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春水,你『嫂子』還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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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春水,你『嫂子』還有『孩子』就全都託付給你了!

  就在荒木廢掉了三位『上級』貴族當家的第二天……

  「碰!」

  無數收到情報的『上級』貴族當家們,開始胡亂砸起了桌椅,發泄著他們胸腔中的鬱悶之情。

  「混蛋!山本那個徒弟,這是又抽的哪門子風?!忽然間就開始對我等下手了?!」

  有貴族將書房內桌子上的擺飾摧毀的一乾二淨,不斷發泄著他心中情緒。

  「您看要不這樣?要不我們致一封信給山本,讓他好好管教一下他這好徒兒?!」

  隨著那貴族打發雷霆,他的『家臣』立刻湊上前去,向著自家老爺詢問道。

  「致信!?哈哈哈……」

  「給山本致信難道就有用嗎?難道給他寫了信,他就會出手,幫助我們約束他那寶貴徒弟嗎?!別開玩笑了,山本可捨不得為了我們這些人,訓斥他那寶貴徒弟!據我所知,那荒木可是被山本當兒子養大的!」

  「呵呵……你見過我何時,會因為一個外人的死活,訓斥我兒子?山本和他那徒弟,不過都是一丘之貉罷了!不,或許就連這件事的背後,都是山本那個老王八蛋計劃的!山本那老王八蛋這是在敲打我們啊~」

  那貴族聽了手下的話後,忽然仰天大笑,笑聲裡面充滿著對『山本』與『荒木』的憤恨之情。

  「額這……」

  那家臣聽了貴族的話後,逕自愣在了原地,他確實沒有往這方面上想,眼下被他家貴族老爺點破,他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是了,那荒木身為山本的高徒,他做出來的事情,其背後怎麼可能沒有山本的影子?!

  「那我們眼下怎麼做?!」

  家臣神色中帶著幾分慌亂。

  「慌什麼?!」

  「那山本的徒弟,難不成還能把我們這些貴族都殺了不成?把我們都給殺了,這『瀞靈廷』還有誰能給他做事?」

  「難不成靠『遊魂街』的垃圾嗎?那些『靈體』孱弱的垃圾,能在『瀞靈廷』生存嗎?怕是會被『瀞靈廷』大量的靈子,直接壓死吧?」

  貴族似乎逐漸冷靜了下來,他說著點燃了手裡的煙,一邊吞雲吐霧,一邊看著自己的家臣不斷講道。

  「您說得對……」

  家臣聽了貴族的話後,也逐漸冷靜了下來。

  同時在家臣聽到貴族談起『遊魂街』的『遊民』的時候,他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正如自家老爺所說的,以『遊魂街』民眾那孱弱的靈體,光是在這『瀞靈廷』內生活都無比困難,無論是山本也好,還是荒木也罷,只要他們想要這諾大的『瀞靈廷』井井有序,就免不了需要他們這些貴族的幫助……

  「讓我想想,你繼續按照你之前計劃的那樣給山本致信,以家族的名義給他施加壓力!還有,一會你去約束一下咱們家族的『家臣』『下人們』,讓他們最近長點眼睛,不要給我弄出什麼事端!對了告訴我那『廢物』兒子,讓他這些日子最好在家裡面待著,就不要出去,給他老子惹事了!」

  「對了,你一會去給山本的那個徒弟,我記得好像是叫做荒木來著,沒錯吧?!去給他獻上幾萬……十萬的禮金!哼,人啊,一旦收了錢,就什麼毛病就都沒有了……」

  那貴族抽著手裡的菸草,思維似乎愈發活躍起來,他看著自家家臣,不斷吩咐道。

  「遵命。」

  家臣聞言,他連連點頭的同時,心中不由得升起了,對自家主人的欽佩之情,自家主人果真是英武不凡,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會如此冷靜。

