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開戰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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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長官到!」

  隨著牢房外的一聲通報,一隊穿著黑色警察制服的士兵,全副武裝地站滿了牢房過道。

  呂牧之在士兵的簇擁下,來到了牢房門口。

  「維岳來了啊?」賀中寒皺緊眉頭,「你這警備司令當的好好的,來我這裡是要做什麼?」

  呂牧之脫下自己的手套:「我是淞滬警備司令啊,這上滬城地面的行動,我還不能過來看看了?」

  賀中寒故意抖了抖在炭火上燒的通紅的烙鐵,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維岳是不是忘記了,我們力行社可不受你的管轄,陳庚可是大統領清欽點的要犯,可不容你指手畫腳。」

  呂牧之張了張雙手:「我沒有指手畫腳啊,我過來看看還不行了?我一個警備司令,你在我的地盤上抓人,我現在連旁觀這點權力都沒有了?」

  賀中寒哼了一聲,隨後又有點幸災樂禍道,「你確定要呆在這?我記得你們兩個似乎關係不錯吧?你該不會是想要劫獄吧?」

  「是啊,怎麼著?」

  「你...說什麼?」

  「哦,你別誤會,我說我是和他關係不錯,怎麼著。」

  賀中寒抓起炭火上的烙鐵:「你愛看便在一旁看著,我要干正事了。」

  說罷,賀中寒走到陳庚面前:「陳庚啊,老實交代吧,你的上級是誰?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只要說出來了,不僅不用受皮肉之苦,還能享盡榮華富貴!」

  陳庚被綁在十字架上,卻毫不搭理賀中寒,目光投向呂牧之:「牧之?當年也沒來得及說聲再見,怎麼現在見面了也不打聲招呼啊?

  哦,不對,他們都叫你維岳啊,這是大統領給你取的字?我還是習慣叫你牧之。」

  呂牧之上前兩步,看了看陳庚的臉,笑道:「老陳,別來無恙啊......

  話說你這也沒怎麼變啊,外面的人都叫你王庸,這個名字把力行社那群傢伙耍的團團轉,哈哈,我就想你這張臉挺有辨識度的,怎麼換了個王庸的化名,他們就不認識你啦?」

  氣氛頓時熱烈起來,陳庚哈哈笑道:「牧之啊,你這就外行了,我會化妝啊,你以為白白出國啦,如果不是被叛徒出賣,賀中寒這傢伙能抓著我?可惜沒如果啊,讓賀中寒瞎貓碰見死耗子了。」

  呂牧之想起當年的東征,笑道:「你這還是不小心啊,當年楊劉叛亂,我們兩個入城偵查,我還教你怎麼接頭呢,那才叫天衣無縫啊。」

  「嗨~你可別提了,八年前,你讓我在窗戶上晾衣服作為暗號,掛著上衣、褲子和毛巾三件套,衣服反著曬,褲子正面曬,毛巾要是灰色的,他娘的,風一吹直接把那毛巾吹飛了,我越想越覺得你是在忽悠我,當年的那些軍閥哪有什麼偵查能力啊......」

  賀中寒此時已經是滿臉黑線,兩人明顯是把自己的牢房當做敘舊的地方了,這讓賀中寒很不開心。

  「我說牧之,你不尊重我,也得尊重大統領吧,要敘舊我不攔著你,,不過也得先讓我把事情辦完!

  在那之後,你想聊多久都行,當然...前提是陳庚還活著!」

  賀中寒想把烙鐵往陳庚身上杵,但是呂牧之和陳庚聊的時間有些久,賀中寒擔心烙鐵涼了,又把烙鐵丟回到炭火上。

  「把他按到電椅上去!」

  兩名便衣走上來,將陳庚按到了電椅上。

  「我再問你一遍,陳庚......」

  「少廢話動手吧!」

  賀中寒啟動了按鈕,卻發現電椅沒反應,回頭發現呂牧之把電閘給拉了。

  氣的賀中寒火冒三丈:「呂牧之!你竟敢公然破壞審訊!陳庚他是要犯,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呂牧之寸步不讓,:「他在東征流過血,他為大統領負過傷,你不能這麼對他!」

  「你……你這是包庇,是縱容!」賀衷寒氣得臉色鐵青,「對付這種冥頑不靈之徒,不用重刑,怎能撬開他的嘴?」

  呂牧之毫不客氣地反駁,「撬不開嘴是你力行社無能!陳庚救過大統領,他要是死在你這裡,別人會怎麼議論大統領?

