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這回輪到祁同偉嘲諷侯亮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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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同偉?」侯亮平看著祁同偉出現。

  他先是下意識皺了皺眉。

  緊接著這才看向他詢問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聽聞此言。

  祁同偉呵呵一笑,那笑容之中滿是嘲諷。

  「怎麼?這地方只有你侯亮平能來,我祁同偉不能來?」

  這話一出口,立馬懟的侯亮平無話可說。

  鍾小艾則是看著兩人對話,明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亮平,同偉學長,你們兩個這是怎麼了?」

  鍾小艾說完,祁同偉笑了。

  他雖然沒說話,但那個笑容已經證明了一切,想當初,他雖然羨慕侯亮平取了鍾小艾這個老婆。

  但說到底也只是羨慕。

  可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在侯亮平眼中會是如此不堪。

  在醫院的時候。

  當時侯亮平說出的那些話。

  的的確確是傷透了祁同偉的心。

  在漢東這一畝三分地。

  如果說祁同偉還有那些在乎的人的話。

  侯亮平絕對是其中之一。

  不為別的,就為那些同學情誼。

  同窗之情。

  同樣是作為高育良的學生。

  祁同偉可以不在乎任何人對自己的看法。

  但侯亮平不行!!

  自己即便做了很多不用管做的事情,可從始至終沒有把自己老師牽扯進去,那是因為他明白,一旦這些事情暴露。

  到時候必然是沒辦法翻身的。

  所以他不想陷害高育良。

  他在乎這些人。

  可祁同偉怎麼也沒想到。

  在侯亮平眼裡,自己居然是一個為了權力。

  為了自己。

  自私到了極致的人,甚至在他侯亮平看來。

  自己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不要臉...

  已經丟掉信仰的人!!

  常言道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你侯亮平自己這些年之所以順風順水,靠的是誰?

  是你老婆!!

  那你憑什麼站在道德制高點,指責我?

  說自己跪出一個廳長,說自己為了進步,給趙家哭墳。

  這跟李達康嘲諷自己。

  對自己祖宗都沒這麼好有什麼區別?

  全天下都可以誤會自己。

  不理解自己,你侯亮平作為我的兄弟。

  憑什麼這樣認為自己?

  何況你侯亮平自己就做好了嗎?

  所以自那之後,祁同偉就算是和侯亮平徹底撕破臉皮了。

  兄弟沒得做,不僅如此!!

  甚至可以說已經是有些水火不容,相當於敵人。

  事到如今。

  在孫連城的保護下。

  趙瑞龍落網,自己已經完全沒了後顧之憂。

  算是跟過去拜拜。

  所以現在在看到侯亮平再次出現在自己面前。

  祁同偉怎麼可能不生氣?不憤慨。

  可即便憤慨。

  大家都是成年人,表面上還是要裝作若無其事的。

  但不噁心一下。

  還是覺得有些不痛快,很憋屈。

  自然而然,祁同偉的聲音便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怎麼,堂堂的漢東反貪局長。」

  「現在難道連個小區都進不去?」

  因為和侯亮平之間已經沒什麼好說的。

  也清楚孫連城小區的安全級別。

  祁同偉說話可謂是毫不客氣。


  問題是這些事情鍾小艾不知道啊!

  因為侯亮平沒跟她說過。

  也不好說。

  站在小區門口。

  侯亮平臉色鐵青:「祁同偉,你什麼意思?」

  祁同偉聞言聳了聳肩。

  「當然是你說什麼意思就是什麼意思咯,您可是讓人家沙書記親自接待的欽差啊,怎麼會被人攔在小區門口呢。」

  「這件事讓我覺得很詫異啊。」

  不得不說。

  祁同偉現在可謂是把小人得志表演的淋漓盡致。

  但這點他也是跟侯亮平學的。

  畢竟要論小人得志。

  在漢東這一畝三分地,誰有他侯亮平會啊?

