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月，喪屍
第二天清晨
沈念澤揉著眼睛坐起身，休息室的窗簾沒拉嚴，一道混合著暗紅與金黃的光透過縫隙照在地板上，透著股說不出的怪異。
他打了個哈欠走到窗邊，猛地拉開窗簾，瞬間愣住，天空中竟同時掛著兩樣東西。
東邊的天際線處，太陽已經升起，而西邊的天空，昨晚那輪血月居然還沒消失，依舊泛著淡淡的暗紅色，懸在雲層之間。
「怎麼還在？」 沈念澤下意識地喃喃自語，伸手推開窗戶，一股冷風立刻灌了進來，帶著初秋清晨的寒意，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明明昨天還是溫暖的天氣，今天卻冷得像是突然降溫了好幾度。
他鎖好休息室的門，朝著動物園區走去，心裡還惦記著小嘴巴，昨晚血月出現時，它們還帶著點不安，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可剛走到虎園門口，他就愣住了，平日裡這個時間，小嘴巴早就該在圍欄里來回踱步，等著他來餵早餐，今天卻蜷在窩裡，連腦袋都沒探出來，顯然還在睡覺。
沈念澤又走到獅園，阿獅的情況也一樣，趴在地上睡得很沉，連他靠近圍欄的腳步聲都沒驚動。
他心裡泛起一絲疑惑，又接連去了黑豹、棕熊和蟒蛇的飼養區，所有動物都在睡覺，而且睡得異常沉，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活力。
沈念澤皺了皺眉，伸手摸了摸虎園圍欄的欄杆，冰涼的觸感傳來，讓他心裡的不安又多了幾分。
只是世界的異樣不會讓牛馬停下上班的腳步，畢竟你不干有的是人干，你不上班，有的是人上班。
沈念澤依舊得開門營業。
時間慢慢走到早上九點，動物園門口傳來了遊客的聲音。
聽他們的對話，顯然是看到昨天電視台的直播來的，不過大早上的，也沒幾個遊客，沈念澤大概看一眼，或許只有十幾個遊客的樣子。
「這個就是昨天電視台直播的動物園吧？」
沈念澤笑了笑，剛想回答，就聽到旁邊的遊客發出了疑惑的聲音：「怎麼回事啊？老虎怎麼在睡覺？」
順著遊客的目光看去，虎園裡的小嘴巴依舊蜷在窩裡，沒一點要醒的跡象。
其他遊客也陸續發現了異常，獅園的阿獅沒動，黑豹的圍欄里只有一團黑影，棕熊更是連影子都看不到，只有蟒蛇在玻璃箱裡偶爾動一下，顯得格外冷清。
「這動物怎麼都無精打采的？」 一個年輕人皺著眉，拿出手機對著虎園拍了張照，語氣裡帶著失望。
另一個遊客附和道，拉著同伴的手：「要不咱們走吧？看著也沒什麼意思。」
遊客們的抱怨聲還在迴蕩，有人已經轉身走向出口。
沈念澤站在原地，剛想再勸大家等等看，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悶響。
「老周！老周你怎麼了？！」
他猛地回頭，只見一個穿著藍色外套的中年遊客正蜷縮在地上，雙手捂著胸口，臉色蒼白得嚇人。
沈念澤快步衝過去蹲下，手指先探向對方的頸動脈，同時對著周圍驚呼的人群沉聲說：「大家別圍太近，保持通風！有人有急救知識嗎？幫忙看一下！」
女人緊緊抓著男人的手，聲音帶著哭腔：「他有高血壓，會不會是犯病了？怎麼辦啊……」
話音剛落，那遊客突然張口吐出血來。
周圍的遊客也圍了過來，有人拿出手機想拍，卻被這突如其來的吐血場景嚇得縮回了手。
沈念澤已經摸出手機撥打120，聽筒里剛傳來忙線提示，還沒等他重撥，地上的男人突然身體一僵，猛地張口，一口暗紅的鮮血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女人的風衣上，瞬間暈開一片刺目的紅。
女人嚇得渾身一顫，卻沒鬆手，反而更緊地握住男人的手，「老周！老周！你說話啊！」
就在這時，地上的遊客停止掙扎，身體抽搐兩下後沒了動靜。
沈念澤剛想上去幫忙，畢竟人死在動物園，那可是大事了，只是地上的男人突然猛地睜開眼睛。
瞳孔渙散得沒有焦點，眼白里布滿血絲。
女人還沒反應過來，以為丈夫醒了，驚喜地喊：「老周！你醒了？太好了……」
話音未落，男人突然暴起，朝著她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啊 ——！」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園區，女人疼得渾身發抖，想推開丈夫，可對方的力氣大得驚人，牙齒像鐵鉗一樣死死咬住，鮮血順著傷口汩汩流出，很快染紅了兩人交握的手。
