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蠢貨」
芝加哥的球迷擠滿了聯合中心，各路記者蹲在地上摩拳擦掌檢查著設備。
福爾曼看著場邊，和球員反覆強調的錫伯杜，回想起前幾天的那次爭執。
本來他是打算直接禁賽方樹的。
一切的改變，都源於錫伯杜打算讓方樹首發。
福爾曼突然覺得這是一個更好的想法。
方樹或許是個還不錯的球員。
但他絕對沒法取代一名全明星球員的作用。
首發登場的方樹，場上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放大，拿來和被他弄傷的布澤爾做比較。
福爾曼都能想像到，比賽結束後媒體口誅筆伐的嘴臉。
這幫記者聞到一點兒腥味，就會瘋狂地撕咬，比起新聞本身他們更在乎熱度。
至於他們的對手，雄鹿隊這幾年算不上什麼強隊。
但雄鹿的四號位巴莫特，是個被大多數球迷低估的防守者，尤其是面對方樹這種外拆型內線，巴莫特的機動性和臂展將得到最大的發揮。
方樹賴以生存的三分球，有沒有出手的機會都是個問題。
被一個無名之輩鎖死顯然是更有利的話題點。
接著就可以在季前賽結束後，順理成章地將方樹下放到發展聯盟，即便是羅斯也挑不出毛病。
這幾場季前賽就是最後的謝幕。
球隊已經在這事上拖的夠久了，現在一切都該結束了。
新賽季公牛將會是爭冠球隊，在福爾曼和帕克森領導下的爭冠球隊。
聯合中心光線變暗，DJ開始介紹雙方首發球員。
雄鹿隊的首發依次是博古特、巴莫特、德爾菲諾、薩爾蒙斯和詹寧斯。
芝加哥的球迷對此完全不買帳，只有少數從密爾沃基趕來的客隊球迷，貢獻了稀稀拉拉的歡呼。
當燈光再次變暗，芝加哥球迷開始醞釀聲浪，現場DJ的聲音逐漸高昂。
「現在介紹———芝——加——哥——公——牛——！！！」
「前鋒——來自杜克大學——身高六英尺九英寸——身披9號球衣——」
燈光聚焦在羅爾鄧身上時，現場的氣氛達到頂點。
「羅——————爾——————鄧——————！！！」
隨著DJ喊出羅爾鄧的名字，現場球迷應聲附和：
「DENG! DENG! DENG!」
接著出場的是博甘斯，這位年滿30的防守尖兵，和方樹同樣拿著一份底薪，但深受錫伯杜器重。
芝加哥球迷同樣給了新援足夠的尊重。
諾阿出場時，歡呼聲來到新的高度，芝加哥球迷都很喜歡這個充滿激情的法國大個子。
方樹默默等待著自己的名字被念到：
「前鋒——來自西米恩高中——身高六英尺九英寸——身披7號球衣——」
燈光聚焦在方樹身上時，回應他的是漫天的噓聲，經久不斷。
「方——————————樹——————————」
方樹一陣無語。
出自西米恩高中的方樹，在南區倒是有著不少死忠，但能來現場看球的大多數都是北區的中產階級。
就和史蒂文斯高中的遭遇一樣，這幫中產非常信任媒體的報導，堅信方樹就是這支球隊最大的毒瘤。
一場沒打能被自家球迷噓，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燈光從方樹身上移開，打到羅斯身上的時候。
芝加哥球迷的喊聲如山崩海嘯，勢必要將聯合中心的穹頂掀翻。
長久的歡呼平息下來後，雙方球員分列兩邊做好準備。
諾阿面對博古特，輕鬆拿下球權給到羅斯。
方樹小跑步來到三分線，將對位的巴莫特帶走，猛然上提給來到中線的羅斯做高位掩護。
這個戰術是提前商量好的，就是要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羅斯借著方樹清出的跑道，輕鬆來到籃下，面對補防不及的博古特，迎面就是一記暴扣。
方樹看的心裡一陣爽快。
羅斯退回到方樹身邊時：
「方，你輸了，我要傳統風味熱狗」
方樹臉上完全沒有賭輸了的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興奮。