  看著祁同偉臉上那毫不掩飾的譏諷笑容,侯亮平只覺一股火直衝腦門,但他依舊強壓著怒氣。

  看著祁同偉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侯亮平強壓怒火,冷聲道:「祁同偉,我沒工夫跟你在這扯淡。」

  「我找孫連城有正事。」

  祁同偉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行啊,那你繼續等著唄。」

  說完,他轉身就朝小區里走去。

  令人驚訝的是,門衛不僅沒有阻攔,反而立即抬手敬禮,恭敬地喊了一聲:「祁廳長!」

  這一幕直接把侯亮平和鍾小艾看傻了眼。

  「不是!你們什麼意思,憑什麼他就能進去?」侯亮平一個箭步衝到門衛面前。

  「他也沒刷什麼門禁卡啊!」

  門衛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根本懶得搭理。

  「祁同偉!你站住!」侯亮平見狀只能急得朝祁同偉背影大喊。

  祁同偉聞言駐足,緩緩轉身,眉頭微挑:「有事?」

  「我現在確實需要見孫連城,你既然能進去小區,又跟他那麼熟,你....」侯亮平開口。

  但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你不是反貪局長嗎?」

  「又不是第一次進這個小區,進不去,你自己搞個搜查令不就行了?反正這種事你也是第一次做,應該輕車熟路了。」

  祁同偉說完再次轉身。

  壓根不給侯亮平繼續說話的機會。

  見狀侯亮平直接火了:「不是,祁同偉你什麼意思?」

  侯亮平明白。

  對方這是在譏諷自己之前抓孫連城的時候。

  那件事當時雖然知道的人少。

  但還是在知情者圈子裡面鬧得沸沸揚揚。

  一度令他侯亮平顏面盡失。

  於是他直接指著祁同偉的背影罵道:「祁同偉!我好聲好氣跟你說話,你在這陰陽怪氣什麼?「

  「好聲好氣?」祁同偉聞言再次轉身。

  他收起笑容看向門口的侯亮平道:「你自己不覺得這句話說出來很可笑嗎?難道在你眼裡。」

  「我祁同偉不就是個靠跪舔上位的小人嗎?」

  「說來說去,不就是個毫無底線的腐敗分子嗎?這話是你說的吧?現在倒想起來跟我好聲好氣了?」

  「你還要點臉嗎?」

  「你!!」侯亮平被這番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看著侯亮平那副模樣,像是感覺吃了一隻死蒼蠅。

  祁同偉心裡湧起一股報復的快感。

  事實上。

  他是多麼希望站在對面的還是當年那個和他一起在操場上喝酒,暢談理想的師弟。

  而不是現在這個自以為是的「反腐英雄」。

  眼看兩人矛盾愈發劇烈。

  鍾小艾終於站不住了。

  於是當即上前一步,不過語氣依然保持著克制:「同偉學長,我們確實有重要事情需要當面和孫區長溝通。」

  「如果你方便的話,能不能幫我們說一聲?」

  小區內,祁同偉看著鍾小艾,忽然笑了:「鍾主任,您這聲'學長'我可擔待不起,就像你老公說的。」


  「我祁同偉,其實就是個給趙家哭墳的小人。」

  「哪配做您這位京城千金的學長?」

  「祁廳長。」鍾小艾聞言試圖打圓場:「我雖然不清楚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誤會?「祁同偉打斷她,聲音冷得像冰:「鍾主任,您丈夫在醫院裡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權力的奴隸'。」

  「漢東之恥的時候,可沒覺得這是誤會。「

  「什麼?」鍾小艾錯愕。

  侯亮平聞言則是立馬氣急道:「我說錯了嗎?」

  「你看看你做的那些事!」

  「給趙家當狗。」

  「幫趙瑞龍擦屁股,你還有一點尊嚴嗎?」

  祁同偉聞言,不怒反笑:「好啊,說得好!我祁同偉是趙家的狗,那你侯亮平呢?你又是誰家的狗?」

  「要不是靠著鍾家的關係,你能有今天?」

  「你憑什麼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責我?」

  「就因為你娶了個好老婆?」

  這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侯亮平的心上。

  他最忌諱的就是別人說他靠老婆上位,而祁同偉偏偏當著鍾小艾的面揭開了這個傷疤。

  「你混蛋!」侯亮平氣得渾身發抖。

  衝上前去就要動手。

  鍾小艾急忙拉住丈夫,對祁同偉嚴肅地說:「祁廳長,請你注意言辭!我們今天是來辦公事的,不是來和你吵架的。「

  祁同偉看著這對夫婦。

  忽然覺得意興闌珊。

  所有的憤怒和委屈在這一刻都化為了疲憊。

  他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行了,隨便吧,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我已經都無所謂了。」

