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我的存款可以當軍費，但不能是賠款
當外網的輿論開始發酵後，次日國內某些自媒體，也開始在這件事上做文章企圖博流量。
省委宣傳部輿情監測中心。李志遠面前的屏幕上，幾個國內自媒體帳號的標題，正在以每小時幾十條的速度刷新。
「林城塗料廠老闆被公安廳帶走，或因拒絕上交核心技術配方。」
「工業大摸底」變「科技大收網」？民營企業家瑟瑟發抖。
「創新者寒心：那個研發出隱身塗料的老闆，現在在公安廳吃盒飯。」
「漢東公安廳闢謠了嗎？沒有。沉默就是最大的承認。」
李志遠快速瀏覽了幾篇，發現這些文章雖然標題各異，但核心敘事高度一致：工業摸底=技術徵用，配合調查=被控制，軍方接觸=強征技術。
話術分工明確，有的主打「寒心敘事」，有的主打「權力恐懼」，有的主打「質疑闢謠節奏」。
他截了幾張最有代表性的圖，起身走向江臨舟辦公室。走到門口，抬手敲了敲門框。
「進。」
江臨舟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攤著那份關於外網輿論的簡報。
旁邊是省網信辦連夜整理的國內自媒體動向分析。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李志遠臉上。
「江部長，國內有自媒體開始發力了。」
李志遠把截屏遞過去。
「三個方向：
一是『科技收網』敘事，把摸底調查說成技術掠奪；
二是『創新者寒心』敘事，把周大勇包裝成『被侵害的民營企業家』；
三是『官方沉默』敘事，質疑公安廳遲遲不表態。」
江臨舟接過材料，快速翻看了一遍，眉頭微微擰起。
但沒有立刻表態，而是拿起桌上的座機，撥通了省公安廳趙東來的號碼。
「趙廳長，國內輿情開始發酵了。
幾個自媒體帳號在帶節奏，把周大勇的事跟工業摸底掛鉤。
你那邊做好準備，可能需要周大勇公開露面。」
電話那頭，趙東來的聲音帶著一絲謹慎，問道。
「他剛才已經被軍方特聘為少校待遇技術顧問了，這事能公開嗎？」
江臨舟略一思索了一下。
「你去跟姜政委請示一下。如果需要，我這邊也同步推進。」
「好，我馬上聯繫姜政委。」
省公安廳，趙東來辦公室。
趙東來掛斷與江臨舟的通話後，沒有猶豫，直接撥通了省委常委、漢東軍區姜濤政委的加密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姜濤接了起來。
「趙廳長，什麼事？」
「姜政委，有個情況向您報告。
現在網上有些自媒體，正在把周大勇的案子跟工業大摸底混在一起炒作，說我們『打壓創新』、『技術徵用』。
我們考慮讓周大勇公開露面澄清，但涉及到軍方特聘的事，需要您點頭。」
姜濤沉默了幾秒，語氣平靜答覆道。
「你那邊的情況，我大致了解。軍方的特聘程序已經啟動，可以公開。」
「那……特聘的信息，公開到什麼程度？」
「公開周大勇已被特聘為軍區技術裝備局特聘少校技術顧問，待遇參照現役軍官。其他技術細節不提。」
趙東來頓了一下，疑問道。
「政委，這樣公開，會不會讓外媒進一步炒作『軍方介入民用技術』？」
姜濤的回答簡短卻有力，絲毫不在意外網的看法。
「讓他們炒。外網已經在說『技術國有化』了，我們索性告訴他們：不是國有化，是軍民融合。
有能力的民間技術人才，軍方會特聘。哪些沒有特聘的人，更不用擔心。這個邏輯說得通，且光明正大。」
「明白。我現在安排。」
公安廳會議室，下午兩點二十分。
周大勇坐在辦公椅上，面前擺著一部手機。
趙東來站在他旁邊，旁邊還有兩位網信辦的技術人員，正在協助調試直播設備。
周大勇看著鏡頭，手心微微出汗——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面對幾十萬人可能正在看著的直播鏡頭，而且他現在的狀態並不好。
「周老闆，你不用緊張。按我們剛才商量好的說就行。」
趙東來的語氣沒有催促的意思，寬慰道。
直播開始後，周大勇深吸一口氣，對著鏡頭開口。
「各位網友大家好，我是林城新彩塗料廠的老闆周大勇。」
屏幕上彈幕飛速滾動，周大勇看了一眼。
「首先我要澄清一件事，我來公安廳，是配合一起案件的調查，不是因為什麼『工業大摸底』拒絕上交技術。
那些說我是被『抓』來的，是謠言。」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屏幕。
「至於我的塗料技術，確實被軍方注意到了，但這不是什麼『強征技術』。
我已經被漢東軍區特聘為技術顧問，享受少校待遇。這是我的聘書——」
他拿起那份軍區剛剛送來的文件，對著鏡頭展示了一下，文件上的公章清晰可見。
「我的技術能參與國防建設，我感到很自豪。外網說什麼『技術剝奪』，我很想笑。
他們不懂我們國人的價值觀——能為國家建設貢獻力量，這是榮譽，不是損失。」
