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進入牢哀山
第二天，林蕭在酒店找到了洛瀾。
林蕭還叫來了一位女同學，讓她帶著洛瀾在市里逛一天，吃喝玩樂，所有開銷他包。
告別了兩人，林蕭沒有片刻耽擱，徑直趕往高鐵站。
達到目的地，他隨著人流走出車站，一眼就看到廣場邊上停著一輛深綠色的硬派越野車，車牌是醒目的軍用編號。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迷彩作戰服的男人走了下來。
「林蕭同志？」
「是我。」
「上車。」
男人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車輛啟動，匯入車流。
「我叫孟凱，這次行動的隊長。」
男人開始介紹自己。
「我奉上級命令，由我帶領雪豹小隊，全程陪同你進入牢哀山區域，勘察目標情況。」
「辛苦了。」
「職責所在。」
最終車輛在一處被鐵絲網和崗樓環繞的軍事基地內停下。
基地深處的停機坪上，一架武裝直升機靜靜蟄伏。
十餘名全副武裝的雪豹特戰隊員呈兩列縱隊肅立。
孟凱領著林蕭走到隊伍前方。
他環視著這群最精銳的戰士，介紹道：
「都認識一下，這位是林蕭同志，本次行動的領導者。」
隊員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林蕭身上。
「我重複一遍任務的最高原則。」
孟凱的眼神變得異常嚴肅，「從現在開始，林蕭同志的安全是第一優先序列，我們所有人的任務，就是保證他的安全，聽明白了嗎？」
「哪怕我們所有人留在那裡，也要把他安全帶出來！能不能完成任務？」
「能！保證完成任務！」
「登機！」
孟凱一揮手。
林蕭跟在孟凱身後，最後一個踏上直升機。
直升機拔地而起，地面上的基地迅速縮小
機艙內，隊員們各自檢查著武器裝備，做最後的準備。
孟凱通過戰術耳機，對林蕭說道：
「牢哀山脈，是西南邊境最複雜的地形之一，兩億年前就已經形成。」
「山脈東西跨度近五百公里，南北最寬處超過五十五公里，主峰海拔三千一百六十六米。」
「裡面，山高谷深，溝壑縱橫，各種毒蛇和毒蟲出沒，許多地方連衛星信號都穿不透。
氣候更是出了名的古怪，山這邊艷陽高照，翻過一個山頭可能就是狂風暴雨，天氣突變是常事。」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好讓林蕭對即將面對的困難有更直觀的了解。
「去年，有三名地質勘探隊員在山裡失蹤。」
「我們前後組織了近一個月的搜救。」
「投入搜救人員超過一千人次，各式車輛一百一十多輛，動用了無人機、搜救犬，甚至協調了兩架直升機進行空中搜索。」
「可最後還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他們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林蕭同志，有件事我必須提前說明。」
「我的首要任務是保證你的安全。」
「這意味著，如果你打算進行危及自身安全的行動，比我的人會採取強制措施阻止你。」
他停頓了一下，確保林蕭完全理解了這句話的份量。
「我們寧可任務失敗，也不能讓你出事，希望你能理解。」
「報告！即將抵達目標區域上空。」
駕駛員的聲音切入頻道，「明明是晴天，山裡的霧氣卻在向上翻湧，能見度正在快速降低！」
林蕭湊到舷窗邊，只見下方連綿的深綠色山脈中，一片廣闊的區域正被濃厚的白霧籠罩。
「無法再下降了！再往下連地面都看不清！」
「準備索降！」孟凱當機立斷。
機艙門被拉開，濕冷的風瞬間灌了進來。
