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弱點
戰場，死一樣的寂靜。
不，也不是完全寂靜。
那種「嘎吱嘎吱」的，像是巨型磨盤在碾碎石子的聲音，還在持續不斷地響起。每一個倖存的士兵，每一個通過屏幕關注著這裡的人，都能清晰地聽到。
這聲音，讓人牙酸，讓人頭皮發麻。
可是在這一刻，這聲音卻比任何音樂都要動聽。
因為，發出這聲音的，是那些從地底鑽出來的，水桶粗的土黃色「樹根」。而被碾碎的，是那些刀槍不入，炮彈都打不穿的屍鬼。
前線指揮部里，李振國張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巨大的顯示屏。
屏幕上，戰場的景象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成千上萬根奇形怪狀的巨大樹根，破土而出，像一片活過來的森林，在整個戰場上瘋狂舞動。它們的頂端，那個長滿了岩石利齒的口器，每一次張合，都能精準地咬住好幾隻屍鬼。
那些之前還兇悍無比，把坦克裝甲車當成紙糊玩具撕碎的屍鬼，在這些樹根面前，脆弱得就像是遇到了天敵。它們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就被一口吞下，然後在一陣「嘎吱」聲中，被磨成了純粹的能量碎片。
「老……老張……」李振國喉嚨發乾，艱難地扭過頭，看向身邊的參謀長，「你……你掐我一下，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參謀長老張的表情比他也好不到哪裡去，嘴巴半張著，眼神呆滯，像是傻了一樣。
聽到李振國的聲音，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在李振國的手臂上狠狠地擰了一把。
「嘶——」李振國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這一下可真夠勁。
「是真的……他娘的，全是真的！」李振國罵了一句，聲音里卻帶著一股劫後餘生的狂喜。
他不管這些樹根是什麼鬼東西，也不管它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他只知道，它們在幫他們！它們在吃那些該死的屍鬼！
「快！快快快！」李振國猛地一拍桌子，對著通訊兵吼道，「給我接通所有作戰單位！所有單位，立刻停止射擊！重複，立刻停止射擊！不要誤傷了友軍！」
「友……友軍？」通訊兵愣了一下，看著屏幕上那些長得比屍鬼還嚇人的「食人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廢話！沒看到它們在幫我們打鬼嗎？能打鬼的，就是友軍！」李振-國吼道，「別他娘的愣著了，快傳達命令！」
「是！是！」通訊兵一個激靈，連忙開始傳達命令。
戰場上，那些倖存的士兵們，也早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他們趴在戰壕里，或者躲在裝甲車的殘骸後面，探出腦袋，看著這場神仙打架般的景象。
一個年輕的士兵，嘴裡還叼著半截沒抽完的煙，菸灰掉在了衣服上都毫無察覺。
「班長……那……那是啥玩意兒啊？」他捅了捅身邊一個年紀稍大的老兵。
老兵把手裡的鋼槍死死抱在懷裡，喃喃自語：「我哪知道是啥玩意兒……我當了十幾年兵，演習打了上百場，真槍實彈也幹過……可今天這仗，真是把我這輩子的見識都給乾沒了。」
「管他是什麼呢！你看，它們在吃那些鬼東西！吃得還挺歡！」另一個士兵興奮地喊道。
「沒錯！你看那個大傢伙，一口就吞了五六個！牛逼！」
「這玩意兒……不會是蘇顧問召喚出來的吧？」
「肯定是啊！除了蘇顧問，誰還有這本事？蘇顧問就是神仙下凡！」
士兵們劫後餘生的激動情緒，迅速在陣地上蔓延開來。他們看著那些巨大樹根大殺四方，就好像在看一場最刺激的科幻大片。之前的恐懼和絕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震撼和崇拜。
他們看向遠處那個白色的身影，目光中充滿了狂熱。
在他們心裡，蘇曉橙的形象，已經和神明無異。
而此刻，被士兵們視為神明的蘇曉橙，正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她聽到了那個古老意志傳來的信息，知道了這些大傢伙是「沙暴古樹」一族，是第一代人皇留下的後手，是那位「新的人皇」——也就是她的先祖楚昭夜，特意喚醒來幫她的。
這一切的信息量太大，讓她本就因為星力耗盡而虛弱的腦袋，更是一團漿糊。
但她心中，卻被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包裹著。
先祖……
那個素未謀面，只在歷史記載和陵墓遺蹟中窺見過一鱗半爪的男人。
他竟然，連五千年後的事情，都算到了。
他算到自己會來到這裡，算到自己會陷入絕境，所以提前安排了這樣一支強大的援軍。
這份跨越了五千年的守護，沉重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卻又溫暖得讓她想哭。