周大勇直播到這裡，彈幕陡然炸開。
「單開族譜！這是能寫進家譜的事！」
「周老闆這是從『涉案嫌疑人』直接變成了『國防功臣』啊。」
「外網急了？急了就對了。」
「那些說『民營企業家被收割』的自媒體，臉疼不疼？」
但彈幕中也有幾條刺眼：「配合調查是因為案件，那是什麼案件？」
「這怕不是被安排好的公關吧？」
「少校待遇，是不是意味著技術已經『上交』了？」
周大勇看到了這幾條，沒有跳過，正視著鏡頭，手指握緊桌沿。
「我知道有人會問『那你的技術現在歸誰了』。
我只說一句：歸國家，也是歸我——因為我是這個國家的人。
我的技術參與國防建設，這跟『被剝奪』是兩個概念。我不需要解釋更多了。」
屏幕上的彈幕短暫地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一波新的浪潮。
「就沖這一句，我服了。」
「周老闆這是把格局打開了。」
「建議某些自媒體好好看看這段直播，不要再編故事了。」
「我銀行卡里的存款可以做軍費，但絕不能做賠款。」
「我寧願我的屍體做掩體，也不能用來填萬人坑。」
下午三點十五分，直播結束。
周大勇放下手機，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轉頭看向趙東來。
「趙廳長，我說得還行吧？」
趙東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比你想像的要好。
你現在也是現象級網紅了，這個案件結束後，如果徵得軍區同意，你可以吃一下這碗飯。
其實你要是想離開，現在就可以走了，。
你的筆錄已經做完了，初步判斷，與相關案件無犯意關聯。
只要不離開漢東隨時傳喚，到就行了。」
周大勇卻搖了搖頭，「趙廳長，我還是在公安廳多住兩天。
我現在出去會被人圍觀，清閒兩天再說。」
趙東來笑著感嘆道，「人家都巴不得早點離開公安廳，你卻想多住兩天。
行吧，我給你安排到公安廳招待所，可能近期也需要你直播幫助應對輿情。
當天傍晚，其中幾個發布「周大勇被帶走」消息的自媒體帳號，陸續刪除了相關文章。
但還剩下不少帳號則切換了話術，從「技術徵用」變成了「周大勇只是個例，不代表工業大摸底沒問題」。
但直播的效應已經成形：評論區里被「單開族譜」「銀行存款可做軍費」等金句刷屏。
江臨舟坐在辦公室，看著手機屏幕上李志遠發來的輿情簡報，看完後，他在微信對話框裡輸入了一行字。
「把周大勇直播中的金句整理成話題，趁熱推一下。」
省委宣傳部輿情監測中心。李志遠面前的屏幕上，幾個國內自媒體帳號的標題，正在以每小時幾十條的速度刷新。
「林城塗料廠老闆被公安廳帶走，或因拒絕上交核心技術配方。」
「工業大摸底」變「科技大收網」？民營企業家瑟瑟發抖。
「創新者寒心：那個研發出隱身塗料的老闆，現在在公安廳吃盒飯。」
「漢東公安廳闢謠了嗎？沒有。沉默就是最大的承認。」
李志遠快速瀏覽了幾篇，發現這些文章雖然標題各異，但核心敘事高度一致：工業摸底=技術徵用，配合調查=被控制，軍方接觸=強征技術。
話術分工明確，有的主打「寒心敘事」，有的主打「權力恐懼」，有的主打「質疑闢謠節奏」。
他截了幾張最有代表性的圖，起身走向江臨舟辦公室。走到門口，抬手敲了敲門框。
「進。」
江臨舟正坐在辦公桌後，面前攤著那份關於外網輿論的簡報。
旁邊是省網信辦連夜整理的國內自媒體動向分析。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李志遠臉上。
「江部長，國內有自媒體開始發力了。」
李志遠把截屏遞過去。
「三個方向：
一是『科技收網』敘事，把摸底調查說成技術掠奪；
二是『創新者寒心』敘事，把周大勇包裝成『被侵害的民營企業家』；
三是『官方沉默』敘事，質疑公安廳遲遲不表態。」
江臨舟接過材料，快速翻看了一遍，眉頭微微擰起。
但沒有立刻表態，而是拿起桌上的座機，撥通了省公安廳趙東來的號碼。
「趙廳長，國內輿情開始發酵了。
幾個自媒體帳號在帶節奏，把周大勇的事跟工業摸底掛鉤。
你那邊做好準備，可能需要周大勇公開露面。」
電話那頭，趙東來的聲音帶著一絲謹慎，問道。
「他剛才已經被軍方特聘為少校待遇技術顧問了，這事能公開嗎？」
江臨舟略一思索了一下。
「你去跟姜政委請示一下。如果需要，我這邊也同步推進。」
「好，我馬上聯繫姜政委。」
省公安廳，趙東來辦公室。
趙東來掛斷與江臨舟的通話後，沒有猶豫，直接撥通了省委常委、漢東軍區姜濤政委的加密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姜濤接了起來。
「趙廳長，什麼事？」
「姜政委，有個情況向您報告。
現在網上有些自媒體，正在把周大勇的案子跟工業大摸底混在一起炒作，說我們『打壓創新』、『技術徵用』。
