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的男友是京圈太子爺08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跟桑雪正式成為男女朋友的第二天,他帶她去高奢首飾品牌店掃蕩了一圈。

  手鍊項鍊腳鏈,全憑桑雪心意買。

  買完這些飾品,兩千萬沒了。

  桑雪在心裡嘀咕。

  本來以為傅京年給她的一千萬挺多,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一千萬,也就能買兩條手鍊。

  跟桑雪正式成為男女朋友的第三天,季執想要穿情侶裝。

  他給她買了這麼多東西,桑雪樂得答應。

  她穿的衛衣是裸粉色,季執穿得是淺藍色,衛衣中間畫了一個大熊貓圖案,走在大街上,路人看了也知道這是一對小情侶。

  成為男女朋友的第四天,市里下起了鵝毛大雪。

  桑雪給季執買了一塊手錶。

  三百萬。

  花的是傅京年打給她的錢。

  合租房樓下,收到禮物的季執,內心湧進了感動之意。

  他真的沒有想到。

  自己會收到桑雪送的禮物。

  其實,他也沒有想過讓桑雪送他什麼東西。

  在他看來,男朋友給女朋友買買買本來就是天經地義,女朋友只要收禮物就好了。

  收禮物這一塊,桑雪做得很好。

  沒談之前,他覺得她虛榮膚淺,談了後,季執發現虛榮也算不上什麼缺點。

  桑雪虛榮,他就不虛榮嗎?

  如果他不虛榮,為什麼都有好幾輛跑車了,還讓傅京年送他法拉利?

  至於膚淺。

  桑雪膚淺,他就不膚淺嗎?

  桑雪喜歡錢,他喜歡桑雪的美貌。

  細究下來,他跟桑雪竟然是天生一對。

  「桑桑,謝謝你,我很喜歡這個禮物。」

  桑雪把表親手給他戴上,彎彎唇說:「我們是男女朋友,我送你禮物也是應該的呀。」

  季執更感動了,抱住她親了又親。

  他可真是撿到寶了!

  看到地上的皚皚白雪,季執問:「桑桑,想不想一起堆雪人?」

  桑雪點頭:「好呀。」

  說是一起堆,實則都是季執出力,

  他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勁兒,不到半個小時就吭哧吭哧地搓了兩個雪人出來。

  一個雪人比另一個大一點。

  桑雪負責給雪人畫五官。

  小的雪人用橢圓石頭做眼睛,巧克力做鼻子,腮紅和嘴唇用的是口紅上色,還把自己的圍巾系了上去,看上去精緻可愛。

  大的那個雪人就要隨意多了。

  沒有腮紅也沒有紅通通的嘴唇。

  季執並不在意,盯著那個小雪人笑了:「它長得真像你。」

  桑雪凍得鼻子紅通通的,手心也涼涼的,反駁道:「哪裡像了?我又不可愛。」

  她是美艷型。

  季執讓桑雪的小手貼到他毛衣裡面暖,嘴上說:「你還不可愛?」

  「都要迷死小爺了還不可愛?」

  桑雪輕輕眨了下眼睛,羽睫上落了一片晶瑩的雪花。

  季執心都要化了,愛憐地親了親她的睫毛。

  戴著花傅京年的錢買的手錶,開著花傅京年的錢買的超跑,小情侶去吃了一頓熱騰騰的火鍋。

  成為男女朋友的第五天,大雪融化。

  桑雪和季執約了去滑雪場滑雪。

  看到桑雪收拾妥當又要出門,許小魚笑著問:「又和季執出去玩啊?」

  「嗯,他約我滑雪。」

  「你們可真夠甜的,天天出去玩。」

  桑雪說:「沒辦法,他太黏人了。」

  說完又道:「不過我聽說,越喜歡才會越黏人。」

  聽到這話,許小魚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傅京年對她就沒有這麼黏人過。


  別說是去滑雪了,兩人就連電影都沒看過幾次。

  就連兩人吵架,很多時候都是她先遞台階,他才會搭理她。

  但這也不能說傅京年不愛她。

  像他這樣身份的男人,如果不愛一個女人,又怎麼願意談戀愛?

