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罵爹吧,顧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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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夜,紀月傾留宿在遲秋禮的房間,兩人徹夜研究那份記載了顧賜白一千個弱點的PPT,只為尋找將顧賜白擊潰的突破口。

  而同樣是這一夜,睡在一樓房間的顧賜白虎軀一震,夢中驚醒,後背陰涼一片,渾身抖如糠篩。

  好、好不祥的預感……

  回想起來,入睡前他好像聽到隔壁紀月傾出門上樓的聲音,之後就再也沒有下來過。

  樓上是遲秋禮的房間……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

  胡亂的掏出手機,飛快滑動屏幕找到通訊錄里那個熟悉的名字。

  斟酌一番後敲下一行文字,點擊發送。

  死死盯著屏幕直到這條信息顯示已讀,他才緩緩眯起眸子,露出勝券在握的神情。

  接招吧,遲秋禮。

  ……

  「各位早上好,今天我們來進行一個晨間遊戲——湖中尋寶。」

  「遊戲規則很簡單,以黑粉×藝人的組合,你們將分成三組,分別劃三艘船前往湖面。」

  「湖面一共被我們設置了五十個浮漂,其中只有五個浮漂下方是藏有獎勵的。」

  「獎勵包括但不限於午餐資金、午餐兌換券、午餐食材等,其餘驚喜需要你們自己去挖掘。」

  「遊戲時間半小時,能為自己爭取到什麼樣的獎勵,就要靠你們自己了。」

  木船、船槳、救生衣全部準備就緒。

  湖面浮漂隨波涌動,在這樣一個風和日麗的清晨,一場競技遊戲就此拉開帷幕。

  「你不會又擺爛然後等助理送吃的來吧。」

  遲秋禮將救生衣扣好後,拿起船槳沖謝肆言挑釁一笑,「沒實力的人是這樣的。」

  「想在船上被甩出去嗎。」

  謝肆言微笑,同樣拿起了另一個船槳,「好好體會一下什麼叫實力。」

  【一聽到純恨組這沒有技巧全是想弄死對方的感情的對話,我就知道,屬於黑世界的一天開始了】

  【昨晚確實太精彩了,我現在還在回味】

  【正好人都在,也別閒著,去參與一下微博發起的關於徵集他倆CP名的投票】

  【謝邀,已投。在『秋你別肆』、『肆禮逃生』、『遲早干肆你』這幾個CP名中,我最終選擇了吃屎CP(遲肆CP)這個樸實無華的名字】

  【雖說話糙理不糙,但會不會太糙了點?】

  【你就說昨晚滿屏的傻逼糙不糙吧】

  【那你要這麼說的話,這確實是最符合人設的一個CP名】

  而早被網友命名為懲奸除惡CP的顧賜白紀月傾組,也開啟了新一天的互動。

  「月傾,我不會讓你沒有午飯吃的,跟我一組你大可以放心。」

  「吃了又怎麼樣。」紀月傾冷漠的掃了顧賜白一眼,「不還是一看到你就噁心吐了嗎。」

  【好罵,爽了】

  【我時常懷疑顧賜白是個抖M,明知道自己說的話會被罵,卻還是每天都要來一遍,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就是故意的?】

  【建議顧賜白以後付費挨罵,又能挨罵又不用給錢,好事怎麼全讓他占了】

  【支持,最支持你的一集】

  至於姚舒菱楚洺舟組,因為二人之間微妙的氛圍有著一股強烈的前任既視感,故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網友命名為前任CP。

  此時二人不知是發生了什麼,從開場錄製就開始一言不發,彼此間別說是對話了,連一個眼神交匯都沒有。

  兩人一前一後坐在木船上,氣氛宛若寒冰。

  【哪個天才想出的前任CP這個名字,你別說,真搭啊】

  【不理解,楚洺舟是姚舒菱的黑粉,他要是看到這個名字得噁心壞了】

  【看這個節目的都是樂子人,認真你就輸了】

  隨著三艘船都準備就緒,遲秋禮和紀月傾交換了一個眼神。

  緩緩露出邪惡微笑。

  絞殺顧賜白計劃,正式啟動。

  「阿嚏!」

  坐在紀月傾前面,對一切全然不知卻無端打了個噴嚏的顧賜白,下意識縮了下脖子,疑惑的抬頭看天。


  今天有這麼冷嗎?

  「三十分鐘倒計時——現在開始!」

  隨著導演助理馬皮敬中氣十足的一聲吼,遊戲正式開始。

  三艘船同時出發,氣勢洶洶。

  事關午飯,實在重要。三組都仿佛在此刻放下芥蒂,一心只有對獎勵浮標的渴望。

  但不好意思,其中有一個bug。

  作為前幾天被顧賜白一屁股頂下山坡,故而獲得一周免費營養餐的遲秋禮,是唯一一個即使在這場遊戲中失敗,也依然有飯吃的玩家。

  也就是說,她可以在這場遊戲裡做任何事。

  遲秋禮嘴角緩緩上揚。

  沒想到吧顧賜白,你丟出的迴旋鏢,即將命中你的眉心。

  『唰!』

  遲秋禮手中的槳板猛然調轉方向,船頭瞬間九十度側轉向右。

  毫無準備的謝肆言險些被這股牛勁甩飛出去。

  「嗯?怎麼回事!遲小姐和謝先生的船突然偏離了航線!那邊可沒有浮標啊!」

  解說員馬皮敬的聲音自岸邊傳來。

  「遲秋禮你是左右不分嗎!」

  謝肆言無能狂怒的聲音被遲秋禮全然屏蔽,此時她雙眸眯緊,身體前屈,全身呈現鬥牛姿態,眼裡只有一個目標。

  前方的顧賜白。

  顧賜白的一千個弱點之56條,他討厭水,因為覺得渾身濕噠噠的很難受,曾在大學時期的操場上因腳滑一屁股摔進水坑中,而當場罵爹,形象全無。

  紀月傾:「顧賜白曾在採訪中公然表示過,他從小生長的環境裡都沒有說髒話這個概念,所以他從不說髒話。」

  「如果能讓顧賜白在節目中說一次髒話,便能證明他之前的採訪是說謊的。」

  「謊言一經揭露,他從不說謊的人設,也會不攻自破。」

  回想起昨晚的交談,遲秋禮手中的漿板緩緩抬起。

  后座終於爬起來坐穩在位置上的謝肆言,看到這一幕微微蹙眉,有種不好的預感。

  「遲秋禮,你要干……嘛!!!!」

  最後一個字,在極度驚恐與疾速的情況下爆發出來。

  因為遲秋禮已經狂牛症上身,瘋狂擺動漿板宛若高速旋轉的螺旋槳。

  木船跟失了智似的超高速向前衝去,震起的浪花如巴掌般精準的扇在周圍每一個人的臉上。

  『啪!』

  姚舒菱捂著臉一臉震驚。

  『啪!』

  楚洺舟捂著臉皺眉茫然。

  『啪!』

  謝肆言被當場扇飛。

  『啪!』

  紀月傾撐好了傘。

  【臥槽!!!】

  【謝肆言飛——出——去——辣——】

  顧賜白突發惡疾,驚恐到全身瘋狂抖動,只覺得不好的預感極為強烈,強烈到仿佛直衝他的面門而……

  來……

  轉過頭的瞬間,他陷入了沉默。

  只見遲秋禮身體前傾,雙手瘋擺,眼冒綠光頭髮隨風炸裂。

  像他爹的超級賽亞人來了。

  而此時此刻,遲秋禮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罵爹吧,顧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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