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強運
方樹走在其中，眼神四處亂瞄。
外圍老虎機區域人數多，但大多都單獨行動，再往裡的賭桌上才有點電影上的的感覺，一堆人圍在一起，緊盯著荷官手下的牌底。
四處高台上站起的女侍者，只掛一塊布在胸前，比NBA的啦啦隊穿的還少，白花花一片不停晃動，作為賭場奢靡氣氛的點綴。
嘈雜帶感的音樂混雜著人聲，偌大的主廳里形式各色的玩法，中間還圍著塊圓形的夜店區域，邊角落裡則是開設著不少餐店。
甚至方樹還看到了片大型的超市區域，基本上這裡可以滿足所有需求，埋著頭在這裡三天三夜的人比比皆是。
主廳面向所有客戶的，各地來拉斯維加斯度假的人群，都會選擇進來小賭一把怡情，沒有任何門檻。
方樹和詹森穿過主廳後，坐著電梯，被專人帶進高限額的區域。
一扇金碧輝煌的高門後，浮於表面的紙醉金迷都收斂了起來。
天鵝絨地毯、端著香檳的賭客、光線柔和靜謐、散發出幽深的香氣，流淌著金錢的味道。
詹森帶著方樹隨便挑了桌坐下，上一把遊戲還在繼續。
「兄弟，21點怎麼樣？」
「沒問題」
方樹打算先觀察觀察。
他不了解21點的詳細規則，但是也知道大概情況，看個一兩把也就能上手。
這時，客戶經理端過兩隻絨布包裹的托盤，放在桌前，手指輕輕敲了桌面兩下，像是什麼儀式。
上面摞著各式樣的籌碼，黑色的占大多數，紫色金色交錯，最上面是一枚橙紅色的籌碼。
「五萬美元」
詹森打眼大致過了一遍，將其中一隻托盤推到方樹面前。
「輸了算我的，贏了是你的」
方樹本能想要推辭，被詹森板著臉打斷。
「兄弟，別像個娘們一樣，玩的開心點兒」
「現在是我們享受的時間，對嗎？」
方樹攤開雙手，很難不表示贊成。
詹森這才重新換上那副混不吝的模樣，等到上一局結束，就迫不及待地將三枚黑色的籌碼扔到下注區。
「試試手氣」
方樹沒有急著下注，手指間把玩著枚黑色籌碼，四周印有月桂花環，中央則是凱撒頭像，下方寫有100的面值。
紫色的是500，金色的是1000，至於唯一的那枚橙紅色，可以兌換5000美元，頂得上自己一個月的房租開銷了。
一出手就是五萬美元，難怪黑人球員容易破產。
詹森是去年的首輪秀，合同起碼有150萬美元往上，但實際上到手也就一半，五萬美元對他不算小錢。
不過方樹沒有再推託。
他確實也想玩幾把試試運氣，體驗下阿美的特色娛樂活動。
贏了自然皆大歡喜，輸了這錢以後找機會還給詹森就行。
荷官標準的白襯衣綠緞馬甲，右手橫劃桌面示意封盤。
「停止下注」
兩輪發牌。
第一輪所有玩家和莊家都是一張明牌，第二輪玩家依然明牌，莊家則是一張暗牌做底。
方樹看向詹森面前的牌，一張方片【K】一張4點。
算起來有14分，離21差7分，再要一張的話起碼有一半的概率爆掉。
但方樹有種強烈的預感，詹森絕對不會就拿著這副鹹魚牌。
果然，當輪到詹森面前時。
「先生，該您決定了，要牌還是結束？」
詹森手指再捏起三塊黑色的籌碼，放到下注區，聲音帶著快意：
「雙倍」
荷官點頭從牌堆劃出一張，派到詹森面前，一張梅花【8】，正好爆掉。
「該死」
詹森嘴裡罵了一句，但顯然並不把600美元放在心上，轉而問道：
「方，一起來，給我一點你的好運氣」
方樹笑著和詹森碰下拳，算是沾點運氣給他，一上了牌桌古今中外都開始迷信起來了。
