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校草是髮小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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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雪驚訝地道:「我就隨口一說,你答應這麼痛快?」

  裴亭深橫了她一眼:「我要是不答應,你還打算幾星期不搭理我?」

  桑雪給他了一個「兒子算你識趣」的眼神,「那就定了啊,就吃川菜。」

  回宿舍前,她突然想到了什麼道:「對了,我剛想起來,明天晚上路傑也約了我,不然到時候一起吧。」

  桑雪看著他變淡的眼神,停頓了一下,又道:「我都帶人了,你也帶上你家筱筱,人多熱鬧。」

  裴亭深扯了扯唇角。

  見鬼的熱鬧。

  晚上,路傑準備洗澡的時候,看到自己養在浴缸里的小龍蝦。

  隨手拍下,給桑雪發了過去。

  這哥們兒想到什麼發什麼,都是些沒什麼營養的內容,看得桑雪唇角直抽。

  她沒回,直接問:【明天裴亭深請我吃川菜,你去不去?】

  路傑秒回:【去!】

  結束了對話,桑雪將手機扔到了床上,去了浴室。

  --

  晚上吃飯這天,桑雪上身穿了白色短袖,下面搭配了一條簡單的闊腿褲。

  短袖是短款的,穿上剛好露出一截細腰,非常吸睛。

  從宿舍下來時,裴亭深和路傑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意外的是,顏筱筱沒來。

  「你家筱筱怎麼沒來?」桑雪問。

  裴亭深看了她一眼,「沒叫她。」

  又補充了一句:「我們又沒談,以後別一口一個你家筱筱。」

  桑雪樂了:「就沒見過你這樣的追求者。」

  「你不是喜歡人家嗎?我說是你家的你還不樂意上了。」

  裴亭深:「等談了再說。」

  「行。」桑雪指了指旁邊的路傑,「大二金融系路傑,你們應該認識。」

  路傑站在一旁聽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感興趣地道:「原來學弟有喜歡的女生了啊,那我就放心了。」

  裴亭深禮貌頷首,神色淡淡。

  完全沒有要接他這話的意思。

  三個人,坐一輛車完全夠了。

  怕在外喝啤酒,都沒開車,他們叫了一輛出租。

  計程車停到校門口,裴亭深拉開後面的車門,桑雪無比自然地坐了進去,他隨後跟上。

  路傑見狀,只好不情不願地坐了副駕駛。

  坐上車後,路傑聽著後面兩人聊天,心裡越想越不對勁。

  這裴亭深不是有喜歡的女生嗎?

  為什麼要單獨請桑雪出來吃飯?

  雖然兩人是髮小,但大晚上的一起出門,就不怕追求的女生知道了心生芥蒂?