我們考慮讓周大勇公開露面澄清，但涉及到軍方特聘的事，需要您點頭。」
姜濤沉默了幾秒，語氣平靜答覆道。
「你那邊的情況，我大致了解。軍方的特聘程序已經啟動，可以公開。」
「那……特聘的信息，公開到什麼程度？」
「公開周大勇已被特聘為軍區技術裝備局特聘少校技術顧問，待遇參照現役軍官。其他技術細節不提。」
趙東來頓了一下，疑問道。
「政委，這樣公開，會不會讓外媒進一步炒作『軍方介入民用技術』？」
姜濤的回答簡短卻有力，絲毫不在意外網的看法。
「讓他們炒。外網已經在說『技術國有化』了，我們索性告訴他們：不是國有化，是軍民融合。
有能力的民間技術人才，軍方會特聘。哪些沒有特聘的人，更不用擔心。這個邏輯說得通，且光明正大。」
「明白。我現在安排。」
公安廳會議室，下午兩點二十分。
周大勇坐在辦公椅上，面前擺著一部手機。
趙東來站在他旁邊，旁邊還有兩位網信辦的技術人員，正在協助調試直播設備。
周大勇看著鏡頭，手心微微出汗——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面對幾十萬人可能正在看著的直播鏡頭，而且他現在的狀態並不好。
「周老闆，你不用緊張。按我們剛才商量好的說就行。」
趙東來的語氣沒有催促的意思，寬慰道。
直播開始後，周大勇深吸一口氣，對著鏡頭開口。
「各位網友大家好，我是林城新彩塗料廠的老闆周大勇。」
屏幕上彈幕飛速滾動，周大勇看了一眼。
「首先我要澄清一件事，我來公安廳，是配合一起案件的調查，不是因為什麼『工業大摸底』拒絕上交技術。
那些說我是被『抓』來的，是謠言。」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屏幕。
「至於我的塗料技術，確實被軍方注意到了，但這不是什麼『強征技術』。
我已經被漢東軍區特聘為技術顧問，享受少校待遇。這是我的聘書——」
他拿起那份軍區剛剛送來的文件，對著鏡頭展示了一下，文件上的公章清晰可見。
「我的技術能參與國防建設，我感到很自豪。外網說什麼『技術剝奪』，我很想笑。
他們不懂我們國人的價值觀——能為國家建設貢獻力量，這是榮譽，不是損失。」
周大勇直播到這裡，彈幕陡然炸開。
「單開族譜！這是能寫進家譜的事！」
「周老闆這是從『涉案嫌疑人』直接變成了『國防功臣』啊。」
「外網急了？急了就對了。」
「那些說『民營企業家被收割』的自媒體，臉疼不疼？」
但彈幕中也有幾條刺眼：「配合調查是因為案件，那是什麼案件？」
「這怕不是被安排好的公關吧？」
「少校待遇，是不是意味著技術已經『上交』了？」
周大勇看到了這幾條，沒有跳過，正視著鏡頭，手指握緊桌沿。
「我知道有人會問『那你的技術現在歸誰了』。
我只說一句：歸國家，也是歸我——因為我是這個國家的人。
我的技術參與國防建設，這跟『被剝奪』是兩個概念。我不需要解釋更多了。」
屏幕上的彈幕短暫地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一波新的浪潮。
「就沖這一句，我服了。」
「周老闆這是把格局打開了。」
「建議某些自媒體好好看看這段直播，不要再編故事了。」
「我銀行卡里的存款可以做軍費，但絕不能做賠款。」
「我寧願我的屍體做掩體，也不能用來填萬人坑。」
下午三點十五分，直播結束。
周大勇放下手機，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轉頭看向趙東來。
「趙廳長，我說得還行吧？」
趙東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比你想像的要好。
你現在也是現象級網紅了，這個案件結束後，如果徵得軍區同意，你可以吃一下這碗飯。
其實你要是想離開，現在就可以走了，。
你的筆錄已經做完了，初步判斷，與相關案件無犯意關聯。
只要不離開漢東隨時傳喚，到就行了。」
周大勇卻搖了搖頭，「趙廳長，我還是在公安廳多住兩天。
我現在出去會被人圍觀，清閒兩天再說。」
趙東來笑著感嘆道，「人家都巴不得早點離開公安廳，你卻想多住兩天。
行吧，我給你安排到公安廳招待所，可能近期也需要你直播幫助應對輿情。
當天傍晚，其中幾個發布「周大勇被帶走」消息的自媒體帳號，陸續刪除了相關文章。
但還剩下不少帳號則切換了話術，從「技術徵用」變成了「周大勇只是個例，不代表工業大摸底沒問題」。
但直播的效應已經成形：評論區里被「單開族譜」「銀行存款可做軍費」等金句刷屏。
江臨舟坐在辦公室，看著手機屏幕上李志遠發來的輿情簡報，看完後，他在微信對話框裡輸入了一行字。
「把周大勇直播中的金句整理成話題，趁熱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