  說完,他徑直進入小區消失不見。

  而小區門外。

  侯亮平則是狠狠一拳砸在車門上。

  咬牙切齒道:「這個混蛋!」

  說完他還覺得不爽,不解氣,於是又下意識憤怒地一腳踢飛了路邊的易拉罐,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鍾小艾眉頭一皺。

  她轉向侯亮平表情十分不解。

  「老公,你和祁同偉的關係怎麼會惡化到這個地步?」

  聞言。

  侯亮平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把之前在醫院和祁同偉發生衝突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鍾小艾聽完後,表情變得十分複雜:「你當著人家的面說那些話,人家能不生氣嗎?」

  她忍不住嘆了口氣:「亮平,你哪裡都好,就是有時候太沒有城府了,不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這些道理我都懂!」

  被自己老婆說,侯亮平明顯更加煩躁了。

  「可是當時他們在那裡譏諷陳老,差點把老人家氣得心肌梗塞,你說我能無動於衷嗎?」

  「何況我說祁同偉的那些,哪一句不是事實?」

  他越說越激動。

  「之前沙書記來漢東,他得知陳老和沙書記的關係後。」

  「轉頭就去給陳老挖地討好,當年是誰因為陳陽的事,信誓旦旦地說一輩子都會恨陳老的?」

  「老死不相往來的?」

  「結果現在為了在沙書記面前表現。」

  「就跑去獻殷勤,這不是不要臉是什麼?」

  鍾小艾看著情緒失控的丈夫。

  再次嘆了口氣:「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

  她抬頭看了看戒備森嚴的小區大門,沉吟片刻後說道:「算了,我來想辦法吧。」

  說著,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沙瑞金的電話。

  不多時,伴隨電話接通後。

  鍾小艾率先表面身份:「瑞金同志你好,我是鍾小艾。」

  這句話一出來。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許久。

  直到好幾秒時間過去之後嗎,沙瑞金沉穩的聲音才傳來:「鍾主任?真是稀客啊,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了?」

  「沙瑞金同志,打擾您了。」鍾小艾保持著禮貌。

  她直接進入主題沒有寒暄。

  「是這樣的,有件事想請您幫個忙。」

  「哦?什麼忙值得鍾主任親自開口?」電話那頭。

  沙瑞金那邊的語氣顯得十分疑惑。

  鍾小艾則是簡單說明了自己被攔在小區外的處境。

  沙瑞金聽後明顯吃了一驚。

  「你來漢東了?什麼時候到的?怎麼不提前說一聲?」

  「就是臨時起意,想亮平了,就過來看看。」鍾小艾沒有選擇在這個話題上過多寒暄,輕描淡寫地帶過。

  隨即切入正題。

  「對了,瑞金同志!能不能麻煩您跟這個小區的安保人員打個招呼?我這邊現在確實是有急事要進去。」

  沙瑞金疑惑問道:「哪個小區?見什麼人?「

  「我們要見光明區區長孫連城。」

  鍾小艾說道:「就是他住的那個小區,叫什麼翻斗小區。「

  此言一出。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了。

  幾秒鐘後,沙瑞金帶著難以置信的語氣反問:「等等...你說你們要進去的小區,是孫連城住的地方?」

  「是啊。「鍾小艾察覺到沙瑞金語氣中的異常。

  「你不知道孫連城住在這裡?「

  「我怎麼可能知道一個區長住在哪裡?「沙瑞金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困惑:「鍾主任,你確定沒弄錯地址?」

  這下輪到鍾小艾愣住了。

  「可是...」

  「這個小區的布控非常嚴格,到處都是便衣、警衛,連救護車都隨時待命,這些難道不是省委安排的嗎?「

  「省委安排的?」沙瑞金的語氣更加困惑了:「我對此毫不知情。一個區長的住處,怎麼可能需要這個級別的安保?「

  兩人同時陷入沉默。

  緊接著電話里只剩下微弱的電流聲。

  小區這邊。

  鍾小艾的眉頭越皺越緊。

  如果連沙瑞金這個省委書記都不知道這個小區的特殊情況,那這些安保力量到底是誰安排的?

  沙瑞金則是在電話那頭沉吟片刻,語氣變得嚴肅:「鍾主任,你確定要見的是孫連城?光明區那個孫連城」

  「千真萬確。」鍾小艾肯定。

  隨即又追問。

  「沙書記,您真的對這個小區的情況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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