一名隊員利落地拋出繩索，第一個掛上安全扣，毫不猶豫地滑了下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濃霧裡。
隊員們動作整齊劃一，沉默而高效，一個接一個地沿著繩索下降。
「到你了。」
孟凱拍了拍林蕭的肩膀。
林蕭點點頭，在一名隊員的幫助下掛好繩索，深吸一口氣，沿著繩索滑入那片未知的白霧。
雙腳落地，四周一片白茫茫，能見度不足十米。
原始森林裡的樹木形態各異，扭曲的樹幹上掛滿了苔蘚和不知名的藤蔓，垂下的氣根如同一條條怪蟒，在白霧中若隱若現。
腳下泥濘一片，到處是泥水。
所有隊員落地後，迅速解開繩索，警戒四周。
孟凱打開手腕上的戰術平板，屏幕上的信號點閃爍不定。
「GPS信號受到嚴重干擾。」
他皺了皺眉，切換到離線地圖，「我們距離『鬼哭山』主峰的直線距離，還有一點二公里。」
他收起平板，拿出一把斧子。
「注意周圍的情況，朝目標前進。」
孟凱抬手，做了個前進的手勢。
兩名隊員在前開路，用戰術砍刀劈開擋路的藤蔓和灌木，整個小隊開始朝蟲巢前進。
叢林裡的空氣潮濕粘稠，混合著腐爛落葉和不知名植物的氣味，吸入肺里都覺得呼吸不暢。
走了大約十分鐘，林蕭忽然抬起了右手，握拳。
這是停止前進、保持靜默的戰術手語。
整個小隊瞬間定在原地，他們迅速散開，槍口指向不同的方向。
孟凱緊挨著林蕭，壓低聲音問道：
「怎麼了？」
林蕭沒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看向前方。
萬籟俱寂。
靜得有些詭異，連蟲鳴鳥叫都消失了。
幾秒鐘後，一陣「沙沙」聲從前方濃霧中傳來。
那聲音起初很輕，像是風拂過樹葉，但很快變得沉重仿佛有某種巨大的物體正在地面上摩擦、蜿蜒而行。
地面開始傳來極其輕微的震動。
一名戰士瞳孔微縮，他看到前方十米外，一棵需要兩人合抱的巨樹，正以一個不正常的幅度緩緩晃動。
「沙……沙……沙……」
聲音越來越近。
一個龐大的、覆蓋著暗青色鱗片的頭顱，從白霧中緩緩探出。
那是一條巨蟒，頭顱比汽車輪胎還要大上一圈，它似乎沒有發現潛伏的眾人，巨大的身軀繼續從隊伍前方不足五十米的地方橫穿而過。
直到尾巴尖也消失在另一側的濃霧裡，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才稍稍退去。
林地里，留下了一道被碾壓出來的清晰痕跡。
一名負責爆破的戰士，代號「山貓」，忍不住吞了口唾沫，用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的氣聲在頻道里說：
「我以前只在資料里看過亞馬遜森蚺，最長的記錄是十米出頭，二百多公斤。
剛才那蛇怕是就不止三十米了吧？那腰身，比我的都粗。」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震撼。
「牢哀山脈的地形近乎與世隔絕，加上蟲巢逸散出的能量影響了這裡的生態系統。」
林蕭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響起。
「生物發生超常態的巨大化，並不奇怪。」
確認巨蟒走後，孟凱揮了揮手，小隊重新收攏隊形，繼續前進，但所有人的警惕性都提到了最高。
接下來的路程，仿佛進入了巨物種的國度。
他們看到半米多長、的蜈蚣，邁動著上百對赤足，從潮濕的岩石上爬過。
開路的尖兵用砍刀撥開一片巨大的蕨類植物時，一條小臂粗細的暗紅色蚯蚓從泥土裡翻了出來，蠕動著縮回地下。
甚至在一棵古樹下，他們發現了一隻足球大小的蝸牛，正慢吞吞地啃食著地上的菌類，留下一道銀亮的粘液。
孟凱的臉色愈發凝重。