  此人關係重大,不宜在此草率用刑,我以淞滬警備司令的身份,要求立即將陳庚押解至金陵,由大統領裁決,來人!」

  身後幾名手持衝鋒鎗的武裝警察立刻上前一步,氣勢逼人。


  賀衷寒又驚又怒,正要強令手下對抗,一名便衣慌張跑來,「賀長官,金陵方面來電話了。」

  賀中寒狠狠瞪了呂牧之一眼,快步走出牢房,回來的時候臉色很難看,「好啊你,原來這麼快就把這消息捅到金陵去了?你這就是防著我用刑啊。」

  呂牧之坐回到椅子上,「金陵方面怎麼說?」

  賀中寒咬著牙道:「大統領命令...將陳庚押送至金陵,由你把他押解至金陵。」

  「我?」

  賀中寒點點頭:「對,就是你,你滿意了?」

  呂牧之站起來:「備車!」

  ————————

  一路上,呂牧之想了很多,大統領知道自己與陳關係好,卻要自己親自要送陳庚去金陵,就不怕陳庚被放跑了?究竟是為了什麼?

  呂牧之想了幾種可能。

  一種可能是大統領是想放了陳庚?但又需要找個台階下,所以想讓自己放了陳庚?

  另一種可能,莫不是大統領是想考驗自己?看看自己會不會放跑了陳。

  還有一種可能是大統領真的是想自己親自審問陳庚。

  火車上,陳庚就坐在呂牧之面前,雙手被銬。

  陳庚似乎知道呂牧之在想什麼:「別想了,聽我的,把我安穩送到金陵就行了,你要是真放跑了我,大統領心裡會怎麼想你?搞不好你身上的職務會全被撤下,好好當你的淞滬警備司令吧,將來多殺些鬼子」

  呂牧之嘆了口氣,問道:「李志龍怎麼樣了?還活著嗎?」

  陳庚沒有說話,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笑道:「來根煙。」

  呂牧之笑著搖搖頭,讓侍衛上來點了一根煙,「你只需要告訴我他是否還活著就行。」

  陳庚深吸一口煙:「告訴你也無妨,還活著,你那年回浙省老家,李志龍說你臨走之前,留下些奇奇怪怪的話,後來他就被撤職了,再後來,李志龍去了香江......後面就無可奉告了。」

  「那...」

  「別問了,蔣湘雲也活著,當年南昌之戰,你們第一師、第二師本來當總預備隊,卻被抽調去打南昌,總預備隊的位置空出來以後,蔣湘雲那時候在北伐軍總部的一個補充團里,他和補充團一起被調到總預備隊去了,後來出國了,再後來,就無可奉告了。」

  呂牧之苦笑一聲,「活著,活著好啊。」

  陳庚抽完一根煙,招招手:「再來一根!」

  金陵,統帥府。

  大統領沒有預備下牢房,倒是擺下了一桌接風宴。

  宴席上坐滿了當年黃埔一期的同學。

  令呂牧之沒想到的是,賀中寒竟然先自己一步,屁顛屁顛地跑來金陵了。

  大統領見呂牧之和陳庚兩人來了,招招手:「終於到了,來,過來坐!」

  胡公南坐在大統領右邊第一位,陳庚被安排在左邊第一位,呂牧之則坐在左邊第二位,和陳庚坐在一起。

  「陳庚啊,我的好學生,七年沒見了吧?」

  陳庚掃視了宴席上的同學們,笑道:「是啊,七年了,忙著和列位作鬥爭,一刻不得閒,今天才匆匆見上一面,大家不要見怪啊。」

  說著,陳庚已經端起面前的酒杯,大方的一飲而盡。

  「你好糊塗啊!」大統領手指點著面前的酒桌,「你看看胡公南,人家現在已經是師長啦,看看呂牧之,已經是淞滬警備司令了,我不要你提供什麼情報,只要你跟我走,我給你一個金陵衛戍司令如何?」