  「去吧~」

  貴族說著,對著自家家臣擺了擺手。

  「遵命!」

  家臣得到貴族的命令後,立刻離開了貴族的書房。

  「呼~」隨著家臣離去,那貴族口中立刻吐出一大團雲霧,隨即自言自語道:「西梢局這東西果真厲害,簡直讓人才思泉涌~」

  貴族手裡不斷『吧嗒吧嗒』抽著的東西,是目前在『瀞靈廷』『上流』貴族圈裡面很是流行的,一種名為菸草的東西,是這些貴族們花大價錢從『西邊』運過來的……

  與此同時,眼下『尸魂界』中除了這位沉迷於菸草的貴族以外,『瀞靈廷』內無數得到了情報的貴族老爺們,紛紛與這位貴族一般,採取了相應的措施……


  當然這幫貴族們所謂的措施,還是他們那老一套,也就是所謂的『恩威並施』~

  同時,隨著荒木早『瀞靈廷』內的一系列地行動緩緩在貴族圈裡面傳開,『瀞靈廷』內的一眾貴族們『人人自危』……

  尤其是一些實力並不怎麼強大的貴族家系,在聽聞荒木的行動後,更是慌得不行,荒木連上級貴族都敢拷打,更何況一群中等規模或者下級貴族們呢?!

  故而這『瀞靈廷』內的貴族們,全都低調了許多……

  而這一切都在荒木的計劃之中,至於那些給他送禮金的貴族們,他一個都沒落下,全都笑臉相迎,然後將錢收下……

  這給那些貴族們產生了一種錯覺,認為荒木是可以用錢來擺平的,而荒木正是打算給這些人樹立一個,他很好被擺平的人設,好為了後面引誘這些貴族們繼續犯錯,犯一些可以抄家的大錯~

  興許是因為荒木前世的家庭原因,他對『釣魚執法』這一塊可真是太懂了,沒有人比他更懂,究竟要如何做,才能讓別人主動犯錯誤了……

  就在荒木在『瀞靈廷』內大刀闊斧的不斷拷打一眾貴族們,並根據自己的計劃步步為營不斷布局的時刻,荒木的那幾個徒弟也沒有閒著。

  浮竹家。

  「哥哥加油!」

  「哥哥你最棒了~」

  「不愧是大哥,我們果然比不了!」

  麥田中,浮竹手握解放後的雙魚理,每一刀下去,都是大片的麥子被他割開。

  金燦燦的麥子不一會就堆積成了高高的『麥堆』,而浮竹的弟弟妹妹們,此刻正站在那麥堆上面,不斷為浮竹加油打氣。

  「安心吧!大哥是最棒的!」

  浮竹看著自己的弟弟妹妹們,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此刻的浮竹的內心之中,充斥著歡愉之情,他似乎在自己弟弟妹妹們那一聲聲誇讚中,逐漸迷失了自我……

  「呵呵呵……」

  「不愧是大郎,干起活來就是利索!」

  「當初大郎剛出生的時候,我們還以為他靈體孱弱,活不了多久呢!沒想到了最後,反而是我們天生體弱多病的大郎,最有出息了~」

  浮竹的父母,兩位頭髮花白,看外貌像是五六十歲的中年人,正站在麥堆旁,望著浮竹在地裡面賣力揮舞的樣子,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微笑。

  浮竹的父母雖然是貴族,渾身上下並沒有什麼貴族的傲慢氣質,二老給人的感覺除了樸素以外,還是樸素……

  事實上,在這為了一些水資源,就會打的頭破血流的『尸魂界』來說,像是浮竹一家這樣,有這麼一大片祖傳下來,用來種植小麥土地的家庭,在下級貴族裡面,都算是條件比較優渥的了。

  當然,和那些動不動將族地修的和皇城一般的上級貴族是比不了的,『尸魂界』的貧富差距,比『現世』還要誇張許多……

  「我一定要為弟弟與妹妹們,多做些事情!」

  浮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手握斬魄刀不斷在麥田裡面揮舞著。

  老實說,就是浮竹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不過是去了一趟『靈王宮』而已,他就多了這麼多的弟弟妹妹,不過好在浮竹天生就比較喜歡小孩子~

  至此,浮竹十四郎回到自己的家族之後,直接化身為寵妹狂魔,以及無情割麥機器,也不知道,如果此時待在『靈王宮』的『刀神』二枚屋王悅,看著浮竹用他悉心打造的斬魄刀『雙魚理』,用來給家族割麥子的話,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京樂家。

  當京樂回到自家的時候,他的父親與母親,已經從京樂家當家與主母的位置上,徹底退了下來,同時京樂的大哥也徹底與伊勢家族的小姐完婚,也因此分家出去住了!

