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夢中怪物「求追讀，別養了嗚嗚」
「爸爸…不要再追我了…求求你……」
「有沒有人能救救我……」
就在維爾思考著怎麼在有限的時間裡，利用這隻『蛾』最大程度挖掘夢境的秘密時，荒蕪夜色之外，忽的傳來了一個男童混雜著泣音的哀求聲。
男童…這時候一個人在外面？
哭泣的童音在平時聽著就有夠瘮人的了，如今拉長了音調，在夜色中徘徊，更是透著股說不出的怪異。
「小心，祂的傀儡來了。」『蛾』帶著些許警惕的提示響起。
祂的傀儡？
維爾本就是為探索而來，聽到這聲音非但不怕，反而掏出了腰間的左輪，來到窗戶旁，探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刺啦…刺啦……
像是有什麼重物被拖在地上前行。
由於掛著『飛蛾護符』的房間屬於『安全屋』，維爾得以肆無忌憚的打量，因而很快發現了傳來聲音的『怪物』。
那是一個…又或者是兩個人融合成的畸形怪物。
其主體部分是一個面容猙獰，仿若惡魔的男人，身材畸形龐大，衣著髒污不堪，隔著老遠的距離，都散發著仿佛嘔吐物一般的酒臭味。
『他』的左手拖著一根染著血的拖把杆，胸前則鑲嵌著一張鼻青臉腫，看起來頗為稚嫩的小孩的臉皮。
沒錯，那只是一張臉皮。
每當小孩的臉皮停止哭泣時，畸形惡臭的男人就會不滿的悶哼一聲，隨後毫不留情的一拳砸到那張孩子的臉上。
「恐懼……」
身為「心靈」途徑的『窺憶人』，在維爾在夢境中使用能力時，如他預料般得到了極大程度的增強。
再用肉眼觀察時，他只能通過外表看出這是一個扭曲畸形的怪物。
但當他運用能力，使用『靈視』觀察時，所謂的畸形怪物，卻變成了兩團應該用『精神體』來稱呼的精神能量。
象徵小男孩的精神體，其實只是一團自我早已被蠶食的空殼，表現出的那些諸如恐懼、麻木、絕望等擬人化情緒，其實只是類似表演的演技而已。
而象徵畸形男人的精神體，則像是那個小男孩體內的『寄生蟲』，構成它的只是來源於小孩內心深處最為純粹的情緒——『恐懼』。
被捲入夢境的人，都是被自己的『恐懼』殺死的，而被殺之後就會淪為『祂』的傀儡，一隻徹頭徹尾的怪物。
小男孩與畸形男人，就像是深海中的鮟鱇魚，用小男孩的哭聲尋找獵物，再由畸形男人負責屠殺獵物。
而就當維爾觀察怪物時。
那怪物似乎也發現了暗中觀察的他。
那小男孩臉上露出了人性化的激動神色，豆大的淚珠順著鼻青臉腫的臉皮滑下，張開缺了許多牙齒的嘴巴，可憐兮兮的求助。
「大哥哥！求你救救我！」
誠然，他的演技十分逼真，但對早已看穿他們本質的維爾而言，根本不存在絲毫動容的可能。
而也就在這片刻的功夫，那胸前鑲嵌小男孩臉皮的畸形男人已經來到了破敗小屋的門口。
明明小屋房門沒鎖，一推就能打開。
但那畸形男人卻仿佛忌憚著某種力量般，根本不敢邁入小屋半步，只能用那雙帶著醉意的兇橫眼神盯著自己。
『咔嚓』一聲。
「他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仿佛隔著一堵空氣牆般，維爾距離它僅有不到三十厘米的距離看著這個畸形男人，用槍口對準了男人。
「嗯…我好像認識這孩子。」
扇動翅膀，『蛾』很自然的停落到了他的肩膀上，用蟲肢扶了扶腦袋，用帶著些許茫然回憶的語氣道：
「他是最早來到小鎮的十三個孩子之一，好像叫斯皮爾，他的母親早年就跑了，只剩下一個喜歡酗酒還家暴的父親。」
「在他因為被扭曲成詛咒的賜福來到這裡後，他內心的最大的恐懼在夢中投影成了父親。」
「等他被自己的恐懼殺死後，就變成了這個怪物。」
被『恐懼』殺死的怪物嗎？
