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請閉眼,我要親你了16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程羨雙手插兜,語氣懶懶:「 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這把我們好人穩贏。」

  兩個聰明人相視一笑,隨後各自轉身。

  程羨回房間休息,厲文謙睡不著打算下樓轉轉。

  這個中午,桑雪真的很忙。

  剛把程羨罵走,還沒躺床上午休,門口就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程羨是個沒素質又沒禮貌的男人,向來不懂得敲門,那麼會是誰呢?

  桑雪走過去,拉開門。

  門剛開一條縫,一道高大身影猛地擠了進來,帶著一股少年人的清冽氣息,同時反鎖上門,大手扣住她的腰,動作乾脆中夾雜著戾氣。

  是原冽。

  桑雪僵著身體,抬眼就撞進他泛紅的眼眸里——

  少年一頭藍毛微微凌亂,眼底翻湧著怒火。

  他單手撐在桑雪身側,將她牢牢困在自己與門板之間,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溫熱呼吸噴灑在她的臉頰上,動作曖昧又帶著壓迫感。

  「桑雪,你跟誰學的,這麼會騙人?」

  自從意識到自己從頭到尾都被桑雪耍得團團轉,原冽就陷入了深深的自閉。

  他以為桑雪是單純的新人,以為自己是在幫她認清局勢,甚至在她帶頭要投自己的時候,還在自我安慰她只是被程羨騙了,是個愚民。可到頭來,小丑竟是他自己。

  剛上大學的男大,性子衝動又率性,這股火氣實在壓不下來就不管不顧地跑到了桑雪房間。

  桑雪被他困得動彈不得,眼神遊離飄忽,「這只是遊戲而已,你不會這麼玩不起吧?」

  原冽當然知道這只是遊戲。

  是一個你騙我我騙你的遊戲。

  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卻有一種心也被騙了的感覺。

  正是這股感覺在作祟,讓他「玩不起」的跑到桑雪房間質問。

  桑雪見他悶聲不吭,瞬間支棱起來,仰著小臉理直氣壯地反駁:「再說了,一開始我也沒想過要騙你,是你自己非要送上門讓我騙,能怪誰?」

  這話像一捆乾柴,瞬間點燃了原冽心底還未消退的烈火,也沖昏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抬手,桑雪還以為他要打她,下意識閉上眼睛。

  可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滾燙柔軟的觸感,猛烈又急促的覆在了她唇瓣上。

  原冽在親她。

  毫無章法,帶著少年人的笨拙和躁動,然而只是笨拙了幾秒,很快他就無師自通的撬開桑雪的牙關,親得深入又大膽。

  桑雪不停推動他,他卻罔若未聞,扣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原冽微微鬆開桑雪時,她反應過來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響聲在房間裡迴蕩。

  「原冽!你混蛋!」

  桑雪嬌俏的臉蛋漲得通紅,又羞又氣地道:「誰讓你親我的?你這個混蛋臭流氓!我打死你!」

  她一邊罵,一邊還要再打。

  理智回歸的原冽,沒有阻止,只是躲閃著她的巴掌不讓打臉,眼底滿是心虛,「我……」

  「你什麼你?!」

  原冽心虛但不後悔。

  桑雪的嘴巴看著軟軟的,親著更軟,讓人根本捨不得鬆開手。

  哪怕被她打罵,原冽也覺得值了。

  「對不起……」原冽嗓音沙啞:「我剛才被氣昏了頭才會那樣對你。」

  「氣昏頭就親女孩?你這麼能生氣,豈不是天天親不同的女孩?!」桑雪質問。

  「當然沒有!我只親過你!」原冽急急解釋:「別人騙我我知道是遊戲,一點都不生氣,但你不一樣,我心裡惦記著你,太把你當自己人也太真情實感了剛才才會那麼生氣……小雪,我錯了,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他握緊桑雪的手腕說。

  桑雪抽回自己的手腕,狠狠瞪著他。

  「誰要原諒你了?你這個無恥的大色鬼!」

  原冽被她罵得有點臊得慌。

  實際上,他也從來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來這種強吻女生的事情。


  是挺無恥的。

  可他這心裡,怎麼就這麼蕩漾呢。

  打鬧了沒多久,又到了發言環節。

  原冽先出門,桑雪跟在他背後惡狠狠罵:「不要臉,臭流氓!」

  莊松雲注意到桑雪不是罵他,奇怪地問:「你罵誰啊?」

  桑雪冷哼:「我罵誰誰心裡清楚!」

  「你脾氣大又不好惹,誰能欺負到你頭上?」莊松雲問。

  桑雪沒理他,繼續罵罵咧咧。

  做賊心虛的原冽,連頭都不敢回。

  眾人再次前往一層圓形審判廳,公投環節即將開始。

  討論了沒幾句,大家就被原冽的狀態驚住了。

  明明上午還是一副自閉患者的模樣,怎麼現在嘴角就蕩漾著笑意,一臉春風得意了?

