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想把全國的香都燒給您！
葉響主動聯繫葉梵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想讓葉梵幫他宣傳道觀。
既然葉梵主動詢問，也就為他省去了引出話題的麻煩。
葉響也沒跟葉梵客氣，直接把他希望借葉梵之手，宣傳福安觀的打算，告訴了葉梵。
葉梵聞言，低眉沉思了起來。
葉響也不急，靜靜的等待著葉梵的思考。
倒是一旁的「明月清風」，干杵在供台的兩旁，一臉的無聊。
葉梵足足思考了約三分鐘，方才再度開口。
他面露歉然：「抱歉……」
抱歉？
葉響微微皺眉。
葉梵這是要拒絕？還是有什麼其它的原因？
他不動聲色，等著聽葉梵繼續說。
葉梵語氣無奈：「福安公……是這樣的。」
「你看啊……」
「像什麼神仙妖怪，或者超凡力量這樣的事，大夏為了避免引發社會動亂，一直都採取的保密政策。」
「百年過去，從來都沒有對大眾實錘過任何超凡力量，或者超自然事件。」
「所有的這些事，都被貼上了『封建迷信』的標籤。」
「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使是我，也很難利用手裡的資源，去大規模的宣傳『封建迷信』。」
「因為這種事一但官方介入，或者有偽裝成民間組織的官方介入，宣傳後沒人去做限制……」
「那大眾就會認為，這是官方默許的事情，從而知道超凡力量的存在。」
「也許您會問，一百年的時間，還不夠大眾接受超凡力量嗎？答案是……不能。」
「只因禁墟這玩意，並不是全民都有的。」
「如果是全民覺醒禁墟，那自然沒什麼問題，但事實卻是，全國十幾億人口，只有有限的幾萬人能覺醒禁墟。」
「這就會引發一系列非常嚴重的社會問題，具體的我就不詳述了，這事很複雜。」
「此外，現在大夏內憂外患，也不是公布超凡力量存在的最佳時機。」
聽完葉梵的解釋，葉響微微點頭。
類似的事他也想過，只不過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沒想那麼多罷了。
可站在葉梵這個大夏的守護者領袖的角度，就不得不去考慮這些個問題了。
看來借葉梵的力量來宣傳福安觀這事，有點行不通了呢。
葉響陷入沉思。
卻也就在這時，葉梵突然語出驚人：「對了！您想宣傳福安觀，是為了香火對吧？」
「那麼您看這樣可不可以？」
「如果我派人收集全大夏的供香，一次性燒給您，是不是可以……」
葉響嘴角一抽，直接打斷葉梵：「打住。」
倘若燒香就能把一個神仙給養肥，那這神仙未免也太掉價了。
事情哪有那麼簡單？
其實給予神仙力量的，不是香火本身，而是與香火緊密相關的願力，也就是群眾的「願望」。
原始崇拜也好，信仰誕神也罷，都是廣大人民群眾因某些願望而進行的。
眾生所願才是神仙真正需要的東西，而香火，不過是據此衍生出的一種通用度量衡罷了。
大多數群眾在擁有非常強烈的願望時，總是會給神仙上供品質好的供香，或者價值高的供品。
雖說有的人受限於自身條件，拿不出太好的供品，只能拿一些普通供品。
但饒是如此，這往往也是他當前階段，所能拿出的，最好的供品。
而這也是為什麼凡人不上供來祈福祈願，香火只能+1的主要原因。
這聽起來雖然有點物質，但破財消災，本就是天地規則，跟弱肉強食一個道理。
所以葉梵的方法是行不通的，不帶願望的供香，一文不值。
葉響微微搖頭：「要真這麼簡單就好了，大道理本座就不講了，只告訴你一些實際規則吧。」
「首先，供養神仙的香火，不是香火本身，而是供香之人的願望。」
「也許你會說，可以讓人在上香的時候祈願。」
「且不說天道不傻，知道你是真心祈願，還是糊弄事。」
「就說這個願望吧，相同的願望，只有在第一次祈願時，才能產生最大的香火值。」
