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女也可以陰濕病嬌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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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罷,桑雪登轎啟程。

  隨後,有侍女上前一步,遞給李家父母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

  荷包重量不輕,李父不解之際,就聽侍女溫和道:「李伯,這是夫人所贈。」

  「夫人說李伯年事已高,日後不必再操勞苦力,囊中銀錢足以供二位在鎮上盤下一間鋪面,安穩度日。」

  李父李母聞言,頓時感動不已。

  想到剛才在家裡對桑雪的不滿,心中又湧起了濃濃羞愧之意。

  想來也是了。

  桑家這閨女跟他們閨女比親姐妹還親,臨走之際不忘給他們這兩個老東西塞些銀兩,又豈能薄待了翠翠?

  兩人又是羞愧又是感激,對著轎子裡的桑雪不停躬身道謝。

  等一行人走了之後,李母想到自家閨女剛才在家裡的說的那些話,微微埋怨道:

  「翠翠這是發什麼瘋?我看雪雪飛黃騰達了對我們的態度跟之前也沒什麼不同,她怎能這般詆毀雪雪?」

  李父也是茫然不解。

  一開始是他想岔了,閨女跟桑雪關係密切,又怎麼可能加害於她?

  「翠翠莫不是被邪祟附了身?整日裡言語顛倒,如今待雪雪也大不如前。」

  這話說到李母心坎里去了,「老頭子,不瞞你說,我跟你也是一樣的想法。」

  就在李父李母思索自家閨女身上的變化時,整個石樑村的村民聽說他們村出了個娘娘,為此沸騰不已。

  等周懷帝的人馬走遠了,他們一蜂窩裡湊到了李父李母跟前,七嘴八舌議論不停。

  「方才上轎那女子,可是桑家孤女?」

  「定然是!整個石樑村就找不到比桑家閨女更漂亮的,不是她又能是誰?」

  「乖乖啊,她身上穿的手上戴的那叫一個富貴,嚇得我都不敢認了!」

  李父李母被村民們這麼圍著,也沒心思想閨女身上的異樣了,笑呵呵道:「你們猜對了,是桑家閨女,剛才接她的是我們想像不到的大貴人,雪雪馬上就要當娘娘了。」

  村民們聞言又是一震,一副與有榮焉的表情。

  「你家翠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昨天聽她到處哭訴要進宮給桑雪當宮女,我尋思進宮當宮女不是天大的喜事嗎,她怎麼還哭上了?」

  其他村民無不艷羨地道:「是啊,而且她跟桑雪情同姐妹,說是桑雪身邊的宮女,日後前程又能差到哪去?翠翠真是不知好歹,掉進富窩都不知道享受!」

  跟翠翠同齡的農女,更是一臉羨慕嫉妒。

  桑雪有著絕世容貌,一看就不屬於小小的石樑村。

  對於這樣的女子,她們是半點嫉妒之心都提不起來的。

  而翠翠就不一樣了,大家都是普普通通的長相,她卻靠著與桑雪的這點關係進宮了,又怎能不惹人艷羨?

  同齡農女,只恨不得自己變成翠翠,跟著桑雪進宮過好日子!

  李家父母聽到這裡,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

  翠翠啊。

  你到底是怎麼了!

  「……」

  轎中,桑雪與帝王並坐,崔行之策馬隨行。

  轎帷不隔音,內里笑語聲聲,崔行之面色冷若寒霜。

  她是真的半點都沒把他放在心上。

  彷佛那幾日的溫存,不過是鏡花水月。

  宮女是沒有資格乘坐轎子的。

  李溫蘭只能跟著隊伍步行向前。

  只是這麼走了小半日,她就感到腿腳酸痛無比,一想到還要走兩日,恨不得當場昏過去才好。

  她望著騎馬的崔行之,對方神色冷峻,像是一株可望不可即的雪蓮。

  如果不是桑雪從中作梗,她現在應該也在轎子裡,再不濟也會跟崔行之共騎一匹馬,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明明已經累得沒有力氣,還要步行。

  李溫蘭心裡難受極了,尤其是聽到轎子裡帝王的低語和桑雪的嬌笑聲,好像有什麼東西不上不下地堵在心口,就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隊伍行走到傍晚,周懷帝憐惜桑雪轎子坐久了受不住,讓馬隊在一家客棧停下。


  他和桑雪住一間,崔行之一間。

  路上伺候桑雪的四個侍女也帶上了,周懷帝打算讓她們一起進宮,讓教習嬤嬤教導一下,以後留在桑雪身邊做個粗使宮女。

  客棧房舍有限,李溫蘭與侍女共居通鋪。

  五個人擠在一起,其他侍女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

  相反,她們一想著自己也能進宮當娘娘身邊的宮女了,晚上就興奮的睡不著覺。

  而李溫蘭從未跟這麼多人住在一個房間過,晚上人擠人的睡在一起,這一切讓她感到無比難受。

  聽到身邊侍女幻想著日後伺候貴人的生活,她更是快要瘋了。

  她為什麼要跟這種身份的女子睡在一個房間?

  此時此刻,她是真的想讓崔行之不顧一切帶她走!

  被她時時惦記的崔行之,正在與桑雪會面。

  在客棧一切收拾妥當之後,桑雪出來上廁所。

  她住在頂樓,茅廁在一樓。

  他們住的是方圓十里最上等的客棧,淨室與盥洗處分隔,各有獨間。

  剛洗完手,桑雪推開門,正要上樓,一抬眼就看到了門口崔行之。

  她下意識往四處看了一眼,沒看到有人走動微微鬆了口氣。

  明明崔行之一句話都沒說,她就已經開始做賊心虛了。

  崔行之唇角微扯,冷聲問:「你就這麼怕跟我扯上關係?」

  桑雪壓低嗓音道:「世子,我勸你自重。」

  崔行之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低聲笑了:「自重?你也懂什麼叫自尊?」

  這副陰鬱寡淡的模樣,跟之前那個芝蘭玉樹的貴公子判若兩人。

  桑雪似乎被他嘲諷的有些羞惱,惡狠狠道:「崔行之,我現在是陛下的女人,你若敢毀我的聲譽,我一定讓你死得很難看!」

  崔行之看著眼前這個色厲內荏的女子,忽然想到了她在地窖中叫她吱吱的畫面。

  無論是想要羞辱他還是有事相求,她的嗓音都是軟軟的,讓人陶醉。

  而如今,她只會用冷冰冰的嗓音喚他世子,喚他崔行之。

  她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他。

  真的真的。

  不喜歡不喜歡他。

  崔行之心中的那份恨意又擴大了些許。

  就在桑雪轉身欲走之際,他忽然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環擁在懷中。

  一個轉身,二人退入淨室。

  崔行之關上房門,桑雪怒目而視,而他卻將她禁錮得牢牢的,帶著不顧一切的恨意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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