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請閉眼,我要親你了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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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的是,程羨並不是一個多要臉的男人。

  直到走進內衣店,桑雪似乎才反應過來剛才程羨說的話有多不合適,惱怒地瞪了程羨一眼。

  「我買內衣,你跟進來幹什麼?」

  程羨面不改色地道:「我順便買兩條內褲。」

  就在這時,導購小姐上前熱情笑道:「小姐,您男朋友長得真帥,請問你們都需要什麼?」

  導購竟以為兩人是男女朋友。

  也是了。

  成年男女一起來內衣店,不是男女朋友關係又能是什麼關係?

  桑雪悶著臉說:「我需要什麼自己會拿,你不用跟著我。」

  導購小姐愣了一下,下一秒臉上重新掛上了微笑:「好的小姐,您有需要再叫我。」

  等她離開,桑雪胡亂拿了兩件自己尺碼的內衣去了收銀台。

  另一邊的程羨,也假模假樣挑了兩條內褲。

  結完帳,桑雪一副一秒都不想在店裡多待的模樣,扭頭就走。

  程羨提著袋子,裡面不但裝了兩條男士內褲,還有桑雪剛才買的黑色和杏色的貼身衣物。

  他一起提著跟了上去。

  他問:「剛才那個人說我們是男女朋友,你為什麼不否認?」

  語氣隱隱約約帶了笑意。

  桑雪回頭,怒目而視:「你有見過當哥的陪妹妹挑內衣的嗎?要否認你去否認,反正我是沒那個臉!」

  程羨看著她氣憤不已的樣子,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低低笑了一聲。

  「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肯定了桑雪的話後,程羨又道:「你要買內衣,我要買內褲,我們只是剛好同路,說開了其實也沒什麼。只要我們兩個問心無愧。」

  桑雪一愣,皺了皺眉問:「是嗎?」

  程羨點點頭。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雖然關係差了點,經常鬧脾氣了點,但畢竟還是最親近的人,跟我有什麼好尷尬的?」

  桑雪哼哼唧唧地說:「誰跟你是最親近的人。」

  「你難道不是嗎?」

  他又反問:「是誰說把我當一家人的?」

  「程羨!我發現你這個人越來越能言善辯了!」

  「比不上你,驕傲的大小姐。」

  「程羨!」

  桑雪氣憤咬牙:「你要是再敢嘲諷我一下,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程羨聞言,立馬收起賤樣。

  「好好好,我的錯,你幹什麼都行,只是不要不理我。」

  走到地下停車場,桑雪無比自然地拉開副駕駛車門,坐上車後,她轉臉看向程羨,「你好像很怕我不理你。」

  程羨眸光微頓,「好像是有點。」

  「可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啊。整天一副連個正眼都懶得給我的欠揍模樣。」

  程羨看向她,眸光深邃地道:「可你以前也沒這麼可愛啊。」

  「想必再鐵石心腸的男人,有個你這樣活潑可愛的妹妹,都會忍不住想要遷就你的吧?」

  桑雪微怔。

  在男人灼灼的目光注視下,她臉頰逐漸紅作一團。

  回去路上,兩人格外沉默。

  沒有鬥嘴,也沒有交流。

  本該是不友善的氛圍,但兩人之間卻沒有這種感覺。

  到了公寓樓下,程羨下車提著大袋小袋領著桑雪往裡走。

  這個公寓裡住的都是社會精英,周圍環境優美,設施齊全。

  出來門就是大商場,再走幾步就是中心醫院,周邊配套設施也極為齊全。

  上了樓,程羨指了指自己房間旁邊的一間,「你住這裡。」

  桑雪進房間收拾自己剛才買的東西,沒過一會兒,有快遞小哥送來新的四件套和棉被。

  這是兩人剛才在商場買的。

  因為後備箱放不下,就讓小哥跑腿送達。

  程羨敲了敲桑雪的房門。


  桑雪打開門,嘲諷地道:「程羨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禮貌了?進門之前還知道敲門啊?」

  這是在吐槽兩人玩狼人殺時,他總是一言不合就直接闖入桑雪的房間。

  程羨挑眉:「那不一樣。」

  「之前是在玩遊戲,再說當時情況特殊,平時的我是一個再禮貌不過的人。」

  桑雪輕哼:「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程羨:「被子和四件套送來了,我幫你鋪床還是你自己鋪?」