  至於眼下京樂家族的當家,正是他的親大哥……

  對此,京樂並沒有什麼意見,他原本就沒有繼承京樂家族的想法,甚至連家族的武道,他都沒有學習的打算。

  這讓京樂的父母好是鬆了一口氣,畢竟以京樂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按照他們『武道』家族的傳統,在其他『武道』家族當家的見證下,通過正面擊敗上任當家的方法成功上位!

  當然不是京樂的父母偏心,而是他們的大兒子,同時也是京樂的親哥哥,已經沒有與京樂戰鬥的力量了,他們京樂家族的當家,不出意外的話,過不了多久就要自動落在京樂次郎總藏佐春水的肩膀上了,但時候京樂就算不想當,都不行了……


  故而,當京樂與自己的父母吃過晚飯之後,他的父親將一本『京樂』家族家主才能學習的武技,塞到了他的懷中。

  「這是?!」

  這讓京樂感到萬分不解。

  「去看看你大哥吧!」

  京樂那滿頭白髮的父親,看著自己二兒子春水,那因為過強的『靈壓』與『靈體』,並未因為時間的流逝而蒼老,比起兩百年前也沒有多大變化的臉龐許久許久,這才淡淡地講道。

  隨著京樂父親話音落下的瞬間,他整個人都看起來蒼老了很多……

  「去吧,春水!拜託這一次,你就不要與自己的父親和大哥吵架了。」

  在春水的父親走後,春水的母親拉著春水的手,面帶幾分悲涼地講道。

  「我知道了。」

  春水看著自己母親雙眼中暗含的淚珠,他輕輕頷首的同時,內心略微一沉。

  當京樂春水聽從父母的安排,去看望自己一直以來都不怎麼喜歡的大哥的時候,他所看到的是,一位躺在病床上,面露苦笑,臉色蒼白,再也沒有了往日雄風的中年男人。

  「你來了,次郎!」

  「你變強了,為兄很欣慰。」

  京樂的大哥躺在病床上,看著逕自翻越院落牆壁進來的春水,露出了一抹微笑。

  雖然他已經失去了往日引以為傲的力量,但是他能感覺到春水體內蘊含的力量,他知道自己的弟弟變強了,變得比他們京樂家族任何一代的當家都要強大的多,這讓他的內心安定了許多……

  這樣的話,他們京樂一家,就不會因為他的倒下,而消失在『尸魂界』的歷史之中了,同時也讓他微微鬆了口氣,身為『上級』貴族的長子,居然因為生病的原因臥床不起,這要說出去,實在是太過丟人了,要是因為這個原因,讓他們京樂家族消失了,那他就是京樂家族,數千年以來最大的罪人……

  「你怎麼成這樣子了?」

  春水承認自己很討厭自己的大哥,因為他的大哥,總是仗著自身的力量教訓他,雖然每一次挨打都是他自作自受就是了……

  但是當春水看到自己印象裡面,那位強大無比的兄長,只能臥床不起的時候,他雙眼濕潤了,眼淚在眼眶內不斷打著轉兒。

  「哭什麼?京樂家族沒有哭鼻子的當家!」

  京樂的兄長,看著京樂春水那愈發濕潤的眼眶,臉色頓時變得嚴厲了許多,他用盡全力將自己從病床上撐了起來,對著春水數落道。

  「我……」春水咬著牙,他看著自己兄長,聲音微顫:「京樂家族的當家不是我,是你!」

  「馬上就是你了……」

  京樂兄長聞言,目光忽然柔和了許多。

  「我去拜託老師救你!」

  春水沉默良久,最終下定了決心。

  「沒用的,靈體早就開始崩潰了,靈壓已經外泄的差不多了……」

  不等春水行動,他那兄長就攔住了他。

  「為什麼?!」

  春水看著自家兄長出生詢問道。

  「哈哈哈,抱歉啊!春水!」

  「你大哥我高估自己了,沒能戰勝那個詛咒。」

  「接下來,京樂家族,你嫂子,還有你嫂子肚子裡面的孩子,就拜託給你了。」

  春水的大哥聽了春水的話後大笑一聲,他的笑聲裡面沒有絲毫對世間的留戀,只是有那麼一絲絲的,沒能戰勝『伊勢』家族詛咒的遺憾……

  興許春水的兄長心裡清楚,如果春水去拜託春水的老師,也就是『尸魂界』裡面那位傳奇『死神』荒木的話,他興許還有救,但是這不是春水大哥所追求的,他的心中有著貴族的驕傲,這份驕傲不允許他像詛咒低頭,他要堂堂正正的接受自己的敗北。

