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 章 改裝進行時
第二天清晨七點半，桂海港的霧還沒有散透。
長風號與皮皮蝦號在拖輪的協助下，一前一後駛入港區。
碼頭上已經清理出兩個泊位，從昨晚就開始卸貨的運輸車還停在一側，掛著軍牌的工程車已經啟動，排氣管在晨霧中噴出白色的熱氣。
艦隊比預計到達時間晚了兩個小時，因為昨晚在南海上遭遇了一次臨時氣象變化，減速避讓了一陣。
長風號剛一靠穩，一組穿著總裝後勤部工裝的技術人員已經站在了岸上。
打頭的一個四十出頭，戴著一頂深藍色安全帽，手裡夾著一塊記錄板。等舷梯放下後，他第一個走上去。
「萬司令，我是總裝後勤部裝備技術處，負責此次改裝工作的總工程師，我姓陳。
我們昨晚已經提前到了。設備已經全部就位，只等檢查完長風號與皮皮蝦狀況，立刻啟動改裝程序。」
萬凱站在舷梯頂端，一夜沒怎麼睡，但聲音也沒什麼倦意，立刻與他握了握手。
「陳工，辛苦了。先上船。邊走邊說。」
陳工程師跟著萬凱走進艙室，其他人也陸續登船，開始對預定改裝位置進行覆核。
萬凱在指揮艙內展開平面布置圖，與陳工程師確認改裝方案。
「電磁彈射器的控制單元可以保留，但需要加裝武器火控模塊和彈種選擇界面。
無人機的掛架接口我們已經預留了，但需要確認武器在高速飛行中的氣動匹配。」
「已經確認了。」陳總工簡潔地回道。
「我們在總裝已經做過仿真測試，但仿真和實裝之間有間隙，需要實際掛載調整。」
萬凱沒有表態，先確認另一件事。
「時間窗口呢？」
「四十八小時，這是上限。
如果今晚能完成第一批掛架改裝，今天晚上就可以進行夜間測試，明天上午進行白天測試，中午進行聯合測試。」
陳總工給了萬凱，一個意料之外的極速時間窗口。
萬凱在圖上標記了時間點，把方案展開到技術對接小組手中。
「陳總工，就麻煩你了。」
「請萬司令放心。」陳總工沒有豪言壯語，只是簡單一句後，開始投入工作。
返回甲板，碼頭的工程車已經在卸貨。
第一批貨是武器掛架，木箱半開著，露出深灰色的金屬件。
第二批是火控模塊，箱體上用紅漆標註著防靜電標識。
第三批是一整箱信號線，四台叉車同時作業。
萬凱站在甲板上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回到艙室，指揮艙里已經多了一張摺疊桌和四把椅子，海圖桌上摞著三份剛送來的技術圖紙。
與此同時，皮皮蝦號的改裝方案也同步展開了。
副艦長任海平在那邊對接，這邊陳工程師在對無人機進行初步檢查。
維修員在檢查無人機的機翼掛點結構時，他站在旁邊看著。
觀察片刻，在軍港內，找到正在安排各省龍舟隊的楊威。
「政委，你的人安排好了嗎？」
楊威見萬凱到了，敬了個禮。
「司令，我們協調了八桂軍區方面，八桂軍區今天下午將派專門的軍車車隊前來。
預計明天下午，各龍舟隊就能全部返回各自的省份。」
「辛苦了。」
「職責所在，司令員。」
楊威用了「司令員」這個稱呼，而不是「司令」，語氣裡帶著一種正式的確認。
萬凱沒有糾正，頓了片刻。
「龍舟安排託付就給你了，平安送回各省。他們的任務完成了。」
楊威對著萬凱，敬了個禮。
「司令員，願國家國防教育艦隊，揚威海疆。我在漢東等你們凱旋歸來。」
萬凱也對著楊威回禮。
「漢東人民的信仰，將永固海疆。」
下午兩點，萬凱換了一身新的少將禮服，禮服是金陵軍區連夜派人從京州送來的。
國家國防教育艦隊，由於是漢東人民愛國捐建，最終於被劃為金陵軍區隸屬。
今天上午十點，金陵軍區政治工作局打電話過來，通知萬凱下午參加授銜儀式。
儀式就在港區辦公樓的會議室里，不是正式會堂，沒有鮮花，沒有紅毯，也沒有媒體。
會議室里坐了幾個人：南海艦隊派來的一位副參謀長、金陵軍區政治工作局主任、京州警備區政委楊威、以及港區基地的幾位負責人。
