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趙立春慌了！
「該死，這李達康為什麼不接電話？？」
宅邸內。
趙立春煩躁的放下電話。
眉頭緊鎖。
老劉的推脫讓他心頭蒙上一層陰影，但他仍然不願相信事情真有那麼嚴重，他在書房裡踱步片刻。
想了想之後，最終還是拿起加密電話。
撥通了另一個熟悉的號碼。
「小王，是我。「趙立春語氣故作輕鬆：「聽說漢東那邊出了點事，牽扯到瑞龍那孩子？你能不能幫我打聽打聽。」
「到底什麼情況？」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為難的聲音：「趙老，這個事情...現在查得很嚴，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
「不清楚？」趙立春聲音冷了下來。
「你在漢東經營這麼多年，這點事都打聽不到？」
對方沉默了一會。
壓低聲音說：「趙老，不是我不幫忙。」
「這次是軍方直接辦案。」
「所有消息都封鎖了，我只聽說...聽說瑞龍少爺牽扯的是暗殺國家重要科學家的案子，現在人證物證都很確鑿...」
「胡說八道！」
趙立春猛地打斷：「瑞龍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一定是弄錯了！」
「趙老，您聽我說完。」男人語氣更加凝重。
「我通過特殊渠道了解到，殺手已經全部招供，指認是瑞龍少爺指使的，而且現在專案組已經成立了。」
「由李虎沙瑞金親自坐鎮指揮...「
趙立春的手開始發抖。
但他仍強作鎮定：「就算是真的，那也是瑞龍年輕不懂事，被人利用了！你們在漢東的關係網呢？」
「就不能想辦法周旋一下？」
「趙老，這次真的不行。」對方的聲音帶著惶恐：「現在漢東的氣氛很緊張，沙瑞金借著這個機會要大清洗。」
「昨天連夜抓了好幾個人。」
「連李達康的秘書都牽扯進去了，據說...據說李達康本人也被省紀委帶走了，就是因為他的秘書...」
「在瑞龍少爺被抓時正好在現場...」
「什麼？」
趙立春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連李達康也...？」
難怪電話打不通！！
原來被抓了。
「是的！！」
「現在專案組在深挖這個案子背後的關係網，趙老，我勸您...這次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明哲保身最重要啊！」
電話掛斷後。
趙立春癱坐在真皮座椅上，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顫抖著手點燃一支煙，深吸了幾口，試圖平復心情。
「這個蠢貨！這個不成器的東西！」
下一秒。
趙立春突然暴起。
將手中的煙狠狠摁滅在菸灰缸里：「我早就告訴過他，最近這段時間在漢東要安分點，別惹事，現在倒好。」
「直接撞到槍口上了！！「
他在書房裡焦躁地踱步，紅木地板被踩得咚咚作響，突然，他停在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心頭。
「如果瑞龍全都招了...」趙立春喃喃自語。
冷汗瞬間濕透了襯衫。
他太清楚兒子是什麼貨色了。
在審訊的高壓之下，趙瑞龍很可能會把知道的一切都和盤托出。而趙家在漢東做的那些事，山水集團！！
月牙湖項目。
高速公路工程一股腦都說出來...
問題是...這些事情，哪一件經得起查？？
念頭產生。
趙立春無力地坐回椅子上。
雙手捂住臉。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在漢東說一不二的封疆大吏，只是一個為不肖兒子操碎心的老父親。
「完了...全完了...」
他喃喃自語。
「這個逆子，是要把我們全家都拖下水啊...」
.....