  「大哥,你知道我最討厭你哪裡嗎?就是你這份無聊的執拗,你眼裡的貴族精神,在我看來一文不值……」

  春水握著自家兄長的手,憤怒地喊道。

  「哈哈哈……」春水的兄長聞言先是放聲大笑,隨即看著春水,認真地詢問道:「春水,你都任性好幾百年了,就讓你大哥我在人生的最後,稍微任性一下,可以嗎?!」

  「嗯!」

  春水聞言陰沉著一張臉,無奈地點了點頭。


  「你嫂子她……能拜託給你嗎?」

  春水大哥繼續詢問道。

  「嗯。」

  春水依然陰沉著臉,點著頭。

  「那我就放心了,放心了……」

  「去拿酒來!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春水大哥看著春水點頭的樣子,這才露出了解脫的神色,他拍著春水的肩膀,面帶微笑道。

  「你不是說武者應當戒酒嗎?」

  春水聽了大哥的話後,眉頭微微一挑。

  「誒!都快死了,還在乎規矩作甚?當然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咯!」

  春水大哥聞言,好似以前一般,輕輕敲了春水的腦袋一下,隨即訓斥道。

  「好!不醉不歸……」

  春水聽了自己大哥的話後,先是一愣,隨即大笑一聲。

  「哈哈哈哈……」

  一時間,院落里充斥著春水與自家大哥的笑聲,只是隨著那院落里漫天飄落的櫻花,二人的眼角似乎都有淚光閃耀。

  「……」

  院落外,那美麗的櫻花樹下,京樂的嫂子,挺著肉眼可見圓潤的孕肚,依靠在櫻花樹後,眼中含著無盡憂愁……

  有對自家丈夫無力面對詛咒的傷痛,也有對春水與自家丈夫和好的一絲欣喜。

  同時,她看著懷中那被漆黑布條所包裹的斬魄刀,心中暗暗下定了決心。

  綱彌代家族。

  比起,浮竹家的『溫馨』,京樂家的『離別』,綱彌代家族就顯得『和諧』很多了~

  此時一眾綱彌代家族的『當家』『家督』乃至『二老』『三老』一直到『五老』,各個分家的家主們,全都到齊了。

  顯然綱彌代家族對於時灘的回歸還是很重視的,只是這些人重視的角度,似乎與常人有些不太一樣……

  「喲!時灘回來了~」

  「快,快過來讓我好好瞅瞅!」

  「嗯,果真是一表人才,不愧是綱彌代家族裡面,唯一一個被『元流』選中的人~」

  為首的綱彌代家主,望著走進會議室的時灘,立刻面帶微笑,對著時灘誇讚起來。

  只是這微笑下面藏了多少把刀,興許只有身為家主的他一個人知曉。

  「瑪德,這該死的老『陰逼』!」時灘心裡對著眼前的當家一頓咒罵,臉上倒是笑呵呵地:「哈哈哈,家主您這是過譽了!時灘哪裡比得了『主家』的兄弟姐妹們啊~」

  「嗯!我相信荒木隊長的眼光,更相信山本總隊長的眼光,他們能看中你,讓你做他們的繼承人,一定是有原因的……」

  綱彌代當家聽時灘的話後,緩緩搖了搖頭,他在『繼承人』三個字上刻意用了幾分力,將音咬的很重,然後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時灘,似乎希望從時灘的臉上看出什麼。

  「無論是誰看重我,又是誰培養了我,也無法改變我是綱彌代家族一員的事實。」

  時灘自然聽得出來當家的意思,對方這是在試探他,確定他究竟是綱彌代的時灘,還是『元流』的時灘,時灘自然不傻,他立刻強調著自己的身份。

  「真的嗎?」

  綱彌代當家聽了時灘的話後,繼續問道。

  「嗯?!」

  這一問直接給時灘問懵了。

  不是,有這麼直白的嗎?這種話是能當面問的嗎?!