  陳庚搖搖頭,「對不起,恐怕我沒這個能力啊,我不擅長在友軍背後打黑槍。」

  胡公南坐在對面,一下子臉色很不好:「陳庚,說什麼呢,在座的個個光明磊落,誰打黑槍了?」

  酒桌上坐了十幾人,可是現場卻十分安靜。

  陳庚看大家都不動筷,拿起筷子在桌子上頓了頓:「都吃啊,趁熱,傻坐著幹什麼?」

  大統領嘆了口氣:「吃吧,多吃點,在那邊吃的不好吧,你都瘦啦。」

  陳庚聽到這話,笑了:「吾貌瘦而肥天下,瘦的好啊...咦,大統領,你也瘦了?」

  「有嗎?」大統領摸了摸自己的臉,宴席上的黃埔一期生們也抬頭看大統領。


  「大統領作為國之領袖,您貌瘦而天下更瘦,這是為何啊?莫不是國家有蛀蟲?」

  大統領很無奈,「你就吃虧在這個脾氣上!這麼多年了還是一點沒改!」

  陳庚看著大統領:「我確實一點沒改,只是您除了名字沒改,其他都改了!」

  大統領當即氣得站了起來,在場的黃埔一期同學們紛紛立正,其中大多是將軍,只有陳庚一人坐在椅子上。

  「我胃口不好,你們同學之間好好敘敘舊吧。」說罷,大統領拂袖而去。

  呂牧之見大統領狼狽走了,拿起酒壺,給陳庚倒上一杯酒,「多來點,這可是我從川省帶來的五糧液,絕對正宗。」

  胡公南也對陳庚笑道:「今天咱們只聊同學情啊,來來來,不醉不歸。」

  同學們紛紛舉起酒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天。

  宋溪濂慢慢走到陳庚身邊,開口道:「陳兄。」

  陳庚回頭看了一眼,笑道:「來了啊,呀,都升少將了呀!」

  宋溪濂有千言萬語,卻說不出來:「嗯。」

  「少將好啊,你當年要是跟我走,現在可能跟我一起坐在這桌子上吃飯了,都是階下囚啊!」

  黃唯湊了過來:「陳兄這就言重了,階下囚倒不至於,有我們這些同學在,還會眼睜睜看著你受苦不成。」

  「是啊陳庚,你這是何苦呢,你看看我們一個個的不是旅長就是師長想當年我們在東征戰場上,是多麼意氣風發啊!」關林真此時也走了過來。

  陳庚倒是不為所動,「行了各位,今天這一桌,酒是送行酒,飯是斷頭飯,喝完酒,吃完飯,咱們的同學情也就該散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賀中寒抱著雙臂,把頭伸過來:「你陳庚倒是明白人,到了金陵,你還不願意鬆口,呂牧之也救不了你嘍。」

  呂牧之放下酒杯:「怎麼,莫不是賀兄又要開始審訊了?」

  「怎麼,陳庚不就範,按照你的意思是不能審訊嘍?要放虎歸山?」

  「我沒有這樣說。」

  賀中寒盯著呂牧之的眼睛:「那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

  宋溪濂此時站了出來:「那照賀老兄的意思,是要嚴刑逼供嘍?」

  賀中寒見宋溪濂居然敢跳出來,心裡大怒,手指划過呂牧之和宋溪濂:

  「大家都看到了沒,叛徒已經自己跳出來了,呂牧之是一個,還有宋溪濂!