這些生物雖然體型駭人，但似乎並沒有主動攻擊的欲望。
可這反常的景象，本身就是最大的危險信號。
這片原始森林，比他們想像的要危險！
林蕭還叫來了一位女同學，讓她帶著洛瀾在市里逛一天，吃喝玩樂，所有開銷他包。
告別了兩人，林蕭沒有片刻耽擱，徑直趕往高鐵站。
達到目的地，他隨著人流走出車站，一眼就看到廣場邊上停著一輛深綠色的硬派越野車，車牌是醒目的軍用編號。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迷彩作戰服的男人走了下來。
「林蕭同志？」
「是我。」
「上車。」
男人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車輛啟動，匯入車流。
「我叫孟凱，這次行動的隊長。」
男人開始介紹自己。
「我奉上級命令，由我帶領雪豹小隊，全程陪同你進入牢哀山區域，勘察目標情況。」
「辛苦了。」
「職責所在。」
最終車輛在一處被鐵絲網和崗樓環繞的軍事基地內停下。
基地深處的停機坪上，一架武裝直升機靜靜蟄伏。
十餘名全副武裝的雪豹特戰隊員呈兩列縱隊肅立。
孟凱領著林蕭走到隊伍前方。
他環視著這群最精銳的戰士，介紹道：
「都認識一下，這位是林蕭同志，本次行動的領導者。」
隊員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林蕭身上。
「我重複一遍任務的最高原則。」
孟凱的眼神變得異常嚴肅，「從現在開始，林蕭同志的安全是第一優先序列，我們所有人的任務，就是保證他的安全，聽明白了嗎？」
「哪怕我們所有人留在那裡，也要把他安全帶出來！能不能完成任務？」
「能！保證完成任務！」
「登機！」
孟凱一揮手。
林蕭跟在孟凱身後，最後一個踏上直升機。
直升機拔地而起，地面上的基地迅速縮小
機艙內，隊員們各自檢查著武器裝備，做最後的準備。
孟凱通過戰術耳機，對林蕭說道：
「牢哀山脈，是西南邊境最複雜的地形之一，兩億年前就已經形成。」
「山脈東西跨度近五百公里，南北最寬處超過五十五公里，主峰海拔三千一百六十六米。」
「裡面，山高谷深，溝壑縱橫，各種毒蛇和毒蟲出沒，許多地方連衛星信號都穿不透。
氣候更是出了名的古怪，山這邊艷陽高照，翻過一個山頭可能就是狂風暴雨，天氣突變是常事。」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好讓林蕭對即將面對的困難有更直觀的了解。
「去年，有三名地質勘探隊員在山裡失蹤。」
「我們前後組織了近一個月的搜救。」
「投入搜救人員超過一千人次，各式車輛一百一十多輛，動用了無人機、搜救犬，甚至協調了兩架直升機進行空中搜索。」
「可最後還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他們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林蕭同志，有件事我必須提前說明。」
「我的首要任務是保證你的安全。」
「這意味著，如果你打算進行危及自身安全的行動，比我的人會採取強制措施阻止你。」
他停頓了一下，確保林蕭完全理解了這句話的份量。
「我們寧可任務失敗，也不能讓你出事，希望你能理解。」
「報告！即將抵達目標區域上空。」
駕駛員的聲音切入頻道，「明明是晴天，山裡的霧氣卻在向上翻湧，能見度正在快速降低！」
林蕭湊到舷窗邊，只見下方連綿的深綠色山脈中，一片廣闊的區域正被濃厚的白霧籠罩。
「無法再下降了！再往下連地面都看不清！」
「準備索降！」孟凱當機立斷。
機艙門被拉開，濕冷的風瞬間灌了進來。
