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十歲之前達到正處級領導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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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盒扁豆餡的月餅是整不死劉啟年的,要給他來點猛料才行。」

  回到辦公室的陳默,一本正經的思索著該如何整垮劉啟年。

  雖然這老雜毛收徐鵬飛扁豆餡的月餅是受賄,權錢交易,但僅憑這個不太可能把劉啟年拉下馬。

  且不說他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證明徐鵬飛送給了劉啟年二十萬,就算有,他的舉報也會被壓下來。

  在這個小小的縣城,各方勢力錯綜複雜,盤根錯節,各種政治小圈子環環相扣,山頭派系林立。

  作為招商局局長的劉啟年自然也不能置身事外,他其實是縣紀委書記彭為民的人。

  當然了,這也不是個秘密,誰在哪個圈子,跟著誰混,消息稍微靈通一點的人都心知肚明。

  但有一件事絕對不為人知。

  就是劉啟年的妻子萬茜長期跟彭為民保持著不正當的男女關係。

  乍一聽好像是劉啟年被綠了,實則不然,反倒是劉啟年綠了彭為民。

  萬茜是藝術學院畢業的模特,膚白貌美,妖嬈嫵媚,對口技術一流,尤其是那雙勾魂的眼睛流動著無盡的魅意,秋波婉轉之間讓人忍不住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蹂躪。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尤物在很早的時候就成了彭為民的情人,在其辛勤耕種之下,萬茜懷了孕,一查還特麼是個帶把的。

  彭為民就想留下這個孩子,但他可是有家室的人。

  怎麼辦?

  後來彭為民想了一招寶馬的車頭插上奔馳標的主意,在他的安排下,當時還只是副主任科員的劉啟年跟萬茜結了婚。

  沒錯,劉啟年成了接盤俠。

  不過他這個盤接的一點都不虧,白得了一個美人不說,仕途還在彭為民的幫助下蒸蒸日上。

  僅僅用了不到十五年時間,他就從副主任科員成了正科級的招商局局長,算得上是安陽縣正科級幹部中最年輕的一批人了。

  「這次恆棉紡織落戶安陽讓劉啟年在縣委領導面前出盡了風頭,縣委書記更是有意提拔劉啟年為分管經濟和招商引資這塊工作的副縣長,倘若這個項目突然出了問題,那劉啟年就要吃苦頭了。」

  陳默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恆棉紡織作為漢西省知名的紡織企業,它的落戶對安陽的經濟發展有著至關重要的意義和促進作用。

  別看恆棉紡織在安陽的投資只有一千五百萬,但它卻能為安陽帶來上千個就業崗位並輻射周邊的產業鏈。

  所以,縣委縣政府的領導對恆棉紡織的項目非常重視,為此還成立了項目對接小組,負責跟恆棉紡織溝通對接項目落戶上的問題。

  「對於縣委領導來說,恆棉紡織就是政績,是向上爬的墊腳石,一旦恆棉紡織要撤資,他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挽留。」

  想到這裡,陳默的嘴角不由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他知道一個秘密。

  一個關於恆棉紡織董事長龔行昌的秘密。

  此人性取向不正常。

  龔行昌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越精壯的男人他越興奮。

  但這個秘密沒人知道,直到龔行昌卸任恆棉紡織的董事長後才被人曝出來,當時熱搜掛了三天,可以說是轟動全國。

  「如果我以這個秘密作為籌碼請龔行昌幫個忙,他應該不會拒絕吧。」

  龔行昌雖然性取向不正常,可他一直維持著優秀企業家的形象。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他也娶了老婆,但他和老婆幾乎沒有夫妻生活。

  龔行昌倒是有一個兒子,那是在國外做的試管嬰兒,他對女人是真提不起來性趣,就連生孩子都要藉助科技的力量。

  「還好當初談項目的時候留了龔行昌的聯繫方式。」

  陳默挑了挑眉頭,當即用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發給了龔行昌。

  「龔總,你也不想你的秘密泄露吧?」

  具體內容相當炸裂,陳默一度以為自己在寫斑竹小說。

  過了沒兩分鐘,他就收到了回信。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你想幹什麼?」

  字裡行間都能感受到龔行昌的緊張和不安,畢竟這個勁爆的消息一旦公之於眾,他辛辛苦苦維持的優秀企業家形象就徹底完蛋了,到時候他還有何臉面面對世人。


  「別緊張龔總,我只是想請你幫個小忙。」

  陳默很直白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什麼忙?」

  龔行昌心頭一沉。

  原以為陳默是想仗著這個秘密敲詐他一些錢,結果陳默只是想找他幫忙。

  他能幫上陳默什麼忙?

