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一筆交易
「聽著，我一直認為你是球隊的長期計劃。」
「我們曾經聽取過其他球隊的報價，但是這些報價中從來不包括你。」
「我需要讓你明白，球隊有多重視你。」
「為此我可以向你透露一個內幕消息，剩下的賽季里我們將不會有任何交易。」
方樹聽了這句話，默然不語，雖然有所猜測，但親耳聽到福爾曼的承諾，還是讓他放心不少。
和福爾曼象徵性寒暄兩句後，方樹離開了總經理的辦公室。
團隊的宣傳片一拍完，福爾曼就來找自己談話，給自己吃下一顆定心丸。
管理層的態度發生了如此大的反轉，明顯是因為更高層次的人主動干涉，但他們今天可以幫自己，明天也可以為了利益做出別的選擇。
命運掌握在別人的手裡的感覺可並不好受。
方樹順著二樓過道正往出走，突然看見了一個削瘦的身影，迎面而來面容沮喪，看起來心情十分低落。
擦肩而過的瞬間，方樹看清了來人的面容。
「嗨，等一下」
「你是方樹？我非常喜歡你在場上的表現，能幫我簽個名嗎？」
方樹沒有直接答話，轉而詢問道：
「或許你可以先告訴我你的名字？」
儘管這個要求很奇怪，山姆斯還是選擇照做。
畢竟以後在芝加哥看到方樹的機會可不多了。
「山姆斯·查拉尼亞，很高興見到你」
果然。
方樹眼裡一亮，繼續追問道：
「你看起來心情不怎麼樣？發生了什麼？」
聽到方樹的問話，山姆斯眼裡的沮喪顯得更深。
他是來芝加哥聯合中心申請記者通行證的。
但是對方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真實年齡。
即使他確實為real Gm和 Chicago now兼職撰稿，公牛的工作人員還是以年齡為理由拒絕了他的申請。
「我本來是想申請一個媒體通行證，我希望採訪到芝加哥公牛的球員們。」
話說完，山姆斯猛然醒悟，現成的球員不就在面前嗎？
「冒昧的問一下，我們可以進行一個簡單的採訪嗎？」
方樹擺擺手。
「這樣並不符合流程。」
就在山姆斯失望的時候，方樹開口道：
「現在讓我們去把這個流程合理化。」
方樹說完就帶頭往前走，注意到山姆斯並沒有跟上來，開口提醒道：
「跟著我。」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芝加哥公關部的辦公室，正好碰上迎面走出來的公關部經理琳達。
「感謝主，你們還沒下班，不然就麻煩了」
琳達將眼前的金髮捋到耳後，一臉無奈的表情。
「還不是因為你們那個紀錄片，我們需要配合W+K的製作團隊，他們簡直是一幫工作狂。」
「對了，你怎麼還沒走？馬上就到芝加哥最堵的時間了」
方樹隨手把後面的山姆斯提到面前，拿起山姆斯手裡的申請表。
「美麗的小姐，幫個忙吧，幫幫這個孩子，他會是一個好記者的。」
琳達上下打量著山姆斯，頓時明白了原委，本想開口解釋規定，話到嘴邊又停了下來。
想到那組宣傳片，琳達重新組織了語言。
「沒問題，回頭記得請我吃飯。」
「跟我來一趟吧，估計需要個10來分鐘。」
「你要一起來嗎？」
方樹搖搖頭，在外面默默等著。
山姆斯算是一手閒棋。
方樹看過山姆斯的一些報導，明白這傢伙後來混的有多開。
但現在山姆斯還太年輕，看著最多也就才大學生左右。
時機合適的話，方樹倒是可以幫他一把，畢竟自己知道不少交易的消息。
整個過程就和琳達說的一樣快。
很快山姆斯就拿到了記者通行證，甚至還是整個賽季通用的，足以見得琳達的用心。
方樹擺動手掌，和琳達說了聲謝謝，就帶著略顯迷茫的山姆斯離開了聯合中心。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方樹回頭，看著耐不住性子的山姆斯，開口道：
「我們需要一個合適的地方，這附近有一家餐館，人不多，我們可以簡單聊一聊。」
聯合中心附近的一家披薩店。
山姆斯迫不及待地開口道：
「方，非常感謝你的幫助」
方樹笑而不語，等待著對方的下文。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幫助我？」
「你認識我嗎？」