他之所以和羅斯打賭，就是想看看博狗被隔扣的畫面。
攻守易位。
雄鹿隊的進攻同樣由擋拆發起。
詹寧斯雖然進攻效率不高，但突破速度絕對是聯盟前列，作為擋拆持球手自然是被錫伯杜特殊照顧。
博古特剛提上去做好擋拆動作，諾阿就直接上前一步，放掉了博古特，和防守詹寧斯的博甘斯形成夾擊。
諾阿雙臂遮天蔽日罩在詹寧斯頭上，博甘斯在另一旁封住突破路線，兩隻手不停下手干擾。
就在失誤邊緣的時候，詹寧斯找到一絲空隙，擊地傳給順下的博古特。
博古特側身接球，行進間轉身面框，準備直接扣籃終結。
眼前人影閃現，結結實實撞在自己手肘上，直挺挺倒在地上。
「嗶——」
裁判用力向前揮拳，給出進攻犯規的手勢。
博古特雙手拿著球，試圖朝著裁判解釋，地上的人影已經站起來一把拿過球。
「蠢貨」
方樹拿球走到邊線，將球扔給邊裁，奮力將球擲向前場。
羅爾鄧接球後，直接啟動強吃德爾菲諾，在籃下造成犯規。
球場另一邊博古特還在喋喋不休：
「裁判，他在假摔，我手臂沒有發力」
場邊雄鹿的主教練斯凱爾斯，用力薅了一把頭髮，衝著博古特大聲罵道：
「蠢貨，快點滾回你的位置」
他可以接受博古特進攻犯規，但是作為一支紀律嚴明的防守球隊，中鋒不及時退防是難以接受的。
博古特聽到斯凱爾斯的訓斥，默默地跑回自家半場，他可沒勇氣和脾氣火爆的斯凱爾斯硬鋼。
於是將目光投向方樹。
「你就是個球場騙子」
方樹也不慣著博狗，直接就開火：
「軟蛋，有本事動我試試」
自己都是芝加哥惡霸了，還在乎這點攻擊，簡直不痛不癢。
何況要是打起來，方樹有十足的把握，自己不會吃虧。
博古特聞言再次看向裁判。
裁判對這種口頭上的交鋒並不關心，示意羅爾鄧準備第二罰。
方樹則是追著博狗不饒人：
「你軟的就像棉花糖一樣」
博古特愣神的一瞬，諾阿從旁邊起跳，接住羅爾鄧罰丟的球輕輕一推，完成補籃，和羅爾鄧打成了一波1+2。
這次就連方樹，都聽見了斯凱爾斯來自地獄的怒吼。
「蠢貨，給我滾下來」
福爾曼看著場邊，和球員反覆強調的錫伯杜，回想起前幾天的那次爭執。
本來他是打算直接禁賽方樹的。
一切的改變，都源於錫伯杜打算讓方樹首發。
福爾曼突然覺得這是一個更好的想法。
方樹或許是個還不錯的球員。
但他絕對沒法取代一名全明星球員的作用。
首發登場的方樹，場上的一舉一動都會被放大，拿來和被他弄傷的布澤爾做比較。
福爾曼都能想像到，比賽結束後媒體口誅筆伐的嘴臉。
這幫記者聞到一點兒腥味，就會瘋狂地撕咬，比起新聞本身他們更在乎熱度。
至於他們的對手，雄鹿隊這幾年算不上什麼強隊。
但雄鹿的四號位巴莫特，是個被大多數球迷低估的防守者，尤其是面對方樹這種外拆型內線，巴莫特的機動性和臂展將得到最大的發揮。
方樹賴以生存的三分球，有沒有出手的機會都是個問題。
被一個無名之輩鎖死顯然是更有利的話題點。
接著就可以在季前賽結束後，順理成章地將方樹下放到發展聯盟，即便是羅斯也挑不出毛病。
這幾場季前賽就是最後的謝幕。
球隊已經在這事上拖的夠久了，現在一切都該結束了。
新賽季公牛將會是爭冠球隊，在福爾曼和帕克森領導下的爭冠球隊。
聯合中心光線變暗，DJ開始介紹雙方首發球員。
雄鹿隊的首發依次是博古特、巴莫特、德爾菲諾、薩爾蒙斯和詹寧斯。
芝加哥的球迷對此完全不買帳，只有少數從密爾沃基趕來的客隊球迷，貢獻了稀稀拉拉的歡呼。
當燈光再次變暗，芝加哥球迷開始醞釀聲浪，現場DJ的聲音逐漸高昂。
「現在介紹———芝——加——哥——公——牛——！！！」
「前鋒——來自杜克大學——身高六英尺九英寸——身披9號球衣——」
燈光聚焦在羅爾鄧身上時，現場的氣氛達到頂點。
「羅——————爾——————鄧——————！！！」
隨著DJ喊出羅爾鄧的名字，現場球迷應聲附和：
「DENG! DENG! DENG!」
