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不開眼的紈絝，敢動我的人？
軍訓的日子，在枯燥與汗水中，一天天過去。
陸哲「臨時排長」的身份，讓他成了整個經濟學院一連的焦點。他那超乎常人的體能和近乎嚴苛的自律，讓所有新生都對他敬畏有加。而他那份始終如一的、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的清冷態度，則更是為他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關於他的傳說，在校園裡越傳越神。有人說他是來自某個神秘軍事世家的子弟，有人說他是國家秘密培養的特殊人才。當然，流傳最廣的，還是那個「開著阿斯頓·馬丁來體驗生活的頂級神豪」的版本。
對此，陸哲從未有過任何解釋。
他只是按部就班地，過著自己的生活。訓練，吃飯，回宿舍，偶爾去圖書館。簡單，規律，兩點一線。
唯一與之前不同的是，他在校園裡「偶遇」蘇晚晴的次數，似乎……變多了。
有時是在去訓練的路上，看到她背著畫板，走向藝術樓的背影。
有時是在圖書館裡，隔著幾排書架，瞥見她安靜閱讀的側臉。
還有時，是在食堂里，遠遠地看到她和幾個同樣氣質出眾的女生坐在一起，低聲交談。
每一次的相遇，都如同蜻蜓點水，沒有交談，甚至沒有眼神的交匯。但彼此的存在，卻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總能在對方的心裡，盪開一圈若有若無的漣漪。
陸哲發現，自己那顆沉寂了十八年的心，似乎正在因為這個女孩的出現，而發生著某種微妙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變化。
這天晚上，沒有夜訓，是新生們難得的自由活動時間。
王浩和趙明軒攛掇著，要去學校附近那條有名的「墮落街」擼串，美其名曰「補充能量」。劉宇飛也被硬拉著，加入了這場「團建」活動。
陸哲本不想去，但架不住王浩的死纏爛打，最終也只能無奈地跟了過去。
「墮落街」是學生們給學校東門外那條商業街起的別稱。這裡匯集了各種各樣的小吃攤、網吧、KTV和廉價的旅館，一到晚上，便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充滿了年輕而躁動的荷爾蒙氣息。
四人找了一家看起來最熱鬧的燒烤攤，點了一大堆烤串和幾瓶冰鎮啤酒。
「來來來！慶祝咱們312宿舍的友誼，乾杯！」王浩舉起酒杯，滿面紅光地喊道。
「乾杯！」
幾人碰了一下杯，冰涼的啤酒滑過喉嚨，帶走了白日訓練的疲憊與燥熱，確實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就在幾人推杯換盞，聊得正嗨的時候，鄰桌忽然傳來了一陣喧譁。
「喲，這不是咱們藝術學院的大才女，蘇晚晴同學嗎？這麼巧啊，你也來這種地方吃飯？」一個流里流氣、充滿了輕佻意味的聲音，在這嘈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刺耳。
陸哲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他循聲望去，只見鄰桌，正坐著兩個女孩。
其中一個，正是蘇晚晴。
她今天沒有穿裙子，而是一身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即便是如此簡單的裝扮，也依舊難掩她那份清麗脫俗的氣質，讓她在這片充滿了煙火氣的環境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而此刻，在她們的桌旁，正站著三四個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年輕男生。為首的那個，染著一頭扎眼的黃毛，耳朵上戴著耳釘，一臉痞氣地，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晚晴。
蘇晚晴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她那雙清澈的眼眸里，已經蒙上了一層清晰可見的寒霜。
「韓俊，請你放尊重一點。」她身邊的那個女孩，顯然性格要潑辣一些，忍不住開口說道。
「喲，白露，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被稱為韓俊的黃毛青年，嗤笑了一聲，目光依舊肆無忌憚地在蘇晚晴身上打量著，「蘇大美女，別這麼不給面子嘛。我叫韓俊，管理學院的。就是想請你和你的朋友，過去跟我們喝一杯，交個朋友。」
他說著，竟伸出手，要去拿蘇晚晴面前的杯子。
蘇晚晴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她向後一撤，避開了韓俊的手，聲音清冷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們不認識你。而且，我們馬上就吃完了。」
她的拒絕，乾脆利落，不帶一絲拖泥帶-水。
韓俊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被一個新生美女如此乾脆地拒絕，讓他感覺很沒面子。
「別給臉不要臉啊！」他的語氣，也變得不善起來，「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不就是長得漂亮點嗎？裝什麼清高！我告訴你，在這復華大學，還沒人敢不給我韓俊面子！」
周圍的食客們，都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投來了看熱鬧的目光，但卻沒人敢上前阻止。
蘇-晚晴身邊的白露，已經被嚇得臉色發白，緊緊地抓著蘇晚晴的手臂。
而蘇晚晴，雖然依舊坐得筆直，但她那緊緊抿著的嘴唇，和那雙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的眼眸，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就在韓俊準備再次上前，說些更難聽的話時。
