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先行者
王浩的大腦宕機了足足三秒，才從那股巨大的慣性中緩過神來。
「十秒整啊！我這可是咱們分局的新紀錄！體測的時候，那些小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十秒……」
李建國咀嚼著這個數字，眼神變得異常複雜。
他沉默了片刻，又問。
「那……世界紀錄是多少？」
「世界紀錄？」
王浩雖然不知道領導為什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但還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那肯定是牙買加飛人博爾特啊！
九秒五八！那是人類能達到的極限速度，是寫進教科書里的！」
「九秒五八。」
李建國喃喃自語，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一字一頓地說道。
「如果我告訴你，我剛才看到一個人。」
「就在那條街上，跑完了那一百米。」
「只用了七秒多，你相信嗎？」
車廂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王浩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
他眨了眨眼，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多少？您沒開玩笑吧？」
「七秒多！」
李建國加重了語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絕對，不會超過八秒！」
「不可能！」
王浩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絕對不可能！您看花眼了吧！七秒多？你怎麼不說他會飛呢？
人類的身體結構，肌肉纖維，神經反應速度，都決定了九秒多就是極限！這是科學！」
「再快一秒，身體都可能承受不住！」
王浩激動地比劃著名。
他無法接受，自己剛剛創下紀錄，引以為傲的十秒成績，在領導的口中，被一個不知名的路人以一種碾壓的方式，踩得粉碎。
李建國沒有再爭辯。
他只是重新發動了車子，眼神卻比剛才更加凝重。
科學？
當一個活生生的「非科學」案例就從你眼前飛過去的時候，你所信奉的科學，又算得了什麼？
他腦海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那個人到底是誰？
……
與此同時。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蕭，正悠哉悠哉地提著幾個購物袋，走進了自家老舊的居民樓。
袋子裡，是兩條高檔香菸，兩瓶62度的烈酒，還有一盒包裝精緻的女士香水。
回到自己臥室，林蕭反手鎖上了門。
他將購物袋放在桌上，然後伸出左手。
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黑色旋渦通道，憑空出現。
林蕭沒有絲毫猶豫，提著購物袋，一步跨了進去。
眼前的景物瞬間變幻。
老舊的臥室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外星基地。
這裡，是星際聯邦第七前哨基地，一個遠離地球無數光年的地方。
而他，是這個基地里，唯一的地球人。
飛船依舊靜靜地停泊在遠處的巨大船塢中，透過舷窗，能看到外面深邃而瑰麗的星雲。
林蕭輕車熟路地穿過合金通道，來到一間休息室門口。
門內傳來兩個人的交談聲。
林蕭推門而入。
休息室內，一個渾身肌肉如同鋼鐵澆築的壯漢，正和一個身材火爆的颯爽女子聊著天。
正是他的隊友，鋼骨和艷。
看到林蕭，兩人都有些意外。
「這麼快就回來了？」艷的眼神一亮。
「嗯，辦完了點事。」
林蕭笑著走過去，將手裡的購物袋放在桌上。
「給你們帶了點我們那兒的土特產。」
他先將兩瓶白酒和香菸推到兩人面前。
鋼骨大手拿起小小的酒瓶，好奇地打量著。
他擰開瓶蓋，仰頭就灌了一大口。
然後，他咂了咂嘴，眉頭皺了起來。
「就這？」
鋼骨瓮聲瓮氣地評價道：
「跟喝水似的，太淡了。」
林蕭的嘴角抽了抽。
「我的大哥，這已經是62度的烈酒了，在地球上能直接點著火的。」
鋼骨不屑地撇撇嘴。
林蕭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下次給你帶濃度99.5%的酒精，管夠。」
鋼骨的眼睛瞬間亮了。
林蕭沒再理他，轉而將那個精緻的香水盒遞給了艷。
「給你的。」
艷有些驚喜地接過，小心翼翼地打開。
一股清新淡雅的芬芳瞬間瀰漫開來。
在外星戰場，常年伴隨他們的，只有血腥味、硝煙味。
這種來自文明世界的精緻香氣，對任何一個女性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艷小心翼翼地將香水瓶收好，她抬起頭，那雙在戰場上銳利無比的眸子，此刻卻寫滿了溫柔。
