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6章 沿途風景，初心不變
高鐵站。
「趙省長，有時間休息一下麼？」
趙德漢兩腳剛邁下車廂，沒想到，站台等候的陳主任，一臉笑意地迎了上來詢問。
或許，是他秘書通知的時候，說了不去辦事處，人家這次才禮貌地多迎了幾步路。
「麻煩陳主任了，今天時間有點緊，晚上，你幫毛秘書他們準備一下就行了，我還是回家住。」
一行人快速來到出站口，「省長，我讓後廚提前燉了鍋湯，您跟毛秘書在路上，先墊一下。」
來到其中一輛車前，警衛前去交換司機，陳欣接過車裡的兩個保溫盒，遞給毛秘書，看向趙德漢展眉一笑解釋道。
「真是多謝，毛秘書的早飯被我吃了，你這，可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趙德漢只是沒想到，這個陳欣能把工作做到這麼入微，怪不得，能坐上這個位置。
他說的也是實話，這馬上中午飯點了，倒是他自己，吃不吃的無所謂，可毛文博這小胳膊小腿的年輕人，那可經不住餓兩頓。
掃了一眼陳欣，看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有些人真不可小覷。
在出站口，幾人只是交換了一下司機，趙德漢感謝兩句，在這便沒做停留。
帶著秘書，而是直奔小院先報到，再排隊，等候領導傳喚。
再次來到這裡，車輛，證件，還是一如既往地被崗哨盤查詢問。
以前每次來這邊，都會有不一樣的感悟。
而，這一個月之內他來了兩次，反而再也沒了之前的敬畏之心。
平常心，沒錯，趙德漢覺得，現在就是平常心。
也可能因為，次次都是來被談話，提不起精神來。
兩人在車上吃了碗佛跳牆，精神抖擻，通過幾道關卡後，下了車，就像他在省委大院散步一樣，有點閒庭逸致。
毛文博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去辦公廳秘書處登記什麼的，趙德漢便交給了他。
他自己，閒來無事，則在小院內抽起煙來看風景。
西山，某小院，大槐樹下。
「不下了，你小子，今天吃錯什麼藥了，都不知道讓老子一盤嗎？」
趙蒙生被對方黑馬困住，小兵橫拱，氣的推翻棋盤，罵罵咧咧道。
「好了，年齡大了，就是大了。水平有限，就是有限。」
趙雲飛一邊收拾棋子，一邊對著他爹調侃道：
「您老，以後，可別在我跟前說什麼老蔣出馬，一個頂倆了。」
趙雲飛端起石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擺擺手，看似不以為意地反駁道。
「我艹。你小子，長能耐了是吧？」被自家兒子調侃人老，沒用。氣的趙蒙生，拍著石桌，對著兒子開口就罵。
罵了兩句不頂氣，也知道兒子嘲諷他什麼意思，接著又訓斥道：
「不就是讓你頂了趙德漢的位置麼，你小子，至於給老子這麼夾槍帶棒嗎？」
「不就是？老趙，你好意思給我說這些？」
「人家趙德漢哪裡得罪你了，逢年過節的，哪次少了你的禮物？」
「你讓我下次再見人家，如何面對？」
「我都想不明白了，人家去中原省，還不到一年時間，你掰掰手指頭，看看人家都幹了什麼？」
「你們如此對他，公平嗎？」
趙雲飛也是驕傲的主，聞聽自己去向，是頂了趙德漢的位置，哪裡受得了這個？
第一時間便跑了回來。
「你以為，那是老子的主意麼？」趙蒙生點起煙，咳嗽一聲，哪敢在兒子面前承認自己參與其中，於是戰略性的後撤一步，反問道。
「能說說嗎？」趙雲飛當然不信自己老爹這話，怎麼會這麼巧？東大這麼多省份，偏偏是中原省？於是也是不甘又詢問一句。
「說你大爺，趕緊滾蛋，領導要是找你談話，你小子，態度給我端正一點。」
「哎……！怎麼要我說你們……。」
「好了，我走了，記得晚上，讓老媽給我加個餐。」在家裡打聽不到詳情。趙雲飛只能起身，扔下茶杯，擺手走了。
博物院旁，小院內。
「您，喝點茶水吧，前面就還有一個。」
坐在一棵老樹下抽菸的趙德漢，接過秘書遞來的茶杯，看了一眼天色，無奈一笑。
