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0章 最強者的聯盟
之前自己感悟的混沌法則，就像是在看一本枯燥的教科書，雖然也能理解，但總隔著一層。
而現在，他像是在看一部由最頂尖導演拍攝的高清紀錄片，法則的每一個細節，每一種可能性，都被生動地演繹出來。
許多之前晦澀難懂的地方，此刻豁然開朗。
一些他自以為已經掌握的法則，在與混沌鹿獸的演繹對比之下，才發現其中竟然還有如此多的細節和變化是自己沒有觸及的。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林蕭甚至感覺，自己的神魂都仿佛與那頭混沌鹿獸的律動，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共鳴。
他在外界的神體，在不自覺間，也開始模仿著鹿獸的呼吸，吸收外界的能量。
時間悄然流逝，一個月轉瞬即過。
林蕭此刻的意志，都仿佛與那頭混沌鹿獸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邁步，產生了共鳴，似乎下一秒就要徹底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就在這共鳴攀升至頂點的瞬間，一道清晰的意識傳音，淡然地響徹整個金色海洋。
「演得不錯，但它奪舍不了我，放棄吧。」
平靜的金色海洋，在這一剎那轟然沸騰！
「轟！」
鹿獸的形態炸裂開來，無盡的金光再次瘋狂凝聚，重塑成甲莫的模樣。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你是如何察覺到的？」
劫獸驚訝無比。
「我的『法則之靈』完美無瑕，不可能存在任何破綻！」
林蕭與驚訝的劫獸遙遙相對。
「法則之靈確實沒問題，純粹，強大，觀看它的演化，我的確受益匪淺。」
「但你錯就錯在，畫蛇添足。」
「這一個月里，它在演化法則的同時，居然開始主動向我『示好』，甚至傳遞出一絲想要脫離你、轉而依附於我的念頭。」
「真正的法則化身，只會展現法則本身，它沒有思想，沒有情緒，更不會產生『背叛』和『投靠』這種複雜的欲望。」
「你太心急了，急著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滲透我的意志，最終完成奪舍。」
「可惜，演得太過，露了馬腳。」
劫獸懊悔不已。
它千算萬算，自以為這招天衣無縫，卻沒想到問題出在了最不可能出錯的「情緒」上。
它為了讓林蕭徹底沉浸、放下戒心，特意讓法則之靈主動示好，結果反而成了最大的破綻！
「作為懲罰，」
林蕭的聲音變得冷漠起來，「從現在起，混沌氣流的供應，暫時斷絕。」
「不——！！」
劫獸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狡猾的低等生命！我不會放棄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憤怒的嘶吼迴蕩，卻再也得不到林蕭的任何回應。
……
林蕭神體猛地睜開雙眼，一直守候的甲莫走了過來。
「主人，您出來了，感悟得如何？」
林蕭活動了一下身體。
「還不錯。」
「那一百二十根混沌石柱的法則，如今已掌握八十根，距離完全貫通，不遠了。」
甲莫隨即又擔憂地看向那顆懸浮在半空的金色圓球。
「那這東西……」
「不必理會。」
林蕭瞥了一眼。
「想奪舍我，就要付出代價，讓它先在裡面待著吧。」
說完，他離開血獄塔，跨越遙遠空間，出現在歸墟山脈的最深處。
一處隱蔽的獨立洞穴空間內，空曠無比，唯有五張巨大石座，呈環形擺放。
此刻，其中四張石座上，已經坐了四道身影。
星空巨獸始祖、蟲族母皇、妖祖，以及機械族主神。
在林蕭出現的瞬間，四道身影的目光齊刷刷地匯聚了過來，落在他身上。
「你總算來了。」
星空巨獸始祖罕見地保持著獸形態，他那龐大的身軀盤踞在王座上。
林蕭沖他點了點頭，徑直在那唯一空著的石座坐下。
星空巨獸始祖直入主題：
「諸位，永恆議會已徹底吞併虛空宇宙，他們的下一個目標，必然是我們原始宇宙。」
「我們必須採取行動，否則，等到他們打上門來，一切都晚了。」
妖祖的聲音卻充滿了森然的殺意：
「行動？怎麼行動？永恆議會的獵殺小隊已經全面升級，每一次出動，都是五位真神帶隊，二十名宇宙之主跟隨。
這種力量，我們任何一族單獨遇上，都只有被碾碎的份，想取得戰果，代價太大。」
蟲族母皇斜倚在王座上，身姿婀娜。
「既然各自為戰是死路一條，那我們何不將所有力量集中起來？」
「決出一位領導者，統一指揮我們五大族群的所有力量，如此，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我贊成。」
機械族主神，眼中紅光閃爍。
「根據我的推演，在當前局勢下，五大族群分散抵抗，最終勝利的概率為0.0001%。若能統一指揮，形成合力，勝率可以提升到10.3%。」
「聯合，是唯一的選擇。」
蟲族母皇滿意地點了點頭，她那勾魂奪魄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在林蕭的面龐上輕輕一掃
「既然大家都同意聯合，那麼，這位領導者該如何選出？」
「我認為，想要領導我們，實力、謀略、戰績缺一不可。」
話音剛落，妖祖便從那巨大的石座上站起。