  這只能說明,傅京年是一個缺乏情趣不懂浪漫的男人。

  把自己哄好了的許小魚,表情舒展了下來,開口問:「你跟季執滑雪回來後打算去哪?」

  「過幾天季執要替家裡參加一個商業晚宴,到時候我會作為他的女伴出席。」桑雪隨意地說。

  說完看向許小魚:「聽季執說到時候傅京年也會參加,他邀請你了嗎?」

  剛把自己哄好的許小魚心情又變差了。

  別說是邀請,傅京年都沒有告訴她這件事。

  「我們之間是純戀愛關係,很少牽扯商業場合的事情。」

  桑雪撲哧樂了:「現在高中生都不搞純愛那套了,小魚,沒想到你跟傅總還挺純的。」

  如果許小魚和傅京年是大學生,說他們純會讓人覺得是誇讚,可都是奔三的人了,這話怎麼聽都有種諷刺意味。

  許小魚臉色白了幾分,強行挽尊:「也沒有你說的那麼誇張,這種宴會我要是想參加,京年一定不會拒絕的。」

  桑雪彎彎唇:「那太好了,到時候我們姐妹倆一起去,也算有個伴。」

  許小魚鎮定地點點頭。

  只是一個商業宴會而已,她不覺得傅京年會拒絕她。

  看到許小魚的表情,桑雪突然道:「男女之間談戀愛,去哪裡玩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事事惦記你。」

  「說起來,你跟傅京年戀愛時間也不短了,你們什麼時候結婚?」

  她的話,一句比一句扎心。

  許小魚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兩人戀愛一年,傅京年從未提過結婚的事情。

  而許小魚,無時無刻都在想成為傅太太。

  但她有獨立的人格,就算是以後結婚,也不想跟桑雪一樣,過那種被男人支配的生活。

  「桑桑,一年也算不了談了很長時間吧?談七八年結婚的大有人在。」她強顏歡笑地說。

  桑雪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如果一個男人真的愛一個女人,又怎麼可能讓她等七八年?」

  許小魚被桑雪說得頗為惱羞成怒。

  心想你一個離過婚的女人,就算是談了個富二代,也比不上傅京年有能力,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神氣!

  看著桑雪飄飄然離去的背影,她氣得恨不得把手機摔了。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她性格獨立,又不像桑雪就知道花男人的錢。

  手機摔碎了,還得自己掏錢買。

  *

  另一邊,桑雪和季執去了滑雪場。

  桑雪不會滑,季執手把手地教她。

  他在吃喝玩樂這塊,是全能的。

  滑雪這項運動,以他的水平考個教練證不成問題。

  師父專業,徒弟手腳靈活,腦子聰明。

  沒過多久,桑雪就可以自己滑了。

  看著滑雪場上她來回滑動的身影,季執心裡別提多有成就感了。

  玩累了,換下滑雪服,兩人坐在車上休息。

  桑雪靠在季執身上,懶懶地不想說話。

  「玩累了,要不然我們回去?」季執大手從她髮絲間划過,問道。

  桑雪嗯了一聲,抬眼兩人四目相對。

  季執氣質清爽,渾身上下散發著張揚的荷爾蒙。

  車子裡的溫度緩緩上升。

  她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吻了上去。

  季執想都沒想就加深了這個吻。

  她的嘴巴是清甜的,越吻越上癮。

  季執退出來舌頭,輕輕地含住她的嘴唇,然後深入,整套動作來回交換,樂此不疲。

  過了一會兒,他感受到桑雪柔弱無骨的小手往下探去,身體一僵。


  女人的氣息和肌膚,還有熱意像一張大網籠罩住了他。

  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季執用盡全身自制力鬆開了她。

  桑雪迷茫地看著他,眼尾嫣紅,嗓音輕軟:「是不行嗎?」

  「胡說!」

  季執瞬間怒了,臉色鐵青。

  「那你這是……」

  季執臉色開始發燙,咬牙切齒地說:「這是老子第一次跟女人做,總得找個像樣的酒店吧。」

  桑雪微微訝異。

  也是了。

  說起來,她還是他的初戀。

  既然是初戀,當然也是初夜。

  只是她沒想到,季執會這麼純情。

  還挺講究儀式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