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審問
看著『豺狼』布魯被法涅斯召喚出來的漆黑陰影直接捏爆了腦袋，包括維爾和希露莎在內，都沒有露出絲毫的意外。
審判途徑序列七『獵罪人』。
這是夏洛蒂當初在輪迴時，寫給維爾他所知的序列職業及其能力中，因為不完整，而沒有給予他回溯點的職業之一。
但在那不完整的職業介紹中。
夏洛蒂提到，『獵罪人』在晉升之初，會有『怪物』自陰暗面中誕生，並以人的影子為載體出現在現實中。
它被稱為『罪人之影』。
這個『怪物』呈現的外表多種多樣，通常映射著一個人內心的本我形象，可以輔助『獵罪人』進行戰鬥。
而凡是被『獵罪人』殺死的罪人，其靈魂都會被『怪物』抽出，並通過吸收罪人靈魂來增強『陰影怪物』的力量。
同時，『獵罪人』還可以強制審問罪人的靈魂，稱量罪惡，進行審判。
正是因為這點，看著法涅斯修女殺死『豺狼』布魯時，維爾沒有感受到絲毫意外。
而在殺死布魯後，法涅斯垂眸看著它的屍體，臉上已再無半分溫和，只有看待罪人的極致冷漠。
只見那陰影怪物抬起沾滿腦漿與碎肉的狼爪，旋即將狼爪虛化，掏進那句身體的胸膛，從中取出一團黑中帶紅的虛幻靈質。
那團虛幻靈質通體漆黑，內力翻著深厚的血色，『豺狼』布魯那張驚恐的虛幻臉旁其中竄來竄去，看上去頗為怪異。
這就是他的靈魂？
看著這團奇怪的東西，維爾沒有由來的感到一陣陰寒，沒想到以『審判』為核心概念的途徑，看上去居然也如此邪異。
「『豺狼』布魯，吾以審判教會，聖諾蕾拉教堂執行者之名，命汝回答吾等之審問，稱量汝之罪惡，執行審判。」
話落，『獵罪人』法涅斯周身仿佛罩了一層黑紗，給人以一種幽邃的神秘感，讓人發自內心的感到恐懼。
在這種力量的浸染下，『豺狼』布魯的靈體很快變的呆滯，只剩下恐懼的本能讓他不停的顫抖。
「吾問你。」
見狀態差不多了，『獵罪人』法涅斯冰冷不帶感情的聲音響起：
「與你聯繫，透漏夏洛蒂.康斯坦汀教會線人身份，及其親屬維爾.康斯坦汀身份之人，是誰？」
『豺狼』布魯靈體中的臉微微抽搐一下，似是在抗拒，但斷斷續續的說道：
「透漏消息的人…是聖諾蕾拉教堂，第一執行隊的文職人員，莫德斯……」
莫德斯……
聽到這個兩次出賣自己，一次導致他被黑狼幫綁架，一次導致自己和夏洛蒂慘死之人名字，維爾憤怒之餘，也不由得升起一個想法。
這個人是誰？
對維爾來說，這完全就是個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人，可就是這麼一個人，卻將自己推入了幾乎必死的深淵。
這被無辜波及的惡意。
讓他感到了些許荒唐和難以理解。
但當這個名字被念出時，維爾注意到夏洛蒂和法涅斯修女的表情都『唰』一下難看了起來。
「怎麼會是他，我記得他是個乖孩子來著。」夏洛蒂低語一句，似乎認識這個人。
法涅斯修女沒有理睬她的自語。
她看著被『罪人之影』握在手裡的布魯靈體，繼續問道：
「你是怎麼讓那孩子，投向你們的？」
「因為…仇恨。」
再說到這裡時，『豺狼』布魯的語氣忽的愉快起來：
「在那孩子父母死後，你們出於他父母的情誼，特招他進入了教會內部工作，認為只要給他這份工作，就能讓他安安穩穩的生活一輩子。」
「但你們錯了！」
「那孩子父母的死亡，早就在他的心口刻下來一道傷疤！他…仇恨著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審判者！仇視著因這份工作而死的父親！也恨著沒能救下他父親的你們！」
「但他…又不離開這份工作的薪水！」
聽到這句話，維爾發現夏洛蒂的表情變得難看，而『獵罪人』法涅斯則短暫閉上了眼睛，但又很快睜開。
『豺狼』布魯繼續說道：
「但我們注意到了這點，刻意安排人…讓幾乎每天都要去酒館消愁的他，染上了賭博，並欠下了大量高利貸……」
「最後無力償還債款的他，就被我們一步步引誘、逼迫，最終殺死了那些借給他高利貸的人！」
「而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只是稍加影響，就將其腐化，讓他成為了吾主的信徒！」