維爾將槍口對準怪物，槍口在畸形男人的腦袋與胸口的人臉皮來回移動，「那我應該打他們哪個頭，才能將他們殺死？」
「他們由精神能量構成，無論你打哪個頭都不會消失，除非……一槍打穿他們的核心。」
『蛾』觸鬚輕顫，複眼倒映著維爾平靜淡然的側顏，用一種期待的語氣說道：
「你剛才，應該是使用了『窺憶人』的能力吧，雖然你的序列非常低，但如果你讓我幫你，你就可以看到更多。」
維爾『哦』了一聲，沒急著去做，只是問道：「聽起來，你似乎非常了解「心靈」領域的能力？」
「那當然！」『蛾』揚起小腦袋，驕傲道：「你看看這片夢境，別看吾現在這樣，吾以前也是「心靈」領域的專家好吧。」
以前？
對它這番話，維爾依舊採取半信半疑的態度，沒有讓它幫忙，對準男人的兩張面孔，連續扣下扳機。
子彈洞穿了怪物的腦袋與胸前的麵皮，鮮血向著身後濺射而出。
撲通！怪物倒地。
但在維爾『靈視』中，構成怪物的精神力量活躍起來，只用了片刻功夫，就完成了彈孔的修復。
它從地上爬了起來，更加兇狠憤怒的盯著自己。
果然沒那麼好殺啊……
見此，維爾也有些沒招，給了正趴在自己肩頭看戲的『蛾』一個眼神，「如果你想和我合作，那就該你展示自己的價值了。」
「沒問題，不過你一直在防備吾……」
『蛾』抖抖翅膀，抖下些許鱗粉道：「但要想讓你看見他們的弱點，就要加深我對你的賜福，而這會加深我們間的聯繫，你不擔心我藉機對你施加影響嗎？」
「那你大可以試試，我無所謂。」
維爾聳肩冷笑一聲，在面對「心靈」領域的疑似高位者時，非但沒有畏懼，語氣中反而帶上了些許挑釁。
他害怕『蛾』對自己施加隱形影響嗎？
說害怕當然害怕，畢竟他在心靈層面的造詣，大概率是比不上這隻神秘的『蛾』的。
但對他而言，無論是死亡，亦或者是成為其他存在的傀儡，都能被動觸發司辰之書的『時間回溯』。
因此讓『蛾』對自己施加賜福，與其說是自己一種冒險，倒不如說這反而是自己對『蛾』的一次試探，一次考驗。
「有沒有人能救救我……」
就在維爾思考著怎麼在有限的時間裡，利用這隻『蛾』最大程度挖掘夢境的秘密時，荒蕪夜色之外，忽的傳來了一個男童混雜著泣音的哀求聲。
男童…這時候一個人在外面？
哭泣的童音在平時聽著就有夠瘮人的了，如今拉長了音調，在夜色中徘徊，更是透著股說不出的怪異。
「小心，祂的傀儡來了。」『蛾』帶著些許警惕的提示響起。
祂的傀儡？
維爾本就是為探索而來，聽到這聲音非但不怕，反而掏出了腰間的左輪，來到窗戶旁，探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刺啦…刺啦……
像是有什麼重物被拖在地上前行。
由於掛著『飛蛾護符』的房間屬於『安全屋』，維爾得以肆無忌憚的打量，因而很快發現了傳來聲音的『怪物』。
那是一個…又或者是兩個人融合成的畸形怪物。
其主體部分是一個面容猙獰，仿若惡魔的男人，身材畸形龐大，衣著髒污不堪，隔著老遠的距離，都散發著仿佛嘔吐物一般的酒臭味。
『他』的左手拖著一根染著血的拖把杆，胸前則鑲嵌著一張鼻青臉腫，看起來頗為稚嫩的小孩的臉皮。
沒錯，那只是一張臉皮。
每當小孩的臉皮停止哭泣時，畸形惡臭的男人就會不滿的悶哼一聲，隨後毫不留情的一拳砸到那張孩子的臉上。
「恐懼……」
身為「心靈」途徑的『窺憶人』，在維爾在夢境中使用能力時，如他預料般得到了極大程度的增強。
再用肉眼觀察時，他只能通過外表看出這是一個扭曲畸形的怪物。
但當他運用能力，使用『靈視』觀察時，所謂的畸形怪物，卻變成了兩團應該用『精神體』來稱呼的精神能量。
象徵小男孩的精神體，其實只是一團自我早已被蠶食的空殼，表現出的那些諸如恐懼、麻木、絕望等擬人化情緒，其實只是類似表演的演技而已。