另一邊。
漢東省紀委談話室
李達康坐在硬木椅子上，雙手緊緊抓著膝蓋。
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已經在這裡坐了整整兩個小時。
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國富書記，這真的只是巧合！」李達康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嘶啞：「我承認讓秘書去找趙瑞龍是欠考慮！」
「但我真的不知道他涉及謀殺案啊！您想想，我李達康再糊塗，也不可能和這種事情扯上關係！」
田國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達康同志。」
「你說這是巧合，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偏偏在趙瑞龍準備潛逃的時候，你的秘書出現在他的別墅？」
「這...這我怎麼可能知道？」
李達康急得滿頭大汗：「我要是知道趙瑞龍要跑，躲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往上湊？國富書記，您要相信我！」
「我在漢東工作這麼多年。」
「什麼時候做過違法亂紀的事？」
「那你為什麼非得去找趙瑞龍？」田國富追問。
李達康低下頭，聲音變得微弱：「我...我這不是走投無路了嘛，沙書記明顯要拿我開刀，常委會上您也看到了！」
「市委書記那個位置我怕是保不住了。」
「但我...我想著趙老書記在京城還能說上話。」
「所以就...「
「所以就病急亂投醫？」田國富冷笑一聲。
「達康同志，你也是老幹部了。」
「應該知道組織紀律，遇到問題不向組織匯報，反而去找那些有不正當關係的人，這是什麼性質的問題。」
「你應該清楚！」
「我清楚！我當然清楚！」李達康猛地抬頭，眼中布滿血絲：「可是國富書記，您也要體諒我的難處啊！」
「我在京州辛辛苦苦幹了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說拿下就拿下，我...我實在是想不通！」
田國富嘆了口氣，語氣稍緩：「達康同志。」
「你的工作成績組織上是肯定，但是，這不能成為你違反紀律的理由，你現在老實交代，或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我交代！我什麼都交代！」李達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承認讓秘書去找趙瑞龍是錯的！！」
「但我真的不知道他涉及謀殺案！」
「我可以對天發誓！」
「國富書記，您可以查我的通話記錄，查我和秘書的所有聯繫！我要是知道半點內情，天打雷劈！」
田國富注視著他，良久。
他緩緩站起身。
「行，這些話我會原封不動轉達給沙書記。」
「這段時間...」
「你再好好想想，有什麼要補充的。「
說完....
田國富大步走出談話室。
只留下李達康一個人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不多時，走廊盡頭。
田國富撥通了沙瑞金的電話。
「沙書記，我是國富。」
他對著話筒說：「李達康這邊，情況比較複雜。「
沙瑞金在電話那頭問道：「他怎麼說？」
「堅持說是巧合。」田國富匯報導：「他的說法是，因為擔心被處理，才想讓趙立春幫他說情。」
「他承認。」
「讓秘書去找趙瑞龍是錯的。」
「但堅稱不知道趙瑞龍涉及謀殺案。」
沙瑞金沉默。
「沙書記，現在我們該怎麼處理？」田國富問道：「是繼續留置審查，還是...」
「按規矩辦吧。」
沙瑞金的聲音很疲憊：「該移交給誰就交給誰，不過，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也不要冤枉一個好同志。」
「我明白了。」田國富點頭。
.....