「因為人一般在第一次祈願時的願望，才是最強烈的。」
「往後相同的願望，也只能產生微不足道的香火罷了。」
「要是神仙獲取香火這麼簡單，那大夏早就至高神滿地跑了，這近百年來的和平，又哪裡需要靠神的犧牲來換？」
「所以你別說把全國的供香拿來燒，就是拿全球的供香來燒，也只能起到一個污染大氣的作用。」
葉梵面露尷尬：「是我異想天開了。」
「沒事，這個不行，我剛剛倒是又想到了一個能幫到您的法子。」
葉響揚了揚眉毛：「說來聽聽。」
葉梵：「我現在雖然沒辦法大規模幫您宣傳道觀，但我卻可以派一些守夜人里，我信得過的人，來給您提供香火。」
讓守夜人來？
這倒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大夏守夜人的數量，雖然相較於全國人口，只有九牛一毛，但也有上萬之數呢。
當然，這上萬之數說的是整個守夜人隊伍，至於其中有多少是葉梵信得過的，那可就不好說了。
從葉響開始與葉梵對話開始，至今他跟葉梵說的所有內容，都是用神識直接在葉梵腦子裡呈現的。
所以此刻站在紅纓和逐風鱗的角度去看，葉梵現在的表現，就像個自言自語的神經病。
如果不是他倆也和葉響對話過，理解這種情況，換個人估計會直接打精神病院電話，把葉梵抓走。
不過，就算他們聽不到葉響所說的那部分內容，但根據葉梵所言，也能大致推出一二，只是不清楚細節罷了。
比如此刻，紅纓在聽葉梵說「信得過」時，就疑惑的插嘴道：「為什麼要刻意說『信得過』啊？」
「難道守夜人內部，不全是信得過的人麼？」
葉梵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沉思了一下才道：「當著福安公的面，我就告訴你一些秘密好了！」
當著我的面？
葉響揚了揚眉毛。
哦……
葉梵此刻特意點他，並表示願意說一些守夜人的秘密，看來是在博取他的好感。
或者說，是加深好感。
兩個人相處，沒有什麼比交換秘密，更能加深彼此的印象了。
紅纓一聽到「秘密」兩個字便是兩眼放光！
她畢竟才是個12歲的孩子，有著旺盛的好奇心。
紅纓滿懷期待的問道：「快說快說！」
既然葉梵主動詢問，也就為他省去了引出話題的麻煩。
葉響也沒跟葉梵客氣，直接把他希望借葉梵之手，宣傳福安觀的打算，告訴了葉梵。
葉梵聞言，低眉沉思了起來。
葉響也不急，靜靜的等待著葉梵的思考。
倒是一旁的「明月清風」，干杵在供台的兩旁，一臉的無聊。
葉梵足足思考了約三分鐘，方才再度開口。
他面露歉然：「抱歉……」
抱歉？
葉響微微皺眉。
葉梵這是要拒絕？還是有什麼其它的原因？
他不動聲色，等著聽葉梵繼續說。
葉梵語氣無奈：「福安公……是這樣的。」
「你看啊……」
「像什麼神仙妖怪，或者超凡力量這樣的事，大夏為了避免引發社會動亂，一直都採取的保密政策。」
「百年過去，從來都沒有對大眾實錘過任何超凡力量，或者超自然事件。」
「所有的這些事，都被貼上了『封建迷信』的標籤。」
「在這樣的情況下，即使是我，也很難利用手裡的資源，去大規模的宣傳『封建迷信』。」
「因為這種事一但官方介入，或者有偽裝成民間組織的官方介入，宣傳後沒人去做限制……」
「那大眾就會認為，這是官方默許的事情，從而知道超凡力量的存在。」
「也許您會問，一百年的時間，還不夠大眾接受超凡力量嗎？答案是……不能。」
「只因禁墟這玩意，並不是全民都有的。」
「如果是全民覺醒禁墟，那自然沒什麼問題，但事實卻是，全國十幾億人口，只有有限的幾萬人能覺醒禁墟。」
「這就會引發一系列非常嚴重的社會問題，具體的我就不詳述了，這事很複雜。」
「此外，現在大夏內憂外患，也不是公布超凡力量存在的最佳時機。」
聽完葉梵的解釋，葉響微微點頭。
類似的事他也想過，只不過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沒想那麼多罷了。