方樹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有人說你會成為一個不錯的體育記者」
山姆斯一時間眼裡閃過許多人名，卻又無法確定，正準備繼續發問，就聽到了方樹的聲音：
「來談談你最近的工作吧」
山姆斯要真追著一直問，方樹還真的答不上來，只能以攻帶守。
籃球皇帝張伯倫曾經說過：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何況方樹也是真的想了解下山姆斯目前的進展，以便考慮如何儘快幫助這位成長。
當然前提是對方表現出足夠的誠意。
山姆斯是個聰明人，很快將話題轉移到了自己的工作上。
「我以前一直是在校報撰稿」
「從今年開始芝加哥論壇報願意讓我在他們旗下的Chicago Now發表公牛隊的戰報」
「我還同步把他們發表在推特上，目前我在上面已經有幾千個粉絲了」
說著山姆斯拿出手機，找到一些自己寫的戰報遞給方樹。
方樹仔細地看了最近一場的比賽戰報。
山姆斯確實有這方面的天賦，內容寫的極其具有畫面感。
方樹耐著性子往前翻動，看到了山姆斯發起的投票：《芝加哥公牛是否需要交易》。
正當方樹準備將手機還給山姆斯的時候，無意中看見了一條新的推送，來自@WojYahooNBA。
「紐約尼克斯、丹佛掘金以及明尼蘇達森林狼形成三方交易，尼克斯將送出送出威爾森·錢德勒、雷蒙德·費爾頓、達尼羅·加里納利、蒂莫菲·莫茲戈夫……從掘金隊得到了卡梅隆·安東尼、昌西·比盧普斯……」
這筆交易和方樹印象中差不多，尼克斯除了小斯塔達邁爾，基本上掏光了這幾年積攢的所有家底，還搭上選秀權，才從掘金換來了安東尼，順便還吃下了比盧普斯的溢價合同。
只是時間上提前了很多，原來這筆交易應該要拉扯到二月，尼克斯才下定決心，看來之前和公牛的交易流言，倒是讓尼克斯徹底急了。
這應該是明天自由市場開啟後的第一筆交易了。
這時山姆斯也看到了手機上的消息。
一臉的驚訝，他的記憶里WoJ很少出錯，但是前後兩筆不同的交易同時出現了安東尼，那肯定是出錯了。
山姆斯回頭看見方樹臉上平淡的神情。
「方，所以你會留在芝加哥？」
「至少這個賽季，我會一直都在」
「我們曾經聽取過其他球隊的報價，但是這些報價中從來不包括你。」
「我需要讓你明白，球隊有多重視你。」
「為此我可以向你透露一個內幕消息，剩下的賽季里我們將不會有任何交易。」
方樹聽了這句話，默然不語，雖然有所猜測，但親耳聽到福爾曼的承諾，還是讓他放心不少。
和福爾曼象徵性寒暄兩句後，方樹離開了總經理的辦公室。
團隊的宣傳片一拍完，福爾曼就來找自己談話，給自己吃下一顆定心丸。
管理層的態度發生了如此大的反轉，明顯是因為更高層次的人主動干涉，但他們今天可以幫自己，明天也可以為了利益做出別的選擇。
命運掌握在別人的手裡的感覺可並不好受。
方樹順著二樓過道正往出走，突然看見了一個削瘦的身影，迎面而來面容沮喪，看起來心情十分低落。
擦肩而過的瞬間，方樹看清了來人的面容。
「嗨，等一下」
「你是方樹？我非常喜歡你在場上的表現，能幫我簽個名嗎？」
方樹沒有直接答話，轉而詢問道：
「或許你可以先告訴我你的名字？」
儘管這個要求很奇怪，山姆斯還是選擇照做。
畢竟以後在芝加哥看到方樹的機會可不多了。
「山姆斯·查拉尼亞，很高興見到你」
果然。
方樹眼裡一亮，繼續追問道：
「你看起來心情不怎麼樣？發生了什麼？」
聽到方樹的問話，山姆斯眼裡的沮喪顯得更深。
他是來芝加哥聯合中心申請記者通行證的。
但是對方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真實年齡。
即使他確實為real Gm和 Chicago now兼職撰稿，公牛的工作人員還是以年齡為理由拒絕了他的申請。
「我本來是想申請一個媒體通行證，我希望採訪到芝加哥公牛的球員們。」
話說完，山姆斯猛然醒悟，現成的球員不就在面前嗎？
「冒昧的問一下，我們可以進行一個簡單的採訪嗎？」
方樹擺擺手。
「這樣並不符合流程。」
就在山姆斯失望的時候，方樹開口道：
「現在讓我們去把這個流程合理化。」
方樹說完就帶頭往前走，注意到山姆斯並沒有跟上來，開口提醒道：
