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你知道水刑有多痛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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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了陳隊,這個東西是高純度的冰,我們這邊還沒有發現過,只在廣深和滬海那邊存在。」

  卓岩藏在公文包里,用來構陷陳默的高純度冰終究是沒能藏住被翻了出來。

  其實這對警方來說是開卷考試,都知道卓岩是帶著冰來的,要是還找不到,那他們就是純純的飯桶了。

  「私藏私運冰毒,這位老闆,看來你今晚是要跟我們去公安局一趟了。」

  陳啟瑞看著那包只有一指甲蓋多的白色粉末,對著卓岩冷聲說道。

  卓岩臉色蒼白無比,眼神中透著惶恐,他還能不知道國家對這玩意是零容忍,不管是誰碰上這個都是死路一條。

  儘管他帶的這一丟丟冰遠不足以判死刑,可是他這輩子算是完了。

  「我…我要打個電話,能不能讓我打個電話?」

  卓岩咽了口口水說道,「只要你讓我打個電話,我給你錢,你想要多少我都給你。」

  陳啟瑞面無表情,現在就算卓岩給他一個億他也不敢要啊,且不說身邊這些個弟兄眼巴巴的瞅著,就說上面的領導還在盯著這事呢,他敢收卓岩的錢,那是真自己作死。

  「給他穿上衣服,帶走,還有其他房間的人也全部帶走,不允許他們跟外界有任何交流。」

  半個小時後。

  衛華化工一行人被警方從雲楓酒店帶走,直接送到了縣公安局。

  徐安山早就安排好了老道的審訊專家對卓岩展開連夜突審,按照陳默的要求,今晚十二點之前要拿下卓岩的口供,而他給下面的時間是兩個小時。

  他的原話是「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樣的手段和辦法,我只要結果,九點半人帶回來,十一點半之前要對方全部的口供」。

  審訊室里。

  冷白的燈光打在卓岩臉上,此刻他的表情很痛苦,因為拷他的姿勢非常特殊,只有常年奮鬥在一線的審訊人員才懂得這點折磨人的門道。

  除此之外,卓岩還被脫光了衣服,審訊室里空調開到最低,他的腳下放著長條的冰塊,如果他抬起腳,那感覺就像是在扎馬步,很快就會腿部酸痛,但如果放下去刺骨的冰冷就會凍得腳受不了。

  旁邊放著幾桶水,這水是最後的撒手鐧,如果卓岩死活不開口,那就只能上水刑了。

  水刑不會對人造成任何外傷,就是簡簡單單一塊布蒙在臉上,然後往你臉上倒水,由於人需要呼吸,口鼻吸氣的時候會讓浸了水的布堵住口鼻,但又能呼吸到一點點空氣,不至於很快被憋死。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人是極度痛苦的,身體本能的求生欲會劇烈的放大痛苦,那種瀕死的窒息感一波接著一波,是言語無法描述的極致折磨。

  因為這已經超出了人意志的範疇,不是單純的疼痛,而是觸及到了人的底層求生代碼,屬於是法術攻擊,遠不是物理攻擊能比的。

  「卓岩是吧?我問你,你身上為什麼會有高純度的冰?是替人運貨,還是自己吸食?」

  在卓岩面前坐著三個人,一個是刑訊專家,另外兩個分別是緝毒和刑警隊的隊長。

  抓他進來的陳啟瑞並沒有參與審訊,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冷,好冷,我要穿衣服,快給我穿衣服,求求你們了。」

  卓岩被凍的嘴唇紺紫,臉色發白,整個人都在止不住的顫抖,空調的冷風對著他直吹,腳底下的冰刺骨如刀,他感覺自己快要受不了了。

  「問你話呢,你先老實交代自己的問題,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自然會給你穿衣服,要麼你就一直凍著。」

  「你們這是在刑訊逼供,你們是在犯罪,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告你們。」

  卓岩哆哆嗦嗦的蜷縮著身體說道。

  可是由於他的雙手都被銬著,他動一下都會傳來劇痛,這種感覺簡直生不如死。

  他一直在抗拒審訊,拒絕回答任何問題,因為他知道一旦交代了,他就徹底完了,咬著牙不說話,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卓岩,我勸你還是不要抱什麼僥倖心理了,我們既然能把你抓到這,就保證能定你的罪,你要識相的話就老實交代我們問你的問題,我們還可以跟法院說從輕處罰。」

  卓岩咬著牙說道,「那東西為什麼會在我的包里,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有人想陷害我。」

  「看來你還是想考驗考驗我們的手段,既然如此,就看你能受得了多少了。」


  由於徐安山給的時間特別緊迫,並且允許他們上手段,那就沒什麼好顧忌的了,他們可以盡情的拾掇卓岩,讓他知道什麼叫皮肉一點傷沒有,但卻被折磨得痛不欲生。

  「你們要幹什麼?不要過來,我要見你們的縣委書記沈心語,我要見你們的縣長陳默,我是他們邀請來平山投資的,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眼瞅著警方又要給自己上手段,卓岩滿臉驚恐的大叫道。

  「你要見沈書記和陳縣長?卓岩,動動你的腦子好好想想,沒有上面的指示,你覺得我們敢隨隨便便抓你嗎?就算你是來平山投資的,你也沒有違法犯罪的資格。」

  「接下來是要給你點顏色瞧瞧了。」

  隨後,審訊室里就傳來了卓岩痛苦的哀嚎,電棍滋啦啦的電流讓卓岩痛不欲生,甚至都給電到失禁了。

  卓岩的骨頭還真有點硬,愣是硬挺著不願意交代問題,沒辦法只能給他上水刑。

  在水刑的折磨下,卓岩感受到了絕望的窒息,那種痛苦和折磨比電棍要強烈百倍,他本能的想要呼吸,可是吸進去的全都是冰冷的水。

  「卓岩,你要不想再受折磨就好好交代你的問題,不要指望沈書記和陳縣長來撈你,這是不可能的。」

  水刑的間隙,刑警隊隊長冷冷的說道。

  雖說局長允許他們上手段,但是也不能把人搞死了,不然的話,他們輕則脫警服,重則可能會被追究刑事責任。

  所以,眼看卓岩就要被嗆死了,他們就叫人停止往卓岩臉上澆水,並拿掉他臉上的布。

  卓岩重新呼吸到空氣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並伴隨著劇烈的咳嗽,此時的人頭暈目眩,身體都是麻木僵硬的,剛才他真是感覺自己在閻王殿走了一遭。

  這樣的折磨他不想再承受第二次,就這一次已經讓他有心理陰影了。

  最重要的是,他心裡最後的一絲希冀破滅了,先前他還幻想著沈心語和陳默知道他被抓了後,會為了項目命令公安局放人,直到剛才他聽到刑警隊隊長說他們抓人是領導允許首肯的,他的心頓時就涼了。

  「哦對了,這裡有段錄音你應該聽一聽,免得你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隨著錄音里的內容被放出來,卓岩徹底癱坐在鐵質的審訊椅上,如同被抽乾了靈魂。

  原來一切都是針對他的行動,哪有什麼例行性的突擊檢查。

  「卓岩,我最後再問你一遍,那包高純度的冰是哪來的,是誰指使你陷害陳縣長的,你要是不說那就讓你回味回味剛才那種痛不欲生的折磨。」

  聞言,卓岩不由地打了個哆嗦,他急忙說道,「我說,我全都告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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