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收穫
站在宏偉的聖諾蕾拉教堂教堂的大門口，維爾等人乘坐上了教會馬車，有法涅斯修女的副手金毛埃德親自送回橡木大道。
「夏洛蒂小姐，有件事我需要像你道歉。」
在把他們送到地點後，金毛埃德下車，為維爾幾人打開車門後，忽的嘆了口氣，將手放在心口，語氣沉重的說道：
「是我們沒有管教好莫德斯那孩子，才導致你的身份暴露，關於這點，我代表隊長及審判教會像你表達最為誠摯的歉意。」
「另外，老大還讓我為你轉達一句話。」
「鑑於你這些年對教會的貢獻，以及這次累計的功勞，她會幫你向上面申請晉升序列七『獵罪人』所需的魔藥。」
『獵罪人』魔藥？
夏洛蒂指著自己，難以置信道：「這次的獎勵居然這麼豐厚？直接就足夠換取晉升魔藥了？」
「當然，這次事情看似簡單，卻涉及了高位存在的力量，算是幫我們教會提前解決了一個巨大的隱患。」金毛埃德道出了原因，表現得十分客氣。
見此，夏洛蒂也不在矜持，笑著行禮道：「那麻煩你回去後，替我向法涅斯修女傳達謝意。」
「那裡，是我們感謝您的付出才是。」
簡單客套過後，完成任務的金髮埃德揮了揮手，架著馬車沿著來時的道路，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等他離開。
剛才還笑盈盈的三人迅速收斂笑容，彼此互看一眼後，由維爾主動說道。
「走，先回我們家。」
夏洛蒂和希露莎沒有異議，跟在維爾身後，三人一起返回了橡木大道的211A號，推開鐵門回到家裡。
剛一進門，夏洛蒂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麼樣？維爾，這次的結果是否符合你的預期？」
「當然，我們這次非常成功。」
像是終於卸下什麼擔子般，維爾也是露出了放鬆的笑容，給予了兩人肯定的答覆。
在這次模擬中，他已經做到了預想中的所有事情，而且希露莎也成功成為線人，拿到編制的同時，還讓母親在監獄裡獲得了相對較好的待遇。
他們都有了美好的未來。
如果就這樣繼續下去似乎也不錯，但由於自己將『司辰之書』的事情告訴了夏洛蒂，他還是必須要回溯一次時間。
等回到過去，他只需要稍加改動，就能將這次模擬中的事件完美還原。
但在那之前，還有一件事。
「老姐，你手頭還有多少那種可以跟蹤目標的紙鳥？」維爾想到那種極為好用的符咒，不由搓了搓手，露出諂媚的笑容。
「你是說『尋跡紙鳥』？」
夏洛蒂就像是看到維爾小時候找她要零花錢樣子，挑了挑眉抱胸說道：「大概…還有個十來張吧？你要做什麼？」
「是這樣的。」維爾輕咳一聲說道：「我其實可以通過某些方法，將處於未來的一些物品，帶回到過去。」
「所以…你想要帶這些符咒回去用？」夏洛蒂好笑說道。
「沒錯。」維爾點頭說道：「而且還不止如此…我還想趁著法涅斯修女在忙，去她家一趟，把從『豺狼』布魯屍體中析出的非凡特性回收掉。」
——他現在的一號存檔為毀滅途徑的『囚徒』，雖然魔藥尚未消化完畢，但提前準備『角鬥士』的非凡特性也沒什麼壞處。
「你想把『豺狼』布魯的非凡特性帶走？這也不是不行，但……」
作為維多利亞式的『偵探』，夏洛蒂雖然平日作風偏向正派，但終究有著靈活的道德底線。
再確認這麼做不會影響自家上司的情況下，她並不介意做這件事，不過……
「毀滅途徑終究不是正途。」
她微微蹙眉，表達自己的觀點：「既然你說過，那什麼角色卡可以銷毀，為什麼不選擇其他更好的途徑？」
關於途徑的選擇，維爾其實早就考慮過不止一次，想了想後解釋說道：
「原因主要有二。」