另一邊。
漢東軍區，審訊室內。
趙瑞龍坐在特製的審訊椅上，雙手被銬在扶手上，他已經在這裡被審訊了整整一夜，臉色蒼白，眼窩深陷。
「我要見李虎！」
他依舊大聲喊道：「不見到李虎，我一個字都不會說！」
王鎮鋒冷冷地看著他。
「趙瑞龍，你以為這是在跟你討價還價？」
「我不管！」趙瑞龍歇斯底里地喊道：「我要見李虎！他和我爸共事這麼多年，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就在這時。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李虎大步走了進來。
「聽說你要見我？」
李虎在趙瑞龍對面坐下，目光如炬。
一見到李虎，趙瑞龍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李司令！您總算來了！這肯定是誤會！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李虎冷冷地看著他。
「誤會？人證物證俱在，你跟我說誤會？」
「李司令！」趙瑞龍急得快要哭出來：「我真的不知道什麼科學家！我就是想教訓一下孫連城，他壞了我的好事...」
「教訓？」李虎打斷他。
「動用職業殺手，配備制式武器，這叫教訓？趙瑞龍，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是要槍斃的！」
「槍斃」兩個字讓趙瑞龍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慘白：「不...不可能！我就是想殺個區長，怎麼會...」
李虎則是冷笑一聲。
緊接著一字一頓地說：「如果我說。」
「你要殺的那個區長，就是我們重點保護的科學家呢？」
此言一出。
趙瑞龍瞬間瞪大眼睛。
「不...這不可能...」直到許久過去他才開始喃喃自語。
「孫連城怎麼可能是科學家...」
「這一定是搞錯了...」
「搞錯了？」李虎冷哼一聲：「你以為軍方為什麼會介入？就是因為孫連城同志的身份特殊！趙瑞龍。」
「你這次是撞到槍口上了！「
趙瑞龍突然激動起來：「李司令！您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孫連城是科學家！我就是氣不過他壞了我的好事。」
「想給他點顏色看看！」
「我要是知道他的身份，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李虎注視著他。
良久，緩緩站起身：「這些話，你留著跟法官說吧。」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李司令！等等！」趙瑞龍急忙喊道：「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您能不能...能不能幫我說句話？」
李虎停下腳步。
回頭看了他一眼：「趙瑞龍，你現在要做的，是老老實實交代問題，爭取寬大處理，其他的，誰都幫不了你。」
審訊室的門在李虎身後關上。
趙瑞龍終於絕望地癱倒在了審訊椅子上。
.....
半個小時後。
光明區，孫連城家中。
王鎮鋒興奮地推開孫連城家的門，連寒暄都顧不上就大聲說道：「孫區長，好消息！幕後黑手抓到了！」
孫連城正在客廳里看書。
聞言抬起頭。
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抓到了？是誰？」
「你覺得想不到，是趙瑞龍！」王鎮鋒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道：「就是趙立春的那個寶貝兒子！」
孫連城聞言內心忍不住想笑。
作為穿越者。
他當然早就知道這件事是趙瑞龍乾的，不過他還是很好奇抓捕過程，於是問道：「你們是怎麼抓到他的？」
「說來話長！」王鎮鋒一聽就來了精神。
開始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來。
孫連城邊聽邊點頭。
時不時驚訝，飛虎隊？！
時而又感慨。
果然....這個趙瑞龍，還是和原著中一樣蠢。
就在這時。
那隻仿生機器狗跑了過來，親昵地在孫連城腳邊蹭著，孫連城彎腰撫摸它的頭部，黑狗露出眯眼享受表情。
王鎮鋒看著這一幕，突然嘆了口氣。
「怎麼了？」孫連城問道。
「看到這條狗。」
「我就想起從你這拿走的仿生雷射蜜蜂和蜻蜓。」王鎮鋒揉著發黑的眼圈：「為了搞懂這玩意，我三天三夜沒合眼。」
孫連城隨意道：「那不是挺好的嗎？至少弄明白了。」
「原理是搞懂了。」
「這些微型結構做起來雖然費勁，但只要時間夠都能解決。」王鎮鋒無奈地說：「關鍵是晶片技術啊！」