夕陽的餘暉灑落在樹杈間，再投影到地上，像是小孩子的塗鴉。
他低頭看著，似乎有點恍惚。
「走吧，起得早，卻趕了個晚集。」趙德漢扭上茶杯，起身，遞給秘書，感慨了一句。
毛文博接過茶杯，掃了一圈四周，配合著苦笑了一下，沒敢真接話。
收拾好心情，趙德漢又整理了一下著裝，這才邁步向走廊方向。
這次沒等太久，兩人在辦公室不遠處的藤椅上坐了片刻，雙扇門打開一扇，走出兩人低聲說笑。
趙德漢也認出了他倆，一個李總的專職秘書，顧羨益，另一個，好久沒見的高雲仲。
在漢東，高雲仲是省委常委，趙德漢在京海市主政，也算是人家屬下。
雖然他後來反超了這貨，級別高了對方半格，也沒什麼擺架子，他一向也是謙虛低調養成了習慣。
忙起身看向兩人，主動向前邁了幾步，打招呼道：
「顧主任，高省長。」
高雲仲這傢伙，也真要感謝李達康。
趙德漢看到這貨第一眼，心裡就嘀咕著這個事兒。
他去漢東，第一份工作，便是接任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的班。
李達康遠走中原省，他又接李達康的省常務。
不得不說，他跟李達康之間很玄乎。
「是德漢省長啊！」
顧羨益看到趙德漢，打了一聲招呼，接著又開口道：
「你稍等，我送一下雲仲省長，回來再帶你進去。也剛好讓領導緩一下。」
「趙省長，可是好久不見了。」一旁的高雲仲見顧主任先開了口，等他說完，這才笑吟吟的伸出手道。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便過了五六年了。」
幾人低聲寒暄幾句，又說了兩句，等這兩天忙完，聚聚的客套話，這才分開。
望著兩人漸遠的背影，趙德漢也知道，他這幾年雖然刻意低調，但，似乎走的還是太快，太順了。
看到高雲仲，便讓他想起了這屆的種子選手。哎！被他一不小心拋在了身後。
讓趙德漢此刻，也是有點哭笑不得。
或許，這便是他，又來這裡被談話的深層次原因吧？
自他婉拒後，趙德漢便知道，自己的路，將前所未有艱辛。
他心裡有準備，也從不後悔。
這也是他在中原省，馬力全開，一刻也不敢懈怠的原因。
「趙省長，有時間休息一下麼？」
趙德漢兩腳剛邁下車廂，沒想到，站台等候的陳主任，一臉笑意地迎了上來詢問。
或許，是他秘書通知的時候，說了不去辦事處，人家這次才禮貌地多迎了幾步路。
「麻煩陳主任了，今天時間有點緊，晚上，你幫毛秘書他們準備一下就行了，我還是回家住。」
一行人快速來到出站口，「省長，我讓後廚提前燉了鍋湯，您跟毛秘書在路上，先墊一下。」
來到其中一輛車前，警衛前去交換司機，陳欣接過車裡的兩個保溫盒，遞給毛秘書，看向趙德漢展眉一笑解釋道。
「真是多謝，毛秘書的早飯被我吃了，你這，可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趙德漢只是沒想到，這個陳欣能把工作做到這麼入微，怪不得，能坐上這個位置。
他說的也是實話，這馬上中午飯點了，倒是他自己，吃不吃的無所謂，可毛文博這小胳膊小腿的年輕人，那可經不住餓兩頓。
掃了一眼陳欣，看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有些人真不可小覷。
在出站口，幾人只是交換了一下司機，趙德漢感謝兩句，在這便沒做停留。
帶著秘書，而是直奔小院先報到，再排隊，等候領導傳喚。
再次來到這裡，車輛，證件，還是一如既往地被崗哨盤查詢問。
以前每次來這邊，都會有不一樣的感悟。
而，這一個月之內他來了兩次，反而再也沒了之前的敬畏之心。
平常心，沒錯，趙德漢覺得，現在就是平常心。
也可能因為，次次都是來被談話，提不起精神來。
兩人在車上吃了碗佛跳牆，精神抖擻，通過幾道關卡後，下了車，就像他在省委大院散步一樣，有點閒庭逸致。
毛文博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去辦公廳秘書處登記什麼的，趙德漢便交給了他。
他自己，閒來無事，則在小院內抽起煙來看風景。