  「哈哈哈……」

  「我開個玩笑!」

  就在時灘發懵的時候,那綱彌代當家忽然大笑了起來,他從座位上站起身,輕輕拍了拍時灘的肩膀,隨即對著周邊地人講道:「我就說你們多慮了,我們綱彌代家族的人,無論成為誰的徒弟,誰的繼承人,也無法改變我們血液裡面,流淌著同一位祖先血脈的事實!」

  「那是,那是……」

  隨著當家發話,家督,以至於五老,紛紛面帶微笑符合起來。

  「讓我們祝綱彌代家族繁榮永昌!」

  緊接著,綱彌代當家高舉酒杯,對著自家的一眾高層,喊道。

  「祝綱彌代家族繁榮永昌!」


  眾人紛紛舉杯附和道。

  當然,時灘也同樣高舉手中舉杯,只是時灘在這句話的前面加上了兩個字:「祝我的綱彌代家族繁榮永昌!」

  「笑吧!笑吧!盡情的笑吧,你們這群老不死的……」

  「等我當上綱彌代當家之後,讓你們一個刷廁所,一個看大門!還有四個天天輪流去我寢室外為我站崗!然後再找出你們的小錯誤,把你們全都宰了,踏馬的……」

  時灘笑呵呵地看著自家的一眾『遺老』們,天生『壞種』的他已經開始思考,如何做掉這些該死的老傢伙們了。

  與此同時,四楓院家……

  「恭賀夜一小姐回歸四楓院家~」

  「讓我們大家鼓掌!」

  「啪啪啪啪……」

  「夜一真是出息了,我太敢動了!」

  「父親,我好像要哭出來了!」

  「別說你要哭了,老子我都開始流淚了!」

  一眾四楓院家的家臣,族老們望著靈威達到『二等』以上,熟練掌握了『卍解』『瞬哄』的四楓院夜一,紛紛激動地鼓著掌,甚至有部分老臣,更是眼淚花哨的。

  「嘻嘻嘻……」

  四楓院夜一自然接受了自家長輩與家臣們的祝賀,她面帶微笑地坐在擺滿美食的長桌前,然後直接丟掉了手裡的餐具,直接對滿桌的食物『上下其手』。

  當『碎蜂』通過四楓院族老們的認可,進入夜一的餐廳之後,看到的是正抱著一整條金槍魚,大口撕咬的四楓院夜一。

  「額……」

  碎蜂看著絲毫沒有四楓院公主形象的夜一,瞪圓了雙眼。

  「碎蜂你來了~」

  「食物還熱著呢~過來快坐我邊上,一起享用~」

  夜一看著到來的碎蜂,立刻對著碎蜂招手,講道。

  「額……」

  碎蜂看著絲毫沒有形象的夜一,眼皮子微微一抽,倒是也不知該如何拒絕,只好走了過去。

  「來,張嘴~」

  夜一看著湊過來的碎蜂,笑呵呵地講道。

  「啊……」

  碎蜂面對夜一的『命令』,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張開了嘴巴。

  「啪~」

  也正是碎蜂張嘴的瞬間,夜一往碎蜂的嘴巴裡面,塞入了一整塊蛋糕。

  「嗚嗚嗚……」

  一時間,碎蜂的嘴巴直接被夜一的蛋糕填滿了,儘管碎蜂剛開始有些掙扎,不過面對夜一那期待的眼神,她還是大口炫了起來,不時有白色的奶油從碎蜂的小小的嘴巴裡面溢出……

  「怎麼樣,你覺得蛋糕好吃嗎?!」

  夜一看著大口啃著蛋糕的碎蜂,詢問道。

  「好,好吃……」

  碎蜂猶豫了一下後,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

  夜一聽了碎蜂的話後,微微一笑。

  「呼……」

  碎蜂看著開心的夜一不知為何,她也覺得自己開心了起來,臉上逐漸洋溢起幸福地笑容。

  一時間,無論是夜一,碎蜂也好,還是京樂、浮竹、時灘也罷,荒木的一眾徒弟們,都暫時放下了一切,享受著他們難得的生活~

  轉眼間,一個星期的時間變過去了……

  無論是夜一也好,還是時灘也罷,在這一個星期裡面,都絲毫沒有動作,夜一扮演著自己的四楓院家小公主,時灘則繼續戴著自己的撲克臉,在綱彌代家扮演著他的分家孩子,浮竹則繼續務農,京樂陪伴著自己時日無多的大哥,還有溫柔的大嫂……