她看著那些沙暴古樹，它們的外形雖然猙獰可怖，但在她的感知中，它們身上那股磅礴的大地之力，卻充滿了親切和溫和的氣息。
那是來自神州大地的力量，是和她體內的龍脈之氣同根同源的力量。
它們是盟友，是家人。
「吼——！」
就在蘇曉橙心潮起伏的時候，遠處的屍鬼大軍，終於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反應了過來。
它們雖然沒有智慧，但卻有趨利避害的本能。
眼前的這些巨大樹根，對它們來說，是致命的威脅！
剩下的幾十萬屍鬼，不再沖向蘇曉橙，而是調轉方向，如同黑色的潮水，朝著那些沙暴古樹反撲了過去！
它們要撕碎這些敢於阻擋它們進化的東西！
「嗡——」
無數的屍鬼，身體瞬間虛化，化作一道道黑氣，試圖穿透沙暴古樹那岩石般的表皮。
然而，當這些黑氣接觸到樹根的瞬間。
「滋啦——」
就像是燒紅的烙鐵碰到了冰塊，一陣刺耳的聲音響起。
沙暴古樹的表皮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土黃色光暈。那黑氣一碰到這層光暈，就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間被蒸發，消散得無影無蹤。
物理攻擊無效，能量攻擊也被克制！
屍鬼們徹底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
沙暴古-樹的攻擊，卻遠沒有結束。
只見那些巨大的樹根，在將周圍的屍鬼清理一空後，猛地往地上一插！
「轟隆隆！」
大地再次劇烈震動。
緊接著，在屍鬼大軍的陣型中央，更多的，更粗壯的樹根，破土而出！
這些新出現的樹根，簡直就是巨無霸。每一根，都堪比一座小樓。它們的頂端，不再是單一的口器，而是像一朵盛開的食人花，分化出了十幾個，甚至幾十個小一號的口器！
這些巨型樹根一出現，就如同虎入羊群，展開了一場效率高得嚇人的屠殺。
巨大的「花冠」旋轉起來，像一個恐怖的絞肉機。無數的口器瘋狂開合，成片成片的屍鬼被吞噬，被碾碎。
那五十萬的屍鬼大軍，數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飛快地減少。
四十五萬……
四十萬……
三十萬……
……
指揮部里，李振國和一群高級軍官，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敵方單位數量統計，一個個都跟石化了一樣。
之前，他們動用了整個南部戰區最精銳的部隊，各種重型武器輪番上陣，打了整整一天一夜，戰果幾乎為零。
可現在，這些神秘的「大樹」出現，才過了多久？
十幾分鐘？
十幾分鐘，就消滅了二十多萬屍鬼！
這是什麼概念？
這已經不是戰爭了，這是單方面的碾壓，是降維打擊！
「這……這才是神話的力量嗎？」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將軍，聲音顫抖地說道。
他戎馬一生，見證了龍國軍隊從小米加步槍，到航母戰鬥群的崛起。他一直堅信，科技是第一戰鬥力。
但今天，他一生的信念，被徹底顛覆了。
在這些真正的神話力量面前，他們引以為傲的鋼鐵洪流，真的，什麼都不是。
「我們……我們一直以來，都走錯路了嗎？」老將軍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
李振國沒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屏幕。
他想得更多。
既然，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種毀天滅地的力量存在。那麼，那個創造了這一切的，大楚人皇，楚昭夜，又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而作為他血脈的唯一繼承者，蘇曉橙，未來，又會成長到何種地步？
這個世界，真的，要變天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角落裡，蘇曉橙那依舊顯得有些單薄的身影。
他知道，無論未來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那個女孩，都將是風暴的中心。而他們要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守護好她。
「傳我命令！」李振國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無比堅定，「命令醫療隊，帶上最好的設備，最好的醫生，立刻前出！隨時準備對蘇顧問進行救治和身體檢查！」
「命令警衛連，全員出動，在戰場外圍建立最高等級的防線！從現在開始，一隻蒼蠅都不能飛進蘇顧問一百米的範圍！」
「命令後勤部門，把我們庫存里所有能補充體力的東西，不管是能量棒還是葡萄糖，全都給我準備好！」
「蘇顧問，是我們唯一的希望！她的安全，高於一切！」
「是！」
整個指揮部，在短暫的震驚之後，再次高效地運轉了起來。