「林蕭，上次讓你買的E級基因優化液，你喝了嗎？」
「喝了。」
林蕭點點頭，下意識地攥了攥拳頭。
一股爆炸性的力量感，從四肢百骸深處湧來，仿佛要撐爆他的身體。
這種感覺，和他剛跑完百米時的體驗一模一樣。
「效果很不錯。」
「那就好。」
艷鬆了口氣，隨即又叮囑道：
「你的身體底子太弱了，這種基因優化需要很長時間。」
「接下來你多接一些基地發布的簡單任務，比如打掃飛船，維護設備之類的，先攢點星幣。」
「等錢夠了，再去買D級，C級的基因優化液，一步步來，千萬不能急。」
「任務。」
林蕭眼神動了動。
「艷姐，我有個問題。」
林蕭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在這裡掙的星幣，到底怎麼才能在地球花？」
艷和鋼骨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古怪。
鋼骨放下了酒瓶，瓮聲瓮氣地開口：
「小子，你是不是對『星幣』有什麼誤解？」
「星幣是星際聯邦的通用貨幣，它的購買力，是建立在整個聯邦的科技、軍事和資源體系上的。」
「而你的母星地球，它甚至還沒能走出自己的行星系，連聯邦的預備成員都不是。」
鋼骨的話很直白，也很殘酷。
林蕭的心沉了下去。
就算他在這裡掙到了富可敵國的星幣，在地球上，那也只是一串毫無意義的數字。
無法兌換，無法消費。
看到林蕭臉上的失落，艷於心不忍。
她柔聲解釋道：「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按照聯邦憲章，任何一個智慧文明，只要其文明主體能夠在母星的衛星上，建立起一個永久性的前哨基地，就有資格申請加入星際聯邦，成為預備成員。」
「一旦成為預備成員，你的母星就會被納入聯邦的網絡，星幣自然也就可以流通了。」
在月球上，建立一個永久性的前哨基地？
這聽起來，比讓他直接用星幣在地球上花，還要更加天方夜譚。
以地球目前的航天科技水平，需要的人力、物力、財力，是一個天文數字。
最關鍵的是，一些技術壁壘根本無法逾越。
看著林蕭黯淡下去的眼神，鋼骨重重拍了拍桌子！
「我說你們兩個，思路怎麼就這麼死板呢？」
「誰說一定要等地球自己發展科技了？」
「你！」
鋼骨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林蕭的鼻子上。
「你小子，不就是一個現成的橋樑嗎？」
林蕭愣住了。
艷也愣住了。
「你不能把星幣帶回去，但你可以把用星幣買的高科技產品帶回去啊！」
「你買不起一艘星際戰艦，但你攢的多了，能買一個飛船引擎的基礎設計圖紙吧？」
「你買不起一台機甲，但你買得起機甲所用的高強度合金吧？」
「你喝的基因優化液，你買不起貴的，但你總買得起最便宜的吧？」
「可控核聚變、人工智慧、材料科學、生物工程。
這些在聯邦已經是爛大街的技術，隨便帶一點點皮毛回到你的母星，那叫什麼？」
鋼骨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叫技術爆炸！」
聽到這，林蕭的腦海，仿佛有億萬道驚雷同時炸開！
一個前所未有的，瘋狂到極致的念頭，瞬間占據了他全部的思緒！
是啊！
他怎麼沒想到！
星幣本身不重要。
重要的是，星幣能買到的東西！
那些超越了地球當前時代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宇宙先進科技！
只要他能帶回去哪怕一丁點。
不，不需要一丁點。
只需要一個理論，一個公式，一張圖紙！
就足以在地球的科技界，掀起一場前所未有的滔天巨浪！
這不再是簡單的掙錢養家。
這是給整個文明，開闢一條通往星辰大海的捷徑！
「小子，你明白了嗎？」
鋼骨看著林蕭震撼的表情，滿意地笑了。
「別總想著掙點小錢了，格局放大一點。」
「多接任務，多掙星幣，然後去買那些你們星球最需要的技術資料。」
「用聯邦的科技，去武裝你的母星，幫助它快速發展，提前達到加入聯邦的標準。」
「這，才是你這個能力的正確用法！」
「這，才是你能為你母星做的，最大的貢獻！」
林蕭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心臟在瘋狂地跳動，仿佛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沖刷著他的理智，帶來一陣陣眩暈般的激動。
一個全新的世界，一扇通往未來的大門，在鋼骨這幾句粗獷的話語中，被猛然推開！
他看到的，是核聚變反應堆在地球上亮起，徹底解決能源危機！
他看到的，是反重力飛船在城市上空穿梭，讓天塹變通途！
他看到的，是基因藥劑普及開來，人類的壽命和體質得到質的飛躍！
他看到的，是地球的艦隊，昂首挺胸地駛出太陽系，真正成為星際聯邦的一員！
而這一切的起點，就是他！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責任感和使命感，如同山嶽，轟然壓在他的肩膀上。
沉重。
卻也讓他熱血沸騰！