一隻手，如同鐵鉗一般，毫無徵兆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同學，差不多就行了。」
一個平靜的，不帶絲毫情緒波動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韓俊猛地回過頭，看到的，是陸哲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以及那雙比深秋的湖水還要冰冷的眼眸。
「你他媽誰啊？敢管老子的閒事？」韓俊被陸哲眼神里的寒意-刺-激到了，下意識地就想掙脫。
然而，他卻驚恐地發現，自己肩膀上的那隻手，仿佛生了根一般，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那股透過衣物傳遞過來的、恐怖的力量，讓他的骨頭都開始隱隱作痛。
「放手！我讓你放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韓-俊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痛苦與驚慌。
陸哲沒有理會他的叫囂，他的目光，越過韓俊的肩膀，落在了蘇晚晴的臉上。
四目相對。
他看到，她那雙冰冷的眼眸里，此刻正倒映著自己的身影。那眼神里，有驚訝，有錯愕，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極其複雜的情緒。
陸哲的心，沒來由地一跳。
他收回目光，看著眼前這個還在不斷叫囂的黃毛，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我再說一遍，」他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一般，「向她們道歉。然後，滾。」
那股幾乎要將他肩胛骨捏碎的劇痛，讓韓俊終於意識到，自己今天，好像踢到鐵板了。
他身後的那幾個同伴，也被陸哲身上那股強大的氣場震懾住了，一時間竟沒人敢上前。
就在這時，王浩和趙明軒也圍了上來，一左一右地，站在了陸哲的身後。
趙明軒看清了韓俊的臉，眉頭一挑，嗤笑了一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韓俊。怎麼，在學校里泡不到妞，跑到這種地方來耍威風了？」
「趙……趙明軒？」韓俊看到趙明軒，臉色瞬間又白了幾分。如果說陸哲是塊他惹不起的鐵板，那趙明軒，就是他根本不敢惹的巨無霸。
「滾吧。」趙明軒懶得跟他廢話，擺了擺手，像是在驅趕一隻蒼蠅。
陸哲鬆開了手。
韓俊如蒙大赦，踉蹌著退後了幾步，他怨毒地看了一眼陸哲，又忌憚地看了一眼趙明軒，最終，什麼狠話也沒敢放，灰溜溜地帶著他那幾個同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一場鬧劇，就此收場。
燒烤攤，重新恢復了熱鬧。
陸哲沒有再看蘇晚晴，而是轉身，準備回到自己的座位。
「等一下。」
一個清冷，卻又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陸哲的腳步，停了下來。
陸哲「臨時排長」的身份，讓他成了整個經濟學院一連的焦點。他那超乎常人的體能和近乎嚴苛的自律，讓所有新生都對他敬畏有加。而他那份始終如一的、對所有人都一視同仁的清冷態度，則更是為他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關於他的傳說，在校園裡越傳越神。有人說他是來自某個神秘軍事世家的子弟，有人說他是國家秘密培養的特殊人才。當然，流傳最廣的，還是那個「開著阿斯頓·馬丁來體驗生活的頂級神豪」的版本。
對此，陸哲從未有過任何解釋。
他只是按部就班地，過著自己的生活。訓練，吃飯，回宿舍，偶爾去圖書館。簡單，規律，兩點一線。
唯一與之前不同的是，他在校園裡「偶遇」蘇晚晴的次數，似乎……變多了。
有時是在去訓練的路上，看到她背著畫板，走向藝術樓的背影。
有時是在圖書館裡，隔著幾排書架，瞥見她安靜閱讀的側臉。
還有時，是在食堂里，遠遠地看到她和幾個同樣氣質出眾的女生坐在一起，低聲交談。
每一次的相遇，都如同蜻蜓點水，沒有交談，甚至沒有眼神的交匯。但彼此的存在，卻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總能在對方的心裡，盪開一圈若有若無的漣漪。
陸哲發現，自己那顆沉寂了十八年的心，似乎正在因為這個女孩的出現，而發生著某種微妙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變化。
這天晚上，沒有夜訓，是新生們難得的自由活動時間。
王浩和趙明軒攛掇著，要去學校附近那條有名的「墮落街」擼串，美其名曰「補充能量」。劉宇飛也被硬拉著，加入了這場「團建」活動。
陸哲本不想去，但架不住王浩的死纏爛打，最終也只能無奈地跟了過去。
「墮落街」是學生們給學校東門外那條商業街起的別稱。這裡匯集了各種各樣的小吃攤、網吧、KTV和廉價的旅館，一到晚上，便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充滿了年輕而躁動的荷爾蒙氣息。
四人找了一家看起來最熱鬧的燒烤攤，點了一大堆烤串和幾瓶冰鎮啤酒。
「來來來！慶祝咱們312宿舍的友誼，乾杯！」王浩舉起酒杯，滿面紅光地喊道。
「乾杯！」
幾人碰了一下杯，冰涼的啤酒滑過喉嚨，帶走了白日訓練的疲憊與燥熱，確實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就在幾人推杯換盞，聊得正嗨的時候，鄰桌忽然傳來了一陣喧譁。
「喲，這不是咱們藝術學院的大才女，蘇晚晴同學嗎？這麼巧啊，你也來這種地方吃飯？」一個流里流氣、充滿了輕佻意味的聲音，在這嘈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刺耳。
陸哲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他循聲望去，只見鄰桌，正坐著兩個女孩。
其中一個，正是蘇晚晴。
