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警察上門
林蕭這一覺睡得極沉。
沒有夢境，意識仿佛沉入最深的海底，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地汲取著安寧，鞏固著昨夜那場狂暴進化帶來的成果。
直到正午的陽光穿透窗簾縫隙，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才將他從沉睡中喚醒。
「叮咚——叮咚——」
林蕭睜開眼。
沒有一絲剛睡醒的迷糊，他的瞳孔在瞬間就完成了聚焦，清明得嚇人。
不緊不慢地從床上坐起，他隨手抓過一件T恤套上，揉著眼睛，裝出一副被吵醒的睏倦模樣，慢悠悠地走向門口。
他沒有立刻開門，而是先湊到貓眼前往外看。
門外站著兩名穿著警察制服的男人。
一個約莫四十多歲，國字臉，眼神銳利，站姿筆挺，僅僅是站在那裡，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另一個二十出頭，寸頭，神情中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好奇與興奮，正來回打量著走廊。
林蕭的心跳沒有絲毫加速。
他迅速在腦中過了一遍自己最近的行為。
似乎沒犯過什麼罪。
他拉開門，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惺忪睡意。
「誰啊，有什麼事嗎？」
為首的中年男人目光如炬，在林蕭身上一掃而過，隨即亮出了自己的證件。
「你好，市公安局，我叫李建國，這是我的同事王浩。」
「警察？」
林蕭故作驚訝地眨了眨眼，撓了撓頭，「警察叔叔，我沒犯法吧？」
李建國那張嚴肅的國字臉上，卻擠出了一絲可以稱之為「和藹」的笑容。
「不犯法，同學你別緊張。」
「我們來，是想跟你了解一點情況，方便我們進去說嗎？」
林蕭側身讓開一條路。
「哦，好，請進吧。」
他表現得像一個完全被動的普通市民。
李建國和王浩走進屋裡，王浩順手關上了門。
李建國沒有坐，而是直接開門見山：
「林蕭同學是吧？我們查過你的資料，剛剛高考完，成績很不錯。」
「還行吧。」
林蕭含糊地應道，心裡卻在飛速盤算對方的來意。
「是這樣的，」李建國頓了頓，目光變得專注起來，「昨天晚上十點左右，你是不是在街上跑步鍛鍊？」
林蕭心中瞭然，臉上卻依舊是那副迷茫的樣子。
「跑步？對啊，我昨晚是去跑步了，現在晚上跑步也犯法嗎？」
「哈哈哈，當然不犯法。」
李建國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擺了擺手：
「小伙子，身體不錯啊，林蕭同學，你知道你昨晚跑多快嗎？」
林蕭一臉「單純」地搖了搖頭。
「我們回去後，調取了沿途的監控。」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觀察林蕭的反應。
林蕭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眼神里透出「你們到底想說什麼」的疑惑。
「監控里顯示，有幾個流氓，似乎想對你實施攔路搶劫。」李建國緩緩說道。
林蕭「啊」了一聲，像是後知後覺地感到害怕：
「搶劫？我沒注意啊，我當時戴著耳機聽歌，就只管跑了。」
這個解釋無懈可擊。
「嗯，我們知道。」
李建國點了點頭，「那些人已經被我們控制了，今天來找你，主要是想確認一下情況，另外……」
他的話鋒陡然一轉。
「另外，我們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參加特警隊？」
特警隊？
林蕭愣住了，這次不是裝的。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比如警告他晚上不要亂跑，或者把他當成某種異常事件的目擊者，唯獨沒想過，對方居然是來「招安」的。
「警察叔叔，你沒開玩笑吧？」
林蕭指了指自己，「我？去特警隊？我還要上大學呢。」
「沒開玩笑。」
李建國臉上的笑容收斂，神情變得無比認真。
「大學生參軍入伍有專門的政策，你可以保留學籍，以學生兵的身份加入，我們特警隊，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他皺起眉，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為什麼？我就是一個喜歡跑步的高中生而已，你們怎麼會特意找上我？」
李建國和王浩對視了一眼。
