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能給我一支煙嗎
在這忐忑不安中，時間來到了六點，這也是書店平常關門的時間。
陳興華和店夥計對視一眼，兩人手腳麻利的關好門窗，然後依靠庫房裡的地道，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書店。
黨務調查處除了三樓的監視點外，還在街上設置了三個監控點。
特務們假扮成修鞋師傅、賣雜貨的小販等，暗中觀察著書店的情況。
見書店關門了，幾個特務也收拾好攤位，一邊活動著筋骨，一邊回到三樓的監視點。
「累死了！」
「也不知道啥時候抓書店的人。」
「可說呢，我現在修鞋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幾個人閒聊著，回到了三樓的房間。
可一進門，幾人就愣住了。
房間裡空無一人！
在這兒監視的宋越等人消失不見了！
啊！這.....
幾人面面相覷，呆若木雞。
當黨務調查處得知三樓監視點的特務們都失蹤了的消息後，立刻派情報科長崔鐵成帶人過來查看情況。
「人呢？」
「我問你人呢？」
「哪兒去了？」
「孔寧呢？宋越呢？」
「還有那個叫王立的紅黨叛徒呢？」
崔鐵成盯著眼前幾個特務問道。
幾個負責假扮商販、執行監視任務的特務們搖了搖頭，紛紛表示自己啥也不知道。
崔鐵成被氣笑了：「呵呵，不知道？」
「這還真是鬧鬼了，大白天的，一群大活人竟然憑空消失不見了！」
「就算是閻王爺出來勾人，也不能做到這事兒吧！」
此時，勘察現場的人員走過來報告：「科長，現場有打鬥過的痕跡，而且還有大量的腳印。」
「看來，孔組長、宋隊長他們是被一群人綁走的！」
崔鐵成一聽就急了：
「放屁，在金陵，誰他媽敢綁黨務調查處的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勘察人員說道：「但是根據勘察結果，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會不會是地下黨啊，他們發現被監視了，為了保護書店的安全，把孔組長他們給綁走了。」一名特務分析道。
「放屁，地下黨要是知道被監視了，跑還來不及呢，你能不能把腦子從腳後跟里拿出來！」
崔鐵成平復了一下心情，轉頭又看向幾個特務：「你們在監視書店時，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聽到什麼異響？」
幾個特務回憶了一下，紛紛搖頭道：「沒有聽見，而且街上那麼亂，我們也不可能聽見。」
「就算是聽見了， 也會以為是街上的動靜，也不會覺得是有人在綁孔組長他們。」
「畢竟就像科長您說的那樣，誰敢綁黨務調查處的人呢？」
得，崔鐵成被自己說的話給堵了回去。
他用力壓住心頭的怒火，對著身邊的特務們說道：「找，給我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找出來！」
「是！」
特務們領命，一個個趕緊尋找線索去了。
「對了，書店情況怎麼樣？」
崔鐵成生氣歸生氣，正事兒他還是沒忘的。
特務們趕緊匯報導：「我們監視了一整天，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書店的兩個人跟平常一樣，正常開門營業、關門謝客。」
沒有異常就是最好的消息，人丟了就罷了，如果再讓這個書店裡的人跑了，那自己罪過可就大了！
「其他人都要去尋找孔寧他們，這裡必須要留人。」
「你們幾個，今晚不要回單位了，就留在這裡繼續監視書店！」崔鐵成說道。
陳興華他們兩個平常是住在書店的，所以調查處晚上也會派人在三樓監視。
只是今天孔寧等人失蹤了，崔鐵成需要調派人手查線索，負責夜間值班的人員被他徵用了。
幾個白天剛完成監視工作的特務，雖然累了一整天，但科長發話了，他們也只能無奈的點頭答應。
正當黨務調查處一片混亂、忙碌時，陳興華兩人已經脫離了危險。
而孔寧等人也早被帶回了特務處！
岳三民將孔寧等人抓回特務處後，第一時間找到了韋忠恕。
「科長，林隊長去一位長輩家作客，今晚的審訊工作，隊長交給我和程副隊長了！」岳三民說道。
韋忠恕剛剛從提審室里回來，那個紅葉小組的繼任者正在被刑訊，他正打算要給戴老闆、鄭處座打電話匯報此事呢。
聽完岳三民的話，他點點頭：「嗯，可以，程毅經驗豐富，再加上有你幫忙，審個內奸還是沒問題的。」
