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上手段不行，那就上科技
三院，特護病房。
這幾天陳默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坦，不用工作，不用學習，就是躺在病床上看書看報，渴了有人倒水，餓了有人把飯餵到嘴邊，乏了還有人給按摩。
而這個盡心盡力照顧他的人正是沈心語，從始至終她都沒有一句抱怨的話，對陳默的要求更是百依百順，簡直是賢妻良母的典範。
「心語姐，給柳承書的結婚請柬寄出去了嗎？」
陳默將頭靠在沈心語的身上，一邊享受著對方的按摩，一邊輕聲問道。
柳承書算計了他好幾次，這口氣陳默一直憋著呢，雖然他已經在悄悄布局準備把柳承書往死了整，但那也是半年後的事情了，現在他想先收點利息。
柳承書不是嫉妒他，嫉妒得面目全非，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嘛，那他就邀請對方來參加婚禮，讓柳承書親眼看著他和沈心語手挽著手邁入婚姻的殿堂。
其實他還有一個更殺人誅心的想法，但是有點變態，到時候問問沈心語同不同意吧。
「早就寄出去了，估計都已經簽收了。」
沈心語眉眼之中透著淡淡的笑意，「你這人啊…柳承書碰到你算他倒霉。」
然而，陳默卻對這個說法不敢苟同，「是我倒霉好不好心語姐，他接二連三的算計我，一次比一次歹毒，要不是我機靈，早就被他算計死了。」
沈心語點了點頭，「那倒是，上學的時候，我覺得他這個人還行，直到你跟我說他暗中監視我，算計我，我突然覺得這個人是真噁心，比綠頭蒼蠅還噁心，膈應人，要不是你開口，我絕對不會同意讓他來參加我的婚禮，我怕他髒了我的眼睛。」
聽得出來，沈心語對柳承書的厭惡已經深入靈魂，恐怕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她也不會對柳承書有半點好感。
「嘿嘿心語姐，其實你只要一想想他看到我們結婚時的表情和憋屈憤怒，你就會覺得心裡的那口氣特別順。」
陳默嘴角一勾。
咚咚！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敲響了，緊接著就有一個人推門走了進來，一看原來是苗航。
「苗部長。」
陳默挑了挑眉頭，苗航這個時候過來，那應該是調查內鬼的事有眉目了。
「陳默同志，恢復得怎麼樣了？看你的氣色可比前天好多了。」
苗航前天跟著徐遠志一同過來的時候，陳默剛從昏迷中醒過來，臉色蠟黃，氣息萎靡，整個人看上去就很虛弱，但現在就不一樣了，陳默的氣色和精神狀態瞧著都相當不錯。
到底是年輕人啊，恢復得是真快，如果是他，恐怕沒有一個月都緩不過來。
「都是心語姐把我照顧得好，醫生說我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比預計的快很多。」
陳默笑了笑，「苗部長你坐，別站著，您要是站著我都不好意思擱床上躺著了。」
由於是醫院的高幹病房，這房間不僅寬敞明亮，還專門配備了一個長條沙發，兩個單人凳子和辦公桌，考慮得很周到。
「好好好。」
苗航沒有客氣，順手拉過一旁的凳子坐了下來。
「苗部長，您今天突然過來，是不是揪出那個內鬼了？」陳默開口問道。
苗航點點頭，「通過我們縝密細緻的調查，確定那天給賀軍通風報信的人就是我們市公安局的副局長楊虎。」
市局副局長。
陳默挑了挑眉頭，這條魚還真不小，「沒想到堂堂副局長竟然墮落至此，不過能拔了這顆毒瘤也算是件好事，要是讓這種人繼續往上爬，貽害無窮。」
苗航點頭表示贊同，陳默接著又問道，「他有沒有交代是誰指使他對我下手的？」
這是陳默最關心的問題，如果能順著楊虎這根藤摸到柳家頭上，那就舒服了。
即便扳不動柳振邦這尊大佛，也可以給柳家一個重擊，起碼柳家得有人出來頂這個罪吧。
「有倒是有，不過哪個是真的就不好說了。」苗航苦笑一聲。
「什麼意思？」陳默眉頭一皺。
「我們審了楊虎好幾次，也上了一些手段，但是每次他交代的幕後主使者都不一樣。」
苗航道，「剛開始他說是許家指使的，目的是往柳家身上潑髒水，挑起柳家和沈家的鬥爭，這樣許家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後來他又說是柳家那位指使的，就是想殺了你，因為你毀了柳家那位的計劃，而且沈心語本來就是柳家那位看中的孫媳，你和沈心語結婚，柳家臉上無光。」
「再後來他又說是沈心語的母親徐靜非常不滿沈瑞豐對你的態度，她希望沈心語嫁給柳承書，這樣沈家和柳家就能實現政治聯姻，各自的政治影響力都會上一個台階，可是嫁給你，你只會吸沈家的血，幫助不了沈家一點。」
「他還說……」
陳默突然抬手打斷了苗航，「等等苗部長，您不用往下說了，看來這位副局長挺喜歡編故事的，審一次講一個故事，讓人分不清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哪怕他說的是真話，都會被人當成是假話，而假話也有可能被當成真話，真真假假，全看我們怎麼判斷是不是？」
苗航道，「是的，這正是我頭疼的地方。」
「上手段不行，可以上科技嘛苗部長。」陳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科技？」
陳默的話聽得苗航一愣，「你所謂的上科技具體是指什麼？」
「硫噴妥鈉。」
頓了頓，陳默又補充了一句，「俗稱吐真劑。」
聞言，苗航臉色一變，這玩意是一種麻醉劑，可以深度抑制大腦皮層的自我防衛意識，讓人口無遮攔，問什麼說什麼，所以才被稱作吐真劑。
上世紀國外的部隊和間諜特務組織就已經在用硫噴妥鈉審訊犯人了，效果非常好。
人可以承受肉體上的摧殘折磨，但是無法抵禦藥物對機體的化學作用，不管你受過什麼樣的反訊問訓練都抵抗不了。
「這個肯定不行，我國的法律不允許，這是原則性問題。」苗航搖頭說道。
「好吧，我就是提個建議，用不用的還要看你們。」
陳默淡淡的說道，「其實對我來說，答案只有一個，就是柳家想除掉我，再多的煙霧彈都掩蓋不了這一點。」
苗航沒有接話，而是沉聲說道，「我們已經對楊虎的通訊，社會關係和近期接觸的人進行了詳細的排查，結果一無所獲，初步推斷他已經毀滅了可能存在的證據，線索到他這裡算是徹底斷了。」
「也就是說即便他老老實實的交代出幕後黑手，也沒有一丁點證據可以定對方的罪。」陳默冷笑一聲。
「可以這麼說。」
「那你們專案組的意思呢？」
「如實向中樞匯報，案卷都已經整理好了，你有什麼想法陳默同志，可以談談。」