接著出場的是博甘斯，這位年滿30的防守尖兵，和方樹同樣拿著一份底薪，但深受錫伯杜器重。
芝加哥球迷同樣給了新援足夠的尊重。
諾阿出場時，歡呼聲來到新的高度，芝加哥球迷都很喜歡這個充滿激情的法國大個子。
方樹默默等待著自己的名字被念到：
「前鋒——來自西米恩高中——身高六英尺九英寸——身披7號球衣——」
燈光聚焦在方樹身上時，回應他的是漫天的噓聲，經久不斷。
「方——————————樹——————————」
方樹一陣無語。
出自西米恩高中的方樹，在南區倒是有著不少死忠，但能來現場看球的大多數都是北區的中產階級。
就和史蒂文斯高中的遭遇一樣，這幫中產非常信任媒體的報導，堅信方樹就是這支球隊最大的毒瘤。
一場沒打能被自家球迷噓，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燈光從方樹身上移開，打到羅斯身上的時候。
芝加哥球迷的喊聲如山崩海嘯，勢必要將聯合中心的穹頂掀翻。
長久的歡呼平息下來後，雙方球員分列兩邊做好準備。
諾阿面對博古特，輕鬆拿下球權給到羅斯。
方樹小跑步來到三分線，將對位的巴莫特帶走，猛然上提給來到中線的羅斯做高位掩護。
這個戰術是提前商量好的，就是要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羅斯借著方樹清出的跑道，輕鬆來到籃下，面對補防不及的博古特，迎面就是一記暴扣。
方樹看的心裡一陣爽快。
羅斯退回到方樹身邊時：
「方，你輸了，我要傳統風味熱狗」
方樹臉上完全沒有賭輸了的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興奮。
他之所以和羅斯打賭，就是想看看博狗被隔扣的畫面。
攻守易位。
雄鹿隊的進攻同樣由擋拆發起。
詹寧斯雖然進攻效率不高，但突破速度絕對是聯盟前列，作為擋拆持球手自然是被錫伯杜特殊照顧。
博古特剛提上去做好擋拆動作，諾阿就直接上前一步，放掉了博古特，和防守詹寧斯的博甘斯形成夾擊。
諾阿雙臂遮天蔽日罩在詹寧斯頭上，博甘斯在另一旁封住突破路線，兩隻手不停下手干擾。
就在失誤邊緣的時候，詹寧斯找到一絲空隙，擊地傳給順下的博古特。
博古特側身接球，行進間轉身面框，準備直接扣籃終結。
眼前人影閃現，結結實實撞在自己手肘上，直挺挺倒在地上。
「嗶——」
裁判用力向前揮拳，給出進攻犯規的手勢。
博古特雙手拿著球，試圖朝著裁判解釋，地上的人影已經站起來一把拿過球。
「蠢貨」
方樹拿球走到邊線，將球扔給邊裁，奮力將球擲向前場。
羅爾鄧接球後，直接啟動強吃德爾菲諾，在籃下造成犯規。
球場另一邊博古特還在喋喋不休：
「裁判，他在假摔，我手臂沒有發力」
場邊雄鹿的主教練斯凱爾斯，用力薅了一把頭髮，衝著博古特大聲罵道：
「蠢貨，快點滾回你的位置」
他可以接受博古特進攻犯規，但是作為一支紀律嚴明的防守球隊，中鋒不及時退防是難以接受的。
博古特聽到斯凱爾斯的訓斥，默默地跑回自家半場，他可沒勇氣和脾氣火爆的斯凱爾斯硬鋼。
於是將目光投向方樹。
「你就是個球場騙子」
方樹也不慣著博狗，直接就開火：
「軟蛋，有本事動我試試」
自己都是芝加哥惡霸了，還在乎這點攻擊，簡直不痛不癢。
何況要是打起來，方樹有十足的把握，自己不會吃虧。
博古特聞言再次看向裁判。
裁判對這種口頭上的交鋒並不關心，示意羅爾鄧準備第二罰。
方樹則是追著博狗不饒人：
「你軟的就像棉花糖一樣」
博古特愣神的一瞬，諾阿從旁邊起跳，接住羅爾鄧罰丟的球輕輕一推，完成補籃，和羅爾鄧打成了一波1+2。
這次就連方樹，都聽見了斯凱爾斯來自地獄的怒吼。
「蠢貨，給我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