「論資歷，我妖族存在的歷史比你們的族群都久遠，論統御經驗，妖族在我的掌管下歷經無盡歲月，早已堅不可摧。」
「這個領導者，除了我還能有誰？」
而現在，他像是在看一部由最頂尖導演拍攝的高清紀錄片，法則的每一個細節，每一種可能性，都被生動地演繹出來。
許多之前晦澀難懂的地方，此刻豁然開朗。
一些他自以為已經掌握的法則，在與混沌鹿獸的演繹對比之下，才發現其中竟然還有如此多的細節和變化是自己沒有觸及的。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林蕭甚至感覺，自己的神魂都仿佛與那頭混沌鹿獸的律動，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共鳴。
他在外界的神體，在不自覺間，也開始模仿著鹿獸的呼吸，吸收外界的能量。
時間悄然流逝，一個月轉瞬即過。
林蕭此刻的意志，都仿佛與那頭混沌鹿獸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邁步，產生了共鳴，似乎下一秒就要徹底融為一體，不分彼此。
就在這共鳴攀升至頂點的瞬間，一道清晰的意識傳音，淡然地響徹整個金色海洋。
「演得不錯，但它奪舍不了我，放棄吧。」
平靜的金色海洋，在這一剎那轟然沸騰！
「轟！」
鹿獸的形態炸裂開來，無盡的金光再次瘋狂凝聚，重塑成甲莫的模樣。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你是如何察覺到的？」
劫獸驚訝無比。
「我的『法則之靈』完美無瑕，不可能存在任何破綻！」
林蕭與驚訝的劫獸遙遙相對。
「法則之靈確實沒問題，純粹，強大，觀看它的演化，我的確受益匪淺。」
「但你錯就錯在，畫蛇添足。」
「這一個月里，它在演化法則的同時，居然開始主動向我『示好』，甚至傳遞出一絲想要脫離你、轉而依附於我的念頭。」
「真正的法則化身，只會展現法則本身，它沒有思想，沒有情緒，更不會產生『背叛』和『投靠』這種複雜的欲望。」
「你太心急了，急著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滲透我的意志，最終完成奪舍。」
「可惜，演得太過，露了馬腳。」
劫獸懊悔不已。
它千算萬算，自以為這招天衣無縫，卻沒想到問題出在了最不可能出錯的「情緒」上。
它為了讓林蕭徹底沉浸、放下戒心，特意讓法則之靈主動示好，結果反而成了最大的破綻！
「作為懲罰，」
林蕭的聲音變得冷漠起來，「從現在起，混沌氣流的供應，暫時斷絕。」
「不——！！」
劫獸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狡猾的低等生命！我不會放棄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憤怒的嘶吼迴蕩，卻再也得不到林蕭的任何回應。
……
林蕭神體猛地睜開雙眼，一直守候的甲莫走了過來。
「主人，您出來了，感悟得如何？」
林蕭活動了一下身體。
「還不錯。」
「那一百二十根混沌石柱的法則，如今已掌握八十根，距離完全貫通，不遠了。」
甲莫隨即又擔憂地看向那顆懸浮在半空的金色圓球。
「那這東西……」
「不必理會。」
林蕭瞥了一眼。
「想奪舍我，就要付出代價，讓它先在裡面待著吧。」
說完，他離開血獄塔，跨越遙遠空間，出現在歸墟山脈的最深處。
一處隱蔽的獨立洞穴空間內，空曠無比，唯有五張巨大石座，呈環形擺放。
此刻，其中四張石座上，已經坐了四道身影。
星空巨獸始祖、蟲族母皇、妖祖，以及機械族主神。
在林蕭出現的瞬間，四道身影的目光齊刷刷地匯聚了過來，落在他身上。
「你總算來了。」
星空巨獸始祖罕見地保持著獸形態，他那龐大的身軀盤踞在王座上。
林蕭沖他點了點頭，徑直在那唯一空著的石座坐下。
星空巨獸始祖直入主題：
「諸位，永恆議會已徹底吞併虛空宇宙，他們的下一個目標，必然是我們原始宇宙。」
「我們必須採取行動，否則，等到他們打上門來，一切都晚了。」
妖祖的聲音卻充滿了森然的殺意：
「行動？怎麼行動？永恆議會的獵殺小隊已經全面升級，每一次出動，都是五位真神帶隊，二十名宇宙之主跟隨。
這種力量，我們任何一族單獨遇上，都只有被碾碎的份，想取得戰果，代價太大。」
蟲族母皇斜倚在王座上，身姿婀娜。
「既然各自為戰是死路一條，那我們何不將所有力量集中起來？」
「決出一位領導者，統一指揮我們五大族群的所有力量，如此，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我贊成。」
機械族主神，眼中紅光閃爍。
「根據我的推演，在當前局勢下，五大族群分散抵抗，最終勝利的概率為0.0001%。若能統一指揮，形成合力，勝率可以提升到10.3%。」
「聯合，是唯一的選擇。」
蟲族母皇滿意地點了點頭，她那勾魂奪魄的視線，不著痕跡地在林蕭的面龐上輕輕一掃
「既然大家都同意聯合，那麼，這位領導者該如何選出？」
「我認為，想要領導我們，實力、謀略、戰績缺一不可。」
話音剛落，妖祖便從那巨大的石座上站起。
「論資歷，我妖族存在的歷史比你們的族群都久遠，論統御經驗，妖族在我的掌管下歷經無盡歲月，早已堅不可摧。」
「這個領導者，除了我還能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