「我的建議是結案吧，線索斷了，證據沒了，再折騰下去還什麼意義？」
陳默嘴上這麼說，可是心裡卻是另外一個聲音，既然法律給不了他公道，那他就要自己為自己討個公道了。
「柳振邦，這是你逼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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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語姐，給柳承書的結婚請柬寄出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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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寄出去了，估計都已經簽收了。」
沈心語眉眼之中透著淡淡的笑意，「你這人啊…柳承書碰到你算他倒霉。」
然而，陳默卻對這個說法不敢苟同，「是我倒霉好不好心語姐，他接二連三的算計我，一次比一次歹毒，要不是我機靈，早就被他算計死了。」
沈心語點了點頭，「那倒是，上學的時候，我覺得他這個人還行，直到你跟我說他暗中監視我，算計我，我突然覺得這個人是真噁心，比綠頭蒼蠅還噁心，膈應人，要不是你開口，我絕對不會同意讓他來參加我的婚禮，我怕他髒了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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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挑了挑眉頭，苗航這個時候過來，那應該是調查內鬼的事有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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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是醫院的高幹病房，這房間不僅寬敞明亮，還專門配備了一個長條沙發，兩個單人凳子和辦公桌，考慮得很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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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部長，您今天突然過來，是不是揪出那個內鬼了？」陳默開口問道。
苗航點點頭，「通過我們縝密細緻的調查，確定那天給賀軍通風報信的人就是我們市公安局的副局長楊虎。」
市局副局長。
陳默挑了挑眉頭，這條魚還真不小，「沒想到堂堂副局長竟然墮落至此，不過能拔了這顆毒瘤也算是件好事，要是讓這種人繼續往上爬，貽害無窮。」
苗航點頭表示贊同，陳默接著又問道，「他有沒有交代是誰指使他對我下手的？」
這是陳默最關心的問題，如果能順著楊虎這根藤摸到柳家頭上，那就舒服了。
即便扳不動柳振邦這尊大佛，也可以給柳家一個重擊，起碼柳家得有人出來頂這個罪吧。
「有倒是有，不過哪個是真的就不好說了。」苗航苦笑一聲。
「什麼意思？」陳默眉頭一皺。
「我們審了楊虎好幾次，也上了一些手段，但是每次他交代的幕後主使者都不一樣。」
苗航道，「剛開始他說是許家指使的，目的是往柳家身上潑髒水，挑起柳家和沈家的鬥爭，這樣許家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後來他又說是柳家那位指使的，就是想殺了你，因為你毀了柳家那位的計劃，而且沈心語本來就是柳家那位看中的孫媳，你和沈心語結婚，柳家臉上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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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航道，「是的，這正是我頭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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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的話聽得苗航一愣，「你所謂的上科技具體是指什麼？」
「硫噴妥鈉。」
頓了頓，陳默又補充了一句，「俗稱吐真劑。」
聞言，苗航臉色一變，這玩意是一種麻醉劑，可以深度抑制大腦皮層的自我防衛意識，讓人口無遮攔，問什麼說什麼，所以才被稱作吐真劑。
上世紀國外的部隊和間諜特務組織就已經在用硫噴妥鈉審訊犯人了，效果非常好。
人可以承受肉體上的摧殘折磨，但是無法抵禦藥物對機體的化學作用，不管你受過什麼樣的反訊問訓練都抵抗不了。
「這個肯定不行，我國的法律不允許，這是原則性問題。」苗航搖頭說道。
「好吧，我就是提個建議，用不用的還要看你們。」
陳默淡淡的說道，「其實對我來說，答案只有一個，就是柳家想除掉我，再多的煙霧彈都掩蓋不了這一點。」
苗航沒有接話，而是沉聲說道，「我們已經對楊虎的通訊，社會關係和近期接觸的人進行了詳細的排查，結果一無所獲，初步推斷他已經毀滅了可能存在的證據，線索到他這裡算是徹底斷了。」
「也就是說即便他老老實實的交代出幕後黑手，也沒有一丁點證據可以定對方的罪。」陳默冷笑一聲。
「可以這麼說。」
「那你們專案組的意思呢？」
「如實向中樞匯報，案卷都已經整理好了，你有什麼想法陳默同志，可以談談。」
「我的建議是結案吧，線索斷了，證據沒了，再折騰下去還什麼意義？」
陳默嘴上這麼說，可是心裡卻是另外一個聲音，既然法律給不了他公道，那他就要自己為自己討個公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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