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希露莎的請求
鳶尾花商業街，費里南餐廳的包廂里。
在希露莎點完餐後，維爾也接過了餐單，點了一份碳烤小羊排配香煎鱈魚，再搭配一份炸魚薯條和一杯蘋果汁作為今天的晚餐。
點完餐後。
飲品很快被侍者端來。
希露莎用雙手捧起一杯熱騰騰的咖啡，珍珠灰的髮絲擦著她白嫩的耳垂落下，暗淡沉鬱的金眸微微抬起。
感受著從杯壁上傳遞來溫暖，神情郁喪的少女終於重新打起了幾分精神，蒼白的臉蛋上泛起了些許紅暈，像是疲憊的旅人終於可以暫時休憩。
但這種愜意只維持了片刻
她很快放下咖啡，看著維爾問道：
「維爾先生，你已經開始調查案件了嗎？」
在問出這個問題時，希露莎其實並沒有抱什麼希望，畢竟從他們逃離小屋，回到倫比亞也才不過一天的時間。
而前一天才和自己叔父巴里殊死搏鬥過的維爾，無論怎麼看都需要休息一陣，才能正式開始調查委託。
希露莎是這麼想的，但她還是因為焦慮與煎熬，忍不住開口詢問。
她不明白自己的母親為什麼會突然信仰上了邪教，不明白那個半個月前還恩愛幸福的小家為什麼會突然間支離破碎。
但也就在希露莎做好失望準備時。
維爾拿起蘋果汁喝了一口，思考了下現在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後，才放下飲料道：
「關於那幾封信中留下的手型徽記，我和你分開後去見了我認識的一個朋友，而他告訴我，那個徽記所代表的組織，叫做『傾覆之手』。」
「傾覆之手？」希露莎忽的抬頭，語氣驚訝，完全沒想到維爾居然真的已經調查出了線索。
這讓她感到了由衷的驚喜和詫異，忙下意識追問道：「這個『傾覆之手』是什麼組織？他們很強嗎？」
「這個『傾覆之手』，是一個以『毀滅』途徑非凡者為主的邪教組織，實力相當強大，像你這樣的普通人，最好不要摻和進來。」
看了焦急的希露莎一眼，維爾只是簡單解釋並告誡了一下，並不打算將更多的消息告訴對方。
因為在他的計劃中，他現在所經歷的這段時間，不屬於可以被回溯的範圍，因此，他必須要謹言慎行。
而且如果透露給希露莎太多情報，自己根本無法解釋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是如何獲得這些情報的。
聽出他的拒絕與提醒，希露莎沉吟片刻，最終還是理智的沒有往深里追問。
但頓了頓，她還是不甘心的追問道：「那如果我也成為了非凡者，是不是就有資格知道更多了？」
「確實可以，但即使成為了非凡者，你也只是初步擁有參與進這件事裡的資格而已。」
頓了頓後，維爾直視著希露莎那雙鎏金色的雙眸，從中看到了痛苦、不甘、以及想要報仇的決然、對非凡力量的強烈渴求。
維爾能理解這種心情。
畢竟他也才在模擬中親眼目睹夏洛蒂為他而死。
但這畢竟是關乎到人一生的決定，維爾想了想後，決定講清楚成為非凡者的弊端，再由希露莎自己抉擇。
他清了清嗓子，平靜說道：
「按照先前與你的約定，如果我找到了額外的魔藥，肯定會第一時間賣給你，畢竟我也需要朋友和幫手。」
「但成為非凡者所需付出的代價，可能遠比你，甚至是我想像的更加嚴重，甚至你的人生或許再也不會平靜。」
「就比如教會和官方非常敵視野生非凡者，一旦發現要麼收編，要麼永久關押，甚至直接死刑起步。」
「你確定要過一輩子躲躲藏藏的生活嗎？」
一輩子躲躲藏藏的生活？
這個問題讓希露莎陷入了短暫的猶豫。
作為黑狼幫曾經的大小姐，希露莎一直記得父母對她的期望，考上醫學院，遠離黑幫，成為一個能行走在正道上的人。