「那些微型晶片的精度要求太高了。」
「沒有條件，根本造不出來。「
聽聞此言。
孫連城嘴角微微上揚。
「那如果我說，我能解決晶片問題呢？」
王鎮鋒聞言先是一喜。
「什麼！」
但隨即又坐下無奈一笑：「別開玩笑了，你知道現在最先進的光刻機有多難造嗎？ASML的最新款光刻機。」
「涉及十萬多個零部件，全球五千多家供應商，咱們國家現在的技術，根本造不出那種級別的...」
孫連城看著他。
緩緩問道：「你了解光刻機嗎？「
「當然了解！」王鎮鋒翻了個白眼：「問題是...「
「那如果我說我能造呢？「孫連城打斷他。
王鎮鋒愣住了。
他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
整個人張大嘴巴！！
呆呆地看著孫連城，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說什麼？」
良久，王鎮鋒才結結巴巴地問道：「你能造光刻機？」
宅邸內。
趙立春煩躁的放下電話。
眉頭緊鎖。
老劉的推脫讓他心頭蒙上一層陰影，但他仍然不願相信事情真有那麼嚴重，他在書房裡踱步片刻。
想了想之後，最終還是拿起加密電話。
撥通了另一個熟悉的號碼。
「小王，是我。「趙立春語氣故作輕鬆：「聽說漢東那邊出了點事，牽扯到瑞龍那孩子？你能不能幫我打聽打聽。」
「到底什麼情況？」
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為難的聲音：「趙老，這個事情...現在查得很嚴，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
「不清楚？」趙立春聲音冷了下來。
「你在漢東經營這麼多年，這點事都打聽不到？」
對方沉默了一會。
壓低聲音說：「趙老，不是我不幫忙。」
「這次是軍方直接辦案。」
「所有消息都封鎖了，我只聽說...聽說瑞龍少爺牽扯的是暗殺國家重要科學家的案子，現在人證物證都很確鑿...」
「胡說八道！」
趙立春猛地打斷：「瑞龍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一定是弄錯了！」
「趙老，您聽我說完。」男人語氣更加凝重。
「我通過特殊渠道了解到，殺手已經全部招供，指認是瑞龍少爺指使的，而且現在專案組已經成立了。」
「由李虎沙瑞金親自坐鎮指揮...「
趙立春的手開始發抖。
但他仍強作鎮定：「就算是真的，那也是瑞龍年輕不懂事，被人利用了！你們在漢東的關係網呢？」
「就不能想辦法周旋一下？」
「趙老，這次真的不行。」對方的聲音帶著惶恐：「現在漢東的氣氛很緊張，沙瑞金借著這個機會要大清洗。」
「昨天連夜抓了好幾個人。」
「連李達康的秘書都牽扯進去了，據說...據說李達康本人也被省紀委帶走了，就是因為他的秘書...」
「在瑞龍少爺被抓時正好在現場...」
「什麼？」
趙立春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連李達康也...？」
難怪電話打不通！！
原來被抓了。
「是的！！」
「現在專案組在深挖這個案子背後的關係網，趙老，我勸您...這次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明哲保身最重要啊！」
電話掛斷後。
趙立春癱坐在真皮座椅上，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顫抖著手點燃一支煙，深吸了幾口，試圖平復心情。
「這個蠢貨！這個不成器的東西！」
下一秒。
趙立春突然暴起。
將手中的煙狠狠摁滅在菸灰缸里：「我早就告訴過他，最近這段時間在漢東要安分點，別惹事，現在倒好。」
「直接撞到槍口上了！！「
他在書房裡焦躁地踱步，紅木地板被踩得咚咚作響，突然，他停在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心頭。
「如果瑞龍全都招了...」趙立春喃喃自語。
冷汗瞬間濕透了襯衫。
他太清楚兒子是什麼貨色了。
在審訊的高壓之下，趙瑞龍很可能會把知道的一切都和盤托出。而趙家在漢東做的那些事，山水集團！！
月牙湖項目。
高速公路工程一股腦都說出來...
問題是...這些事情，哪一件經得起查？？
念頭產生。
趙立春無力地坐回椅子上。
雙手捂住臉。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在漢東說一不二的封疆大吏，只是一個為不肖兒子操碎心的老父親。
「完了...全完了...」
他喃喃自語。
「這個逆子，是要把我們全家都拖下水啊...」
.....
