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震碎三觀的騷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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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場荒唐的鬧劇在陳默的處置下有驚無險的化解了。

  看著魏冬梅等人離去的背影,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尤其是金成澤,他是最怕出亂子的。

  作為局裡主持日常工作的副局長,如果這場鬧劇最終演化成群體衝突,哪怕不出人命,只是有人受傷,他都得被撤職。

  還有陳默和李明洋,有一個算一個都跑不掉。

  因為真到了那一步,就不是單純的看誰對誰錯了,一切都要服從於平息民憤的大局。

  「陳默,你剛才喝藥真是嚇到我了。」

  金成澤心有餘悸的說道。

  「金局,我才二十啷噹歲,怎麼可能那麼想不開。」

  陳默笑了笑,「我媽跟我說過,對付這種動不動就尋死覓活的農村婦女,就是要比對方更狠更潑辣更蠻橫,不能怕,你越怕對方越來勁,電話里您跟我說魏冬梅嚷嚷著要喝藥死在我們局門口,我就特意找了個農藥瓶裝上了清水帶過來。」

  金成澤點了點頭,「還是年輕人腦子好使,敢想敢幹,我看到這種要死要活的婦女,頭都要炸了。」

  聽到金成澤這麼說,陳默乾笑道,「不好意思金局,給您添麻煩了。」

  金成澤擺了擺手,「跟你沒關係,說不定這事又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金成澤和陳默對視了一眼,兩人腦海里同時浮現出一個人的名字,「徐鵬飛」,如果說魏冬梅來招商局鬧事是有人在背後攛掇鼓動,那一定是徐鵬飛,這傢伙一肚子壞水。

  「金局,要起風了。」

  陳默突然說了這麼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金成澤挑了挑眉頭,「是嗎?那我得趕緊回家了,你自己小心,這風后面興許還帶著雨呢。」

  「不怕,風再大雨再急,架不住我離宿舍近,很快我就能到家。」

  金成澤點了點頭,旋即又看向一旁的李明洋表達感謝,「李所長,這次多虧了你來得及時,要不真出大亂子了。」

  李明洋趕忙說道,「金局您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我老婆都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催我回家吃飯了。」

  「好好好,金局您慢走。」

  金成澤走後,李明洋看了一眼時間,快九點鐘了,折騰了一個多小時,他今晚還要值夜班呢。

  「李所長。」

  陳默叫住了李明洋。

  「陳科長還有事嗎?」

  李明洋對陳默又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面對那麼難纏的老太婆,陳默卻能遊刃有餘的應對,一點虧不吃不說,還占了便宜,澄清了事實,這手段可著實不像是個年輕人啊。

  「是這樣的李所長,我想去見姜雪一面,跟她聊一聊,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別人的棋子,自己未必就不能用,陳默打算在姜雪身上做文章,以其人之身還治其人之道。

  「可以。」

  李明洋點了點頭,如果姜雪和陳默能和解,陳默不再追究姜雪的責任,他是樂得所見的,這樣就省了他們好多事。

  為什麼派出所喜歡和稀泥,主要就是省事嘛,能調解的事堅決不立案,能撤案的事,堅決不猶豫,能草草結案的絕不拖延。

  如此一來,轄區內的案件就少了,破案率就高了,升遷的機會不就有了嘛。

  陳默跟著李明洋一同去了派出所。

  「姜雪的狀態很差,從進來到現在滴水未沾,整個人恍恍惚惚的,像是丟了魂似的。」

  李明洋嘆了口氣,「可憐的女人啊,她這就是被人當槍使了,今天我跟徐鵬飛談話,他一口否認是他指使姜雪去誣陷你的。」

  然而,對於李明洋的說辭,陳默卻搖了搖頭,姜雪是可憐,但她更可恨,落得這般田地是她罪有應得,一點都不冤。

  也就是她失敗了,如果成功了,那陳默這輩子算是完了,所以他一點都不同情姜雪,自己釀的苦果自己咽。

  「陳科長,你在這等一下,我去把人帶過來,你們好好聊聊,這事可大可小,我覺得能私底下解決最好。」

  李明洋笑著說道。

  「那就麻煩你了李所長。」

  隨後在李明洋的安排下,陳默就在一間詢問室里見到了神色憔悴,雙目無神的姜雪。


  姜雪看到陳默的那一刻,恍惚的目光中陡然爆發出一股激動之色,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救命的稻草。

