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玩兒的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正當林青鋒和幾個土木系成員商議的正熱鬧時,房間內突然傳來一陣異動。

  眾人詫異之下抬頭一瞧,便看到土木系的老大陳辭修帶著數名將官走了進來。

  見此情景,眾人也沒心思繼續商量走私線路的事情了,一個個趕忙整理衣冠,然後快步湊了上去。

  「陳長官好!」

  眼見著陳辭修走到眾人身邊,林青鋒等人立刻抬手行軍禮致敬,不過他們看向陳長官的目光多為俯視或半俯視。

  陳辭修身高偏矮,軍中的政敵們私下給他起了個【童子軍頭頭】的外號。

  曾經打過台兒莊戰役的關麟征跟陳辭修的關係非常差,有次私下直接罵他是陳矮子。

  這話被有心人傳到了陳辭修的耳朵里,惹得他極為不快。

  當然,關麟征幹得最厲害的一次,是把陳辭修氣得吐了血,私下罵他矮子這件事反而算不得什麼。

  陳辭修也奈何不得關麟征,畢竟這位也是堂堂黃埔一期出身,頗得校長信任。

  不過後來陳辭修當上參謀總長後,還是想辦法搞了關麟征一把。

  當時最高層有意讓關麟征去東北擔任位高權重的東北保安司令一職,但在陳辭修的阻撓下,他最終被迫去了滇省擔任警備司令。

  作為整個酒會的主角,陳辭修的出現自然吸引了在場眾人們的注意力,他的口才很不錯,一番即興演講讓台下眾人頗有些心潮澎湃。

  當然了,也許他的這番即興演講早就打過腹稿。

  作為土木系的後起之秀,林青鋒雖然只是個職務上校,但也和幾個青年軍官獲得了被陳長官單獨訓話的機會。

  陳長官對林青鋒的印象很不錯,之前處理一些間諜案件時,林青鋒對土木系的維護都被他看在了眼裡。

  不過簡單誇獎了幾句後,陳長官還是提出了讓林青鋒儘早回到軍隊序列的建議。

  這位軍方大佬屬實瞧不上軍統這種打黑槍、搞黑料的破地方。

  林青鋒心中不免咋舌,外面人怕得要死的軍統,在真正的大佬眼中屁也不是。

  之前林青鋒還聽過一些傳聞,雖然沒有得到過驗證,但應當屬實。

  據說有一次軍統和土木系的一支部隊產生了糾紛,為了平息這件事,戴立親自登門拜訪陳長官。

  據說整個過程中,陳誠穩坐在沙發上、態度不咸不淡,而戴立則是畢恭畢敬的站在一旁解釋事情的根源,臉上沒有任何不滿的神情。

  訓話結束後,會場的氣氛輕鬆了不少,土木系的核心成員們聚在陳辭修周圍,談論著一些私密事情。

  林青鋒等人則找了個僻靜的地方,繼續商量走私這件事,大伙兒掙錢的興趣都很濃厚,儘管事情還沒真正辦起來,但眾人的勁頭一個比一個足。

  而與此同時,位於金陵的軍統總部內,戴立的辦公室依舊亮著燈。

  辦公桌上,擺滿了有關呂平陽涉嫌走私的證據,戴立看著這些證據,儘管一再壓制情緒,可臉上依舊錶露出一抹不快。

  鄭景山坐在沙發上,心中雖然很是暢快,可臉上卻是滿滿的怒其不爭:

  「這個呂平陽太不像話了!」

  「本來是看他平時為人老實、不貪不占,我這才同意他去滬城站任職。」

  「可他才當了幾天的副站長,竟然就做出這等違法亂紀之事。」

  「身為分管緝私的副站長,竟然知法犯法、以權牟利!」

  「這樣的行為如果不加以嚴懲,將來必將惹出更大的禍端,我們還怎麼要求下面人辦事清廉、做事清正呢!」

  聽著鄭景山這滿嘴的義正言辭,戴立哪裡不清楚他的真實本意。

  果然是只難纏的老狐狸啊!

  自己前腳暗示呂平陽給鄭景山添堵,結果鄭景山反手就把呂平陽走私的證據擺了出來。

  現在戴立有些為難了,他不是沒能力保下呂平陽,只是這樣一來,自己就勢必要對鄭景山讓利。

  為了一個呂平陽,戴立覺得有些不值。

  畢竟此人只是最近才投靠自己的外圍成員,如果是像齊子森這種心腹,戴立拼了命也要維護住他們。

  而且鄭景山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把呂平陽摸得這麼透,誰知道他手裡還攥著什麼其他的把柄。


  要是硬碰硬,局面將會更加難看。

  在眼下這個動盪的時局,他需要保持軍統內部的穩定。

  思來想去,戴立決定放棄呂平陽這顆棋子。

  打定了主意後,戴立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呂平陽犯下這等重案,實屬是為軍統法紀所不容!」

  「立刻將免去此人的一切職務,密令滬城站將呂平陽控制起來,讓行動處馬上派人去滬城交接!」

  讓行動處做這件事,戴立的意思再簡單不過了,就是把呂平陽交給鄭景山處置,也算是對他的一種安撫。

  鄭景山自然是樂得這樣安排,呂平陽前段時間陰了自己一把,這次可算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了。

  此時的呂平陽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悲慘下場就要來了。

  自從和勞倫斯搭上關係後,呂平陽的情緒就十分的高漲,他時不時就會暢想自己將來會賺得海量財富的場景。

  有了海量的財富,自己就可以拿出更多的錢賄賂上面,進而獲得更高更核心的職務。

  而這些核心職務又可以反哺自己的走私事業,一來二去形成一個正向循環。

  呂平陽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之前一向謹慎小心的他,如今的膽子也變大了許多。

  他甚至都敢把馮世賢買給自己的那輛福特轎車開到公共場合,然後摟著一個妖艷的女子去舞廳尋歡作樂。

  若是放在以前,呂平陽是從來不去這種場所的,每次想搞點兒下三濫的事情,也都是在租界的一處私人別墅內搞搞。

  此時,躲在暗處的兩名監視人員也忍不住嘀咕道:

  「這姓呂的最近夠風流的啊!」

  「可說呢,這都是他換得第五個女人了吧。」

  「不是,是第六個,你忘了前天他去白樺酒店那次了嗎!」

  「哦哦,想起來了,那還是個白俄女人。」

  「他娘的,一把年紀了,玩兒比我都花、都熱鬧。」

  「嗨,他也沒幾天好日子過了,花點兒就花點兒吧!」

  「也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