  還是桑雪有分寸。

  知道這情形不適合跟裴亭深單獨吃飯,還特意叫上他。

  想到這裡,路傑唇角勾了勾。

  三人來到川菜館,桑雪看到冰櫃裡有芒果汁,拿了一瓶遞給裴亭深。

  三人往座位區走,坐下後,服務員拿來一本菜單放在了桑雪面前。

  桑雪對著菜單挑挑揀揀的功夫,看到裴亭深擰開她的芒果汁就要喝,連忙阻止:「等一下!」

  裴亭深看向她。

  桑雪:「不是給你喝的,我只是讓你幫我擰開。」

  說完從他手中奪走芒果汁,理直氣壯地喝了起來。

  這副模樣,可以說是非常欠打了。

  裴亭深輕嘖一聲:「還天天跟我稱兄道弟呢,連瓶蓋都擰不開。」

  桑雪:「擰不開瓶蓋也不影響我是你爸爸。」

  裴亭深橫了她一眼。

  兩人鬥嘴就沒消停過,如果顏筱筱在場,怕是少不了一場好戲。

  可惜她不在,這頓飯只有吃得路傑沒滋沒味的。

  吃到尾聲,桑雪去了一趟洗手間。

  裴亭深起身結帳,路傑喊了他一聲。

  「學弟,我知道你跟桑雪關係好,可她到底還是女孩子,我覺得你還是要注意一下分寸。」


  這話似曾相識。

  裴亭深終於明白一星期前,他讓桑雪注意分寸時她是什麼心情了。

  這一瞬間,裴亭深的心情無比糟糕。

  「我覺得你這話說得太早了。」沉默幾秒,他涼涼地道:「你跟桑雪不過是剛認識的同學,就對她發小指手畫腳的,你不覺得你太多管閒事了?」

  路傑神色難看。

  「……」

  三人出了川菜館。

  夏季,吹來的風也帶著燥意。

  桑雪左邊看看,右邊看看,感覺兩邊的氣壓都很低迷的樣子。

  「你們兩個怎麼了?我去了趟廁所的功夫,怎麼一個個哭喪著臉?」她問。

  眼前的這兩個少年,都是好面子的人。

  默契地選擇了不提,裴亭深抬眼,慢悠悠地道:「沒什麼,我跟路傑隨便聊了幾句。」

  路傑臭著臉點頭,看向桑雪時神色才和緩了下來。

  等車時,他問桑雪練得怎麼樣了。

  桑雪:「差不多了,應付迎新晚會綽綽有餘。」

  裴亭深皺眉:「什麼練得怎麼樣了?」

  不等桑雪開口,路傑訝異地道:「你可是小學妹的髮小啊,居然不知道?」

  裴亭深淡淡地看向桑雪。

  「過兩天的迎新晚會,老師讓我上台跳開場舞。」桑雪解釋。

  裴亭深嗓音微沉:「為什麼不告訴我?」

  桑雪:「你也沒問啊。」

  裴亭深指了指路傑,「那他為什麼知道?」

  桑雪無辜眨眼:「我練舞的時候,他看到了啊。」

  「……」

  裴亭深瞬間啞口無言。

  回去路上,他情緒不太高漲。

  跟路傑似乎角色顛倒。

  這下輪到了路飛在車上跟桑雪暢聊。

  「學妹,你舞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學的?」

  「小學有基礎,後來高中成績太差,乾脆就走藝術了。」

  「真有天賦……」

  「……」

  到了學校,三人各自回了各自的寢室。

  洗漱過後,沒多久就熄燈了。

  裴亭深躺在床上,感到莫名的心煩意亂。

  這時手機嗡嗡響了兩下。

  他打開看去。

  桑雪:【川菜很好吃】

  桑雪:【謝謝兒砸=v=】

  剛才的煩悶突然就消失了。

  裴亭深唇角不自覺揚了起來,回道:【讓一個對辣過敏的人吃川菜,我也謝謝你了】

  桑雪:【嘿嘿,你不也沒吃嘛。】

  又問:【餓不餓,餓了爸爸大方一回,給你點夜宵。】

  裴亭深:【不餓。】

  這條消息發過去後,對方沒回了。

  過了十幾分鐘,裴亭深盯著聊天框,反覆打字,卻又一一刪除。

  連什麼時候顏筱筱發來了消息都沒注意到。

  就在裴亭深打算關掉手機睡覺的時候,手機突然嗡了一聲。

  桑雪:【深深,你在幹什麼?】

  以前上學那會兒,桑雪也不是沒有這樣叫過他。

  只是很少,更多的時候還是調侃叫他兒子,或者連名帶姓。

  看到這條消息,裴亭深發現自己有點不能想像出來打這段話時,桑雪是什麼樣的表情。

  他回:【在聽歌。】

  不等桑雪問什麼歌,就見一首《Die for you》分享了過來。

  桑雪也戴著耳機,直接點開。

  這首歌節奏感很強,歌詞又很美,適合夜深人靜時一個人聽。

  桑雪靜靜聽了一會兒,悠悠打字:【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裴亭深:【為什麼這樣問?】