牆上掛著一面軍旗，沒有橫幅，沒有背景板。
儀式簡短到幾乎談不上「儀式」——奏國歌、宣讀命令、佩戴肩章、敬禮、禮成。
萬凱過任命書，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上面印著的字。
「茲任命萬凱同志，為國家國防教育艦隊司令員，授予海軍少將軍銜。」
站在軍旗下，萬凱感覺那副少將肩章，還沒完全適應肩膀的輪廓。
自己出發時穿著大校軍裝，從京州港到瓊崖到南海再到八桂港，如今在新的軍港里換上了新的銜級。
整個過程倉促得，如同在趕一趟出發前才拿到車票的列車。
換上新的銜級，接受新的任命，也就意味著新的責任——護衛海疆。
楊威政委在觀禮完後，就帶著龍舟隊踏上了歸途。
萬凱回到長風號時，甲板上的改裝仍在繼續。
第三批掛架已經安裝到位，工程人員正在對接武器線纜的接頭。
他繞開施工區域，進入指揮艙，用內部通信頻道呼叫副艦長。
「海平，我這邊已經完成儀式，你們那邊進度如何？」
「無人機掛架已經全部完成，正在做初步調試，今晚可以開始夜間掛載測試。」
萬凱確認時間後掛斷電話，然後轉向海圖桌。
現在他的國家國防教育艦隊的司令，改裝工作由任海平盯著，他需要考慮應對馬上要面臨的敵人。
他拉過一張新的海圖，開始在上面標註航線。
南海上，對方可能在的位置、我方編隊可能會經過的航道、以及無人機的作戰航程、巡航速度、滯空時間。
他用筆在海圖上標註出可能的航程，計算編隊編組，並將無人機按批次進行分配。
用鉛筆在海圖邊緣寫下幾個數字後，萬凱放下筆，走到舷窗前。
不知不覺聊，就到了晚上，碼頭的燈光已經連成一片，工程車還在來回運貨。
他轉過身拿起內部通話器。
「通知各崗位，今晚無人機掛載夜間測試後，明天上午進行白天測試，下午開始聯合調試。
後天凌晨之前，必須完成所有試飛工作。」
通話器里傳來幾聲回令。
放下通話器，萬凱重新回到海圖桌前坐下，開始核對方案中的優先路線。
長風號與皮皮蝦號在拖輪的協助下，一前一後駛入港區。
碼頭上已經清理出兩個泊位，從昨晚就開始卸貨的運輸車還停在一側，掛著軍牌的工程車已經啟動，排氣管在晨霧中噴出白色的熱氣。
艦隊比預計到達時間晚了兩個小時，因為昨晚在南海上遭遇了一次臨時氣象變化，減速避讓了一陣。
長風號剛一靠穩，一組穿著總裝後勤部工裝的技術人員已經站在了岸上。
打頭的一個四十出頭，戴著一頂深藍色安全帽，手裡夾著一塊記錄板。等舷梯放下後，他第一個走上去。
「萬司令，我是總裝後勤部裝備技術處，負責此次改裝工作的總工程師，我姓陳。
我們昨晚已經提前到了。設備已經全部就位，只等檢查完長風號與皮皮蝦狀況，立刻啟動改裝程序。」
萬凱站在舷梯頂端，一夜沒怎麼睡，但聲音也沒什麼倦意，立刻與他握了握手。
「陳工，辛苦了。先上船。邊走邊說。」
陳工程師跟著萬凱走進艙室，其他人也陸續登船，開始對預定改裝位置進行覆核。
萬凱在指揮艙內展開平面布置圖，與陳工程師確認改裝方案。
「電磁彈射器的控制單元可以保留，但需要加裝武器火控模塊和彈種選擇界面。
無人機的掛架接口我們已經預留了，但需要確認武器在高速飛行中的氣動匹配。」
「已經確認了。」陳總工簡潔地回道。
「我們在總裝已經做過仿真測試，但仿真和實裝之間有間隙，需要實際掛載調整。」
萬凱沒有表態，先確認另一件事。
「時間窗口呢？」
「四十八小時，這是上限。
如果今晚能完成第一批掛架改裝，今天晚上就可以進行夜間測試，明天上午進行白天測試，中午進行聯合測試。」
陳總工給了萬凱，一個意料之外的極速時間窗口。
萬凱在圖上標記了時間點，把方案展開到技術對接小組手中。
「陳總工，就麻煩你了。」
「請萬司令放心。」陳總工沒有豪言壯語，只是簡單一句後，開始投入工作。
返回甲板，碼頭的工程車已經在卸貨。