但如果父母不在了，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而且如果她早就是非凡者，說不定就能在母親出現問題時提前察覺，及時出手，挽回已經發生的悲劇。
「我…還是想要成為非凡者。」
沉默許久後，她還是道：「這不只是為了復仇，更是在得知這個世界的真相後，想要擁有能讓自己不再後悔的力量。」
既然她也做出了決定，那維爾也不好多說什麼，點頭說道：「我會儘快幫你搞到魔藥，但在那之前，你知道的越多，對你而言也就越危險。」
「切記。」他著重提醒道：「不要自己去追尋非凡，一旦踏上錯誤的道路，將沒有任何人可以救你。」
「當然。」希露莎點頭，表示絕對會耐心等待。
「嗯，對了，你剛搬家，還有沒有什麼東西要買？」見氣氛因這段對話變得有些凝重，維爾便主動轉移了話題。
希露莎想了想後，表示那間房子家具齊全，水和煤氣管道也有保養，屬於可以領包入住的類型，但就是需要準備一套新的被褥。
又閒聊了一會後，侍者很快將熱騰騰的飯菜端了上來。
簡單解決完晚飯後，維爾就帶著希露莎前往了最近的商街，購買了一套新的被褥，又購置了一些基礎的生活用品。
而維爾在逛了逛街後，也前往一間鐘錶店，花費十鎊購買了一塊銀制懷表，放到了馬甲口袋裡。
——對經常需要回溯時間的他來說，一隻耐用的懷表能幫助他更好的錨定時間。
最後，等兩人大包小包的走回橡木大道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左右。
幫希露莎將東西搬進去後，維爾隨意的問道：「需要我幫你整理一下嗎？」
「不必了，我今天已經很麻煩你了。」
看希露莎放下抱著的東西，心情似乎好了一些，禮貌笑道：「這些東西我可以自己收拾，你比我更需要休息，維爾先生。」
「那祝你今晚不被噩夢所擾，小姐。」
「你也是，先生。」
和希露莎互道晚安後，維爾脫下帽子行了個紳士禮後，便告辭離開，朝著對街的家中走去。
今夜，他還有事要忙。
在希露莎點完餐後，維爾也接過了餐單，點了一份碳烤小羊排配香煎鱈魚，再搭配一份炸魚薯條和一杯蘋果汁作為今天的晚餐。
點完餐後。
飲品很快被侍者端來。
希露莎用雙手捧起一杯熱騰騰的咖啡，珍珠灰的髮絲擦著她白嫩的耳垂落下，暗淡沉鬱的金眸微微抬起。
感受著從杯壁上傳遞來溫暖，神情郁喪的少女終於重新打起了幾分精神，蒼白的臉蛋上泛起了些許紅暈，像是疲憊的旅人終於可以暫時休憩。
但這種愜意只維持了片刻
她很快放下咖啡，看著維爾問道：
「維爾先生，你已經開始調查案件了嗎？」
在問出這個問題時，希露莎其實並沒有抱什麼希望，畢竟從他們逃離小屋，回到倫比亞也才不過一天的時間。
而前一天才和自己叔父巴里殊死搏鬥過的維爾，無論怎麼看都需要休息一陣，才能正式開始調查委託。
希露莎是這麼想的，但她還是因為焦慮與煎熬，忍不住開口詢問。
她不明白自己的母親為什麼會突然信仰上了邪教，不明白那個半個月前還恩愛幸福的小家為什麼會突然間支離破碎。
但也就在希露莎做好失望準備時。
維爾拿起蘋果汁喝了一口，思考了下現在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後，才放下飲料道：
「關於那幾封信中留下的手型徽記，我和你分開後去見了我認識的一個朋友，而他告訴我，那個徽記所代表的組織，叫做『傾覆之手』。」
「傾覆之手？」希露莎忽的抬頭，語氣驚訝，完全沒想到維爾居然真的已經調查出了線索。
這讓她感到了由衷的驚喜和詫異，忙下意識追問道：「這個『傾覆之手』是什麼組織？他們很強嗎？」
「這個『傾覆之手』，是一個以『毀滅』途徑非凡者為主的邪教組織，實力相當強大，像你這樣的普通人，最好不要摻和進來。」