他抬起頭，迎上鋼骨和艷關切的目光，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十秒整啊！我這可是咱們分局的新紀錄！體測的時候，那些小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十秒……」
李建國咀嚼著這個數字，眼神變得異常複雜。
他沉默了片刻，又問。
「那……世界紀錄是多少？」
「世界紀錄？」
王浩雖然不知道領導為什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但還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那肯定是牙買加飛人博爾特啊！
九秒五八！那是人類能達到的極限速度，是寫進教科書里的！」
「九秒五八。」
李建國喃喃自語，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一字一頓地說道。
「如果我告訴你，我剛才看到一個人。」
「就在那條街上，跑完了那一百米。」
「只用了七秒多，你相信嗎？」
車廂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王浩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
他眨了眨眼，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多少？您沒開玩笑吧？」
「七秒多！」
李建國加重了語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絕對，不會超過八秒！」
「不可能！」
王浩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絕對不可能！您看花眼了吧！七秒多？你怎麼不說他會飛呢？
人類的身體結構，肌肉纖維，神經反應速度，都決定了九秒多就是極限！這是科學！」
「再快一秒，身體都可能承受不住！」
王浩激動地比劃著名。
他無法接受，自己剛剛創下紀錄，引以為傲的十秒成績，在領導的口中，被一個不知名的路人以一種碾壓的方式，踩得粉碎。
李建國沒有再爭辯。
他只是重新發動了車子，眼神卻比剛才更加凝重。
科學？
當一個活生生的「非科學」案例就從你眼前飛過去的時候，你所信奉的科學，又算得了什麼？
他腦海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那個人到底是誰？
……
與此同時。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林蕭，正悠哉悠哉地提著幾個購物袋，走進了自家老舊的居民樓。
袋子裡，是兩條高檔香菸，兩瓶62度的烈酒，還有一盒包裝精緻的女士香水。
回到自己臥室，林蕭反手鎖上了門。
他將購物袋放在桌上，然後伸出左手。
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黑色旋渦通道，憑空出現。
林蕭沒有絲毫猶豫，提著購物袋，一步跨了進去。
眼前的景物瞬間變幻。
老舊的臥室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外星基地。
這裡，是星際聯邦第七前哨基地，一個遠離地球無數光年的地方。
而他，是這個基地里，唯一的地球人。
飛船依舊靜靜地停泊在遠處的巨大船塢中，透過舷窗，能看到外面深邃而瑰麗的星雲。
林蕭輕車熟路地穿過合金通道，來到一間休息室門口。
門內傳來兩個人的交談聲。
林蕭推門而入。
休息室內，一個渾身肌肉如同鋼鐵澆築的壯漢，正和一個身材火爆的颯爽女子聊著天。
正是他的隊友，鋼骨和艷。
看到林蕭，兩人都有些意外。
「這麼快就回來了？」艷的眼神一亮。
「嗯，辦完了點事。」
林蕭笑著走過去，將手裡的購物袋放在桌上。
「給你們帶了點我們那兒的土特產。」
他先將兩瓶白酒和香菸推到兩人面前。
鋼骨大手拿起小小的酒瓶，好奇地打量著。
他擰開瓶蓋，仰頭就灌了一大口。
然後，他咂了咂嘴，眉頭皺了起來。
「就這？」
鋼骨瓮聲瓮氣地評價道：
「跟喝水似的，太淡了。」
林蕭的嘴角抽了抽。
「我的大哥，這已經是62度的烈酒了，在地球上能直接點著火的。」
鋼骨不屑地撇撇嘴。
林蕭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下次給你帶濃度99.5%的酒精，管夠。」
鋼骨的眼睛瞬間亮了。
林蕭沒再理他，轉而將那個精緻的香水盒遞給了艷。
「給你的。」
艷有些驚喜地接過，小心翼翼地打開。
一股清新淡雅的芬芳瞬間瀰漫開來。
在外星戰場，常年伴隨他們的，只有血腥味、硝煙味。
這種來自文明世界的精緻香氣，對任何一個女性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艷小心翼翼地將香水瓶收好，她抬起頭，那雙在戰場上銳利無比的眸子，此刻卻寫滿了溫柔。
「林蕭，上次讓你買的E級基因優化液，你喝了嗎？」
「喝了。」