  鄧文一,你我都是力行社的,記錄在案,一定要好好調查一下這兩人!」

  「好了好了,別吵了!」大統領突然走了進來,原來大統領一直在門外聽著,壓根就沒走。

  胡公南倒是大統領肚子裡的蛔蟲,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別吵了嘛,統領也沒說要對陳庚怎麼樣啊,其實我也不想看著陳庚受皮肉之苦,力行社就不要東拉西扯了......」

  大統領把呂牧之叫出宴會廳,其餘人解散。

  「人是你帶來的,你看該怎麼處置陳庚啊?」大統領問道。

  「這,您說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假話!若我要殺他呢?」

  呂牧之沉默了一會,說道:「大統領可記得當年的華陽之戰?陳庚他背著您......」

  大統領舉起手晃了晃:「不要再說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想救他是不是?」

  「是!」

  「這才是真話嘛。」

  呂牧之說道:「可不僅僅我一個人想要救陳庚,大統領是知道的,許多同學們都是和我一樣的想法。」

  大統領說道:「有人在告你黑狀啊,可是我想了想,對朋友不義的人,對國家也忠心不到哪裡去;

  國家亂成這樣,倭寇這樣囂張,還是需要有一部分人專心對付倭寇的,淞滬的局勢,就交託給你了,好好干吧;

  你遞交的國防預案,提出要修幾道永備國防工事,我批准了,你的礦警總團的編制表,我也看過了,規模不小啊。」

  呂牧之點點頭:「若是要對抗倭寇的話,規模也不算大。」

  「我看你編制表里,要編8個步兵團,一個炮兵團,一個裝甲戰車團啊,再加上你要修永備國防工事,你要操心的事情實在不少,早些回去吧,若是缺人手,只管往金陵打電報。」


  呂牧之一聽,當即說道:「那陳庚?」

  「放心吧,他死不了,護著他的人太多了,大元帥的遺孀都過來找我了,就為了救他,現在滿街的報紙都是關於陳庚的新聞......我不會也不好把他怎麼樣的。」

  ————————

  陳庚的事情告一段落,呂牧之後來知道,陳庚被關進金陵監獄裡,卻不知道怎麼的,五月份越獄跑了,對於這件事,金陵上上下下都沒有刻意去追究,只當陳庚從未來過。

  至於呂牧之,則一邊籌備擴編礦警總團,一邊修築永備國防工事、

  川省有自己夫人祝三湘坐守,楚雲飛保衛,自己時不時飛過去看看,自己的大後方還算安穩。

  隨著川省局勢趨於平定,中央軍以剿匪為名,開始進入川省。

  中央軍進川,對於呂牧之來說算好事,當地的小軍閥迅速瓦解,被劉湘不斷吞併,自己的經濟觸角,得以不斷延伸。

  到了後來,川省除了高原地區,盡數落入劉湘手中,為了感謝呂牧之,同時也是忌憚於楚雲飛的恐怖實力,劉湘將渝城交給呂牧之運營,自己則安居在成都。

  同時隨著薛躍也帶兵深入西南,中央軍所到之處,小軍閥們再也沒有割據的理由,呂牧之擴編出來的礦警總團,也跟在薛躍後邊,護送工人們修路開礦。

  呂牧之以渝城為大本營,產業和交通開始向滇省和黔省發散,修路開礦,雲貴川處處有工人們的身影。

  一九三五年,呂牧之正式銓敘中將軍銜,渝城綏靖主任、淞滬警備司令、礦警總團總團長,私底下許多人稱呼呂牧之為駐在上滬城裡的西南王!