「一是我目前缺少其他途徑序列九的魔藥配方，且就算有配方，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獲得成品魔藥。」
「二是因為我可用存檔有兩個，就算想走被大多數非凡者認識的正派途徑，我也完全可以使用存檔二作為日常的身份。」
更多途徑、更多選擇嗎？
「你這能力，還真是讓人羨慕。」夏洛蒂搖頭感嘆一聲，知曉自己這是被慣性思維所誤導了。
尋常人在選擇途徑時是單選題，一旦確認，那未來的敵人與朋友也就基本固定，沒有重新再來的說法。
所以夏洛蒂才會反覆勸說維爾放棄毀滅途徑，不想他在其中越陷越深。
但對維爾而言，途徑是種多選題。
而根據他的選擇，朋友可以變成敵人，敵人也可以變成朋友，個人的立場轉變可以說是相當靈活。
「行吧，那我可以把東西給你。」
夏洛蒂終究是拿維爾沒什麼辦法，只能提醒道：「但你的第二張角色卡，最好選擇與七大正神教會相關的途徑。」
「當然，沒問題。」維爾毫無負擔的應了下來，畢竟選擇相對正派的途徑，本就在他的計劃之內。
萬一以後需要和教會接觸，合作，這樣更能讓雙方安心。
見此，夏洛蒂也就回到自己的書房，在一個隱秘保險柜里翻找一遍後，拿著一小包『尋跡紙鳥』和一枚戒指走了下來。
見維爾詫異的看向戒指。
夏洛蒂沒好氣的把那包紙鳥和戒指一起塞進他懷裡，說道：
「這枚戒指叫做『夜幕之帷』，是你姐的唯一一件神秘物品，看在你以後能幫我獲得『獵罪人』魔藥的份上，這玩意你也拿著吧。」
她隨後解釋起這枚戒指的用途。
「這枚戒指的效果是，大幅降低你自身的存在感，使得你的跟蹤不易被發現，當然，如果你做出攻擊性舉動，或遇到擅長靈感的非凡者，還是有被察覺的可能。」
「單次使用不要超過30分鐘，否則這枚戒指就將融入你的體內，使你的存在感完全消失，被所有人所遺忘。」
「十分鐘後，就連你的存在本身也會被戒指吞噬，變成一個不曾存在於世的死人。」
「夏洛蒂小姐，有件事我需要像你道歉。」
在把他們送到地點後，金毛埃德下車，為維爾幾人打開車門後，忽的嘆了口氣，將手放在心口，語氣沉重的說道：
「是我們沒有管教好莫德斯那孩子，才導致你的身份暴露，關於這點，我代表隊長及審判教會像你表達最為誠摯的歉意。」
「另外，老大還讓我為你轉達一句話。」
「鑑於你這些年對教會的貢獻，以及這次累計的功勞，她會幫你向上面申請晉升序列七『獵罪人』所需的魔藥。」
『獵罪人』魔藥？
夏洛蒂指著自己，難以置信道：「這次的獎勵居然這麼豐厚？直接就足夠換取晉升魔藥了？」
「當然，這次事情看似簡單，卻涉及了高位存在的力量，算是幫我們教會提前解決了一個巨大的隱患。」金毛埃德道出了原因，表現得十分客氣。
見此，夏洛蒂也不在矜持，笑著行禮道：「那麻煩你回去後，替我向法涅斯修女傳達謝意。」
「那裡，是我們感謝您的付出才是。」
簡單客套過後，完成任務的金髮埃德揮了揮手，架著馬車沿著來時的道路，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等他離開。
剛才還笑盈盈的三人迅速收斂笑容，彼此互看一眼後，由維爾主動說道。
「走，先回我們家。」
夏洛蒂和希露莎沒有異議，跟在維爾身後，三人一起返回了橡木大道的211A號，推開鐵門回到家裡。
剛一進門，夏洛蒂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怎麼樣？維爾，這次的結果是否符合你的預期？」
「當然，我們這次非常成功。」
像是終於卸下什麼擔子般，維爾也是露出了放鬆的笑容，給予了兩人肯定的答覆。
在這次模擬中，他已經做到了預想中的所有事情，而且希露莎也成功成為線人，拿到編制的同時，還讓母親在監獄裡獲得了相對較好的待遇。