  「陳科長,能不能饒過我這一次,我出去之後給你當牛做馬,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技術很好的,保證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姜雪哀求道,「我不想坐牢,我真的不想坐牢,都是徐鵬飛那個畜生騙了我,早知道他是這樣的混蛋,我又怎麼會答應他用自己的清白潑你髒水。」

  姜雪懊悔不已,原以為徐鵬飛會救她,沒成想徐鵬飛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她,現在她恨死徐鵬飛了。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個個拔吊無情。

  面對姜雪的乞饒,陳默眼神淡漠的說道,「半個小時前你的婆婆魏冬梅帶著一大幫親戚去招商局門口大鬧了一場,你做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了。」

  「他們都知道了?那我以後還有什麼臉見人。」

  姜雪仿佛一瞬間被抽乾了力氣,一臉生無可戀。

  這個年代的女人還是要臉的,不像二十年後以出軌為榮,甚至說出自己的批,想給誰次奧,就給誰次奧這種三觀炸裂的言論。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不大度的饒了你,現如今事情弄成這個樣子,毀了你下半輩子,但這都是你咎由自取,你用那種下作的方式算計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一旦你成功了,我的一輩子就要在監獄中度過了?」

  姜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又被她咽了回去。

  「你除了恨我,你還恨徐鵬飛,是她忽悠你來陷害我的,結果他拍拍屁股一點事沒有,罪責都讓你擔了,你憤懣不平,你不甘心他在外面逍遙快活,他的女人可不止你一個。」

  陳默的話針針見血,姜雪恨死徐鵬飛了,如果不是徐鵬飛的慫恿鼓動,她又怎麼會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

  「別說了,你來就是來取笑我的是嗎?」

  姜雪自嘲的笑了笑。

  「不,我來是給你報仇的機會,我知道你只是徐鵬飛的一枚棋子,只要徐鵬飛還在外面,我就沒有安生的日子,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需要絕了這個隱患,所以某種程度上,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姜雪聽懂了,「你要我跟你一起對付徐鵬飛?可以,只要你不再追究我的責任,等我出去了,我就跟你一起對付那個畜生。」

  陳默搖了搖頭,「不需要你出去,我只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

  看著陳默臉上那抹詭異的笑容,姜雪突然感覺一股涼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很簡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姜雪皺了皺眉頭,不明白陳默這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是什麼意思。

  見姜雪沒明白,陳默直接說道,「徐鵬飛讓你污衊我強姦,反過來想一想,你為什麼不能告他強姦呢?」

  姜雪眼睛瞬間睜大,「你讓我污衊他強姦我?」

  「注意你的措辭,什麼叫污衊,他可是真跟你上過床。」

  陳默聳了聳肩,姜雪告徐鵬飛強姦那可真不是污衊,他們倆一個知對方的根,一個知對方的底,妥妥的有姦情。

  聽到陳默這麼說,姜雪震驚不已,脫口問道,「你怎麼知道他和我上過床?」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你就說是不是吧?」

  姜雪點點頭,「可那是我自願的啊。」

  「那咋了?思維要打開一點,自願是可以撤銷的,當時自願,不代表現在還自願,你反悔了,他不就是強姦了嗎?」

  「啊?還能這樣?」

  姜雪被陳默這離譜的言論驚得說不出話來,前面同意,後面撤銷,這不是拿本朝的劍斬前朝的臣嘛。

  這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東西?

  「包能的,你就按照我說的話去做。」

  陳默用二十年後的騷操作狠狠的衝擊了姜雪的三觀,她覺得這是在胡鬧,殊不知這是克蘇魯式的性同意權提前上線。

  「這兩天你有沒有跟徐鵬飛睡過?有沒有能證明你們睡過的證據?」

  「有。」

  隨後,姜雪把她和徐鵬飛滾床單的時間地點細節之類的東西都告訴了陳默,聽完之後陳默覺得徐鵬飛死定了,這是老天爺都想他死啊。

  緊接著,陳默就開始教姜雪具體該怎麼做,要說什麼樣的話,兩人甚至模擬了一遍,最後陳默又放了個重磅炸彈,「徐鵬飛進去之日,就是你出來之時,你不想坐牢,就得找個替死鬼。」

  姜雪沉默了片刻,然後直勾勾的盯著陳默問道,「我可以按照你說的去做,可是我怎麼知道你不會過河拆橋?」

  「你還有別的選擇嗎?」

  陳默嘴角一勾,「如果我是你的話,就算我出不來也得拉上徐鵬飛給我墊背,我不好過,他更別想好過,畢竟你現在這個樣子都是徐鵬飛害的,沒有他你還是大家眼中端莊賢惠的妻子,你覺得呢?」

  「你要是騙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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