  然而,就好像眾人約定好了一般,在他們休息了足足一個星期之後,所有人都開始行動了。

  「碎蜂,讓我們一口氣拿下『隱秘機動』吧!」

  夜一身穿裸露著香肩,『貼身』且『輕薄』的黑色夜行服,對著自己的小跟班『碎蜂』大聲地講道。

  「哦!」

  碎蜂聞言,高高舉起了小拳頭,眼神中充斥著無窮鬥志。

  綱彌代家……


  「父親,你覺得讓我擔任『五老』如何》?!」

  時灘找上了自己的父親,對著他那滿頭白髮的老父親,笑呵呵地講道。

  「五老?!」

  時灘的父親聞言,眼神微微一顫,這是他的孩子第一次露出了對權力的渴望,可惜家族似乎並不想讓時灘進入權利的核心,畢竟時灘是那位的弟子,只要時灘有這層身份在,哪怕時灘的實力是當今綱彌代年輕一輩第一人,也很難進入核心權力圈。

  浮竹家……

  「那麼父親我出發了!」

  浮竹告別了自己的老父親,準備開始行動。

  「記得有時間,多回來看看~」

  浮竹的父親看著自己大兒子那俊秀的面孔,嘴角不斷上揚。

  嗯,不愧是他的種,有他十分之一俊秀。

  京樂家。

  「大哥,大嫂,你們忙,我今天有點事情做,晚上不用等我吃飯~」

  京樂向著自家大哥與大嫂告別後,隨手拿起他大哥放在桌子上的斗笠,轉身而去。

  「次郎這孩子出息了!有他在我就放心了。」

  京樂的大哥看著春水的背影,嘴角難以掩飾的上揚,眼神中滿滿都是笑意與自豪。

  「嗯!已經成長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京樂的大嫂聞言用力地點了點頭,她握著病床上自己丈夫那溫暖的手,那溫柔的眼神中,透露著無盡堅毅,很難想像這樣一個大和撫子般的女人,眼神會如鋼鐵般堅毅,大概這就是所謂的為母則剛吧?!

  另一邊……

  『十一番隊』隊舍。

  荒木打著哈欠,走出了自己的隊首室。

  「隊長,您這是又有事情要做啊?!」

  『十一番隊』的隊士們看著難得外出一次的荒木頓時紛紛一笑,他們自由湊到了荒木身前,隨意地打著招呼道。畢竟都與荒木混了幾百年來,也算是熟悉了……

  「嗯!約了『八番隊』『九番隊』還有『十三番隊』的隊長……」

  荒木聽了自家隊士的問話後,輕輕點了點頭。

  「哦?荒木隊長,您居然約見了其他番隊的隊首見面?這可真是稀奇……」

  「您莫非是有什麼大動作嗎?需要我們幫忙嗎?」

  那一眾隊士們聽了荒木的話後紛紛一驚,以他們對荒木的了解,除了夜宿『四番隊』以外,基本不可能約見其他番隊的隊長的,而且這一次還一次性約見了三位。

  「不需要……」

  「並不是什麼大事情!你們繼續待在『十一番隊』,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荒木聽了自家隊士們的話後,隨意地擺了擺手。

  「您要去做什麼啊?說來聽聽唄?」

  隨著荒木話音落下,一眾『十一番隊』的隊士,對荒木打算去做的事情頓時生出了好奇心,他們纏著荒木不斷詢問道。

  「嗨,就是把那幾個番隊的隊長約出來,順便給他們辦理『休隊』的手續~」

  在荒木看來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也不是什麼大事,對著眾人隨意地講道。

  「額……」

  一時間『十一番隊』的所有隊士全都沉默了,他們無法理解,荒木究竟是如何用這種事不關己的語氣,說出如此讓人震驚的大事件的。

  「您要同時給三個番隊的隊首辦理休隊手續?!」

  一眾『十一番隊』隊士們,以為他們的耳朵聽錯了,看著荒木震驚地反問道。

  「那不然呢?你以為我約他們出來是做什麼?喝茶?聊天?還是打麻將?」

  荒木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看來這『護廷十三隊』又要地震了!」

  「不僅是『護廷十三隊』,恐怕就連整個『瀞靈廷』乃至尸魂界都要發生大地震!那可是整整三個番隊的隊首啊!三個番隊的隊首同時『休隊』什麼的,這種事情在『十三隊』創立的這數百年間,簡直聞所未聞……」

  當荒木走後,這一眾『十一番隊』的隊士們,這才緩過了神,他們現在有些後悔問荒木去幹什麼了,荒木剛才說的這些事情,可不是他們這一群小小的隊士可以隨便聽得啊!

  中章,八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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