「科長，林隊長有一些想法，他想徵求一下您的意見。」
「哦，什麼想法？」韋忠恕來了興致。
「是這樣的，科長，我們這次不光把孔寧抓了回來，還把他的一些手下也抓回來了。」
「林隊長的意思是，能不能把這幫人也拷打成東瀛人的鼴鼠，就說他們是孔寧發展的下線。」
「這樣一來，咱們也能擴大一下戰果！」岳三民說道。
韋忠恕聽完，思考片刻後，搖了搖頭道：「還是算了吧，咱們雖然和黨務調查處關係緊張，但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絕。」
「咱們做得了初一，人家就能做得了十五。」
「這次咱們把孔寧的幾個手下拷打成東瀛人的鼴鼠，你信不信過些日子，黨務調查處就敢私自抓咱們的人，然後拷打成地下黨的內線。」
「有些事情，還是要留一些底線的！」
「斗而不破。」
韋忠恕考慮的更加全面一些，畢竟黨務調查處也是干特務工作起家的，殺人、綁票、拷打這種事情，他們也很擅長。
孔寧是證據確鑿的鼴鼠，黨務調查處就是再生氣，也只能咽下這顆苦果。
可其他人如果不是，就不要搞屈打成招那一套了，畢竟誰也不是傻子。
真要是搞得雙方徹底撕破臉、衝突起來，最先受到衝擊的，還是林青鋒、岳三民他們這些基層軍官、隊員。
所以，韋忠恕拒絕這樣做，也是為了保護林青鋒他們。
眼見韋忠恕沒有同意，岳三民也只能把精力放在孔寧身上，至於其他人則準備暫時拘禁一段時間。
等孔寧的事情查清楚，再把他們放了。
隨即，孔寧被帶到了提審室。
岳三民和程毅並排入座，只見程毅冷眼看著孔寧說道：
「孔寧，你也是干特務工作出身，這些刑具的滋味，你了如指掌。」
「平日裡都是你讓別人嘗，今天也該輪到你嘗一嘗了。」
「所以，不想被打個半死不活，就儘快交待清楚！」
此時，坐在椅子上的孔寧苦笑了一下，到了特務處的提審室，黨務調查處就再也沒能力把自己撈出去了。
自己的下場，孔寧再清楚不過了。
索性，就別給自己找罪受了！
孔寧長嘆一聲道：
「能給我一支煙嗎？」
「可以！」
岳三民起身，從兜里掏出一支煙塞進孔寧嘴裡，然後給他點上。
孔寧深吸了一口煙，噴出一團煙霧後，說道：「你們想問什麼，就問吧！」
隨即，在程毅的詢問下，孔寧將自己和舟尾健太的情況如竹筒倒豆子一樣，全都說了出來。
陳興華和店夥計對視一眼，兩人手腳麻利的關好門窗，然後依靠庫房裡的地道，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書店。
黨務調查處除了三樓的監視點外，還在街上設置了三個監控點。
特務們假扮成修鞋師傅、賣雜貨的小販等，暗中觀察著書店的情況。
見書店關門了，幾個特務也收拾好攤位，一邊活動著筋骨，一邊回到三樓的監視點。
「累死了！」
「也不知道啥時候抓書店的人。」
「可說呢，我現在修鞋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幾個人閒聊著，回到了三樓的房間。
可一進門，幾人就愣住了。
房間裡空無一人！
在這兒監視的宋越等人消失不見了！
啊！這.....
幾人面面相覷，呆若木雞。
當黨務調查處得知三樓監視點的特務們都失蹤了的消息後，立刻派情報科長崔鐵成帶人過來查看情況。
「人呢？」
「我問你人呢？」
「哪兒去了？」
「孔寧呢？宋越呢？」
「還有那個叫王立的紅黨叛徒呢？」
崔鐵成盯著眼前幾個特務問道。
幾個負責假扮商販、執行監視任務的特務們搖了搖頭，紛紛表示自己啥也不知道。
崔鐵成被氣笑了：「呵呵，不知道？」
「這還真是鬧鬼了，大白天的，一群大活人竟然憑空消失不見了！」
「就算是閻王爺出來勾人，也不能做到這事兒吧！」
此時，勘察現場的人員走過來報告：「科長，現場有打鬥過的痕跡，而且還有大量的腳印。」
「看來，孔組長、宋隊長他們是被一群人綁走的！」
崔鐵成一聽就急了：
「放屁，在金陵，誰他媽敢綁黨務調查處的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勘察人員說道：「但是根據勘察結果，這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會不會是地下黨啊，他們發現被監視了，為了保護書店的安全，把孔組長他們給綁走了。」一名特務分析道。
「放屁，地下黨要是知道被監視了，跑還來不及呢，你能不能把腦子從腳後跟里拿出來！」