「跟著我。」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芝加哥公關部的辦公室，正好碰上迎面走出來的公關部經理琳達。
「感謝主，你們還沒下班，不然就麻煩了」
琳達將眼前的金髮捋到耳後，一臉無奈的表情。
「還不是因為你們那個紀錄片，我們需要配合W+K的製作團隊，他們簡直是一幫工作狂。」
「對了，你怎麼還沒走？馬上就到芝加哥最堵的時間了」
方樹隨手把後面的山姆斯提到面前，拿起山姆斯手裡的申請表。
「美麗的小姐，幫個忙吧，幫幫這個孩子，他會是一個好記者的。」
琳達上下打量著山姆斯，頓時明白了原委，本想開口解釋規定，話到嘴邊又停了下來。
想到那組宣傳片，琳達重新組織了語言。
「沒問題，回頭記得請我吃飯。」
「跟我來一趟吧，估計需要個10來分鐘。」
「你要一起來嗎？」
方樹搖搖頭，在外面默默等著。
山姆斯算是一手閒棋。
方樹看過山姆斯的一些報導，明白這傢伙後來混的有多開。
但現在山姆斯還太年輕，看著最多也就才大學生左右。
時機合適的話，方樹倒是可以幫他一把，畢竟自己知道不少交易的消息。
整個過程就和琳達說的一樣快。
很快山姆斯就拿到了記者通行證，甚至還是整個賽季通用的，足以見得琳達的用心。
方樹擺動手掌，和琳達說了聲謝謝，就帶著略顯迷茫的山姆斯離開了聯合中心。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方樹回頭，看著耐不住性子的山姆斯，開口道：
「我們需要一個合適的地方，這附近有一家餐館，人不多，我們可以簡單聊一聊。」
聯合中心附近的一家披薩店。
山姆斯迫不及待地開口道：
「方，非常感謝你的幫助」
方樹笑而不語，等待著對方的下文。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幫助我？」
「你認識我嗎？」
方樹給出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有人說你會成為一個不錯的體育記者」
山姆斯一時間眼裡閃過許多人名，卻又無法確定，正準備繼續發問，就聽到了方樹的聲音：
「來談談你最近的工作吧」
山姆斯要真追著一直問，方樹還真的答不上來，只能以攻帶守。
籃球皇帝張伯倫曾經說過：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何況方樹也是真的想了解下山姆斯目前的進展，以便考慮如何儘快幫助這位成長。
當然前提是對方表現出足夠的誠意。
山姆斯是個聰明人，很快將話題轉移到了自己的工作上。
「我以前一直是在校報撰稿」
「從今年開始芝加哥論壇報願意讓我在他們旗下的Chicago Now發表公牛隊的戰報」
「我還同步把他們發表在推特上，目前我在上面已經有幾千個粉絲了」
說著山姆斯拿出手機，找到一些自己寫的戰報遞給方樹。
方樹仔細地看了最近一場的比賽戰報。
山姆斯確實有這方面的天賦，內容寫的極其具有畫面感。
方樹耐著性子往前翻動，看到了山姆斯發起的投票：《芝加哥公牛是否需要交易》。
正當方樹準備將手機還給山姆斯的時候，無意中看見了一條新的推送，來自@WojYahooNBA。
「紐約尼克斯、丹佛掘金以及明尼蘇達森林狼形成三方交易，尼克斯將送出送出威爾森·錢德勒、雷蒙德·費爾頓、達尼羅·加里納利、蒂莫菲·莫茲戈夫……從掘金隊得到了卡梅隆·安東尼、昌西·比盧普斯……」
這筆交易和方樹印象中差不多，尼克斯除了小斯塔達邁爾，基本上掏光了這幾年積攢的所有家底，還搭上選秀權，才從掘金換來了安東尼，順便還吃下了比盧普斯的溢價合同。
只是時間上提前了很多，原來這筆交易應該要拉扯到二月，尼克斯才下定決心，看來之前和公牛的交易流言，倒是讓尼克斯徹底急了。
這應該是明天自由市場開啟後的第一筆交易了。
這時山姆斯也看到了手機上的消息。
一臉的驚訝，他的記憶里WoJ很少出錯，但是前後兩筆不同的交易同時出現了安東尼，那肯定是出錯了。
山姆斯回頭看見方樹臉上平淡的神情。
「方，所以你會留在芝加哥？」
「至少這個賽季，我會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