而象徵畸形男人的精神體，則像是那個小男孩體內的『寄生蟲』，構成它的只是來源於小孩內心深處最為純粹的情緒——『恐懼』。
被捲入夢境的人，都是被自己的『恐懼』殺死的，而被殺之後就會淪為『祂』的傀儡，一隻徹頭徹尾的怪物。
小男孩與畸形男人，就像是深海中的鮟鱇魚，用小男孩的哭聲尋找獵物，再由畸形男人負責屠殺獵物。
而就當維爾觀察怪物時。
那怪物似乎也發現了暗中觀察的他。
那小男孩臉上露出了人性化的激動神色，豆大的淚珠順著鼻青臉腫的臉皮滑下，張開缺了許多牙齒的嘴巴，可憐兮兮的求助。
「大哥哥！求你救救我！」
誠然，他的演技十分逼真，但對早已看穿他們本質的維爾而言，根本不存在絲毫動容的可能。
而也就在這片刻的功夫，那胸前鑲嵌小男孩臉皮的畸形男人已經來到了破敗小屋的門口。
明明小屋房門沒鎖，一推就能打開。
但那畸形男人卻仿佛忌憚著某種力量般，根本不敢邁入小屋半步，只能用那雙帶著醉意的兇橫眼神盯著自己。
『咔嚓』一聲。
「他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仿佛隔著一堵空氣牆般，維爾距離它僅有不到三十厘米的距離看著這個畸形男人，用槍口對準了男人。
「嗯…我好像認識這孩子。」
扇動翅膀，『蛾』很自然的停落到了他的肩膀上，用蟲肢扶了扶腦袋，用帶著些許茫然回憶的語氣道：
「他是最早來到小鎮的十三個孩子之一，好像叫斯皮爾，他的母親早年就跑了，只剩下一個喜歡酗酒還家暴的父親。」
「在他因為被扭曲成詛咒的賜福來到這裡後，他內心的最大的恐懼在夢中投影成了父親。」
「等他被自己的恐懼殺死後，就變成了這個怪物。」
被『恐懼』殺死的怪物嗎？
維爾將槍口對準怪物，槍口在畸形男人的腦袋與胸口的人臉皮來回移動，「那我應該打他們哪個頭，才能將他們殺死？」
「他們由精神能量構成，無論你打哪個頭都不會消失，除非……一槍打穿他們的核心。」
『蛾』觸鬚輕顫，複眼倒映著維爾平靜淡然的側顏，用一種期待的語氣說道：
「你剛才，應該是使用了『窺憶人』的能力吧，雖然你的序列非常低，但如果你讓我幫你，你就可以看到更多。」
維爾『哦』了一聲，沒急著去做，只是問道：「聽起來，你似乎非常了解「心靈」領域的能力？」
「那當然！」『蛾』揚起小腦袋，驕傲道：「你看看這片夢境，別看吾現在這樣，吾以前也是「心靈」領域的專家好吧。」
以前？
對它這番話，維爾依舊採取半信半疑的態度，沒有讓它幫忙，對準男人的兩張面孔，連續扣下扳機。
子彈洞穿了怪物的腦袋與胸前的麵皮，鮮血向著身後濺射而出。
撲通！怪物倒地。
但在維爾『靈視』中，構成怪物的精神力量活躍起來，只用了片刻功夫，就完成了彈孔的修復。
它從地上爬了起來，更加兇狠憤怒的盯著自己。
果然沒那麼好殺啊……
見此，維爾也有些沒招，給了正趴在自己肩頭看戲的『蛾』一個眼神，「如果你想和我合作，那就該你展示自己的價值了。」
「沒問題，不過你一直在防備吾……」
『蛾』抖抖翅膀，抖下些許鱗粉道：「但要想讓你看見他們的弱點，就要加深我對你的賜福，而這會加深我們間的聯繫，你不擔心我藉機對你施加影響嗎？」
「那你大可以試試，我無所謂。」
維爾聳肩冷笑一聲，在面對「心靈」領域的疑似高位者時，非但沒有畏懼，語氣中反而帶上了些許挑釁。
他害怕『蛾』對自己施加隱形影響嗎？
說害怕當然害怕，畢竟他在心靈層面的造詣，大概率是比不上這隻神秘的『蛾』的。
但對他而言，無論是死亡，亦或者是成為其他存在的傀儡，都能被動觸發司辰之書的『時間回溯』。
因此讓『蛾』對自己施加賜福，與其說是自己一種冒險，倒不如說這反而是自己對『蛾』的一次試探，一次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