誰都沒法免俗。
方樹將指尖那枚黑色籌碼，放到了下注區，準備藉此熟悉下規則。
待到下注結束後，荷官開始發牌。
方樹拿到的第一張牌是黑桃【K】，算是十分，不錯的開始。
牌桌上的賭客一共五人，方樹在最後一位。
第一位白人老頭短髮花白，同樣是張十分牌，只可惜荷官發給他的第二張牌只有【3】點。
緊靠著方樹的詹森，在第二張牌拿到一張紅桃【8】後，牌面來到17。
「兄弟，我就說你會帶來好運氣，畢竟你整場投進那麼多三分球」
方樹聽到這話眼皮抽了一下。
三分球能是運氣嗎？
那是勤練的結果。
心裡腹誹著，方樹眼神始終盯著荷官，白色的手套以標準姿勢派牌，然後在方樹面前揭開。
【A】，一張黑桃【A】。
看來還有要一張的空間，而且並不害怕爆掉，還不錯。
方樹還在思考的時候，賭桌上傳來一陣低呼。
「酷斃了，兄弟，今天是你的幸運日」
「可惜你押的籌碼太少了」
「只是新手的好運氣罷了，一堆鄉巴佬」
方樹抬眼看去，正是那個白人老頭，帶著鄙夷的語氣。
眼神並不看向這邊，和自己身邊的年輕女伴低聲私語，但聲音又恰好能讓整個賭桌聽見。
野蠻又虛偽，非常符合方樹心中的刻板印象。
至於詹森，就只有野蠻了，他的聲音足以覆蓋整個小廳。
「我打賭你的下張牌就會爆掉，就和你的那地方兒一樣」
說話間，詹森的目光極具侵略性，直逼老頭的下三路。
後者在言語上占不到優勢，只能將目光轉回牌局。
荷官的聲音適時插了進來：
「先生，要牌還是結束？」
「當然」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聚集。
隨著派出的紙牌翻開，一張梅花【K】，加上之前的牌面，總計23分。
老頭看見牌面，怒氣上提，黑著臉轉身就走，旁邊的女伴拿著剩下的籌碼追了上去。
方樹這才有時間，從詹森嘴裡得到解釋。
21點中的【A】可以算1點，也可以是11點，方樹目前的牌型屬於起手就贏牌了。
放在中國麻將里，這種叫做天胡，難怪會有人眼紅。
並且這樣的牌型，賭注按照1.5的倍率賠付。
方樹一陣默然，這麼好的牌，就用來贏了150美元，也難怪詹森會說自己押的太少了。
痛定思痛後，方樹赫然進入了賭徒模式，直接紫色的籌碼起手。
【A】+【8】= 19點，大過莊家的17點。
這五百美元來的輕飄飄，比辛苦打球可快多了。
方樹抱著贏來的錢都不是自己的，直接將這一千的籌碼，全部扔進下注區。
接著又連贏三把後，就連方樹都有點相信，今天真的是自己的幸運日了。
看著手頭的籌碼，方樹搖了搖腦袋。
錢來的如此輕鬆，以至於讓人有點恍惚。
前後也就十來分鐘的時間，就多了近兩萬美元的籌碼，小山一樣堆在面前。
一旁的詹森雖然輸了錢，但表現的跟個贏家一樣，對著身邊逐漸聚集起來的人群不停炫耀著：
「這是我兄弟，從上桌就一直沒有失手過」
「看到了嗎？這些都是剛贏的」
方樹突然後背一陣酥軟，回頭一看，已經有妹子貼了上來，眼裡全是勾搭挑逗。
荷官示意下注後，詹森在旁邊慫恿方樹來一把大的，要把自己所有的籌碼和方樹的籌碼加在一起。
「兄弟，相信我，梭一把」
「要麼生要麼死」
身邊的人也開始起鬨。
「小子，運氣站在你這邊」
「來點刺激的吧」
「來把大的，這裡可是拉斯維加斯」
「贏了的話，我就是你的戰利品」
方樹臉皮漲紅，雙目發赤，整個人已經完全沒法正常思考，但還是按照原計劃，只將贏來的兩萬籌碼推了上去。