  這副囂張恣意的模樣,仿佛不是即將被公投出局的嫌疑狼,而是即將贏得遊戲的勝利者。

  莊松雲皺眉,嘀咕道:「都死到臨頭了還笑這麼開心?這傢伙有病吧?」

  厲文謙也覺得奇怪,「難道是知道我們兩個的票拉不走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鹿微微面色蒼白,滿心都是程羨騙她的事,壓根沒心思關注原冽的反常,只是沉默地低著頭。

  桑雪看到原冽摸著唇角,沖她傻笑,惡狠狠瞪了對方一眼。

  眼神里滿是警告。

  原冽立馬偏頭躲過去,背著她勾唇笑。

  這一刻,輸贏對他來說無所謂了。

  一場遊戲讓他找到了喜歡的人,值了!

  兩人眼神交流的模樣,被程羨看在眼裡。

  他眸色微微沉了下來,心底划過淡淡不爽。

  兩個人的狀態看起來太不一般了。

  明明白天到現在桑雪都跟他待在一起,他們之間還能發生什麼?

  越想越煩躁,原本程羨還計劃著先把鹿微微投出局,可此刻,看著原冽那副春風得意、還時不時盯著桑雪傻笑的模樣,他就覺得刺眼極了。

  心底只剩下一個念頭,趕緊把這礙眼的玩意叉出去。

  程羨緩緩抬眼,淡淡嘲諷道:「原冽,你在笑什麼?難道當狼給你當爽了,乾脆不演自爆了?」

  原冽卻毫不在意,依舊笑著看向桑雪,「對對對,既然被你們發現了,我也不想裝了,我是狼,來來來快投我!」

  程羨:……

  更氣了。

  鹿微微忍不住道:「原冽,這不是你一個人的遊戲!你說放棄就放棄?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原冽:「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鹿微微:「……」

  他也不是那種動不動就要放棄的人。

  實在是程羨太能演了。

  程羨也就算了,桑雪一個新人玩家居然也能演的那麼投入,兩個人現在騙過了所有沒視野的農民,他還能怎麼辦?

  大不了就下一局唄。

  就在這時,冰冷的系統音在審判廳響起:

  【發言階段結束,進入公投環節,請各位玩家選定放逐目標。】

  系統提示音落下,投票環節正式開始。

  莊松云:「原冽,你小子既然自爆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把票投到了原冽腦門上。

  厲文謙是個多疑的性子。

  見原冽反常的行為,心裡又開始不確定了起來。

  「原冽,你到底在笑什麼?你能跟我說說嗎?」厲文謙調侃道:「說不定我聽了後,就不想相信程羨和桑雪了呢。」

  原冽聞言,看了桑雪一眼,特別禮貌客氣地問:「小雪,這個我能說嗎?」

  桑雪兇狠的瞪他:「原冽你這個臭壞蛋,你要敢說我就把你揍得爹媽都不認!」

  原冽遺憾的摸摸鼻子,「沒辦法,小雪不讓我說。」

  厲文謙:「……」

  本來還在猶疑的他,看到原冽這副難看醜陋的嘴臉,瞬間不再猶豫,直接把票投給了對方。


  去死吧!

  程羨、桑雪、厲文謙、莊松雲,四人一致投給了原冽。

  4v2

  結果當然是原冽出局。

  【玩家原冽,票數最多,被公投放逐!】

  下一秒,就見系統卡頓了一下,接著道:

  【玩家原冽發動獵人技能,可開槍帶走任意一名玩家!】

  系統提示音落下,原冽緩緩站起身,舉起獵槍,目光掃過全場。

  厲文謙和莊松云:?

  原冽沒有任何思索,直接開槍帶走了程羨。

  「砰——」

  槍聲響起,子彈正中程羨胸口。

  程羨身影微晃,倒在了椅子上。

  被狼刀和被獵人帶走都會讓人感到疼痛。

  消失前,他看了桑雪一眼。

  桑雪不明所以,沖他彎唇笑了一下。

  消失之前,程羨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心裡莫名湧出了這樣一個念頭:就算是現實中,他真的被人一槍崩了,以桑雪對他的討厭程度,怕是也不會心疼,也不會掉一滴眼淚的吧?