而戰場上的屠殺，也，接近了尾聲。
不，也不是完全寂靜。
那種「嘎吱嘎吱」的，像是巨型磨盤在碾碎石子的聲音，還在持續不斷地響起。每一個倖存的士兵，每一個通過屏幕關注著這裡的人，都能清晰地聽到。
這聲音，讓人牙酸，讓人頭皮發麻。
可是在這一刻，這聲音卻比任何音樂都要動聽。
因為，發出這聲音的，是那些從地底鑽出來的，水桶粗的土黃色「樹根」。而被碾碎的，是那些刀槍不入，炮彈都打不穿的屍鬼。
前線指揮部里，李振國張著嘴，眼睛瞪得像銅鈴，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巨大的顯示屏。
屏幕上，戰場的景象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成千上萬根奇形怪狀的巨大樹根，破土而出，像一片活過來的森林，在整個戰場上瘋狂舞動。它們的頂端，那個長滿了岩石利齒的口器，每一次張合，都能精準地咬住好幾隻屍鬼。
那些之前還兇悍無比，把坦克裝甲車當成紙糊玩具撕碎的屍鬼，在這些樹根面前，脆弱得就像是遇到了天敵。它們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到，就被一口吞下，然後在一陣「嘎吱」聲中，被磨成了純粹的能量碎片。
「老……老張……」李振國喉嚨發乾，艱難地扭過頭，看向身邊的參謀長，「你……你掐我一下，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夢。」
參謀長老張的表情比他也好不到哪裡去，嘴巴半張著，眼神呆滯，像是傻了一樣。
聽到李振國的聲音，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在李振國的手臂上狠狠地擰了一把。
「嘶——」李振國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這一下可真夠勁。
「是真的……他娘的，全是真的！」李振國罵了一句，聲音里卻帶著一股劫後餘生的狂喜。
他不管這些樹根是什麼鬼東西，也不管它們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他只知道，它們在幫他們！它們在吃那些該死的屍鬼！
「快！快快快！」李振國猛地一拍桌子，對著通訊兵吼道，「給我接通所有作戰單位！所有單位，立刻停止射擊！重複，立刻停止射擊！不要誤傷了友軍！」
「友……友軍？」通訊兵愣了一下，看著屏幕上那些長得比屍鬼還嚇人的「食人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廢話！沒看到它們在幫我們打鬼嗎？能打鬼的，就是友軍！」李振-國吼道，「別他娘的愣著了，快傳達命令！」
「是！是！」通訊兵一個激靈，連忙開始傳達命令。
戰場上，那些倖存的士兵們，也早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他們趴在戰壕里，或者躲在裝甲車的殘骸後面，探出腦袋，看著這場神仙打架般的景象。
一個年輕的士兵，嘴裡還叼著半截沒抽完的煙，菸灰掉在了衣服上都毫無察覺。
「班長……那……那是啥玩意兒啊？」他捅了捅身邊一個年紀稍大的老兵。
老兵把手裡的鋼槍死死抱在懷裡，喃喃自語：「我哪知道是啥玩意兒……我當了十幾年兵，演習打了上百場，真槍實彈也幹過……可今天這仗，真是把我這輩子的見識都給乾沒了。」
「管他是什麼呢！你看，它們在吃那些鬼東西！吃得還挺歡！」另一個士兵興奮地喊道。
「沒錯！你看那個大傢伙，一口就吞了五六個！牛逼！」
「這玩意兒……不會是蘇顧問召喚出來的吧？」
「肯定是啊！除了蘇顧問，誰還有這本事？蘇顧問就是神仙下凡！」
士兵們劫後餘生的激動情緒，迅速在陣地上蔓延開來。他們看著那些巨大樹根大殺四方，就好像在看一場最刺激的科幻大片。之前的恐懼和絕望，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震撼和崇拜。
他們看向遠處那個白色的身影，目光中充滿了狂熱。
在他們心裡，蘇曉橙的形象，已經和神明無異。
而此刻，被士兵們視為神明的蘇曉橙，正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她聽到了那個古老意志傳來的信息，知道了這些大傢伙是「沙暴古樹」一族，是第一代人皇留下的後手，是那位「新的人皇」——也就是她的先祖楚昭夜，特意喚醒來幫她的。
這一切的信息量太大，讓她本就因為星力耗盡而虛弱的腦袋，更是一團漿糊。
但她心中，卻被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包裹著。
先祖……
那個素未謀面，只在歷史記載和陵墓遺蹟中窺見過一鱗半爪的男人。
他竟然，連五千年後的事情，都算到了。
他算到自己會來到這裡，算到自己會陷入絕境，所以提前安排了這樣一支強大的援軍。
這份跨越了五千年的守護，沉重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卻又溫暖得讓她想哭。