她今天沒有穿裙子，而是一身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藍色牛仔褲，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即便是如此簡單的裝扮，也依舊難掩她那份清麗脫俗的氣質，讓她在這片充滿了煙火氣的環境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而此刻，在她們的桌旁，正站著三四個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年輕男生。為首的那個，染著一頭扎眼的黃毛，耳朵上戴著耳釘，一臉痞氣地，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蘇晚晴。
蘇晚晴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她那雙清澈的眼眸里，已經蒙上了一層清晰可見的寒霜。
「韓俊，請你放尊重一點。」她身邊的那個女孩，顯然性格要潑辣一些，忍不住開口說道。
「喲，白露，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被稱為韓俊的黃毛青年，嗤笑了一聲，目光依舊肆無忌憚地在蘇晚晴身上打量著，「蘇大美女，別這麼不給面子嘛。我叫韓俊，管理學院的。就是想請你和你的朋友，過去跟我們喝一杯，交個朋友。」
他說著，竟伸出手，要去拿蘇晚晴面前的杯子。
蘇晚晴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她向後一撤，避開了韓俊的手，聲音清冷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們不認識你。而且，我們馬上就吃完了。」
她的拒絕，乾脆利落，不帶一絲拖泥帶-水。
韓俊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被一個新生美女如此乾脆地拒絕，讓他感覺很沒面子。
「別給臉不要臉啊！」他的語氣，也變得不善起來，「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不就是長得漂亮點嗎？裝什麼清高！我告訴你，在這復華大學，還沒人敢不給我韓俊面子！」
周圍的食客們，都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投來了看熱鬧的目光，但卻沒人敢上前阻止。
蘇-晚晴身邊的白露，已經被嚇得臉色發白，緊緊地抓著蘇晚晴的手臂。
而蘇晚晴，雖然依舊坐得筆直，但她那緊緊抿著的嘴唇，和那雙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的眼眸，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就在韓俊準備再次上前，說些更難聽的話時。
一隻手，如同鐵鉗一般，毫無徵兆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同學，差不多就行了。」
一個平靜的，不帶絲毫情緒波動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韓俊猛地回過頭，看到的，是陸哲那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以及那雙比深秋的湖水還要冰冷的眼眸。
「你他媽誰啊？敢管老子的閒事？」韓俊被陸哲眼神里的寒意-刺-激到了，下意識地就想掙脫。
然而，他卻驚恐地發現，自己肩膀上的那隻手，仿佛生了根一般，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那股透過衣物傳遞過來的、恐怖的力量，讓他的骨頭都開始隱隱作痛。
「放手！我讓你放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誰！」韓-俊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痛苦與驚慌。
陸哲沒有理會他的叫囂，他的目光，越過韓俊的肩膀，落在了蘇晚晴的臉上。
四目相對。
他看到，她那雙冰冷的眼眸里，此刻正倒映著自己的身影。那眼神里，有驚訝，有錯愕，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極其複雜的情緒。
陸哲的心，沒來由地一跳。
他收回目光，看著眼前這個還在不斷叫囂的黃毛，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我再說一遍，」他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一般，「向她們道歉。然後，滾。」
那股幾乎要將他肩胛骨捏碎的劇痛，讓韓俊終於意識到，自己今天，好像踢到鐵板了。
他身後的那幾個同伴，也被陸哲身上那股強大的氣場震懾住了，一時間竟沒人敢上前。
就在這時，王浩和趙明軒也圍了上來，一左一右地，站在了陸哲的身後。
趙明軒看清了韓俊的臉，眉頭一挑，嗤笑了一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韓俊。怎麼，在學校里泡不到妞，跑到這種地方來耍威風了？」
「趙……趙明軒？」韓俊看到趙明軒，臉色瞬間又白了幾分。如果說陸哲是塊他惹不起的鐵板，那趙明軒，就是他根本不敢惹的巨無霸。
「滾吧。」趙明軒懶得跟他廢話，擺了擺手，像是在驅趕一隻蒼蠅。
陸哲鬆開了手。
韓俊如蒙大赦，踉蹌著退後了幾步，他怨毒地看了一眼陸哲，又忌憚地看了一眼趙明軒，最終，什麼狠話也沒敢放，灰溜溜地帶著他那幾個同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一場鬧劇，就此收場。
燒烤攤，重新恢復了熱鬧。
陸哲沒有再看蘇晚晴，而是轉身，準備回到自己的座位。
「等一下。」
一個清冷，卻又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陸哲的腳步，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