最終，還是年輕的王浩沒憋住，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遞到林蕭面前。
那是一段監控錄像，畫面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地看到一個身影在沿江路上狂奔。
視頻被按下了播放鍵，同時，旁邊還有一個秒表在計時。
當畫面中的身影衝過某個標記點時，秒表戛然而止。
王浩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
「百米成績，7秒53！林蕭，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這比當前的世界紀錄，快了整整兩秒多！」
「我們反覆確認了十幾遍，排除了所有監控快放、剪輯的可能性，這就是你真實的速度！」
「我們不想讓如此優秀的人才被埋沒！所以，李隊才決定親自上門來邀請你！」
原來如此。
林蕭心中恍然。
他低估了基因優化藥劑對自己身體的改造程度，也高估了自己在地球監控系統下的隱蔽性。
隨隨便便一次跑，就跑出了遠超人類極限的速度。
想通了這一點，林蕭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看著李建國，搖了搖頭：
「謝謝你們的好意，但我還是想先好好讀完大學。」
李建國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
「沒關係，人各有志嘛。
不過，我們警隊基地最近正好新到了一批槍械裝備，你要不要跟我們過去轉一圈？就當是參觀了，不耽誤你太多時間。」
林蕭剛想再次拒絕，說自己困了要睡覺。
李建國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悠悠地拋出了一個無法拒絕的誘餌。
「可以讓你摸摸槍。」
「191式，最新款的高精狙也有。」
「你想玩哪把，都行。」
林蕭的瞳孔，驟然一縮。
槍！
他在外星球用的，不過是最低級的能量槍，威力、射速、彈道都一言難盡。
而他玩的射擊遊戲，都來自貨真價實的槍械。
在一個禁槍的國度摸到槍，是普通人一輩子做不到的事。
之前所有的睏倦和推脫，在這一刻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蕭的眼前，亮起了熾熱的光。
他抬起頭，看著李建國那張帶著一絲「奸計得逞」笑意的臉。
「好。」
「我去看看。」
沒有夢境，意識仿佛沉入最深的海底，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貪婪地汲取著安寧，鞏固著昨夜那場狂暴進化帶來的成果。
直到正午的陽光穿透窗簾縫隙，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才將他從沉睡中喚醒。
「叮咚——叮咚——」
林蕭睜開眼。
沒有一絲剛睡醒的迷糊，他的瞳孔在瞬間就完成了聚焦，清明得嚇人。
不緊不慢地從床上坐起，他隨手抓過一件T恤套上，揉著眼睛，裝出一副被吵醒的睏倦模樣，慢悠悠地走向門口。
他沒有立刻開門，而是先湊到貓眼前往外看。
門外站著兩名穿著警察制服的男人。
一個約莫四十多歲，國字臉，眼神銳利，站姿筆挺，僅僅是站在那裡，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另一個二十出頭，寸頭，神情中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好奇與興奮，正來回打量著走廊。
林蕭的心跳沒有絲毫加速。
他迅速在腦中過了一遍自己最近的行為。
似乎沒犯過什麼罪。
他拉開門，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惺忪睡意。
「誰啊，有什麼事嗎？」
為首的中年男人目光如炬，在林蕭身上一掃而過，隨即亮出了自己的證件。
「你好，市公安局，我叫李建國，這是我的同事王浩。」
「警察？」
林蕭故作驚訝地眨了眨眼，撓了撓頭，「警察叔叔，我沒犯法吧？」
李建國那張嚴肅的國字臉上，卻擠出了一絲可以稱之為「和藹」的笑容。
「不犯法，同學你別緊張。」
「我們來，是想跟你了解一點情況，方便我們進去說嗎？」
林蕭側身讓開一條路。
「哦，好，請進吧。」
他表現得像一個完全被動的普通市民。
李建國和王浩走進屋裡，王浩順手關上了門。
李建國沒有坐，而是直接開門見山：
「林蕭同學是吧？我們查過你的資料，剛剛高考完，成績很不錯。」
「還行吧。」
林蕭含糊地應道，心裡卻在飛速盤算對方的來意。