另一邊。
漢東省紀委談話室
李達康坐在硬木椅子上，雙手緊緊抓著膝蓋。
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已經在這裡坐了整整兩個小時。
每一分鐘都是煎熬。
「國富書記，這真的只是巧合！」李達康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嘶啞：「我承認讓秘書去找趙瑞龍是欠考慮！」
「但我真的不知道他涉及謀殺案啊！您想想，我李達康再糊塗，也不可能和這種事情扯上關係！」
田國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達康同志。」
「你說這是巧合，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偏偏在趙瑞龍準備潛逃的時候，你的秘書出現在他的別墅？」
「這...這我怎麼可能知道？」
李達康急得滿頭大汗：「我要是知道趙瑞龍要跑，躲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往上湊？國富書記，您要相信我！」
「我在漢東工作這麼多年。」
「什麼時候做過違法亂紀的事？」
「那你為什麼非得去找趙瑞龍？」田國富追問。
李達康低下頭，聲音變得微弱：「我...我這不是走投無路了嘛，沙書記明顯要拿我開刀，常委會上您也看到了！」
「市委書記那個位置我怕是保不住了。」
「但我...我想著趙老書記在京城還能說上話。」
「所以就...「
「所以就病急亂投醫？」田國富冷笑一聲。
「達康同志，你也是老幹部了。」
「應該知道組織紀律，遇到問題不向組織匯報，反而去找那些有不正當關係的人，這是什麼性質的問題。」
「你應該清楚！」
「我清楚！我當然清楚！」李達康猛地抬頭，眼中布滿血絲：「可是國富書記，您也要體諒我的難處啊！」
「我在京州辛辛苦苦幹了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說拿下就拿下，我...我實在是想不通！」
田國富嘆了口氣，語氣稍緩：「達康同志。」
「你的工作成績組織上是肯定，但是，這不能成為你違反紀律的理由，你現在老實交代，或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我交代！我什麼都交代！」李達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承認讓秘書去找趙瑞龍是錯的！！」
「但我真的不知道他涉及謀殺案！」
「我可以對天發誓！」
「國富書記，您可以查我的通話記錄，查我和秘書的所有聯繫！我要是知道半點內情，天打雷劈！」
田國富注視著他，良久。
他緩緩站起身。
「行，這些話我會原封不動轉達給沙書記。」
「這段時間...」
「你再好好想想，有什麼要補充的。「
說完....
田國富大步走出談話室。
只留下李達康一個人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不多時，走廊盡頭。
田國富撥通了沙瑞金的電話。
「沙書記，我是國富。」
他對著話筒說：「李達康這邊，情況比較複雜。「
沙瑞金在電話那頭問道：「他怎麼說？」
「堅持說是巧合。」田國富匯報導：「他的說法是，因為擔心被處理，才想讓趙立春幫他說情。」
「他承認。」
「讓秘書去找趙瑞龍是錯的。」
「但堅稱不知道趙瑞龍涉及謀殺案。」
沙瑞金沉默。
「沙書記，現在我們該怎麼處理？」田國富問道：「是繼續留置審查，還是...」
「按規矩辦吧。」
沙瑞金的聲音很疲憊：「該移交給誰就交給誰，不過，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也不要冤枉一個好同志。」
「我明白了。」田國富點頭。
.....
另一邊。
漢東軍區，審訊室內。
趙瑞龍坐在特製的審訊椅上，雙手被銬在扶手上，他已經在這裡被審訊了整整一夜，臉色蒼白，眼窩深陷。
「我要見李虎！」
他依舊大聲喊道：「不見到李虎，我一個字都不會說！」
王鎮鋒冷冷地看著他。
「趙瑞龍，你以為這是在跟你討價還價？」
「我不管！」趙瑞龍歇斯底里地喊道：「我要見李虎！他和我爸共事這麼多年，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就在這時。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李虎大步走了進來。
「聽說你要見我？」
李虎在趙瑞龍對面坐下，目光如炬。
