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老闆，你這幅假畫我買了！
「這幅畫，有問題。所以，我不買了。」
陸哲這句雲淡風輕的話，像一盆冰水，兜頭蓋臉地，澆在了那個還沉浸在「天降橫財」的狂喜中的、喪氣攤主的頭上。
讓他從裡到外，涼了個透心涼。
「啊？」
他的大腦，宕機了足足有五秒鐘，才重新開始運轉。他看著眼前這個，神情依舊平靜得，仿佛剛才說出那番驚世駭俗言論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的年輕人，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老……老闆，您……您剛才說笑的吧？」他的聲音，都有些結巴了，「這畫……能有什麼問題啊？這可是……可是唐伯虎的真跡啊！」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連他自己，都覺得心虛。
周圍，那些原本沒注意到這個角落的遊客和攤主，此刻，也都被這邊這戲劇性的一幕，給吸引了過來，三三兩兩地，圍成了一個小圈，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那不是『喪彪』的攤子嗎？他那堆破爛，還能有人出十萬？」
「你沒聽見嗎？那小伙子，說他那畫有問題，又不買了！」
「嗨！我就說嘛！一看就是個棒槌，被人耍了唄！先出高價，再找理由壓價，這都是古玩街玩剩下的套路了！」
「這小伙子，看著挺有錢的，沒想到，也是個行家啊。」
……
王浩站在陸哲的身後，也徹底懵了。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完全跟不上哲哥的節奏了。
先是出價十萬，買一幅他都看得出來的假畫。
現在，又說畫有問題，不買了？
這到底是……什麼操作？
而作為全場焦點的陸哲，卻像是完全沒有感受到，周圍那些複雜的目光一般。
他看著那個，已經快要哭出來的攤主，平靜地，伸出了，兩根手指。
「這幅畫，有兩個問題。」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第一，你這畫上的題跋，寫的是『秋山漁隱圖』。但唐寅的《秋山漁隱圖》，傳世的，有兩幅。一幅，藏於寶島故宮博物院，是立軸。另一幅，藏於京城故宮博物院，是長卷。但無論哪一幅，畫的，都是層巒疊嶂的秋日山景，而不是你這幅畫上，這種，平淡無奇的，江南水鄉。」
「第二，」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了那個，鮮紅的印章上，「你這印章，刻的是『南京解元』。但據我所知，唐寅雖然才高八斗，鄉試第一，世稱『唐解元』，但他一生，從未用過『南京解元』這方印。他最常用的私印，是『六如居士』和『江南第一風流才子』。」
陸哲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教科書上的知識點。
但他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擊在那個攤主，和周圍所有圍觀者的心臟上！
整個世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從歷史書里，走出來的，活的「怪物」！
王浩，更是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這位室友，不僅車技、球技、廚藝樣樣頂尖，竟然……還他媽懂古玩？！
而且，懂的，還不是一星半點！
這是，人能擁有的知識儲備量嗎？！
那個攤主，此刻，已經徹底傻了。他看著陸哲，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與敬畏。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碰到「大神」了。
「我……我……」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哲看著他，淡淡地，繼續說道：「所以，你這幅畫，從裡到外，都是假的。而且，是假得，很拙劣，很沒有誠意的那種。」
「按理說，這種東西，白送給我，我都不要。」
「但是……」
他話鋒，忽然一轉。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陸哲伸出手，重新，拿起了那幅，已經被他宣判了「死刑」的捲軸。
他的指尖，在那粗糙的畫紙上，輕輕地，划過。
他的眼神里，閃過了一絲，只有他自己，才能懂的，玩味與欣賞。
他知道，這幅畫的表面，是假的。
但他，同樣也知道。
在這層，拙劣的「偽裝」之下，所隱藏的，是那道，如同雨後初晴的天空般，純粹而又溫暖的……
青色光暈。
「但是，」他抬起頭，重新看向那個，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的攤主，用一種，平靜到，近乎於「施捨」般的語氣，緩緩地，說道：
「我這個人，有個毛病。」
「就是，看上的東西，無論真假，都喜歡帶回家。」
「所以……」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了付款碼。
「老闆，」
「你這幅假畫，我買了。」
說完，他將手機，遞到了那個，已經徹底石化的攤主面前。