看了焦急的希露莎一眼，維爾只是簡單解釋並告誡了一下，並不打算將更多的消息告訴對方。
因為在他的計劃中，他現在所經歷的這段時間，不屬於可以被回溯的範圍，因此，他必須要謹言慎行。
而且如果透露給希露莎太多情報，自己根本無法解釋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是如何獲得這些情報的。
聽出他的拒絕與提醒，希露莎沉吟片刻，最終還是理智的沒有往深里追問。
但頓了頓，她還是不甘心的追問道：「那如果我也成為了非凡者，是不是就有資格知道更多了？」
「確實可以，但即使成為了非凡者，你也只是初步擁有參與進這件事裡的資格而已。」
頓了頓後，維爾直視著希露莎那雙鎏金色的雙眸，從中看到了痛苦、不甘、以及想要報仇的決然、對非凡力量的強烈渴求。
維爾能理解這種心情。
畢竟他也才在模擬中親眼目睹夏洛蒂為他而死。
但這畢竟是關乎到人一生的決定，維爾想了想後，決定講清楚成為非凡者的弊端，再由希露莎自己抉擇。
他清了清嗓子，平靜說道：
「按照先前與你的約定，如果我找到了額外的魔藥，肯定會第一時間賣給你，畢竟我也需要朋友和幫手。」
「但成為非凡者所需付出的代價，可能遠比你，甚至是我想像的更加嚴重，甚至你的人生或許再也不會平靜。」
「就比如教會和官方非常敵視野生非凡者，一旦發現要麼收編，要麼永久關押，甚至直接死刑起步。」
「你確定要過一輩子躲躲藏藏的生活嗎？」
一輩子躲躲藏藏的生活？
這個問題讓希露莎陷入了短暫的猶豫。
作為黑狼幫曾經的大小姐，希露莎一直記得父母對她的期望，考上醫學院，遠離黑幫，成為一個能行走在正道上的人。
但如果父母不在了，這些又有什麼意義？
而且如果她早就是非凡者，說不定就能在母親出現問題時提前察覺，及時出手，挽回已經發生的悲劇。
「我…還是想要成為非凡者。」
沉默許久後，她還是道：「這不只是為了復仇，更是在得知這個世界的真相後，想要擁有能讓自己不再後悔的力量。」
既然她也做出了決定，那維爾也不好多說什麼，點頭說道：「我會儘快幫你搞到魔藥，但在那之前，你知道的越多，對你而言也就越危險。」
「切記。」他著重提醒道：「不要自己去追尋非凡，一旦踏上錯誤的道路，將沒有任何人可以救你。」
「當然。」希露莎點頭，表示絕對會耐心等待。
「嗯，對了，你剛搬家，還有沒有什麼東西要買？」見氣氛因這段對話變得有些凝重，維爾便主動轉移了話題。
希露莎想了想後，表示那間房子家具齊全，水和煤氣管道也有保養，屬於可以領包入住的類型，但就是需要準備一套新的被褥。
又閒聊了一會後，侍者很快將熱騰騰的飯菜端了上來。
簡單解決完晚飯後，維爾就帶著希露莎前往了最近的商街，購買了一套新的被褥，又購置了一些基礎的生活用品。
而維爾在逛了逛街後，也前往一間鐘錶店，花費十鎊購買了一塊銀制懷表，放到了馬甲口袋裡。
——對經常需要回溯時間的他來說，一隻耐用的懷表能幫助他更好的錨定時間。
最後，等兩人大包小包的走回橡木大道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左右。
幫希露莎將東西搬進去後，維爾隨意的問道：「需要我幫你整理一下嗎？」
「不必了，我今天已經很麻煩你了。」
看希露莎放下抱著的東西，心情似乎好了一些，禮貌笑道：「這些東西我可以自己收拾，你比我更需要休息，維爾先生。」
「那祝你今晚不被噩夢所擾，小姐。」
「你也是，先生。」
和希露莎互道晚安後，維爾脫下帽子行了個紳士禮後，便告辭離開，朝著對街的家中走去。
今夜，他還有事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