可站在葉梵這個大夏的守護者領袖的角度，就不得不去考慮這些個問題了。
看來借葉梵的力量來宣傳福安觀這事，有點行不通了呢。
葉響陷入沉思。
卻也就在這時，葉梵突然語出驚人：「對了！您想宣傳福安觀，是為了香火對吧？」
「那麼您看這樣可不可以？」
「如果我派人收集全大夏的供香，一次性燒給您，是不是可以……」
葉響嘴角一抽，直接打斷葉梵：「打住。」
倘若燒香就能把一個神仙給養肥，那這神仙未免也太掉價了。
事情哪有那麼簡單？
其實給予神仙力量的，不是香火本身，而是與香火緊密相關的願力，也就是群眾的「願望」。
原始崇拜也好，信仰誕神也罷，都是廣大人民群眾因某些願望而進行的。
眾生所願才是神仙真正需要的東西，而香火，不過是據此衍生出的一種通用度量衡罷了。
大多數群眾在擁有非常強烈的願望時，總是會給神仙上供品質好的供香，或者價值高的供品。
雖說有的人受限於自身條件，拿不出太好的供品，只能拿一些普通供品。
但饒是如此，這往往也是他當前階段，所能拿出的，最好的供品。
而這也是為什麼凡人不上供來祈福祈願，香火只能+1的主要原因。
這聽起來雖然有點物質，但破財消災，本就是天地規則，跟弱肉強食一個道理。
所以葉梵的方法是行不通的，不帶願望的供香，一文不值。
葉響微微搖頭：「要真這麼簡單就好了，大道理本座就不講了，只告訴你一些實際規則吧。」
「首先，供養神仙的香火，不是香火本身，而是供香之人的願望。」
「也許你會說，可以讓人在上香的時候祈願。」
「且不說天道不傻，知道你是真心祈願，還是糊弄事。」
「就說這個願望吧，相同的願望，只有在第一次祈願時，才能產生最大的香火值。」
「因為人一般在第一次祈願時的願望，才是最強烈的。」
「往後相同的願望，也只能產生微不足道的香火罷了。」
「要是神仙獲取香火這麼簡單，那大夏早就至高神滿地跑了，這近百年來的和平，又哪裡需要靠神的犧牲來換？」
「所以你別說把全國的供香拿來燒，就是拿全球的供香來燒，也只能起到一個污染大氣的作用。」
葉梵面露尷尬：「是我異想天開了。」
「沒事，這個不行，我剛剛倒是又想到了一個能幫到您的法子。」
葉響揚了揚眉毛：「說來聽聽。」
葉梵：「我現在雖然沒辦法大規模幫您宣傳道觀，但我卻可以派一些守夜人里，我信得過的人，來給您提供香火。」
讓守夜人來？
這倒也是個不錯的主意。
大夏守夜人的數量，雖然相較於全國人口，只有九牛一毛，但也有上萬之數呢。
當然，這上萬之數說的是整個守夜人隊伍，至於其中有多少是葉梵信得過的，那可就不好說了。
從葉響開始與葉梵對話開始，至今他跟葉梵說的所有內容，都是用神識直接在葉梵腦子裡呈現的。
所以此刻站在紅纓和逐風鱗的角度去看，葉梵現在的表現，就像個自言自語的神經病。
如果不是他倆也和葉響對話過，理解這種情況，換個人估計會直接打精神病院電話，把葉梵抓走。
不過，就算他們聽不到葉響所說的那部分內容，但根據葉梵所言，也能大致推出一二，只是不清楚細節罷了。
比如此刻，紅纓在聽葉梵說「信得過」時，就疑惑的插嘴道：「為什麼要刻意說『信得過』啊？」
「難道守夜人內部，不全是信得過的人麼？」
葉梵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沉思了一下才道：「當著福安公的面，我就告訴你一些秘密好了！」
當著我的面？
葉響揚了揚眉毛。
哦……
葉梵此刻特意點他，並表示願意說一些守夜人的秘密，看來是在博取他的好感。
或者說，是加深好感。
兩個人相處，沒有什麼比交換秘密，更能加深彼此的印象了。
紅纓一聽到「秘密」兩個字便是兩眼放光！
她畢竟才是個12歲的孩子，有著旺盛的好奇心。
紅纓滿懷期待的問道：「快說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