或許是因為得以，『豺狼』布魯越說越是激動，就連語氣里都透著得意。
『獵罪人』法涅斯似乎微微嘆了口氣，在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後，她繼續問道：
「那在莫德斯告訴你夏洛蒂的情報後，你為什麼要綁架他的弟弟維爾？」
「我想要先通過洗腦維爾，間接控制住夏洛蒂。」這次，『豺狼』布魯毫無遲疑的說道。
這說明在他心裡，控制維爾這這個普通人對他的整體計劃而言，其實只是微不足道一環，沒有太大保密價值。
但偏偏就是這最簡單的一環，讓他直接翻車，甚至導致自己被殺。
『獵罪人』法涅斯微微頷首，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只是繼續問道：
「既然你已經有了莫德斯這個內鬼。」
「你為什麼還要發展夏洛蒂成為另一個內鬼？你希望她提供給你怎樣的情報？」
這次，『豺狼』布魯沉默了許久，這才斷斷續續的說道：
「莫德斯只是文職人員，還是普通人，雖然能接觸到一些機密，但…有些事情他還是無法接觸。」
「所以…我希望夏洛蒂，她能…幫我們搞到…你們教會那艘…收容著許多禁忌物品的…收容船，具體什麼時候…可以到港……」
聽到這個名字，維爾微微詫異。
他一直都知道這伙邪教徒的最終目的，應該和過段時間的靠港的某艘船隻相關。
不然，『傾覆之手』也不會費力通過蠱惑塞維拉夫人，扶持巴里成為黑狼幫幫主，來間接控制住以海港區一帶為勢力範圍的黑狼幫。
但禁忌物品…收容船？
從字面意思是上來，這艘船上收容的東西，似乎相當危險和強大啊……
維爾看向『獵罪人』法涅斯，觀察著對方的反應和表情，發現就算是她此刻的表情也是異常凝重。
「你們襲擊收容船，是為了那艘船上的哪一件物品？」法涅斯沉聲問道。
這次，『豺狼』布魯的靈體掙扎的十分厲害，死活不願多說。
知道『獵罪人』法涅斯冷著臉，操控『罪人之影』握緊了爪子，讓布魯感受到極致痛苦後，他這才說到：
「編號……C-01-1171『無名受難者之指骨』。」
審判途徑序列七『獵罪人』。
這是夏洛蒂當初在輪迴時，寫給維爾他所知的序列職業及其能力中，因為不完整，而沒有給予他回溯點的職業之一。
但在那不完整的職業介紹中。
夏洛蒂提到，『獵罪人』在晉升之初，會有『怪物』自陰暗面中誕生，並以人的影子為載體出現在現實中。
它被稱為『罪人之影』。
這個『怪物』呈現的外表多種多樣，通常映射著一個人內心的本我形象，可以輔助『獵罪人』進行戰鬥。
而凡是被『獵罪人』殺死的罪人，其靈魂都會被『怪物』抽出，並通過吸收罪人靈魂來增強『陰影怪物』的力量。
同時，『獵罪人』還可以強制審問罪人的靈魂，稱量罪惡，進行審判。
正是因為這點，看著法涅斯修女殺死『豺狼』布魯時，維爾沒有感受到絲毫意外。
而在殺死布魯後，法涅斯垂眸看著它的屍體，臉上已再無半分溫和，只有看待罪人的極致冷漠。
只見那陰影怪物抬起沾滿腦漿與碎肉的狼爪，旋即將狼爪虛化，掏進那句身體的胸膛，從中取出一團黑中帶紅的虛幻靈質。
那團虛幻靈質通體漆黑，內力翻著深厚的血色，『豺狼』布魯那張驚恐的虛幻臉旁其中竄來竄去，看上去頗為怪異。
這就是他的靈魂？
看著這團奇怪的東西，維爾沒有由來的感到一陣陰寒，沒想到以『審判』為核心概念的途徑，看上去居然也如此邪異。
「『豺狼』布魯，吾以審判教會，聖諾蕾拉教堂執行者之名，命汝回答吾等之審問，稱量汝之罪惡，執行審判。」
話落，『獵罪人』法涅斯周身仿佛罩了一層黑紗，給人以一種幽邃的神秘感，讓人發自內心的感到恐懼。
在這種力量的浸染下，『豺狼』布魯的靈體很快變的呆滯，只剩下恐懼的本能讓他不停的顫抖。
「吾問你。」
見狀態差不多了，『獵罪人』法涅斯冰冷不帶感情的聲音響起：
「與你聯繫，透漏夏洛蒂.康斯坦汀教會線人身份，及其親屬維爾.康斯坦汀身份之人，是誰？」
『豺狼』布魯靈體中的臉微微抽搐一下，似是在抗拒，但斷斷續續的說道：
