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8章 敗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吼——!」

  林蕭身軀在剎那間瘋狂膨脹,整個人化作一尊頂天立地的金色獸神!

  金色的雙爪揮動,迎著那道血色流光抓了下去。

  爪子巨大無比,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十根鋒利指爪的顏色。

  每一根指爪,都呈現出一種截然不同的色彩,流轉著玄奧莫測的法則氣息。

  十根指爪,正對應著獸神之道的十條道路,代表著宇宙的十大基礎法則!

  金色巨爪與血色長矛碰撞。

  彼此消耗,彼此湮滅。

  十根顏色的指爪猛然發力,硬生生將那柄凝實到極點的血色長矛撕扯開來!

  「嘭!」

  血光爆散,化作漫天血霧。

  「再來!」

  林蕭戰意高昂,所化的獸神身後,一條覆蓋著金色鱗甲的粗壯長尾猛地抽出!

  空間仿佛一塊脆弱的玻璃,被長尾抽出一道漆黑的裂縫,寸寸崩裂。

  血淵魔神根本來不及反應,龐大的血色身軀就被結結實實地抽中。

  「轟!」

  血淵魔神被抽飛出去,狠狠撞在空間通道的壁壘上,又被反彈回來。

  穩住身形,血淵魔神身軀卻猛地一散,化作了一片更加龐大的血色海洋。

  緊接著,這片海洋迅速凝聚,最終化作一個遮天蔽日的巨大血色骷髏頭。

  魔音從骷髏巨口中發出,瞬間掃過整個微型宇宙。

  這聲音直接作用於靈魂!

  林蕭只感覺自己的腦海中,瞬間湧入了無數邪惡、混亂、暴虐的念頭。

  殺戮!破壞!毀滅!

  種種負面情緒瘋狂滋生。

  「哼!」

  獸神冷哼。

  如今他的意志何其強大,靈魂更是有至寶鎮守,這點程度的靈魂攻擊,根本無法動搖他的根本。

  僅僅一瞬,腦海中的萬千邪惡念頭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沒用了嗎?」

  血淵魔神顯然有些意外。

  他這「魔神魂音」乃是他的絕招之一,面對宇宙之主可以做到瞬間使其昏迷的效果,沒想到對這個人類竟然瞬間失效。

  眼看靈魂攻擊無效,血色骷髏再度蠕動,重新化作血色巨人,與林蕭所化的獸神瘋狂廝殺在一起。

  「人類!你我之間沒有必要拼個你死我活!」

  血淵魔神一邊攻擊,一邊大聲吼叫。

  「永恆議會承諾過我天大的機緣!我絕不允許任何人阻攔我的道路!」

  「愚蠢!」

  獸神咆哮著,一爪拍在他的胸口。

  「你所謂的機緣,只會讓我們的宇宙萬劫不復,我絕不允許!」

  「原始宇宙的死活,與我何干!」

  血淵魔神怒吼,身上的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我只是想尋求更強的道路!只要我能變得更強,就算一切都毀滅了,我一樣可以活著!」

  「道不同,不相為謀!」

  獸神的回應簡單而直接,那條金色的長尾再次橫掃而出。

  「嘭!」

  血淵魔神龐大的身軀再一次被打飛出去。

  他看著自己身上不斷出現又不斷恢復的裂痕,心裡暗罵。

  「簡直是浪費時間!」

  這個人類的實力超出了他的預料,神體更是浩瀚得不可思議。

  再打下去,只會白白浪費時間。

  想到這裡,血淵魔神不再戀戰,身形猛地一扭,竟是直接朝著空間通道的另一個方向急速遁去。

  林蕭所化的獸神停下了攻擊,靜靜地看著他離開。

  一個八階真神一心想走,他確實很難攔住。

  「就算你要去其他通道,也要趕上一段時間的路。」林蕭心中盤算著。

  他只希望,在這方宇宙的聖地徹底淪陷之前,宇宙本源意志能夠甦醒過來。


  到那時,一切還有轉機。

  巨大的獸神之軀迅速收縮,林蕭恢復人形,收起了籠罩四方的微型宇宙,轉身回到血獄塔內。

  ……

  血獄塔,第九層。

  一處被完全禁錮的空間內。

  幻蝶之主站在角落,低著頭,一言不發。

  空間波動,林蕭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我想知道,聯邦之中,還有誰暗中投靠了永恆議會。」

  幻蝶之主抬起頭,露出笑容。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林蕭並不在意她的態度。

  「我知道你靈魂中有禁制,無法說出口。」

  「既然知道,何必多問。」

  林蕭盯著她。

  「如果是之前,我確實無法奴役你,但現在,奴役你,並不難。」

  「你可以試試。」

  幻蝶之主露出可愛笑容。

  「我現在被這至寶壓制,完全無法反抗,如果你能做到的話,最好不過!」

  林蕭不再廢話。

  他伸出一根手指,對著幻蝶之主的眉心,輕輕一點。

  一枚拳頭大小的紫色符號,悄然浮現在他指尖,散發著光芒。

  那枚紫色的符號脫離指尖,慢悠悠地飄向幻蝶之主,直接沒入了她的眉心。

  幻蝶之主身軀一顫,卻並未感受到任何攻擊性的力量。

  這枚符號進入她的識海後,沒有絲毫停頓,徑直朝著她的靈魂飄去。

  很快,它就接觸到了那道盤踞在幻蝶之主靈魂之上的禁制。

  那是一條由無數黑色符文組成的鎖鏈,將她的整個靈魂都籠罩其中。

  尋常的靈魂秘法一旦滲透進來,這條鎖鏈便會爆發出恐怖的力量,反噬攻擊者。

  但虛空心印,卻完全不同。

  它沒有展現出任何攻擊性,只是輕輕地、溫柔地,貼在了那條黑色鎖鏈之上。

  它並非是要強行抹除原有的靈魂禁制。

  它以原有的禁制為土壤,以鎖鏈為養料,悄無聲息地,在上面生根、發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