西山，某小院，大槐樹下。
「不下了，你小子，今天吃錯什麼藥了，都不知道讓老子一盤嗎？」
趙蒙生被對方黑馬困住，小兵橫拱，氣的推翻棋盤，罵罵咧咧道。
「好了，年齡大了，就是大了。水平有限，就是有限。」
趙雲飛一邊收拾棋子，一邊對著他爹調侃道：
「您老，以後，可別在我跟前說什麼老蔣出馬，一個頂倆了。」
趙雲飛端起石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擺擺手，看似不以為意地反駁道。
「我艹。你小子，長能耐了是吧？」被自家兒子調侃人老，沒用。氣的趙蒙生，拍著石桌，對著兒子開口就罵。
罵了兩句不頂氣，也知道兒子嘲諷他什麼意思，接著又訓斥道：
「不就是讓你頂了趙德漢的位置麼，你小子，至於給老子這麼夾槍帶棒嗎？」
「不就是？老趙，你好意思給我說這些？」
「人家趙德漢哪裡得罪你了，逢年過節的，哪次少了你的禮物？」
「你讓我下次再見人家，如何面對？」
「我都想不明白了，人家去中原省，還不到一年時間，你掰掰手指頭，看看人家都幹了什麼？」
「你們如此對他，公平嗎？」
趙雲飛也是驕傲的主，聞聽自己去向，是頂了趙德漢的位置，哪裡受得了這個？
第一時間便跑了回來。
「你以為，那是老子的主意麼？」趙蒙生點起煙，咳嗽一聲，哪敢在兒子面前承認自己參與其中，於是戰略性的後撤一步，反問道。
「能說說嗎？」趙雲飛當然不信自己老爹這話，怎麼會這麼巧？東大這麼多省份，偏偏是中原省？於是也是不甘又詢問一句。
「說你大爺，趕緊滾蛋，領導要是找你談話，你小子，態度給我端正一點。」
「哎……！怎麼要我說你們……。」
「好了，我走了，記得晚上，讓老媽給我加個餐。」在家裡打聽不到詳情。趙雲飛只能起身，扔下茶杯，擺手走了。
博物院旁，小院內。
「您，喝點茶水吧，前面就還有一個。」
坐在一棵老樹下抽菸的趙德漢，接過秘書遞來的茶杯，看了一眼天色，無奈一笑。
夕陽的餘暉灑落在樹杈間，再投影到地上，像是小孩子的塗鴉。
他低頭看著，似乎有點恍惚。
「走吧，起得早，卻趕了個晚集。」趙德漢扭上茶杯，起身，遞給秘書，感慨了一句。
毛文博接過茶杯，掃了一圈四周，配合著苦笑了一下，沒敢真接話。
收拾好心情，趙德漢又整理了一下著裝，這才邁步向走廊方向。
這次沒等太久，兩人在辦公室不遠處的藤椅上坐了片刻，雙扇門打開一扇，走出兩人低聲說笑。
趙德漢也認出了他倆，一個李總的專職秘書，顧羨益，另一個，好久沒見的高雲仲。
在漢東，高雲仲是省委常委，趙德漢在京海市主政，也算是人家屬下。
雖然他後來反超了這貨，級別高了對方半格，也沒什麼擺架子，他一向也是謙虛低調養成了習慣。
忙起身看向兩人，主動向前邁了幾步，打招呼道：
「顧主任，高省長。」
高雲仲這傢伙，也真要感謝李達康。
趙德漢看到這貨第一眼，心裡就嘀咕著這個事兒。
他去漢東，第一份工作，便是接任京州市委書記，李達康的班。
李達康遠走中原省，他又接李達康的省常務。
不得不說，他跟李達康之間很玄乎。
「是德漢省長啊！」
顧羨益看到趙德漢，打了一聲招呼，接著又開口道：
「你稍等，我送一下雲仲省長，回來再帶你進去。也剛好讓領導緩一下。」
「趙省長，可是好久不見了。」一旁的高雲仲見顧主任先開了口，等他說完，這才笑吟吟的伸出手道。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便過了五六年了。」
幾人低聲寒暄幾句，又說了兩句，等這兩天忙完，聚聚的客套話，這才分開。
望著兩人漸遠的背影，趙德漢也知道，他這幾年雖然刻意低調，但，似乎走的還是太快，太順了。
看到高雲仲，便讓他想起了這屆的種子選手。哎！被他一不小心拋在了身後。
讓趙德漢此刻，也是有點哭笑不得。
或許，這便是他，又來這裡被談話的深層次原因吧？
自他婉拒後，趙德漢便知道，自己的路，將前所未有艱辛。
他心裡有準備，也從不後悔。
這也是他在中原省，馬力全開，一刻也不敢懈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