崔鐵成平復了一下心情，轉頭又看向幾個特務：「你們在監視書店時，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聽到什麼異響？」
幾個特務回憶了一下，紛紛搖頭道：「沒有聽見，而且街上那麼亂，我們也不可能聽見。」
「就算是聽見了， 也會以為是街上的動靜，也不會覺得是有人在綁孔組長他們。」
「畢竟就像科長您說的那樣，誰敢綁黨務調查處的人呢？」
得，崔鐵成被自己說的話給堵了回去。
他用力壓住心頭的怒火，對著身邊的特務們說道：「找，給我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找出來！」
「是！」
特務們領命，一個個趕緊尋找線索去了。
「對了，書店情況怎麼樣？」
崔鐵成生氣歸生氣，正事兒他還是沒忘的。
特務們趕緊匯報導：「我們監視了一整天，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書店的兩個人跟平常一樣，正常開門營業、關門謝客。」
沒有異常就是最好的消息，人丟了就罷了，如果再讓這個書店裡的人跑了，那自己罪過可就大了！
「其他人都要去尋找孔寧他們，這裡必須要留人。」
「你們幾個，今晚不要回單位了，就留在這裡繼續監視書店！」崔鐵成說道。
陳興華他們兩個平常是住在書店的，所以調查處晚上也會派人在三樓監視。
只是今天孔寧等人失蹤了，崔鐵成需要調派人手查線索，負責夜間值班的人員被他徵用了。
幾個白天剛完成監視工作的特務，雖然累了一整天，但科長發話了，他們也只能無奈的點頭答應。
正當黨務調查處一片混亂、忙碌時，陳興華兩人已經脫離了危險。
而孔寧等人也早被帶回了特務處！
岳三民將孔寧等人抓回特務處後，第一時間找到了韋忠恕。
「科長，林隊長去一位長輩家作客，今晚的審訊工作，隊長交給我和程副隊長了！」岳三民說道。
韋忠恕剛剛從提審室里回來，那個紅葉小組的繼任者正在被刑訊，他正打算要給戴老闆、鄭處座打電話匯報此事呢。
聽完岳三民的話，他點點頭：「嗯，可以，程毅經驗豐富，再加上有你幫忙，審個內奸還是沒問題的。」
「科長，林隊長有一些想法，他想徵求一下您的意見。」
「哦，什麼想法？」韋忠恕來了興致。
「是這樣的，科長，我們這次不光把孔寧抓了回來，還把他的一些手下也抓回來了。」
「林隊長的意思是，能不能把這幫人也拷打成東瀛人的鼴鼠，就說他們是孔寧發展的下線。」
「這樣一來，咱們也能擴大一下戰果！」岳三民說道。
韋忠恕聽完，思考片刻後，搖了搖頭道：「還是算了吧，咱們雖然和黨務調查處關係緊張，但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絕。」
「咱們做得了初一，人家就能做得了十五。」
「這次咱們把孔寧的幾個手下拷打成東瀛人的鼴鼠，你信不信過些日子，黨務調查處就敢私自抓咱們的人，然後拷打成地下黨的內線。」
「有些事情，還是要留一些底線的！」
「斗而不破。」
韋忠恕考慮的更加全面一些，畢竟黨務調查處也是干特務工作起家的，殺人、綁票、拷打這種事情，他們也很擅長。
孔寧是證據確鑿的鼴鼠，黨務調查處就是再生氣，也只能咽下這顆苦果。
可其他人如果不是，就不要搞屈打成招那一套了，畢竟誰也不是傻子。
真要是搞得雙方徹底撕破臉、衝突起來，最先受到衝擊的，還是林青鋒、岳三民他們這些基層軍官、隊員。
所以，韋忠恕拒絕這樣做，也是為了保護林青鋒他們。
眼見韋忠恕沒有同意，岳三民也只能把精力放在孔寧身上，至於其他人則準備暫時拘禁一段時間。
等孔寧的事情查清楚，再把他們放了。
隨即，孔寧被帶到了提審室。
岳三民和程毅並排入座，只見程毅冷眼看著孔寧說道：
「孔寧，你也是干特務工作出身，這些刑具的滋味，你了如指掌。」
「平日裡都是你讓別人嘗，今天也該輪到你嘗一嘗了。」
「所以，不想被打個半死不活，就儘快交待清楚！」
此時，坐在椅子上的孔寧苦笑了一下，到了特務處的提審室，黨務調查處就再也沒能力把自己撈出去了。
自己的下場，孔寧再清楚不過了。
索性，就別給自己找罪受了！
孔寧長嘆一聲道：
「能給我一支煙嗎？」
「可以！」
岳三民起身，從兜里掏出一支煙塞進孔寧嘴裡，然後給他點上。
孔寧深吸了一口煙，噴出一團煙霧後，說道：「你們想問什麼，就問吧！」
隨即，在程毅的詢問下，孔寧將自己和舟尾健太的情況如竹筒倒豆子一樣，全都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