「透漏消息的人…是聖諾蕾拉教堂，第一執行隊的文職人員，莫德斯……」
莫德斯……
聽到這個兩次出賣自己，一次導致他被黑狼幫綁架，一次導致自己和夏洛蒂慘死之人名字，維爾憤怒之餘，也不由得升起一個想法。
這個人是誰？
對維爾來說，這完全就是個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人，可就是這麼一個人，卻將自己推入了幾乎必死的深淵。
這被無辜波及的惡意。
讓他感到了些許荒唐和難以理解。
但當這個名字被念出時，維爾注意到夏洛蒂和法涅斯修女的表情都『唰』一下難看了起來。
「怎麼會是他，我記得他是個乖孩子來著。」夏洛蒂低語一句，似乎認識這個人。
法涅斯修女沒有理睬她的自語。
她看著被『罪人之影』握在手裡的布魯靈體，繼續問道：
「你是怎麼讓那孩子，投向你們的？」
「因為…仇恨。」
再說到這裡時，『豺狼』布魯的語氣忽的愉快起來：
「在那孩子父母死後，你們出於他父母的情誼，特招他進入了教會內部工作，認為只要給他這份工作，就能讓他安安穩穩的生活一輩子。」
「但你們錯了！」
「那孩子父母的死亡，早就在他的心口刻下來一道傷疤！他…仇恨著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審判者！仇視著因這份工作而死的父親！也恨著沒能救下他父親的你們！」
「但他…又不離開這份工作的薪水！」
聽到這句話，維爾發現夏洛蒂的表情變得難看，而『獵罪人』法涅斯則短暫閉上了眼睛，但又很快睜開。
『豺狼』布魯繼續說道：
「但我們注意到了這點，刻意安排人…讓幾乎每天都要去酒館消愁的他，染上了賭博，並欠下了大量高利貸……」
「最後無力償還債款的他，就被我們一步步引誘、逼迫，最終殺死了那些借給他高利貸的人！」
「而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只是稍加影響，就將其腐化，讓他成為了吾主的信徒！」
或許是因為得以，『豺狼』布魯越說越是激動，就連語氣里都透著得意。
『獵罪人』法涅斯似乎微微嘆了口氣，在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後，她繼續問道：
「那在莫德斯告訴你夏洛蒂的情報後，你為什麼要綁架他的弟弟維爾？」
「我想要先通過洗腦維爾，間接控制住夏洛蒂。」這次，『豺狼』布魯毫無遲疑的說道。
這說明在他心裡，控制維爾這這個普通人對他的整體計劃而言，其實只是微不足道一環，沒有太大保密價值。
但偏偏就是這最簡單的一環，讓他直接翻車，甚至導致自己被殺。
『獵罪人』法涅斯微微頷首，對這個回答並不意外，只是繼續問道：
「既然你已經有了莫德斯這個內鬼。」
「你為什麼還要發展夏洛蒂成為另一個內鬼？你希望她提供給你怎樣的情報？」
這次，『豺狼』布魯沉默了許久，這才斷斷續續的說道：
「莫德斯只是文職人員，還是普通人，雖然能接觸到一些機密，但…有些事情他還是無法接觸。」
「所以…我希望夏洛蒂，她能…幫我們搞到…你們教會那艘…收容著許多禁忌物品的…收容船，具體什麼時候…可以到港……」
聽到這個名字，維爾微微詫異。
他一直都知道這伙邪教徒的最終目的，應該和過段時間的靠港的某艘船隻相關。
不然，『傾覆之手』也不會費力通過蠱惑塞維拉夫人，扶持巴里成為黑狼幫幫主，來間接控制住以海港區一帶為勢力範圍的黑狼幫。
但禁忌物品…收容船？
從字面意思是上來，這艘船上收容的東西，似乎相當危險和強大啊……
維爾看向『獵罪人』法涅斯，觀察著對方的反應和表情，發現就算是她此刻的表情也是異常凝重。
「你們襲擊收容船，是為了那艘船上的哪一件物品？」法涅斯沉聲問道。
這次，『豺狼』布魯的靈體掙扎的十分厲害，死活不願多說。
知道『獵罪人』法涅斯冷著臉，操控『罪人之影』握緊了爪子，讓布魯感受到極致痛苦後，他這才說到：
「編號……C-01-1171『無名受難者之指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