「是這樣的，」李建國頓了頓，目光變得專注起來，「昨天晚上十點左右，你是不是在街上跑步鍛鍊？」
林蕭心中瞭然，臉上卻依舊是那副迷茫的樣子。
「跑步？對啊，我昨晚是去跑步了，現在晚上跑步也犯法嗎？」
「哈哈哈，當然不犯法。」
李建國被他這副樣子逗笑了，擺了擺手：
「小伙子，身體不錯啊，林蕭同學，你知道你昨晚跑多快嗎？」
林蕭一臉「單純」地搖了搖頭。
「我們回去後，調取了沿途的監控。」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觀察林蕭的反應。
林蕭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眼神里透出「你們到底想說什麼」的疑惑。
「監控里顯示，有幾個流氓，似乎想對你實施攔路搶劫。」李建國緩緩說道。
林蕭「啊」了一聲，像是後知後覺地感到害怕：
「搶劫？我沒注意啊，我當時戴著耳機聽歌，就只管跑了。」
這個解釋無懈可擊。
「嗯，我們知道。」
李建國點了點頭，「那些人已經被我們控制了，今天來找你，主要是想確認一下情況，另外……」
他的話鋒陡然一轉。
「另外，我們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參加特警隊？」
特警隊？
林蕭愣住了，這次不是裝的。
他設想過無數種可能，比如警告他晚上不要亂跑，或者把他當成某種異常事件的目擊者，唯獨沒想過，對方居然是來「招安」的。
「警察叔叔，你沒開玩笑吧？」
林蕭指了指自己，「我？去特警隊？我還要上大學呢。」
「沒開玩笑。」
李建國臉上的笑容收斂，神情變得無比認真。
「大學生參軍入伍有專門的政策，你可以保留學籍，以學生兵的身份加入，我們特警隊，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他皺起眉，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為什麼？我就是一個喜歡跑步的高中生而已，你們怎麼會特意找上我？」
李建國和王浩對視了一眼。
最終，還是年輕的王浩沒憋住，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一個視頻，遞到林蕭面前。
那是一段監控錄像，畫面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地看到一個身影在沿江路上狂奔。
視頻被按下了播放鍵，同時，旁邊還有一個秒表在計時。
當畫面中的身影衝過某個標記點時，秒表戛然而止。
王浩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激動：
「百米成績，7秒53！林蕭，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這比當前的世界紀錄，快了整整兩秒多！」
「我們反覆確認了十幾遍，排除了所有監控快放、剪輯的可能性，這就是你真實的速度！」
「我們不想讓如此優秀的人才被埋沒！所以，李隊才決定親自上門來邀請你！」
原來如此。
林蕭心中恍然。
他低估了基因優化藥劑對自己身體的改造程度，也高估了自己在地球監控系統下的隱蔽性。
隨隨便便一次跑，就跑出了遠超人類極限的速度。
想通了這一點，林蕭反而冷靜了下來。
他看著李建國，搖了搖頭：
「謝謝你們的好意，但我還是想先好好讀完大學。」
李建國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
「沒關係，人各有志嘛。
不過，我們警隊基地最近正好新到了一批槍械裝備，你要不要跟我們過去轉一圈？就當是參觀了，不耽誤你太多時間。」
林蕭剛想再次拒絕，說自己困了要睡覺。
李建國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悠悠地拋出了一個無法拒絕的誘餌。
「可以讓你摸摸槍。」
「191式，最新款的高精狙也有。」
「你想玩哪把，都行。」
林蕭的瞳孔，驟然一縮。
槍！
他在外星球用的，不過是最低級的能量槍，威力、射速、彈道都一言難盡。
而他玩的射擊遊戲，都來自貨真價實的槍械。
在一個禁槍的國度摸到槍，是普通人一輩子做不到的事。
之前所有的睏倦和推脫，在這一刻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蕭的眼前，亮起了熾熱的光。
他抬起頭，看著李建國那張帶著一絲「奸計得逞」笑意的臉。
「好。」
「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