「殺人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圍在周圍的遊客紛紛往後退，有人甚至摔倒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往門口跑。
沈念澤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了一下，沒有絲毫猶豫，他猛地收回手，往後急退兩步，同時對著周圍還在愣神的人厲聲喊：「都往後退！別靠近！他不對勁！」
喊完，他的目光快速掃過人群，生怕有人沒聽清，又朝著離得最近的一個老年人揮手：「把孩子帶遠點！快！」
混亂中，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壯漢突然從人群里擠出來。
他盯著那對糾纏的夫妻，眉頭擰成一團，嘴裡忍不住低罵：「什麼鬼，這玩意怎麼看著這麼像喪屍？感染快還是感染慢？」
話音剛落，女人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血色，嘴角緩緩滲出細小的血珠，緊接著哇地吐出一口血，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沒等眾人反應，她突然停止抽搐，猛地站起身，瞳孔和男人一樣渙散，喉嚨里發出怪異聲響！
壯漢瞳孔一縮，立刻明白過來，語氣沉了幾分：「看來是變異速度快的，不知道跑步速度快還是慢。」
說著，他轉身快步沖向工具房，一把抄起靠在牆上的鐵鍬。
沈念澤也退到工具房旁，看著兩隻喪屍的模樣，對壯漢說：「速度可能不慢，小心點。」
話音剛落，兩隻喪屍像是鎖定了他們，突然朝著這邊加速衝來！
壯漢咬牙握緊鐵鍬，罵了一句：「是超高速啊！」
但他沒慌，反而快速掃視周圍環境，目光落在動物園結實的圍欄上，心裡立刻有了盤算，對著沈念澤和躲在後面的遊客說：「現場就兩隻喪屍，只要咱們配合好，完全能斬殺掉！
動物園能出現喪屍，其他地方肯定也會出現。
這動物園圍欄結實，還有食物，解決掉它們，咱們就能以這裡為據點！
以國家軍隊的火力，應該很快就能完成清掃，過段時間應該就恢復了。」
沈念澤揉著眼睛坐起身，休息室的窗簾沒拉嚴，一道混合著暗紅與金黃的光透過縫隙照在地板上，透著股說不出的怪異。
他打了個哈欠走到窗邊，猛地拉開窗簾，瞬間愣住，天空中竟同時掛著兩樣東西。
東邊的天際線處，太陽已經升起，而西邊的天空，昨晚那輪血月居然還沒消失，依舊泛著淡淡的暗紅色，懸在雲層之間。
「怎麼還在？」 沈念澤下意識地喃喃自語，伸手推開窗戶，一股冷風立刻灌了進來，帶著初秋清晨的寒意，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明明昨天還是溫暖的天氣，今天卻冷得像是突然降溫了好幾度。
他鎖好休息室的門，朝著動物園區走去，心裡還惦記著小嘴巴，昨晚血月出現時，它們還帶著點不安，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可剛走到虎園門口，他就愣住了，平日裡這個時間，小嘴巴早就該在圍欄里來回踱步，等著他來餵早餐，今天卻蜷在窩裡，連腦袋都沒探出來，顯然還在睡覺。
沈念澤又走到獅園，阿獅的情況也一樣，趴在地上睡得很沉，連他靠近圍欄的腳步聲都沒驚動。
他心裡泛起一絲疑惑，又接連去了黑豹、棕熊和蟒蛇的飼養區，所有動物都在睡覺，而且睡得異常沉，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活力。
沈念澤皺了皺眉，伸手摸了摸虎園圍欄的欄杆，冰涼的觸感傳來，讓他心裡的不安又多了幾分。
只是世界的異樣不會讓牛馬停下上班的腳步，畢竟你不干有的是人干，你不上班，有的是人上班。
沈念澤依舊得開門營業。
時間慢慢走到早上九點，動物園門口傳來了遊客的聲音。
聽他們的對話，顯然是看到昨天電視台的直播來的，不過大早上的，也沒幾個遊客，沈念澤大概看一眼，或許只有十幾個遊客的樣子。
「這個就是昨天電視台直播的動物園吧？」
沈念澤笑了笑，剛想回答，就聽到旁邊的遊客發出了疑惑的聲音：「怎麼回事啊？老虎怎麼在睡覺？」
順著遊客的目光看去，虎園裡的小嘴巴依舊蜷在窩裡，沒一點要醒的跡象。
其他遊客也陸續發現了異常，獅園的阿獅沒動，黑豹的圍欄里只有一團黑影，棕熊更是連影子都看不到，只有蟒蛇在玻璃箱裡偶爾動一下，顯得格外冷清。