  「電話里不方便說龔總,還是見面聊吧,不知龔總你什麼時候有時間?」

  發簡訊會留下痕跡,陳默不想這件事在某一天成為別人拿捏他的資本,前世他在官場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深知人心之險惡,不得不防。

  「我在南江,你過來的話,隨時可以來公司找我。」

  南江是漢西省的省會,經濟發達,十分繁榮,遠不是安陽這個小縣城能比的。

  「好龔總,明天我過去一趟,不過咱們就別在公司見面了,到時候我給您發個地址,麻煩您過來一趟吧。」

  陳默非常小心,去龔行昌的公司,對方或許會有所準備,比如留下錄音或者音像資料,而見面的地方由他來挑,就可以很好的避免這個隱患。

  「可以。」

  雖然龔行昌很不情願,但他沒有別的選擇,他承受不起秘密泄露的後果。

  「那明天見龔總,我就不打擾了。」

  原本這個時間節點是陳默悲催命運的開始,但是利用前世的信息,他找到了很好的破局之法。

  從這一刻起,他的人生軌跡就與前世發生了偏離,朝著一個未知的方向前行。

  「我必須要在三十歲之前達到正處級領導崗位。」

  陳默眼中閃過一抹不可動搖的堅定。

  前世他在沙溝鄉熬了五年多,雖然這個地方條件異常艱苦,但也就是在這裡,他認識了改變他一生的女人——沈心語。

  沈心語是上京人,就這三個字足見她的背景有多大。

  身份懸殊的愛情大多以遺憾收場,他們也不例外,現實中的重重阻撓讓他們相愛卻不得在一起。

  為了他,沈心語不惜跟家裡鬧翻,失去了大好的政治前途,父母的指責,家族的壓迫,朋友的規勸,都沒有動搖她對陳默的愛。

  直到陳默被小人做局陷害入獄,沈心語才舍下面子,跪在地上央求父母動用關係將此事平息,而代價就是兩人永遠不能再見面。

  沈心語答應了,她要是不答應,陳默下半輩子就要在牢里度過。

  此後五年,兩人未嘗得見一面。

  當陳默再次收到關於沈心語的消息,竟是她鬱郁而亡的噩耗。

  那一瞬間,陳默的心如同被萬千針扎,痛不欲生,直接失去了意識,當他再次醒來就是在劉啟年的辦公室。

  老天垂憐給了他重新來過的機會,他也曾經跟沈心語說過,「人生要是能重來一次就好了。」

  「如果能重來,你一定要在三十歲之前達到正處級領導崗位,這樣我爸媽才有可能同意我們倆在一起。」

  這是沈心語跟他說的話。

  三十歲之前達到正處級領導崗位。

  這不就相當於他要在三十歲之前成為安陽的縣委書記嗎?

  關鍵是這樣,她爸媽還只是有可能會同意他們在一起。

  「前世如果沒有她的幫助,我還在沙溝鄉沉淪呢,或許一輩子都走不出那個令人絕望的山溝溝。」

  「無論如何,我都要在三十歲之前達到正處級領導崗位,任何手段,任何代價。」

  陳默不想再錯過,那股錐心的痛楚,他不想再經歷一次。

  儘管三十歲之前達到正處級領導崗位很難很難,對於普通人來說幾乎不可能,但好在他是省考選調生,底子比較優秀,再加上重生先知先覺的優勢,利用這些信息差,他是有希望在三十歲之前達到正處級領導崗位的。

  「我還有五年時間。」

  陳默今年剛剛二十五,五年時間,他有信心從副科到正處。

  「權力之外,無外乎財富,未來二十年是國內經濟飛速發展的二十年,我要為自己鋪路,把重生回來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陳默心裡有一個宏偉的藍圖,他準備打造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這樣就能以商促官,再以官庇商,實現雙向增益。

  當他實際控制著龐大的財富後,不管是拉項目投資,還是成為地方主官搞經濟建設,都會變得非常簡單。

  當然了。

  陳默也知道公務員的相關紀律條例規定,他這樣的身份不許經商或者擔任商業公司法人董事等,但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找個白手套就行,讓白手套替他打理商業帝國。

  「創業是要本錢的,我的啟動資金在股市。」

  對別人來說股市是賭場,股民是韭菜,可是一個開了眼的人上牌局,想輸都難,除非交易所拔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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