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逍遙王
五千年後。
東亞聯盟，國家電視台，一號演播大廳。
這裡，即將召開一場史無前例的，面向全球直播的新聞發布會。
發布會的主題，只有一個——「破曉」計劃的階段性成果匯報。
全世界所有主流媒體的記者，都聚集到了這裡。長槍短炮，閃光燈亮成一片。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混雜著激動、緊張、期待和懷疑的複雜神情。
自從「口諭」事件，直播中斷後，全世界都在猜測，東亞聯盟到底發現了什麼。
那把會說話的劍，那個能鎮壓地震的神秘聲音，那個名為「觀星台」的超凡傳承之地……
每一個信息，都足以引爆全球。
而今天，謎底，即將揭曉。
發布會的主席台上，坐著一排氣度不凡的人物。
為首的，是東亞聯盟外交部的發言人，一位以言辭犀利，態度強硬著稱的女士。
她的左手邊，是「破曉」計劃的總負責人，張敬之教授。
而在張敬之的身邊，則坐著一個讓所有記者都感到意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人——蘇曉橙。
此刻的蘇曉橙，已經不再是那個在檔案室里默默無聞的博士生。
作為「神話」的發現者，作為第一個聽到「口諭」的現場人員，她已經成了這個時代的風雲人物，一個活著的傳奇。
她穿著一身合體的研究員制服，臉上畫著淡妝，面對著無數的鏡頭，雖然還有些緊張，但眼神，卻無比堅定。
「各位來賓，各位記者朋友，大家下午好。」
外交部發言人首先開口，聲音沉穩有力，瞬間壓下了現場所有的嘈雜。
「我知道，大家今天來到這裡，心中都充滿了疑問。關於近日來，在我國境內發現的『大楚王朝』遺蹟，國際上，有很多的聲音。有驚嘆，有讚美，當然，也有質疑，甚至是指責。」
她的目光，犀利地掃過台下那些金髮碧眼的外國記者。
「有人說，我們偽造了歷史。有人說，我們釋放了魔鬼。還有人說，我們試圖用『神話』來威脅世界。」
「對於這些無稽之談，我本不想回應。因為事實，勝於一切雄辯。」
「但是，為了消除不必要的誤解，也為了向全世界展示我們開放和透明的態度，我們決定，在這裡，公布我們目前掌握的所有，無可辯駁的證據。」
她的話音剛落。
主席台後方巨大的全息屏幕上，畫面亮起。
首先出現的，是那張「五龍交盤」玉璽的超高清三維模型。
「此為大楚王朝之傳國玉璽。其材質，『九嶷龍晶』，為地球未知玉石。其璽鈕風格，領先盛唐千年。其『懸針篆』銘文，證明了一種失傳的，成熟的先秦官方文字的存在。」
緊接著，畫面切換。
青銅巨門，「犯我大楚者，雖遠必誅」的銘文。
三千黑甲兵馬俑的軍陣。
二十萬南蠻頭骨的京觀。
「帝王斬龍」的壁畫。
那顆被命名為「蛟」的，猙獰的頭骨化石。
……
一樁樁，一件件，任何一樣單獨拿出來，都足以震驚世界的考古發現，如同重磅炸彈一般，被接二連三地，扔了出來。
現場的記者們，已經麻木了。
他們的相機閃光燈，就沒停過。他們的腦子，已經完全跟不上這信息轟炸的速度。
最後，畫面定格在了那把古樸的青銅劍——太阿劍之上。
「此為，太阿劍。」
發言人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激昂。
「楚昭夜陛下的佩劍，大楚的鎮國神器。它，記錄了我們民族，一段失落的，輝煌的神話。」
「接下來，有請『破曉』計劃的總負責人，張敬之教授，為我們解讀，這段神話。」
張敬之站了起來，走到了台前。
他先是向著全場，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解讀之前，請允許我，代表所有歷史和考古工作者，向偉大的楚昭夜陛下，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他的話，讓全場一片譁然。
一個現代的，頂級的科學家，竟然，用如此鄭重的語氣，稱呼一個五千年前的帝王為「陛下」。
這本身，就說明了太多問題。
「我們從太阿劍中，解讀出了更多的信息。其中一段，是一幅動態的，類似於全息影像的記錄。」
張敬之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這幅影像，記錄了一場，發生在五千年前，萬獸谷的……神戰。」
他說著，按下了手中的一個按鈕。
主席台後方的屏幕上，畫面再次變化。
那是……一段由無數金色光點組成的，動態的畫面。
畫面中，一個身穿玄服的帝王，手持神劍，獨自面對著十五萬奇形怪狀的獸人軍團。
然後，劍，化作了龍。
一道金色的光束，毀滅了一切。
當那條百丈神龍，盤旋在天空，發出無聲咆哮的畫面，出現在所有人面前時。
整個世界，再一次，失聲了。
如果說，之前的壁畫和頭骨，還只是「證據」。