「這動物怎麼都無精打采的？」 一個年輕人皺著眉，拿出手機對著虎園拍了張照，語氣裡帶著失望。
另一個遊客附和道，拉著同伴的手：「要不咱們走吧？看著也沒什麼意思。」
遊客們的抱怨聲還在迴蕩，有人已經轉身走向出口。
沈念澤站在原地，剛想再勸大家等等看，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悶響。
「老周！老周你怎麼了？！」
他猛地回頭，只見一個穿著藍色外套的中年遊客正蜷縮在地上，雙手捂著胸口，臉色蒼白得嚇人。
沈念澤快步衝過去蹲下，手指先探向對方的頸動脈，同時對著周圍驚呼的人群沉聲說：「大家別圍太近，保持通風！有人有急救知識嗎？幫忙看一下！」
女人緊緊抓著男人的手，聲音帶著哭腔：「他有高血壓，會不會是犯病了？怎麼辦啊……」
話音剛落，那遊客突然張口吐出血來。
周圍的遊客也圍了過來，有人拿出手機想拍，卻被這突如其來的吐血場景嚇得縮回了手。
沈念澤已經摸出手機撥打120，聽筒里剛傳來忙線提示，還沒等他重撥，地上的男人突然身體一僵，猛地張口，一口暗紅的鮮血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女人的風衣上，瞬間暈開一片刺目的紅。
女人嚇得渾身一顫，卻沒鬆手，反而更緊地握住男人的手，「老周！老周！你說話啊！」
就在這時，地上的遊客停止掙扎，身體抽搐兩下後沒了動靜。
沈念澤剛想上去幫忙，畢竟人死在動物園，那可是大事了，只是地上的男人突然猛地睜開眼睛。
瞳孔渙散得沒有焦點，眼白里布滿血絲。
女人還沒反應過來，以為丈夫醒了，驚喜地喊：「老周！你醒了？太好了……」
話音未落，男人突然暴起，朝著她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啊 ——！」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園區，女人疼得渾身發抖，想推開丈夫，可對方的力氣大得驚人，牙齒像鐵鉗一樣死死咬住，鮮血順著傷口汩汩流出，很快染紅了兩人交握的手。
「殺人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圍在周圍的遊客紛紛往後退，有人甚至摔倒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往門口跑。
沈念澤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了一下，沒有絲毫猶豫，他猛地收回手，往後急退兩步，同時對著周圍還在愣神的人厲聲喊：「都往後退！別靠近！他不對勁！」
喊完，他的目光快速掃過人群，生怕有人沒聽清，又朝著離得最近的一個老年人揮手：「把孩子帶遠點！快！」
混亂中，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壯漢突然從人群里擠出來。
他盯著那對糾纏的夫妻，眉頭擰成一團，嘴裡忍不住低罵：「什麼鬼，這玩意怎麼看著這麼像喪屍？感染快還是感染慢？」
話音剛落，女人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血色，嘴角緩緩滲出細小的血珠，緊接著哇地吐出一口血，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沒等眾人反應，她突然停止抽搐，猛地站起身，瞳孔和男人一樣渙散，喉嚨里發出怪異聲響！
壯漢瞳孔一縮，立刻明白過來，語氣沉了幾分：「看來是變異速度快的，不知道跑步速度快還是慢。」
說著，他轉身快步沖向工具房，一把抄起靠在牆上的鐵鍬。
沈念澤也退到工具房旁，看著兩隻喪屍的模樣，對壯漢說：「速度可能不慢，小心點。」
話音剛落，兩隻喪屍像是鎖定了他們，突然朝著這邊加速衝來！
壯漢咬牙握緊鐵鍬，罵了一句：「是超高速啊！」
但他沒慌，反而快速掃視周圍環境，目光落在動物園結實的圍欄上，心裡立刻有了盤算，對著沈念澤和躲在後面的遊客說：「現場就兩隻喪屍，只要咱們配合好，完全能斬殺掉！
動物園能出現喪屍，其他地方肯定也會出現。
這動物園圍欄結實，還有食物，解決掉它們，咱們就能以這裡為據點！
以國家軍隊的火力，應該很快就能完成清掃，過段時間應該就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