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請閉眼,我要親你了26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程羨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

  對上他的眼神,桑雪故意奇怪地問:「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好奇怪。」

  程羨倏地別開眼,不自然地乾咳一聲:「沒什麼,第一次聽你這麼認真喊我哥,有點不太習慣。」

  桑雪哼哼道:「你把我當什麼了?如果不是你見了面就嫌棄我,我能不給你好臉色?」

  程羨微怔,下意識地說:「誰敢嫌棄你?」

  誰敢嫌棄她?

  桑雪的眼神說明了一切。

  除了你還能有誰。

  程羨唇角動了動,解釋道:「我從來沒有嫌棄你。」

  是因為覺得處處被桑雪看不起,才佯裝毫不在意,甚至各種挑釁她。

  可少女眼神是那樣的明亮純澈,不含絲毫塵埃。

  這一刻,程羨終於明白了。

  不是桑雪看不起他,一直看不起他的那個人,原來是他自己。

  進入黑夜,好人玩家陷入沉睡。

  看到程羨從房間出來,厲問謙分析道:「按照正常邏輯,白天該女巫跳出來帶隊了,可女巫沒有跳。」

  「我覺得桑雪這輪大概率是女巫,刀她最穩妥。」

  女巫一死,場上只剩下一個獵人,狼隊獲勝的概率將會大大提高。

  話音剛落,就被程羨再次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不行,不能刀桑雪。」

  厲文謙:「……」

  他唇角痙攣性一抽,看向程羨的目光帶著幾分探究:「程羨,你到底什麼意思?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昨晚要打倒鉤不刀桑雪能說的過去,可是今晚呢?

  沒人跳女巫,擺明了桑雪就是女巫,怎麼到了程羨這裡還是行不通?

  「因為我覺得桑雪是在為真女巫當刀。」程羨一本正經地分析道:「好人不是傻子,不會剛死一頭明狼就急急跳出來帶隊,我看江煜風才是真的女巫。」

  「江煜風?」

  厲文謙皺起眉頭,有些難以置信,「你怎麼能確定?」

  「你仔細想想,」程羨不急不緩地說,「原冽沒有被刀之前,他就在跟桑雪套近乎,如果他只是一個平民,敢那麼大膽嗎?」

  平民沒有底牌支撐,沒有底牌支撐就沒有底氣。

  真相只有一個,江煜風才是女巫!

  這番話給厲文謙干沉默了。

  他盯著程羨看了許久,仿佛要把對方看透。

  良久,他才緩緩收回目光,意味深長地道:「但願江煜風才是真的女巫。」

  程羨點點頭。

  「聽我的,不會有錯。」

  兩人往江煜風房間走去。

  厲文謙玩笑般道:「先刀原冽再刀江煜風,多虧我是狼人,否則下一個是不是就要到我了?」

  而且他們三人都是桑雪的對象,如果說是巧合,那未免有點太巧了。

  程羨淡淡道:「你想多了,不是我要針對他們兩個,只是他們兩個恰巧拿了神牌。」

  有一點程羨倒也沒說錯。

  這輪江煜風的確拿了神牌。

  只不過不是女巫,而是槍牌。

  只是這桿槍的準頭,實在不怎麼樣。

  晚上狼人落刀後,醒來的桑雪毒掉了厲文謙。

  白晝瞬間來臨,系統提示江煜風已被狼人刀出局,是否要選擇開槍帶走一位玩家。

  圓桌上,江煜風的目光繞開桑雪,掃過沒有身份的三位玩家。

  沒有身份的三人,分別是程羨、苗淼、路人女玩家。

  江煜風覺得苗淼鬼鬼祟祟十分刻意,毫不猶豫把她帶走了。

  「砰」的一聲槍響,苗淼瞳孔地震,死不瞑目的模樣被眾人收入眼中。

  系統再次提示:【玩家苗淼出局。】

  當前場上剩餘玩家:桑雪、程羨、路人女巫玩家。

  【遊戲進入決賽局,請剩餘玩家進行最終公投,決出勝負。】


  審判廳里瞬間安靜下來,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當那位路人女玩家看到場上只剩下他們三個後,CPU都要干燒了。

  「等等,我是好人,桑雪是真預言家發的金水,她是女巫,女巫晚上毒了厲文謙,獵人帶走了一個……」

  說到這裡,女玩家思維頓時清晰了,震驚地看著程羨:「你跟鹿微微居然是狼狼殺!」

  「女巫,我是最後一個平民,原來程羨才是那個藏的最深的倒鉤狼!」

  程羨表情閒適,「鹿微微給我發查殺,擺明了衝著弄死我來的,你說我們兩頭狼第一天不想著票死一個好人,而是自相殘殺?」

  「沒有這麼蠢的狼,我也不能跟鹿微微玩狼狼殺。」

  男人氣定神閒,漆黑的瞳孔在燈火的映射下,看上去多了幾分不好接近。

  程羨他胸有成竹。

  是啊。

  玩狼狼殺的概率本就不大,再加上第一輪程羨就擺出來了跟鹿微微只能活一個的架勢,後面的發言也沒有露出來破綻。

  那位女玩家明明不是狼,卻被程羨襯托的比狼還像狼,真是讓人百口莫辯。

  「女巫,你說話啊,你到底相信誰?」女玩家急聲問。

  桑雪皺皺眉,用手勢打斷她:「你先別急,讓我仔細捋一捋。」

  她將程羨兩人從上到下,里里外外都恨不得打量一遍。

  女玩家心中坦蕩,任由她打量。

  如果有可能,她更是恨不得回到房間裡脫光了讓桑雪看,「女巫,你可要睜大眼睛看清楚了,我是小平民,沒有任何作案工具的小平民!」

  而程羨的表現就沒有那麼自然了。

  被桑雪直勾勾地盯著,他有種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的無措感。

  「女巫妹妹,看夠了嗎?」

  程羨越不自在,唇角笑容反而越深,「狼人是在晚上活動的,難道你不分析邏輯,只看幾眼就能找到誰是最後的狼?」

  「你們兩個各有各的破綻,是看不出來。」

  桑雪一臉糟糕地道。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玩家到了公投環節。

  誰勝誰負,就在桑雪這關鍵的一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