林蕭點點頭，下意識地攥了攥拳頭。
一股爆炸性的力量感，從四肢百骸深處湧來，仿佛要撐爆他的身體。
這種感覺，和他剛跑完百米時的體驗一模一樣。
「效果很不錯。」
「那就好。」
艷鬆了口氣，隨即又叮囑道：
「你的身體底子太弱了，這種基因優化需要很長時間。」
「接下來你多接一些基地發布的簡單任務，比如打掃飛船，維護設備之類的，先攢點星幣。」
「等錢夠了，再去買D級，C級的基因優化液，一步步來，千萬不能急。」
「任務。」
林蕭眼神動了動。
「艷姐，我有個問題。」
林蕭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在這裡掙的星幣，到底怎麼才能在地球花？」
艷和鋼骨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古怪。
鋼骨放下了酒瓶，瓮聲瓮氣地開口：
「小子，你是不是對『星幣』有什麼誤解？」
「星幣是星際聯邦的通用貨幣，它的購買力，是建立在整個聯邦的科技、軍事和資源體系上的。」
「而你的母星地球，它甚至還沒能走出自己的行星系，連聯邦的預備成員都不是。」
鋼骨的話很直白，也很殘酷。
林蕭的心沉了下去。
就算他在這裡掙到了富可敵國的星幣，在地球上，那也只是一串毫無意義的數字。
無法兌換，無法消費。
看到林蕭臉上的失落，艷於心不忍。
她柔聲解釋道：「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按照聯邦憲章，任何一個智慧文明，只要其文明主體能夠在母星的衛星上，建立起一個永久性的前哨基地，就有資格申請加入星際聯邦，成為預備成員。」
「一旦成為預備成員，你的母星就會被納入聯邦的網絡，星幣自然也就可以流通了。」
在月球上，建立一個永久性的前哨基地？
這聽起來，比讓他直接用星幣在地球上花，還要更加天方夜譚。
以地球目前的航天科技水平，需要的人力、物力、財力，是一個天文數字。
最關鍵的是，一些技術壁壘根本無法逾越。
看著林蕭黯淡下去的眼神，鋼骨重重拍了拍桌子！
「我說你們兩個，思路怎麼就這麼死板呢？」
「誰說一定要等地球自己發展科技了？」
「你！」
鋼骨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林蕭的鼻子上。
「你小子，不就是一個現成的橋樑嗎？」
林蕭愣住了。
艷也愣住了。
「你不能把星幣帶回去，但你可以把用星幣買的高科技產品帶回去啊！」
「你買不起一艘星際戰艦，但你攢的多了，能買一個飛船引擎的基礎設計圖紙吧？」
「你買不起一台機甲，但你買得起機甲所用的高強度合金吧？」
「你喝的基因優化液，你買不起貴的，但你總買得起最便宜的吧？」
「可控核聚變、人工智慧、材料科學、生物工程。
這些在聯邦已經是爛大街的技術，隨便帶一點點皮毛回到你的母星，那叫什麼？」
鋼骨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叫技術爆炸！」
聽到這，林蕭的腦海，仿佛有億萬道驚雷同時炸開！
一個前所未有的，瘋狂到極致的念頭，瞬間占據了他全部的思緒！
是啊！
他怎麼沒想到！
星幣本身不重要。
重要的是，星幣能買到的東西！
那些超越了地球當前時代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宇宙先進科技！
只要他能帶回去哪怕一丁點。
不，不需要一丁點。
只需要一個理論，一個公式，一張圖紙！
就足以在地球的科技界，掀起一場前所未有的滔天巨浪！
這不再是簡單的掙錢養家。
這是給整個文明，開闢一條通往星辰大海的捷徑！
「小子，你明白了嗎？」
鋼骨看著林蕭震撼的表情，滿意地笑了。
「別總想著掙點小錢了，格局放大一點。」
「多接任務，多掙星幣，然後去買那些你們星球最需要的技術資料。」
「用聯邦的科技，去武裝你的母星，幫助它快速發展，提前達到加入聯邦的標準。」
「這，才是你這個能力的正確用法！」
「這，才是你能為你母星做的，最大的貢獻！」
林蕭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心臟在瘋狂地跳動，仿佛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沖刷著他的理智，帶來一陣陣眩暈般的激動。
一個全新的世界，一扇通往未來的大門，在鋼骨這幾句粗獷的話語中，被猛然推開！
他看到的，是核聚變反應堆在地球上亮起，徹底解決能源危機！
他看到的，是反重力飛船在城市上空穿梭，讓天塹變通途！
他看到的，是基因藥劑普及開來，人類的壽命和體質得到質的飛躍！
他看到的，是地球的艦隊，昂首挺胸地駛出太陽系，真正成為星際聯邦的一員！
而這一切的起點，就是他！
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責任感和使命感，如同山嶽，轟然壓在他的肩膀上。
沉重。
卻也讓他熱血沸騰！
他抬起頭，迎上鋼骨和艷關切的目光，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