搖頭:「沒有,我們的比賽很難湊到一起,每個班級能報名智力賽的名額有限,我們班除了我,還有兩個同學報名,都是身體一般無法劇烈運動的。」

  「既然這樣,那你們先照顧他吧,華墨,你下午還有比賽,我們先去參加,我順便找一下學長他們,問問昨天下午發生過什麼,又或者,寢室長是否接觸過什麼人和物件。」應白狸只能這樣安排。


  大家都沒意見,便又分開了。

  路上封華墨憂心忡忡:「希望學長沒事吧,他們寢室感情都挺好的,麻松學長又是個重感情的人,要是真有事,都會很難過的。」

  應白狸拍拍他的手:「不要給自己預設不好的結果,得往好處想,有個成語叫一語成讖,反正都可能會應驗,那為什麼不往好的說?」

  「知道是一回事,但忍不住,而且很奇怪啊,怎麼突然就這樣了?」封華墨百思不得其解。

  下午因為天氣炎熱,看比賽的人少了很多,連廣播都換成實習生了,念稿子十分有氣無力且會念錯字。

  應白狸送封華墨到賽場,就按照冊子上的指引,去找農學院此時參加比賽的地方,找到了正在打球的學長們,他們參加的球類也是五花八門,並不在一起。

  走近之後應白狸突然在球場外看到了甘楚,她今天穿著普通的運動服,頭髮扎了個高馬尾,露出額頭,整張臉完全露出顯得更漂亮了。

  甘楚一直在盯著球場裡打球的男生們看,一言不發,面無表情,周圍的人路過,也不會驚嘆她的容貌,仿佛這裡只站著一個普通的學生。

  應白狸觀察了一會兒,還是看不出她有什麼問題,反倒是球場裡的比賽結束吹哨了,拎著球出來的學長打眼就看到了應白狸,還跟她打招呼:「誒,這不是弟妹嗎?怎麼過來了?是不是找封學弟迷路了?」

  麻松關係好的人都有點自來熟,眼前這個學長排行老三,個子是同一個寢室里最矮的,但也比應白狸稍微高一點,他齜著大牙走過來。

  沒想到老三會先看到自己,應白狸餘光往甘楚那邊瞥了一下,發現甘楚也沒往這邊看,還在看球場。

  應白狸回道:「沒有,華墨在踢足球呢,我不愛看那個,順便想問一下,昨天下午,你們寢室長有發生什麼事情嗎?我懂一點醫術,今天你們走後我不放心,給他把脈,覺得他心緒不佳的樣子。」

  「你還懂醫啊?」老三睜大了眼睛,「太厲害了,不過,沒覺得哪裡不佳啊,他反而很高興呢。」

  「高興?我聽麻松學長說,你們昨晚不是一起回的寢室,中間分開了,怎麼知道他很高興啊?」應白狸奇怪地問。

  老三拋著球回答:「當然是分開之前咯,看到隔壁的籃球場沒?我們比賽就離這麼遠,昨天我們看見有女生給他送了本書,他好像蠻高興的,等到比賽結束,我們沒見著他,還以為他先回宿舍,結果我們先回去了。」

  雖說不知道他為什麼收到一本書就高興壞了,但大家也沒往深里猜,打算等晚飯的時候再直接問就行,沒想到出了意外。

  應白狸若有所思:「這樣說來,昨天你們在寢室里見到過寢室長,他當時跟麻松學長對撞完是什麼情況?」

  老三接住球,陷入了沉思,隨後說:「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突然撞到一起的時候,寢室長很不高興,等老八離開,寢室長還回頭看了一眼,接著我們去讓他一起吃飯,他就說要洗澡,語氣平靜得有點過分,但我們以為他比賽比較累,就沒多想。」

  話中的老八就是麻松,老三說起這件事時,語氣基本上都是一種不確定的狀態。

  應白狸覺得,他應該是察覺到了寢室長的語氣不對,可是他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又不想對著外人說一些不夠好聽的話,斟酌用詞之下,描述就顯得不夠精準。

  從描述中,問題轉折點似乎是給寢室長送書的女生,應白狸接著問:「那你認識給寢室長送書的女生嗎?或者,有沒有看見,是什麼書?」

  老三無奈搖頭:「不認識,也沒看清是什麼書,你是擔心老大失戀了才情緒不好嗎?」

  沒想到老三會往這個方面想,應白狸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便只好順著話說:「差不多吧,你們都是大學生,除了擔心成績,不就和對象有矛盾會心情不好嗎?不然還能有什麼問題?」

  話音剛落,應白狸感受到有人注視自己,她偏頭看去,是甘楚,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突然改為死死盯著應白狸,眼睛一錯不錯,像一尊漂亮的玩偶。

  老三注意到應白狸的眼神,跟著看過去,頓時眼前一亮:「好漂亮的學妹,是甘楚吧?什麼時候來的?今天比昨天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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