  嘴上說著跟他是一家人,其實還是把他當外人。

  【玩家程羨,被獵人開槍帶走,正式出局。】

  【請玩家原冽發表臨終遺言】

  原冽先是將厲文謙和莊松雲這兩個大傻帽臭罵了一通,說他們真是蠢,被程羨賣了還幫程羨數錢這種話。

  兩個傻帽悶聲不吭。

  聽他罵得實在凶,莊松雲憋屈地道:「你也沒比我們兩個好到哪去,是誰第一天帶頭投真預言家的?手裡拿把槍還替狼人衝鋒陷陣,我要是你我崩什麼程羨啊,乾脆一槍把自己帶走得了!」

  原冽臉色漲紅。

  心知對方罵得對,也不再跟莊松雲吵架,轉頭看向桑雪,「你真的是第一次玩?」

  桑雪點點頭:「看我等級不就知道了。」

  才一級的新人玩家。

  原冽唇角微勾,明明是嘲諷的話,語氣卻比剛才不知道要溫柔了多少倍,「挺能演啊小騙子。」

  桑雪輕哼:「明明是你好騙。」

  原冽被噎了一下,卻不知道又想到什麼,硬是沒生氣,反而提醒道:

  「我加你好友,等遊戲結束記得通過。」

  說完身影逐漸透明,消失在了審判大廳。

  公投環節結束,距離黑夜還有兩個小時。

  狼人走的是屠神局,現在兩神已出局,桑雪只要晚上把拿著女巫身份卡牌的鹿微微刀了,狼人就勝利了。

  目前圓桌上只剩下桑雪四人。

  莊松雲乾咳一聲:「那什麼,其實我是女巫。」

  厲文謙:「我才是真的女巫。桑雪,你晚上不刀我你會後悔的。」

  桑雪唇角抽抽,沒好氣地道:「你們兩個看我像傻子嗎?」

  「鹿微微的身份早就被我跟程羨炸出來了,還在這跟我演呢!」

  兩人心裡知道桑雪就算傻,也不可能傻到這種程度,也就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忽悠了一下。

  沒忽悠成功也不意外,莊松雲陰陽怪氣地道:「不愧是程羨的妹妹,你青出於藍勝於藍啊。」

  桑雪:「多謝誇獎。」

  她臉上掛著遊戲即將勝利的得意笑容,氣得莊松雲牙痒痒,厲文謙心痒痒的。

  就在這時,鹿微微涼涼出聲:「一開始提醒你們真預是李文杰你們不信,後來我告訴你們我是真女巫你們也不信,非要當愚民,我能有什麼辦法?」

  莊松雲和厲文謙的兩票,直接把獵人干出局了,本來心有愧疚,但被鹿微微這麼一嘲諷,反而不得勁了起來。

  「你也不看看李文杰的表水狀態,他跟程羨是一個等級的麼?再說了,帶頭票死真預的是獵人,你罵我們兩個算什麼?」莊松雲說到這裡,又諷刺道:「如果不是我自信你男朋友不可能第一晚上刀了你,也不能被他耍的團團轉啊。」

  「鹿小姐,說來說去還是你自己魅力不夠大,怪別人有什麼意思?」


  鹿微微臉色鐵青,眼皮控制不住地顫抖。

  不得不說,莊松雲這張嘴真是夠毒的,直接戳到了鹿微微肺管子上,她那張溫柔笑臉再也掛不住了,「莊松雲你什麼意思?把遊戲跟感情混為一談,有意思嗎你?」

  桑雪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好人輸了破防打架,她也不是那種贏了遊戲就愛到處嘚瑟的狼,倒也沒再火上澆油。

  厲文謙打斷了兩人,「好了,一局遊戲而已,以後說不定還會匹配到,沒必要鬧得太難看。」

  莊松雲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話有點過了,哼了一聲沒再吭聲。

  鹿微微垂著眼,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厲文謙看向桑雪,眼底帶著笑意,「你天賦高,雖然這局遊戲我輸了,但我跟你玩的很開心。」

  沒等桑雪出聲,他又道:「雪雪,我也想加一個你的微信,以後可以帶我一起玩嗎?」

  桑雪唇角翹了起來,用得是勉為其難的語氣,「看在你懇求我的份上,我就勉勉強強答應你啦。」

  厲文謙笑容更加真實了。

  死的人死了,活的人還要吃晚飯。

  去餐廳路上,莊松雲扭扭捏捏了半天,吞吞吐吐地叫住了桑雪。

  「……那個。」

  桑雪抬頭:「什麼?」

  莊松云:「我也能加一個你的——」

  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被桑雪打斷:「不加。」

  那張俏麗的小臉上滿是無情,「你天天跟我作對,也配加我微信?」

  莊松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