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女王臣服,做我最鋒利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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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總,遊戲該結束了。」

  電話那頭那,平靜到不含一絲人類情感的聲音像一把無形的冰冷的匕首。

  狠狠地捅進了,柳青瑤那早已千瘡百孔的、驕傲的心裡。

  然後又殘忍地轉了三百六十度。

  將她那最後一絲,名為「不甘」的火焰也徹底絞得粉碎。

  她沒有再說任何一句多餘的廢話。

  只是用一種近乎於「夢囈」般的、空洞的聲音輕輕地,說了一句:

  「我明白了。」

  然後便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上午十點。

  依舊是那個,充滿了禪意與高級感的、純黑色的空間。

  依舊是那個流水潺潺的、古樸的,金絲楠木茶台。

  柳青瑤獨自一人安靜地坐在她上次,坐過的那個位置上。

  她的面前依舊是,一杯早已沏好了的、茶湯清亮香氣四溢的頂級大紅袍。

  但她的心境卻與上次,來時截然不同了。

  她今天沒有化妝。

  那張本就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上,帶著一絲宿醉後的憔-悴與蒼白。

  她也沒有,再穿那充滿了「侵略性」的、火紅色的職業套裙。

  而是,換上了一身極其簡約的、黑色的香奈兒套裝。

  她就像一朵,被狂風暴雨摧殘過的、驕傲的紅玫瑰。

  雖然依舊,美麗。

  卻早已沒有了,那咄咄逼人的鋒芒。

  只剩下,一種令人心碎的頹敗與順從。

  她,靜靜地坐著。

  像一個等待著君王最後審判的,亡國之君。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從她的身後,緩緩傳來。

  她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來了。

  那個,徹底摧毀了她所有驕傲的魔鬼。

  陸哲緩緩地,走到她的對面坐下。

  他沒有像一個勝利者那樣去嘲諷她,羞辱她。

  他,甚至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

  只是平靜地,為自己斟上了一杯茶。

  然後淡淡地,說了一句:

  「東西,帶來了嗎?」

  柳青瑤聞言,身體微微一顫。

  她緩緩地從自己那同樣換成了,低調的黑色愛馬仕的包里取出了一份早已簽好了字的文件。

  輕輕地,推到了陸哲的面前。

  那是一份紅楓資本的,股權轉讓協議。

  上面白紙黑字地寫著。

  柳青瑤自願將她個人以及代持的所有紅楓資本的股份以「一元」的象徵性價格無償轉讓給陸哲先生。

  而在協議的最下方。

  是她那娟秀卻又帶著一絲顫抖的簽名和一個早已乾涸了的、暗紅色的血指印。

  她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輸得傾家盪-產。

  輸掉了她過去十年,辛辛苦苦打下的偌大的商業帝國。

  也輸掉了,她作為一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女王」所有的尊嚴。

  她看著眼前這個從始至終,都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的男人。

  她那雙本該,充滿了「恨意」的、美麗的桃花眼裡。

  此刻卻沒有了任何恨。

  有的只剩下一種極致的臣服和一種近乎於「病態」的狂熱!

  她終於,明白了。

  自己從一開始就不該去挑戰眼前這個男人。

  因為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是神。

  一個掌控著,資本密碼玩弄著人-性規則的活著的神祇!

  而她柳青瑤能做的,唯一正確的選擇就是追隨他。臣服於他。

  成為他最忠誠的信徒。

  陸哲拿起那份足以,讓整個華夏金融圈都為之地震的「賣身契」。


  隨意地,掃了一眼。

  然後便如同丟一張廢紙般,將它丟在了一旁。

  仿佛那價值,數百億的資產在他眼裡根本就不值一提。

  他緩緩地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早已被他,徹底摧-毀了所有驕傲的、美麗的女人。

  淡淡地,問道:

  「所以你想好了嗎?」

  「是選擇拿著我賞你的那點『遣散費』滾出魔都,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還是」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如同深淵般深邃冰冷。

  「留下來。」

  「為我效力。」

  柳青瑤聞言,身體微微一顫!

  但她的眼神里,非但沒有絲毫的屈辱。

  反而,爆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璀璨奪目的、狂喜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賭對了!

  這個男人,雖然摧毀了她。

  但,也給了她一個重生的機會!

  一個足以讓她站到一個她,之前連想都不敢想的、全新的高度的機會!

  她緩緩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然後在陸哲那,平靜的目光注視下對著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那,完美的事業線若隱若現。

  充滿了,一種極致的誘惑。

  「老闆。」

  她的聲音,柔媚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從今天起紅楓資本和我柳青瑤都是您的了。」

  「您需要我為您做些什麼?」

  陸哲看著眼前這個前一秒還高傲得像個女王這一秒卻,卑微得如同一個女僕的、聰明的女人。

  嘴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微笑。

  他緩緩地,站起身。

  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地挑起了她那,光潔的下巴。

  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我要你整合紅楓資本所有的資源。」

  「在一個月之內給我成立一家全新的投資公司。」

  「名字就叫」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道:『遠晴』。」

  「遠的,遠。」

  「晚晴的,晴。」

  「然後」

  他的聲音變得,冰冷而又充滿了不容置喙的殺伐之氣。

  「做我手中那最鋒利的一把刀。」

  「為我斬碎所有,擋在我面前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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