第一批貨是武器掛架，木箱半開著，露出深灰色的金屬件。
第二批是火控模塊，箱體上用紅漆標註著防靜電標識。
第三批是一整箱信號線，四台叉車同時作業。
萬凱站在甲板上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回到艙室，指揮艙里已經多了一張摺疊桌和四把椅子，海圖桌上摞著三份剛送來的技術圖紙。
與此同時，皮皮蝦號的改裝方案也同步展開了。
副艦長任海平在那邊對接，這邊陳工程師在對無人機進行初步檢查。
維修員在檢查無人機的機翼掛點結構時，他站在旁邊看著。
觀察片刻，在軍港內，找到正在安排各省龍舟隊的楊威。
「政委，你的人安排好了嗎？」
楊威見萬凱到了，敬了個禮。
「司令，我們協調了八桂軍區方面，八桂軍區今天下午將派專門的軍車車隊前來。
預計明天下午，各龍舟隊就能全部返回各自的省份。」
「辛苦了。」
「職責所在，司令員。」
楊威用了「司令員」這個稱呼，而不是「司令」，語氣裡帶著一種正式的確認。
萬凱沒有糾正，頓了片刻。
「龍舟安排託付就給你了，平安送回各省。他們的任務完成了。」
楊威對著萬凱，敬了個禮。
「司令員，願國家國防教育艦隊，揚威海疆。我在漢東等你們凱旋歸來。」
萬凱也對著楊威回禮。
「漢東人民的信仰，將永固海疆。」
下午兩點，萬凱換了一身新的少將禮服，禮服是金陵軍區連夜派人從京州送來的。
國家國防教育艦隊，由於是漢東人民愛國捐建，最終於被劃為金陵軍區隸屬。
今天上午十點，金陵軍區政治工作局打電話過來，通知萬凱下午參加授銜儀式。
儀式就在港區辦公樓的會議室里，不是正式會堂，沒有鮮花，沒有紅毯，也沒有媒體。
會議室里坐了幾個人：南海艦隊派來的一位副參謀長、金陵軍區政治工作局主任、京州警備區政委楊威、以及港區基地的幾位負責人。
牆上掛著一面軍旗，沒有橫幅，沒有背景板。
儀式簡短到幾乎談不上「儀式」——奏國歌、宣讀命令、佩戴肩章、敬禮、禮成。
萬凱過任命書，站在原地低頭看了一眼上面印著的字。
「茲任命萬凱同志，為國家國防教育艦隊司令員，授予海軍少將軍銜。」
站在軍旗下，萬凱感覺那副少將肩章，還沒完全適應肩膀的輪廓。
自己出發時穿著大校軍裝，從京州港到瓊崖到南海再到八桂港，如今在新的軍港里換上了新的銜級。
整個過程倉促得，如同在趕一趟出發前才拿到車票的列車。
換上新的銜級，接受新的任命，也就意味著新的責任——護衛海疆。
楊威政委在觀禮完後，就帶著龍舟隊踏上了歸途。
萬凱回到長風號時，甲板上的改裝仍在繼續。
第三批掛架已經安裝到位，工程人員正在對接武器線纜的接頭。
他繞開施工區域，進入指揮艙，用內部通信頻道呼叫副艦長。
「海平，我這邊已經完成儀式，你們那邊進度如何？」
「無人機掛架已經全部完成，正在做初步調試，今晚可以開始夜間掛載測試。」
萬凱確認時間後掛斷電話，然後轉向海圖桌。
現在他的國家國防教育艦隊的司令，改裝工作由任海平盯著，他需要考慮應對馬上要面臨的敵人。
他拉過一張新的海圖，開始在上面標註航線。
南海上，對方可能在的位置、我方編隊可能會經過的航道、以及無人機的作戰航程、巡航速度、滯空時間。
他用筆在海圖上標註出可能的航程，計算編隊編組，並將無人機按批次進行分配。
用鉛筆在海圖邊緣寫下幾個數字後，萬凱放下筆，走到舷窗前。
不知不覺聊，就到了晚上，碼頭的燈光已經連成一片，工程車還在來回運貨。
他轉過身拿起內部通話器。
「通知各崗位，今晚無人機掛載夜間測試後，明天上午進行白天測試，下午開始聯合調試。
後天凌晨之前，必須完成所有試飛工作。」
通話器里傳來幾聲回令。
放下通話器，萬凱重新回到海圖桌前坐下，開始核對方案中的優先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