「掃吧。」
「五百。」
陸哲這句雲淡風輕的話，像一盆冰水，兜頭蓋臉地，澆在了那個還沉浸在「天降橫財」的狂喜中的、喪氣攤主的頭上。
讓他從裡到外，涼了個透心涼。
「啊？」
他的大腦，宕機了足足有五秒鐘，才重新開始運轉。他看著眼前這個，神情依舊平靜得，仿佛剛才說出那番驚世駭俗言論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的年輕人，臉上，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老……老闆，您……您剛才說笑的吧？」他的聲音，都有些結巴了，「這畫……能有什麼問題啊？這可是……可是唐伯虎的真跡啊！」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連他自己，都覺得心虛。
周圍，那些原本沒注意到這個角落的遊客和攤主，此刻，也都被這邊這戲劇性的一幕，給吸引了過來，三三兩兩地，圍成了一個小圈，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怎麼回事？那不是『喪彪』的攤子嗎？他那堆破爛，還能有人出十萬？」
「你沒聽見嗎？那小伙子，說他那畫有問題，又不買了！」
「嗨！我就說嘛！一看就是個棒槌，被人耍了唄！先出高價，再找理由壓價，這都是古玩街玩剩下的套路了！」
「這小伙子，看著挺有錢的，沒想到，也是個行家啊。」
……
王浩站在陸哲的身後，也徹底懵了。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完全跟不上哲哥的節奏了。
先是出價十萬，買一幅他都看得出來的假畫。
現在，又說畫有問題，不買了？
這到底是……什麼操作？
而作為全場焦點的陸哲，卻像是完全沒有感受到，周圍那些複雜的目光一般。
他看著那個，已經快要哭出來的攤主，平靜地，伸出了，兩根手指。
「這幅畫，有兩個問題。」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第一，你這畫上的題跋，寫的是『秋山漁隱圖』。但唐寅的《秋山漁隱圖》，傳世的，有兩幅。一幅，藏於寶島故宮博物院，是立軸。另一幅，藏於京城故宮博物院，是長卷。但無論哪一幅，畫的，都是層巒疊嶂的秋日山景，而不是你這幅畫上，這種，平淡無奇的，江南水鄉。」
「第二，」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了那個，鮮紅的印章上，「你這印章，刻的是『南京解元』。但據我所知，唐寅雖然才高八斗，鄉試第一，世稱『唐解元』，但他一生，從未用過『南京解元』這方印。他最常用的私印，是『六如居士』和『江南第一風流才子』。」
陸哲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教科書上的知識點。
但他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擊在那個攤主，和周圍所有圍觀者的心臟上！
整個世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從歷史書里，走出來的，活的「怪物」！
王浩，更是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這位室友，不僅車技、球技、廚藝樣樣頂尖，竟然……還他媽懂古玩？！
而且，懂的，還不是一星半點！
這是，人能擁有的知識儲備量嗎？！
那個攤主，此刻，已經徹底傻了。他看著陸哲，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驚恐與敬畏。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碰到「大神」了。
「我……我……」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陸哲看著他，淡淡地，繼續說道：「所以，你這幅畫，從裡到外，都是假的。而且，是假得，很拙劣，很沒有誠意的那種。」
「按理說，這種東西，白送給我，我都不要。」
「但是……」
他話鋒，忽然一轉。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陸哲伸出手，重新，拿起了那幅，已經被他宣判了「死刑」的捲軸。
他的指尖，在那粗糙的畫紙上，輕輕地，划過。
他的眼神里，閃過了一絲，只有他自己，才能懂的，玩味與欣賞。
他知道，這幅畫的表面，是假的。
但他，同樣也知道。
在這層，拙劣的「偽裝」之下，所隱藏的，是那道，如同雨後初晴的天空般，純粹而又溫暖的……
青色光暈。
「但是，」他抬起頭，重新看向那個，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的攤主，用一種，平靜到，近乎於「施捨」般的語氣，緩緩地，說道：
「我這個人，有個毛病。」
「就是，看上的東西，無論真假，都喜歡帶回家。」
「所以……」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了付款碼。
「老闆，」
「你這幅假畫，我買了。」
說完，他將手機，遞到了那個，已經徹底石化的攤主面前。
「掃吧。」
「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