一見到李虎，趙瑞龍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李司令！您總算來了！這肯定是誤會！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李虎冷冷地看著他。
「誤會？人證物證俱在，你跟我說誤會？」
「李司令！」趙瑞龍急得快要哭出來：「我真的不知道什麼科學家！我就是想教訓一下孫連城，他壞了我的好事...」
「教訓？」李虎打斷他。
「動用職業殺手，配備制式武器，這叫教訓？趙瑞龍，你知道這是什麼罪嗎？是要槍斃的！」
「槍斃」兩個字讓趙瑞龍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慘白：「不...不可能！我就是想殺個區長，怎麼會...」
李虎則是冷笑一聲。
緊接著一字一頓地說：「如果我說。」
「你要殺的那個區長，就是我們重點保護的科學家呢？」
此言一出。
趙瑞龍瞬間瞪大眼睛。
「不...這不可能...」直到許久過去他才開始喃喃自語。
「孫連城怎麼可能是科學家...」
「這一定是搞錯了...」
「搞錯了？」李虎冷哼一聲：「你以為軍方為什麼會介入？就是因為孫連城同志的身份特殊！趙瑞龍。」
「你這次是撞到槍口上了！「
趙瑞龍突然激動起來：「李司令！您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孫連城是科學家！我就是氣不過他壞了我的好事。」
「想給他點顏色看看！」
「我要是知道他的身份，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李虎注視著他。
良久，緩緩站起身：「這些話，你留著跟法官說吧。」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李司令！等等！」趙瑞龍急忙喊道：「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您能不能...能不能幫我說句話？」
李虎停下腳步。
回頭看了他一眼：「趙瑞龍，你現在要做的，是老老實實交代問題，爭取寬大處理，其他的，誰都幫不了你。」
審訊室的門在李虎身後關上。
趙瑞龍終於絕望地癱倒在了審訊椅子上。
.....
半個小時後。
光明區，孫連城家中。
王鎮鋒興奮地推開孫連城家的門，連寒暄都顧不上就大聲說道：「孫區長，好消息！幕後黑手抓到了！」
孫連城正在客廳里看書。
聞言抬起頭。
裝出一副驚訝的表情：「抓到了？是誰？」
「你覺得想不到，是趙瑞龍！」王鎮鋒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道：「就是趙立春的那個寶貝兒子！」
孫連城聞言內心忍不住想笑。
作為穿越者。
他當然早就知道這件事是趙瑞龍乾的，不過他還是很好奇抓捕過程，於是問道：「你們是怎麼抓到他的？」
「說來話長！」王鎮鋒一聽就來了精神。
開始繪聲繪色地描述起來。
孫連城邊聽邊點頭。
時不時驚訝，飛虎隊？！
時而又感慨。
果然....這個趙瑞龍，還是和原著中一樣蠢。
就在這時。
那隻仿生機器狗跑了過來，親昵地在孫連城腳邊蹭著，孫連城彎腰撫摸它的頭部，黑狗露出眯眼享受表情。
王鎮鋒看著這一幕，突然嘆了口氣。
「怎麼了？」孫連城問道。
「看到這條狗。」
「我就想起從你這拿走的仿生雷射蜜蜂和蜻蜓。」王鎮鋒揉著發黑的眼圈：「為了搞懂這玩意，我三天三夜沒合眼。」
孫連城隨意道：「那不是挺好的嗎？至少弄明白了。」
「原理是搞懂了。」
「這些微型結構做起來雖然費勁，但只要時間夠都能解決。」王鎮鋒無奈地說：「關鍵是晶片技術啊！」
「那些微型晶片的精度要求太高了。」
「沒有條件，根本造不出來。「
聽聞此言。
孫連城嘴角微微上揚。
「那如果我說，我能解決晶片問題呢？」
王鎮鋒聞言先是一喜。
「什麼！」
但隨即又坐下無奈一笑：「別開玩笑了，你知道現在最先進的光刻機有多難造嗎？ASML的最新款光刻機。」
「涉及十萬多個零部件，全球五千多家供應商，咱們國家現在的技術，根本造不出那種級別的...」
孫連城看著他。
緩緩問道：「你了解光刻機嗎？「
「當然了解！」王鎮鋒翻了個白眼：「問題是...「
「那如果我說我能造呢？「孫連城打斷他。
王鎮鋒愣住了。
他手中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
整個人張大嘴巴！！
呆呆地看著孫連城，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說什麼？」
良久，王鎮鋒才結結巴巴地問道：「你能造光刻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