那麼眼前這段清晰無比的，由太阿劍「錄製」下來的「現場視頻」，就是無可辯改的，降臨在現實中的……神話！
「現在，還有人認為，我們在偽造歷史嗎？」
張敬之的聲音，響徹全場。
台下，一片死寂。
那些之前還準備了各種刁鑽問題的外國記者，此刻，一個個面如死灰，連頭都抬不起來。
在這樣的「神跡」面前，任何的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大楚，不是一個普通的古代王朝。」張敬之繼續說道，「它是一個，由真正的神明所統治的，神話王朝！楚昭夜陛下，也並非凡人，而是庇佑我神州大地的，人皇！」
「他留下的，不僅僅是遺蹟，更是血脈的傳承，是精神的烙印，是通往更高生命層次的，一條通天大道！」
「『觀星台』，就是這條大道的起點！」
他看向台下的所有鏡頭，看向全世界。
「我們，已經找到了『觀-星台』的線索。很快，我們將重啟它。」
「在這裡，我代表東亞聯盟，向全世界宣布。」
「神話，已經降臨。」
「而我們，將是第一批，沐浴神話光輝的人。」
「我們歡迎，任何懷著善意和敬畏之心的朋友，前來觀禮，共同見證這個偉大的時代。」
「但我們，也警告那些，依舊心懷叵測，試圖竊取、破壞這份傳承的宵小之輩。」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
「太阿劍，就在這裡。」
「楚昭夜陛下，或許，也在看著我們。」
「犯我神州者，雖遠，必誅！」
發布會，結束了。
留給世界的，是無盡的震撼，和巨大的，難以言喻的恐慌與……貪婪。
張敬之和蘇曉橙，在安保人員的護送下，離開了會場。
「老師，您剛才說的……太帥了！」車上，蘇曉橙激動地說道。
剛才在台上，她感覺自己全身的血都在燒。
「呵呵，這不是我說的，是首長們的意思。」張敬之笑了笑，臉上的激動，也還未褪去，「我們現在，有底氣，說這樣的話了。」
「那……觀星台，真的找到了？」蘇曉橙好奇地問道。
「還沒，但快了。」張敬之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根據『口諭』的提示，和我們對古籍的排查。目標，已經鎖定在了崑崙山脈。」
「崑崙山……」蘇曉橙喃喃道，這個在中國神話中，擁有著至高地位的名字。
「對。」張敬之點點頭，「一個最不可能，卻又最合理的地方。」
「楚昭夜陛下，他當年的腳步，比我們想像的，走得更遠。」
「曉橙，做好準備吧。」張敬之看著她，眼神鄭重。
「等到觀星台開啟的那一天，你，將是第一個，站上去的人。」
「這是，陛下留給你的，『大機緣』。」
東亞聯盟，國家電視台，一號演播大廳。
這裡，即將召開一場史無前例的，面向全球直播的新聞發布會。
發布會的主題，只有一個——「破曉」計劃的階段性成果匯報。
全世界所有主流媒體的記者，都聚集到了這裡。長槍短炮，閃光燈亮成一片。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混雜著激動、緊張、期待和懷疑的複雜神情。
自從「口諭」事件，直播中斷後，全世界都在猜測，東亞聯盟到底發現了什麼。
那把會說話的劍，那個能鎮壓地震的神秘聲音，那個名為「觀星台」的超凡傳承之地……
每一個信息，都足以引爆全球。
而今天，謎底，即將揭曉。
發布會的主席台上，坐著一排氣度不凡的人物。
為首的，是東亞聯盟外交部的發言人，一位以言辭犀利，態度強硬著稱的女士。
她的左手邊，是「破曉」計劃的總負責人，張敬之教授。
而在張敬之的身邊，則坐著一個讓所有記者都感到意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人——蘇曉橙。
此刻的蘇曉橙，已經不再是那個在檔案室里默默無聞的博士生。
作為「神話」的發現者，作為第一個聽到「口諭」的現場人員，她已經成了這個時代的風雲人物，一個活著的傳奇。
她穿著一身合體的研究員制服，臉上畫著淡妝，面對著無數的鏡頭，雖然還有些緊張，但眼神，卻無比堅定。
「各位來賓，各位記者朋友，大家下午好。」
外交部發言人首先開口，聲音沉穩有力，瞬間壓下了現場所有的嘈雜。
「我知道，大家今天來到這裡，心中都充滿了疑問。關於近日來，在我國境內發現的『大楚王朝』遺蹟，國際上，有很多的聲音。有驚嘆，有讚美，當然，也有質疑，甚至是指責。」
她的目光，犀利地掃過台下那些金髮碧眼的外國記者。
「有人說，我們偽造了歷史。有人說，我們釋放了魔鬼。還有人說，我們試圖用『神話』來威脅世界。」
「對於這些無稽之談，我本不想回應。因為事實，勝於一切雄辯。」
「但是，為了消除不必要的誤解，也為了向全世界展示我們開放和透明的態度，我們決定，在這裡，公布我們目前掌握的所有，無可辯駁的證據。」
她的話音剛落。
主席台後方巨大的全息屏幕上，畫面亮起。
首先出現的，是那張「五龍交盤」玉璽的超高清三維模型。