  桑雪:【一種感覺。】

  裴亭深看著聊天框,眸色微微暗了下來。

  不得不說,桑雪真的很敏銳。

  想要跟桑雪保持距離的是他,不想保持距離的也是他。

  弄不清到底為什麼,只是一想到路傑那番「宣告主權」的話,就會感到非常不舒服。

  就在這時,屏幕上彈出來了一個語音電話。

  是桑雪打來的。

  裴亭深想都沒想接了起來。

  語音電話是她打來的,她卻遲遲沒開口。

  一股無聲的靜謐在電話里蔓延。

  過了幾秒,裴亭深問:「怎麼不說話?」

  桑雪:「不說話就不能跟你打電話?」

  裴亭深笑了一聲:「能,當然能。」

  桑雪彎唇。

  隨後問道:「為什麼不開心?是不是顏筱筱太難追了?」

  裴亭深:「不是。」

  桑雪疑惑地問:「那是為什麼?」

  裴亭深神色微微一頓,沒出聲。

  「不說就不說,反正難受的不是我。」

  他聽著電話里少女碎碎念,唇角不自覺勾了勾。

  就這麼過了大概十幾分鐘,電話那頭突然沒了動靜。

  桑雪睡著了。

  鬼使神差地,他沒有掛斷電話。

  漆黑的夜,只能聽到女孩平穩的呼吸聲。

  一下接著一下,格外清晰。

  清晰到,就像是她躺在他的身邊。

  這個荒謬的念頭突然冒出來,裴亭深心臟像只被一根羽毛輕輕撓了一下。

  不敢往下想,他掛斷了電話。

  --

  迎新晚會當晚,大禮堂里座無虛席。

  對迎新晚會這種活動,裴亭深一向沒什麼興趣。

  但發小參加了,他當然要來捧個場。

  後台,化妝師正在為桑雪做造型。

  裴亭深發來消息,說待會兒出去吃燒烤,問她來不來。

  桑雪:【都誰?】

  裴亭深:【我室友,還有顏筱筱和她的一個室友】

  桑雪:【行啊。等我跳完開場舞你來後台找我,我們直接走。】

  裴亭深:【行。】

  說話間,燈光暗下,主持人串詞結束,全場漸漸安靜下來。

  下一秒,一束柔和的白光落在舞台中央。

  桑雪就站在那束光里,瞬間吸引了所以人的目光。

  台上的她,穿了一條素雅大擺長裙,裙身繡著青藍色紋樣,從腰側蜿蜒到裙擺,像暈開的水墨。

  長發被玉簪松松挽起,幾縷碎發垂在頸側,襯得脖頸線條修長白皙。

  沒有濃艷妝容,抬眸時眼波輕轉,就像從舊時光里走出來的江南姑娘。

  前奏緩緩響起,《青花瓷》的旋律漫滿禮堂。

  她抬手,水袖輕揚,舞步慢而柔,每一個轉身和垂眸,都恰到好處。

  燈光落在她身上,白裙泛著柔光,青花紋路隨著舞步流轉,渾身散發著清冷氣質。

  一首歌的時間,舞蹈結束了。

  桑雪走下舞台,台下安靜了幾秒,隨即響起壓抑不住的尖叫聲。

  男生們興奮了。

  「臥槽!這女生叫什麼名字,怎麼以前從未見過?」

  「舞蹈系新生桑雪,之前就聽說她長得好看,沒想到這麼好看啊啊!」

  「這氣質,這身段,看得我心臟怦怦跳。」

  「誰有校花的聯繫方式,我現在就去表白!」

  一支《青花瓷》,讓桑雪瞬間從舞蹈系系花,變成了南大無人不知的新晉校花。

  台下無數目光追著她的背影,心動與驚艷寫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而人群之中,有一道視線,從她出場的第一秒,就再也沒有移開過。


  裴亭深坐在觀眾席里,指尖微微收緊,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台上那個乾淨清冷、光芒萬丈的女孩,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發小嗎?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桑雪。

  在人聲鼎沸中,裴亭深離開觀眾席去了後台。

  後台的換衣間一間間挨著,桑雪是第一個出場,她的換衣間是一號。

  裴亭深站在門口,卻遲遲沒見有人出來。

  他心下奇怪,抬手敲了敲門。

  「雪雪,你在嗎?」

  裡面立刻傳來她的聲音,帶著點剛跳完舞的喘息,還有幾分說不清的彆扭:「……我在。」

  「還沒好啊?」裴亭深懶洋洋地調侃:「換個衣服至於這麼慢?需要我幫你嗎?」

  門內安靜了幾秒,才傳來桑雪難為情的聲音:「需要。」

  裴亭深:「??」

  有一瞬間,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什麼?」

  「……我拉鏈好像壞了,怎麼拉也拉不下來。」她羞惱地道:「裴亭深,你進來幫我拉一下。」

  裴亭深:「……」

  剛剛舞台上那一幕還在眼前晃——

  舉手投足間,盡顯女性柔美氣質的她,怎麼也無法再像以前那樣跟她勾肩搭背。

  他愣在原地,耳根先一步悄悄發燙。

  「……這不合適吧。」他說。

  桑雪勾唇,嘴上卻輕哼一聲:都是兄弟,我都不介意,你彆扭什麼?」

  裴亭深沒接這話,只是道:「我幫你叫個工作人員。」

  桑雪立馬阻止他:「工作人員這會兒都忙著呢,哪有空搭理我這點小事?」

  「不幫算了,我跟路傑打電話。」

  「別打。」裴亭深沉聲道:「誰說我不幫了?」

  桑雪露出一個得逞的笑意。

  門外的少年,深深吸了口氣,推開了換衣間的門。

  還不忘反手將門帶上。

  狹小空間裡,瞬間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

  桑雪一身長裙,背對著他,長發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脖頸。

  拉鏈拉開了一點點似乎就拉不下去了,不上不下地卡在她蝴蝶骨的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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