他們都有了美好的未來。
如果就這樣繼續下去似乎也不錯，但由於自己將『司辰之書』的事情告訴了夏洛蒂，他還是必須要回溯一次時間。
等回到過去，他只需要稍加改動，就能將這次模擬中的事件完美還原。
但在那之前，還有一件事。
「老姐，你手頭還有多少那種可以跟蹤目標的紙鳥？」維爾想到那種極為好用的符咒，不由搓了搓手，露出諂媚的笑容。
「你是說『尋跡紙鳥』？」
夏洛蒂就像是看到維爾小時候找她要零花錢樣子，挑了挑眉抱胸說道：「大概…還有個十來張吧？你要做什麼？」
「是這樣的。」維爾輕咳一聲說道：「我其實可以通過某些方法，將處於未來的一些物品，帶回到過去。」
「所以…你想要帶這些符咒回去用？」夏洛蒂好笑說道。
「沒錯。」維爾點頭說道：「而且還不止如此…我還想趁著法涅斯修女在忙，去她家一趟，把從『豺狼』布魯屍體中析出的非凡特性回收掉。」
——他現在的一號存檔為毀滅途徑的『囚徒』，雖然魔藥尚未消化完畢，但提前準備『角鬥士』的非凡特性也沒什麼壞處。
「你想把『豺狼』布魯的非凡特性帶走？這也不是不行，但……」
作為維多利亞式的『偵探』，夏洛蒂雖然平日作風偏向正派，但終究有著靈活的道德底線。
再確認這麼做不會影響自家上司的情況下，她並不介意做這件事，不過……
「毀滅途徑終究不是正途。」
她微微蹙眉，表達自己的觀點：「既然你說過，那什麼角色卡可以銷毀，為什麼不選擇其他更好的途徑？」
關於途徑的選擇，維爾其實早就考慮過不止一次，想了想後解釋說道：
「原因主要有二。」
「一是我目前缺少其他途徑序列九的魔藥配方，且就算有配方，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獲得成品魔藥。」
「二是因為我可用存檔有兩個，就算想走被大多數非凡者認識的正派途徑，我也完全可以使用存檔二作為日常的身份。」
更多途徑、更多選擇嗎？
「你這能力，還真是讓人羨慕。」夏洛蒂搖頭感嘆一聲，知曉自己這是被慣性思維所誤導了。
尋常人在選擇途徑時是單選題，一旦確認，那未來的敵人與朋友也就基本固定，沒有重新再來的說法。
所以夏洛蒂才會反覆勸說維爾放棄毀滅途徑，不想他在其中越陷越深。
但對維爾而言，途徑是種多選題。
而根據他的選擇，朋友可以變成敵人，敵人也可以變成朋友，個人的立場轉變可以說是相當靈活。
「行吧，那我可以把東西給你。」
夏洛蒂終究是拿維爾沒什麼辦法，只能提醒道：「但你的第二張角色卡，最好選擇與七大正神教會相關的途徑。」
「當然，沒問題。」維爾毫無負擔的應了下來，畢竟選擇相對正派的途徑，本就在他的計劃之內。
萬一以後需要和教會接觸，合作，這樣更能讓雙方安心。
見此，夏洛蒂也就回到自己的書房，在一個隱秘保險柜里翻找一遍後，拿著一小包『尋跡紙鳥』和一枚戒指走了下來。
見維爾詫異的看向戒指。
夏洛蒂沒好氣的把那包紙鳥和戒指一起塞進他懷裡，說道：
「這枚戒指叫做『夜幕之帷』，是你姐的唯一一件神秘物品，看在你以後能幫我獲得『獵罪人』魔藥的份上，這玩意你也拿著吧。」
她隨後解釋起這枚戒指的用途。
「這枚戒指的效果是，大幅降低你自身的存在感，使得你的跟蹤不易被發現，當然，如果你做出攻擊性舉動，或遇到擅長靈感的非凡者，還是有被察覺的可能。」
「單次使用不要超過30分鐘，否則這枚戒指就將融入你的體內，使你的存在感完全消失，被所有人所遺忘。」
「十分鐘後，就連你的存在本身也會被戒指吞噬，變成一個不曾存在於世的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