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女也可以陰濕病嬌嗎(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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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說,李溫蘭確實很了解崔行之。

  但這一次,他註定要當負心漢了。

  桑雪放軟語氣:「溫蘭姐,這只是我隨便猜的,你別太激動嘛。」

  李溫蘭意識到方才太過失態,神色很快平靜下來,心中卻仍忍不住惱火。

  她再一次暗暗感嘆原身識人不清——

  找不到崔行之,這桑雪幾乎把幸災樂禍寫在了臉上,原身怎麼會和這樣自私善妒的女子成為知己好友呢?

  「雪雪,不是溫蘭姐說你,你剛才那話實在太沒道理。我自問這些年待你不薄,你怎麼能咒我未來的夫君是負心漢?」

  桑雪抿了抿唇,模樣顯得委屈極了。

  她不辯解,反倒輕聲責怪:「溫蘭姐,從前你從不會這樣跟我說話……你到底怎麼了?我好想念以前的你啊。」

  李溫蘭面色微微一變。

  心裡有些慌,又有些不悅。

  原身大字不識,說好聽是文靜,難聽便是木訥沒主見。

  那樣的性子哪有什麼好處?也只有桑雪這種粗俗無知的農家女才會覺得原身比她好。

  「對不起雪雪,我這是關心則亂。到處找不著他,一著急語氣就重了些。」

  桑雪仍是那副委屈模樣,嘴角輕輕扁著。

  李溫蘭見從她這兒問不出什麼有用的話,又敷衍兩句,便匆匆離開了。

  她得去別處再找找。

  這村子太過窮苦落後,在現代過慣好日子的李溫蘭實在難以忍受。

  幸好明天就能隨崔行之離開這兒,誰想偏偏在這節骨眼上,他不見了!

  甚至連一句話都沒留下。

  這叫李溫蘭如何能不心慌意亂。

  「……」

  回到地窖時,桑雪看見崔行之盤腿坐在枯草之中。

  任何人被關在這漆黑陰冷的地窖里,都該是狼狽的,可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筆直,像風雪裡不肯折腰的青竹。

  更難得的是那份孤高矜貴的氣質,眉眼如畫,恐怕任哪個女子見了這般情景,都難免心動。

  「都被鎖在這兒了,還不忘賣弄風騷,還敢說沒有勾引翠翠姐!」桑雪一進來便怒聲道。

  這話頓時氣得崔行之臉色發青,偏偏不知該如何反駁。

  他實在不明白,自己只是靜靜坐著,怎麼到了桑雪口中就成了賣弄風騷。

  「你簡直胡言亂語!」他冷聲斥道。

  桑雪卻不理會,只一個勁兒盯著他的臉瞧。

  崔行之一直知道自己的相貌頗得女子青睞。往日京城宴席上,總有名門閨秀悄悄投來目光,或尋機與他攀談。

  就在他以為桑雪也對這副皮囊動了心思時,卻看清了她眼中毫不掩飾的嫉妒。

  崔行之:……?

  桑雪用那充滿妒意的眼神盯了他好一會兒,才慢悠悠開口:

  「剛才翠翠姐為了你狠狠凶了我一頓,我心裡很不痛快呢。」

  崔行之抿緊嘴唇。

  他突然覺得這傢伙很幼稚。

  她把李溫蘭看得比親姐姐還重,生出這般強烈的占有欲,竟因此將他關在這裡。

  就在他覺得桑雪或許還沒到無可救藥的地步時,卻聽她接著說:

  「你就是靠著這副清冷孤高的模樣,才引得翠翠姐傾心。要是把你弄髒,再折斷你這身傲骨……你說,翠翠姐還會喜歡你嗎?」

  崔行之臉色一變,心裡覺得不太可能,卻仍忍不住問:「你什麼意思?」

  桑雪向前走了幾步,在他身旁停下。

  接著竟半跪下來,伸手扯開他的外袍。月白色的綢衣隨之鬆開些許,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與一片胸膛。

  這舉動太過突然,等崔行之反應過來,衣襟早已散亂,倒真應了她那句「賣弄風騷」。

  他面頰漲紅,猛地向後躲,可鎖鏈長度有限,只退幾下便抵到牆角,再無退路。

  「桑雪!你究竟想做什麼!」

  桑雪睜著一雙嫵媚的眼,唇角輕彎:「玩弄你呀。」


  「雖說男子的清白不如女子要緊,可要是翠翠姐知道,你一邊承諾娶她,一邊卻與我睡在一起……到時候,她定會主動退了這門親事吧?」

  她笑得甜美明媚,說出口的話卻讓人脊背生寒。

  此時外頭天已黑透,皎皎月光照不進這陰冷的地窖。

  一個女子,怎能心思歹毒至此?

  為了達成目的,竟連自己的名聲也不顧?

  崔行之心底一陣陣發冷,她卻再度逼近。

  短短的鐵鏈令他雙手難以併攏,更別說抵抗,只能任由她動作。

  桑雪一手攥住一邊鎖鏈,徑直跨坐到他身上。

  女子身上傳來淡淡的、類似膩子的香味,她的唇無意般擦過他脖頸,帶起一陣酥麻。

  兩人貼得這樣近,若說毫無感覺,那是不可能的。

  明明是個粗野村女,卻生得媚眼桃腮,連肌膚都細膩得驚人,柔軟得像沒有骨頭。

  崔行之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

  她推著他向後倒在草堆里,兩人之間再無縫隙。

  崔行之眼眸逐漸充紅,心臟瘋狂的跳動著。

  活了十九年,他生平第一次動了殺欲。

  如果能出去,他一定要將這個粗鄙不堪、歹毒惡毒的女子碎、屍、萬、段。

  已經做好被侮辱準備的他,卻發現身上女子不動了。

  她趴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身上毫無章法地一通遊走,就沒了下一步動作。

  崔行之微怔,神色迷迷濛蒙。

  突然想到她方才的話。

  她說的睡在一起,不會就是字面意思吧?

  如此骯髒齷齪的一個女子,真的會什麼也不懂嗎?

  時間悄然流逝,那股暴躁、想要毀滅一切的情緒逐漸平復。

  然而就在此時,身上的女子眉頭緊緊蹙了起來。

  「你在身下藏了什麼東西?一直硌我。」

  她說著微微坐起身,就要往下查看。

  崔行之聞言,渾身比剛才僵得更厲害。

  每一寸肌肉都繃得發痛,羞憤與暴怒齊齊湧上,他厲聲喝道: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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