  桑雪毫不客氣地說:「你幫我鋪!」

  這個結果,程羨並不意外。

  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走到哪被人伺候到哪,哪裡幹過鋪床這樣的雜活。

  程羨也不是天生愛鋪床。

  實際上,大多數時間投入在實驗室的他,最不喜歡乾的就是雜活。

  像這種雜活,每周都會有保潔上門來處理。

  但一想到桑雪以後要睡在這裡,他是在為她鋪床,就什麼情緒都沒有了。

  只剩下心甘和情願。

  桑雪坐在旁邊的凳子上,托腮看著男人為她鋪床。

  「程羨,你要是對我一直這樣好,我以後就不討厭你了。」

  程羨手中動作微微一頓,「真的嗎?」

  桑雪猛地點頭:「比真金還真!」

  程羨笑了一聲,突然問:「我跟原冽,你更喜歡誰?」

  這話跳躍的太快,桑雪怔了一下,「你跟他怎麼能作比較?」

  此話一出,程羨臉上笑意淡了淡:「怎麼,你是覺得我連跟原冽相提並論的資格都沒有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桑雪先是急了一下,隨後惱怒地道:「程羨!你怎麼又這樣?」

  「你一個當哥的,他未來說不定就是你的妹夫,你跟自己的妹夫比好壞,有什麼意思?」

  妹夫。

  妹夫。

  妹夫。

  這兩個字,深深刺痛了程羨。

  他的心臟仿佛要被捏碎了,眼底笑意越來越淺,直至消失不見。

  「你們才談幾天就想以後了?」程羨低聲道:「他閱歷太淺,家世也不好,還染了一頭非主流藍毛,爸媽不會同意的。」

  桑雪皺皺眉頭,一副沒太放在心上的模樣。

  「這些事情以後再說吧。反正我媽說了要我趁年輕多談,如果她知道我現在已經談上了,想必也是不會阻止我的。」

  這話把程羨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淡漠地看了桑雪一眼,將床鋪整齊就離開了房間。

  看他一言不發要離開,桑雪重重哼了一聲:「又是這樣,但凡一句話不如你的意就要跟我甩臉色,想讓我不討厭你,真是比登天還要難!」

  程羨聞言停下腳步,解釋道:「我並不是在跟你甩臉色。」

  桑雪看著他,就聽他說:「也許我是病了。」

  只要一聽到她跟其他男人親密,就心如刀割。

  桑雪疑惑臉:「程羨,你得什麼病了?很嚴重嗎?」

  卻見原本打算要離開的男人又折返回來,他站在她跟前,凝視著這張過分貌美的臉。

  長了一張聰慧靈氣的臉蛋,大腦卻遲鈍得可怕。

  她正在跟原冽談著,再加上程羨那點莫名其妙的自尊,又怎麼可能將實話如此輕易就說出口。

  他只是淡淡地說:「如果我說我有很嚴重的胃病,發作起來會難受到神志不清,你會心疼我嗎?」

  桑雪一呆。

  半晌都沒說話。

  房間內突然陷入沉寂,仿佛針落可聞。

  程羨看到她這個反應,自嘲地笑了笑:「我就不該多此一問。」

  說完又要走,這次卻被桑雪喊住。

  她看著他,猶猶豫豫遲疑不決又臉蛋紅紅,最後氣惱地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哪有人自己咒自己的!」

  「你自己都說我們雖然關係不好還經常吵架,但總歸是最親近的人……我也不是那種冷血無情的人,如果你真的得了很嚴重的病,又怎麼可能會不心疼你?」


  桑雪說會心疼他。

  直至今日,此時此刻。

  程羨總算是體會到什麼叫做如聽仙樂耳暫明了。

  他心頭滾燙,甜絲絲的滋味蔓延五臟六腑。

  一瞬間,嫉妒的嘴臉也變得重新俊朗起來。

  程羨心想。

  他喜歡女孩不喜歡他。

  還喜歡別的男生。

  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感情本來就是自由的,喜歡別人的桑雪也沒有什麼錯。

  他會努力讓她喜歡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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