「此為大楚王朝之傳國玉璽。其材質，『九嶷龍晶』，為地球未知玉石。其璽鈕風格，領先盛唐千年。其『懸針篆』銘文，證明了一種失傳的，成熟的先秦官方文字的存在。」
緊接著，畫面切換。
青銅巨門，「犯我大楚者，雖遠必誅」的銘文。
三千黑甲兵馬俑的軍陣。
二十萬南蠻頭骨的京觀。
「帝王斬龍」的壁畫。
那顆被命名為「蛟」的，猙獰的頭骨化石。
……
一樁樁，一件件，任何一樣單獨拿出來，都足以震驚世界的考古發現，如同重磅炸彈一般，被接二連三地，扔了出來。
現場的記者們，已經麻木了。
他們的相機閃光燈，就沒停過。他們的腦子，已經完全跟不上這信息轟炸的速度。
最後，畫面定格在了那把古樸的青銅劍——太阿劍之上。
「此為，太阿劍。」
發言人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激昂。
「楚昭夜陛下的佩劍，大楚的鎮國神器。它，記錄了我們民族，一段失落的，輝煌的神話。」
「接下來，有請『破曉』計劃的總負責人，張敬之教授，為我們解讀，這段神話。」
張敬之站了起來，走到了台前。
他先是向著全場，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解讀之前，請允許我，代表所有歷史和考古工作者，向偉大的楚昭夜陛下，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他的話，讓全場一片譁然。
一個現代的，頂級的科學家，竟然，用如此鄭重的語氣，稱呼一個五千年前的帝王為「陛下」。
這本身，就說明了太多問題。
「我們從太阿劍中，解讀出了更多的信息。其中一段，是一幅動態的，類似於全息影像的記錄。」
張敬之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這幅影像，記錄了一場，發生在五千年前，萬獸谷的……神戰。」
他說著，按下了手中的一個按鈕。
主席台後方的屏幕上，畫面再次變化。
那是……一段由無數金色光點組成的，動態的畫面。
畫面中，一個身穿玄服的帝王，手持神劍，獨自面對著十五萬奇形怪狀的獸人軍團。
然後，劍，化作了龍。
一道金色的光束，毀滅了一切。
當那條百丈神龍，盤旋在天空，發出無聲咆哮的畫面，出現在所有人面前時。
整個世界，再一次，失聲了。
如果說，之前的壁畫和頭骨，還只是「證據」。
那麼眼前這段清晰無比的，由太阿劍「錄製」下來的「現場視頻」，就是無可辯改的，降臨在現實中的……神話！
「現在，還有人認為，我們在偽造歷史嗎？」
張敬之的聲音，響徹全場。
台下，一片死寂。
那些之前還準備了各種刁鑽問題的外國記者，此刻，一個個面如死灰，連頭都抬不起來。
在這樣的「神跡」面前，任何的語言，都顯得蒼白無力。
「大楚，不是一個普通的古代王朝。」張敬之繼續說道，「它是一個，由真正的神明所統治的，神話王朝！楚昭夜陛下，也並非凡人，而是庇佑我神州大地的，人皇！」
「他留下的，不僅僅是遺蹟，更是血脈的傳承，是精神的烙印，是通往更高生命層次的，一條通天大道！」
「『觀星台』，就是這條大道的起點！」
他看向台下的所有鏡頭，看向全世界。
「我們，已經找到了『觀-星台』的線索。很快，我們將重啟它。」
「在這裡，我代表東亞聯盟，向全世界宣布。」
「神話，已經降臨。」
「而我們，將是第一批，沐浴神話光輝的人。」
「我們歡迎，任何懷著善意和敬畏之心的朋友，前來觀禮，共同見證這個偉大的時代。」
「但我們，也警告那些，依舊心懷叵測，試圖竊取、破壞這份傳承的宵小之輩。」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
「太阿劍，就在這裡。」
「楚昭夜陛下，或許，也在看著我們。」
「犯我神州者，雖遠，必誅！」
發布會，結束了。
留給世界的，是無盡的震撼，和巨大的，難以言喻的恐慌與……貪婪。
張敬之和蘇曉橙，在安保人員的護送下，離開了會場。
「老師，您剛才說的……太帥了！」車上，蘇曉橙激動地說道。
剛才在台上，她感覺自己全身的血都在燒。
「呵呵，這不是我說的，是首長們的意思。」張敬之笑了笑，臉上的激動，也還未褪去，「我們現在，有底氣，說這樣的話了。」
「那……觀星台，真的找到了？」蘇曉橙好奇地問道。
「還沒，但快了。」張敬之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根據『口諭』的提示，和我們對古籍的排查。目標，已經鎖定在了崑崙山脈。」
「崑崙山……」蘇曉橙喃喃道，這個在中國神話中，擁有著至高地位的名字。
「對。」張敬之點點頭，「一個最不可能，卻又最合理的地方。」
「楚昭夜陛下，他當年的腳步，比我們想像的，走得更遠。」
「曉橙，做好準備吧。」張敬之看著她，眼神鄭重。
「等到觀星台開啟的那一天，你，將是第一個，站上去的人。」
「這是，陛下留給你的，『大機緣』。」