一名隊員利落地拋出繩索，第一個掛上安全扣，毫不猶豫地滑了下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濃霧裡。
隊員們動作整齊劃一，沉默而高效，一個接一個地沿著繩索下降。
「到你了。」
孟凱拍了拍林蕭的肩膀。
林蕭點點頭，在一名隊員的幫助下掛好繩索，深吸一口氣，沿著繩索滑入那片未知的白霧。
雙腳落地，四周一片白茫茫，能見度不足十米。
原始森林裡的樹木形態各異，扭曲的樹幹上掛滿了苔蘚和不知名的藤蔓，垂下的氣根如同一條條怪蟒，在白霧中若隱若現。
腳下泥濘一片，到處是泥水。
所有隊員落地後，迅速解開繩索，警戒四周。
孟凱打開手腕上的戰術平板，屏幕上的信號點閃爍不定。
「GPS信號受到嚴重干擾。」
他皺了皺眉，切換到離線地圖，「我們距離『鬼哭山』主峰的直線距離，還有一點二公里。」
他收起平板，拿出一把斧子。
「注意周圍的情況，朝目標前進。」
孟凱抬手，做了個前進的手勢。
兩名隊員在前開路，用戰術砍刀劈開擋路的藤蔓和灌木，整個小隊開始朝蟲巢前進。
叢林裡的空氣潮濕粘稠，混合著腐爛落葉和不知名植物的氣味，吸入肺里都覺得呼吸不暢。
走了大約十分鐘，林蕭忽然抬起了右手，握拳。
這是停止前進、保持靜默的戰術手語。
整個小隊瞬間定在原地，他們迅速散開，槍口指向不同的方向。
孟凱緊挨著林蕭，壓低聲音問道：
「怎麼了？」
林蕭沒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看向前方。
萬籟俱寂。
靜得有些詭異，連蟲鳴鳥叫都消失了。
幾秒鐘後，一陣「沙沙」聲從前方濃霧中傳來。
那聲音起初很輕，像是風拂過樹葉，但很快變得沉重仿佛有某種巨大的物體正在地面上摩擦、蜿蜒而行。
地面開始傳來極其輕微的震動。
一名戰士瞳孔微縮，他看到前方十米外，一棵需要兩人合抱的巨樹，正以一個不正常的幅度緩緩晃動。
「沙……沙……沙……」
聲音越來越近。
一個龐大的、覆蓋著暗青色鱗片的頭顱，從白霧中緩緩探出。
那是一條巨蟒，頭顱比汽車輪胎還要大上一圈，它似乎沒有發現潛伏的眾人，巨大的身軀繼續從隊伍前方不足五十米的地方橫穿而過。
直到尾巴尖也消失在另一側的濃霧裡，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才稍稍退去。
林地里，留下了一道被碾壓出來的清晰痕跡。
一名負責爆破的戰士，代號「山貓」，忍不住吞了口唾沫，用幾乎只有自己能聽見的氣聲在頻道里說：
「我以前只在資料里看過亞馬遜森蚺，最長的記錄是十米出頭，二百多公斤。
剛才那蛇怕是就不止三十米了吧？那腰身，比我的都粗。」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震撼。
「牢哀山脈的地形近乎與世隔絕，加上蟲巢逸散出的能量影響了這裡的生態系統。」
林蕭的聲音在通訊頻道里響起。
「生物發生超常態的巨大化，並不奇怪。」
確認巨蟒走後，孟凱揮了揮手，小隊重新收攏隊形，繼續前進，但所有人的警惕性都提到了最高。
接下來的路程，仿佛進入了巨物種的國度。
他們看到半米多長、的蜈蚣，邁動著上百對赤足，從潮濕的岩石上爬過。
開路的尖兵用砍刀撥開一片巨大的蕨類植物時，一條小臂粗細的暗紅色蚯蚓從泥土裡翻了出來，蠕動著縮回地下。
甚至在一棵古樹下，他們發現了一隻足球大小的蝸牛，正慢吞吞地啃食著地上的菌類，留下一道銀亮的粘液。
孟凱的臉色愈發凝重。
這些生物雖然體型駭人，但似乎並沒有主動攻擊的欲望。
可這反常的景象，本身就是最大的危險信號。
這片原始森林，比他們想像的要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