  時間步入一九三六年,隨著鬼子在侵略野心的日益昭彰,呂牧之主持修建的淞滬及京滬杭國防工事,也進入了最後的衝刺和檢驗階段。

  了解過鬼子的進攻路線,呂牧之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工事在未來那抗戰中的分量。

  利用自己前世土木工程師的專業知識,結合當前能調集的最佳材料和施工力量,親自督導,力求將這些防線打造成吞噬鬼子的血肉磨盤。

  這一日,呂牧之親臨杭州灣北岸的金山衛海域。

  這裡地勢平坦,灘涂開闊,沙質堅硬,是鬼子登陸的理想地點。

  呈現在自己眼前的,已非昔日的荒涼海灘,而是一座座由鋼筋混凝土打造的壁壘。

  金山衛海灘的反登陸防線縱深配置,層次分明。

  最前沿的水際障礙,是交錯布置的菱形砦(反坦克水泥樁)和鋼製軌條砦,用來阻擋日軍登陸艇的船底。

  灘頭陣地上,密布著由堅固混凝土澆築的機槍堡壘,堡壘半埋於地下,射孔經過精心設計,擁有極佳的交叉火力視野,覆蓋了整個潮間帶和灘頭。

  堡壘之間由塹壕和交通壕連接,像蜘蛛網一般四通八達,壕內設有射擊位、防炮洞和物資儲備點。

  同時,呂牧之在灘頭後方構築了數個配備火炮的永備核心據點,作為炮兵陣地。

  這個炮兵陣地擁有厚達數米的鋼筋混凝土頂蓋,足以抵禦大口徑艦炮的轟擊,也不會受到鬼子航空兵的騷擾,射口朝向金山衛海灘,射擊諸元早已算定,火力可以覆蓋到每一寸海灘。

  整個金山衛防線,呂牧之的要求是,即便被分割包圍,每個支撐點也必須能獨立作戰一周以上。

  離開海岸線,呂牧之又馬不停蹄地視察了內陸的吳福線(蘇州至福山)和錫澄線(無錫至江陰)。

  這兩條防線依託江南水網地利,構成了保衛金陵的陸上屏障。

  工事沿著預設陣地蜿蜒展開,主體是由高標號水泥、優質鋼筋和堅硬條石構築的永備機槍工事和炮兵觀測所。

  碉堡多為半地穴式或巧妙地利用自然地物加以偽裝,頂部覆蓋著厚厚的土層和植被,增強了隱蔽性和抗打擊能力。

  碉堡群並非孤立存在,往往與寬闊的反坦克壕、密集的鐵絲網、雷區以及經過改造、可用於阻滯的河道水系相結合,形成了完整的防禦體系。

  防線後方,道路進行了必要的整修和拓寬,以便預備隊的快速機動和後勤補給。

  站在一處剛剛完工的重機槍堡壘內,呂牧之望著眼前這綿延數百里的鋼鐵水泥長城,呂牧之心中稍感安定。

  上滬城內小鬼子的海軍陸戰隊司令部,呂牧之已經和部下對做過詳細研討和偵查,只要一開戰,先剿滅小鬼子駐紮在上滬城內的海軍陸戰隊。


  這一回,定叫小鬼子有來無回!

  如今的呂牧之,坐擁八個齊裝滿員的步兵團,一個裝甲戰車團,以及附屬重炮部隊,手下有五員虎將。

  副總團長丘青全,已經被自己從漢斯國柏林陸軍大學徵召回國。

  廖堯湘,一年前被自己從聖西爾軍校徵召回國。

  周衛國前不久也從漢斯國回國,擔任礦警總團分團長。

  還有楚雲飛、張飛兩人,同樣在自己手下擔任分團長。

  呂牧之的礦警總團,目前只放了一個團在上滬城內,一個團在城外,其他的分散在金陵、漢口、渝城等地。

  在開戰前夕,將水陸並進,全部開赴前線,西南基地的安全保衛工作,呂牧之已經編練了一些的民兵部隊日常保護。

  大統領已經下過手令,前期以礦警總團對外展示,一旦開戰,礦警總團改編成青年第一軍!

  呂牧之任軍長,下轄青年第一師、第二師和裝甲戰車團。

  七七事變,呂牧之在金陵檢閱了自己的一個步兵團,全體士兵高唱青年第一軍軍歌。

  「君不見,漢終軍,弱冠系虜請長纓!」

  「君不見,班定遠,絕域輕騎催戰雲!」

  ......

  「一呼同志逾十萬,高唱戰歌齊從軍。」

  「齊從軍,淨胡塵,誓掃倭奴不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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