外圍老虎機區域人數多，但大多都單獨行動，再往裡的賭桌上才有點電影上的的感覺，一堆人圍在一起，緊盯著荷官手下的牌底。
四處高台上站起的女侍者，只掛一塊布在胸前，比NBA的啦啦隊穿的還少，白花花一片不停晃動，作為賭場奢靡氣氛的點綴。
嘈雜帶感的音樂混雜著人聲，偌大的主廳里形式各色的玩法，中間還圍著塊圓形的夜店區域，邊角落裡則是開設著不少餐店。
甚至方樹還看到了片大型的超市區域，基本上這裡可以滿足所有需求，埋著頭在這裡三天三夜的人比比皆是。
主廳面向所有客戶的，各地來拉斯維加斯度假的人群，都會選擇進來小賭一把怡情，沒有任何門檻。
方樹和詹森穿過主廳後，坐著電梯，被專人帶進高限額的區域。
一扇金碧輝煌的高門後，浮於表面的紙醉金迷都收斂了起來。
天鵝絨地毯、端著香檳的賭客、光線柔和靜謐、散發出幽深的香氣，流淌著金錢的味道。
詹森帶著方樹隨便挑了桌坐下，上一把遊戲還在繼續。
「兄弟，21點怎麼樣？」
「沒問題」
方樹打算先觀察觀察。
他不了解21點的詳細規則，但是也知道大概情況，看個一兩把也就能上手。
這時，客戶經理端過兩隻絨布包裹的托盤，放在桌前，手指輕輕敲了桌面兩下，像是什麼儀式。
上面摞著各式樣的籌碼，黑色的占大多數，紫色金色交錯，最上面是一枚橙紅色的籌碼。
「五萬美元」
詹森打眼大致過了一遍，將其中一隻托盤推到方樹面前。
「輸了算我的，贏了是你的」
方樹本能想要推辭，被詹森板著臉打斷。
「兄弟，別像個娘們一樣，玩的開心點兒」
「現在是我們享受的時間，對嗎？」
方樹攤開雙手，很難不表示贊成。
詹森這才重新換上那副混不吝的模樣，等到上一局結束，就迫不及待地將三枚黑色的籌碼扔到下注區。
「試試手氣」
方樹沒有急著下注，手指間把玩著枚黑色籌碼，四周印有月桂花環，中央則是凱撒頭像，下方寫有100的面值。
紫色的是500，金色的是1000，至於唯一的那枚橙紅色，可以兌換5000美元，頂得上自己一個月的房租開銷了。
一出手就是五萬美元，難怪黑人球員容易破產。
詹森是去年的首輪秀，合同起碼有150萬美元往上，但實際上到手也就一半，五萬美元對他不算小錢。
不過方樹沒有再推託。
他確實也想玩幾把試試運氣，體驗下阿美的特色娛樂活動。
贏了自然皆大歡喜，輸了這錢以後找機會還給詹森就行。
荷官標準的白襯衣綠緞馬甲，右手橫劃桌面示意封盤。
「停止下注」
兩輪發牌。
第一輪所有玩家和莊家都是一張明牌，第二輪玩家依然明牌，莊家則是一張暗牌做底。
方樹看向詹森面前的牌，一張方片【K】一張4點。
算起來有14分，離21差7分，再要一張的話起碼有一半的概率爆掉。
但方樹有種強烈的預感，詹森絕對不會就拿著這副鹹魚牌。
果然，當輪到詹森面前時。
「先生，該您決定了，要牌還是結束？」
詹森手指再捏起三塊黑色的籌碼，放到下注區，聲音帶著快意：
「雙倍」
荷官點頭從牌堆劃出一張，派到詹森面前，一張梅花【8】，正好爆掉。
「該死」
詹森嘴裡罵了一句，但顯然並不把600美元放在心上，轉而問道：
「方，一起來，給我一點你的好運氣」
方樹笑著和詹森碰下拳，算是沾點運氣給他，一上了牌桌古今中外都開始迷信起來了。
誰都沒法免俗。
方樹將指尖那枚黑色籌碼，放到了下注區，準備藉此熟悉下規則。
待到下注結束後，荷官開始發牌。