她看著那些沙暴古樹，它們的外形雖然猙獰可怖，但在她的感知中，它們身上那股磅礴的大地之力，卻充滿了親切和溫和的氣息。
那是來自神州大地的力量，是和她體內的龍脈之氣同根同源的力量。
它們是盟友，是家人。
「吼——！」
就在蘇曉橙心潮起伏的時候，遠處的屍鬼大軍，終於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反應了過來。
它們雖然沒有智慧，但卻有趨利避害的本能。
眼前的這些巨大樹根，對它們來說，是致命的威脅！
剩下的幾十萬屍鬼，不再沖向蘇曉橙，而是調轉方向，如同黑色的潮水，朝著那些沙暴古樹反撲了過去！
它們要撕碎這些敢於阻擋它們進化的東西！
「嗡——」
無數的屍鬼，身體瞬間虛化，化作一道道黑氣，試圖穿透沙暴古樹那岩石般的表皮。
然而，當這些黑氣接觸到樹根的瞬間。
「滋啦——」
就像是燒紅的烙鐵碰到了冰塊，一陣刺耳的聲音響起。
沙暴古樹的表皮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土黃色光暈。那黑氣一碰到這層光暈，就如同遇到了克星，瞬間被蒸發，消散得無影無蹤。
物理攻擊無效，能量攻擊也被克制！
屍鬼們徹底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
沙暴古-樹的攻擊，卻遠沒有結束。
只見那些巨大的樹根，在將周圍的屍鬼清理一空後，猛地往地上一插！
「轟隆隆！」
大地再次劇烈震動。
緊接著，在屍鬼大軍的陣型中央，更多的，更粗壯的樹根，破土而出！
這些新出現的樹根，簡直就是巨無霸。每一根，都堪比一座小樓。它們的頂端，不再是單一的口器，而是像一朵盛開的食人花，分化出了十幾個，甚至幾十個小一號的口器！
這些巨型樹根一出現，就如同虎入羊群，展開了一場效率高得嚇人的屠殺。
巨大的「花冠」旋轉起來，像一個恐怖的絞肉機。無數的口器瘋狂開合，成片成片的屍鬼被吞噬，被碾碎。
那五十萬的屍鬼大軍，數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飛快地減少。
四十五萬……
四十萬……
三十萬……
……
指揮部里，李振國和一群高級軍官，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敵方單位數量統計，一個個都跟石化了一樣。
之前，他們動用了整個南部戰區最精銳的部隊，各種重型武器輪番上陣，打了整整一天一夜，戰果幾乎為零。
可現在，這些神秘的「大樹」出現，才過了多久？
十幾分鐘？
十幾分鐘，就消滅了二十多萬屍鬼！
這是什麼概念？
這已經不是戰爭了，這是單方面的碾壓，是降維打擊！
「這……這才是神話的力量嗎？」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將軍，聲音顫抖地說道。
他戎馬一生，見證了龍國軍隊從小米加步槍，到航母戰鬥群的崛起。他一直堅信，科技是第一戰鬥力。
但今天，他一生的信念，被徹底顛覆了。
在這些真正的神話力量面前，他們引以為傲的鋼鐵洪流，真的，什麼都不是。
「我們……我們一直以來，都走錯路了嗎？」老將軍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
李振國沒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屏幕。
他想得更多。
既然，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種毀天滅地的力量存在。那麼，那個創造了這一切的，大楚人皇，楚昭夜，又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而作為他血脈的唯一繼承者，蘇曉橙，未來，又會成長到何種地步？
這個世界，真的，要變天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角落裡，蘇曉橙那依舊顯得有些單薄的身影。
他知道，無論未來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那個女孩，都將是風暴的中心。而他們要做的，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守護好她。
「傳我命令！」李振國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無比堅定，「命令醫療隊，帶上最好的設備，最好的醫生，立刻前出！隨時準備對蘇顧問進行救治和身體檢查！」
「命令警衛連，全員出動，在戰場外圍建立最高等級的防線！從現在開始，一隻蒼蠅都不能飛進蘇顧問一百米的範圍！」
「命令後勤部門，把我們庫存里所有能補充體力的東西，不管是能量棒還是葡萄糖，全都給我準備好！」
「蘇顧問，是我們唯一的希望！她的安全，高於一切！」
「是！」
整個指揮部，在短暫的震驚之後，再次高效地運轉了起來。
而戰場上的屠殺，也，接近了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