方樹拿到的第一張牌是黑桃【K】，算是十分，不錯的開始。
牌桌上的賭客一共五人，方樹在最後一位。
第一位白人老頭短髮花白，同樣是張十分牌，只可惜荷官發給他的第二張牌只有【3】點。
緊靠著方樹的詹森，在第二張牌拿到一張紅桃【8】後，牌面來到17。
「兄弟，我就說你會帶來好運氣，畢竟你整場投進那麼多三分球」
方樹聽到這話眼皮抽了一下。
三分球能是運氣嗎？
那是勤練的結果。
心裡腹誹著，方樹眼神始終盯著荷官，白色的手套以標準姿勢派牌，然後在方樹面前揭開。
【A】，一張黑桃【A】。
看來還有要一張的空間，而且並不害怕爆掉，還不錯。
方樹還在思考的時候，賭桌上傳來一陣低呼。
「酷斃了，兄弟，今天是你的幸運日」
「可惜你押的籌碼太少了」
「只是新手的好運氣罷了，一堆鄉巴佬」
方樹抬眼看去，正是那個白人老頭，帶著鄙夷的語氣。
眼神並不看向這邊，和自己身邊的年輕女伴低聲私語，但聲音又恰好能讓整個賭桌聽見。
野蠻又虛偽，非常符合方樹心中的刻板印象。
至於詹森，就只有野蠻了，他的聲音足以覆蓋整個小廳。
「我打賭你的下張牌就會爆掉，就和你的那地方兒一樣」
說話間，詹森的目光極具侵略性，直逼老頭的下三路。
後者在言語上占不到優勢，只能將目光轉回牌局。
荷官的聲音適時插了進來：
「先生，要牌還是結束？」
「當然」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聚集。
隨著派出的紙牌翻開，一張梅花【K】，加上之前的牌面，總計23分。
老頭看見牌面，怒氣上提，黑著臉轉身就走，旁邊的女伴拿著剩下的籌碼追了上去。
方樹這才有時間，從詹森嘴裡得到解釋。
21點中的【A】可以算1點，也可以是11點，方樹目前的牌型屬於起手就贏牌了。
放在中國麻將里，這種叫做天胡，難怪會有人眼紅。
並且這樣的牌型，賭注按照1.5的倍率賠付。
方樹一陣默然，這麼好的牌，就用來贏了150美元，也難怪詹森會說自己押的太少了。
痛定思痛後，方樹赫然進入了賭徒模式，直接紫色的籌碼起手。
【A】+【8】= 19點，大過莊家的17點。
這五百美元來的輕飄飄，比辛苦打球可快多了。
方樹抱著贏來的錢都不是自己的，直接將這一千的籌碼，全部扔進下注區。
接著又連贏三把後，就連方樹都有點相信，今天真的是自己的幸運日了。
看著手頭的籌碼，方樹搖了搖腦袋。
錢來的如此輕鬆，以至於讓人有點恍惚。
前後也就十來分鐘的時間，就多了近兩萬美元的籌碼，小山一樣堆在面前。
一旁的詹森雖然輸了錢，但表現的跟個贏家一樣，對著身邊逐漸聚集起來的人群不停炫耀著：
「這是我兄弟，從上桌就一直沒有失手過」
「看到了嗎？這些都是剛贏的」
方樹突然後背一陣酥軟，回頭一看，已經有妹子貼了上來，眼裡全是勾搭挑逗。
荷官示意下注後，詹森在旁邊慫恿方樹來一把大的，要把自己所有的籌碼和方樹的籌碼加在一起。
「兄弟，相信我，梭一把」
「要麼生要麼死」
身邊的人也開始起鬨。
「小子，運氣站在你這邊」
「來點刺激的吧」
「來把大的，這裡可是拉斯維加斯」
「贏了的話，我就是你的戰利品」
方樹臉皮漲紅，雙目發赤，整個人已經完全沒法正常思考，但還是按照原計劃，只將贏來的兩萬籌碼推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